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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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稍稍一挑逗體表溫度就升高幾分。

他耐心地慢慢用自己清涼溫潤嘴唇蹭過展昭前胸每寸肌膚,偶爾小心翼翼地咬上一口。不敢用力吮吸,擔心留下痕跡在醫院裏被人看到。當他可以感覺到懷中的展昭心跳逐漸加快的時候,卻突然開始遲疑。輕輕把雙臂放松些,舌尖依依不舍滑過展昭胸前偏左兩公分的地方,那裏有一顆紅色小痣。擡起頭來,他輕聲問:“展小貓,第二次……疼不疼?”

“嗯,有一點。”展昭把手指插進他頭發,“怎麽頭發還沒幹透就回來睡覺?”

“你是說現在不能睡覺,所以可以做點別的?”白玉堂又把臉埋回展昭頸窩裏,溫潤呼吸均勻灑在最怕癢的地方,做著最有效也最簡約的挑逗,“可是明天咱們還要去醫院……手術簡單但也會疼,而且還有硬仗得打……”

展昭微微動一下,馬上清晰感覺到白玉堂身體某處正抵在自己雙腿之間,和他偏涼的體溫比起來,那裏的溫度高的讓他微微顫栗。是,挺疼的,但是……不會比手術更疼。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麽今天白玉堂一定要高調對所有人秀恩愛,其實是因為他在抵抗心裏那一點點不能忽視的慌亂和委屈。他想理直氣壯告訴每個人,我們在一起,這件事沒有任何不妥當不對勁,這種愛情和其他人的一樣都天經地義。

好吧,可以,當然可以。我也想理直氣壯告訴每一個人,所以我們一起努力。我答應過你的,Us Against The World。

他拉著白玉堂頭發讓他稍微擡起頭來,然後歪頭隨意吻過去,嘴唇剛好蹭上鼻尖。動作仍然帶著幾分羞赧生澀,舌尖探出去又縮回來一點,還沒碰到白玉堂嘴唇的時候,自己就亂了呼吸。他堅持著繼續這個吻,反而是白玉堂猶豫著沒有做出回應。展昭輕輕地說:“明天住在醫院裏,出了院就回C市了……”

所以,有一個月時間我們不能單獨相處,白老鼠,你在等什麽?

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白玉堂半坐起來,擡手拉上了窗簾,屋裏重新陷入黑暗。展昭摸索著伸手想去碰白玉堂的臉,偏了一點,指尖擦過他耳廓。索性捏住他耳垂,自己也用力將上身擡起點,嘗試著親上去。舌尖探進來,帶起又麻又癢的快感,惹得白玉堂戰栗一下,就略微有些粗暴地把展昭按回枕上,一手摩挲過他的鎖骨,一手伸出去找到抽屜把手拉開,尋找那只藍色小瓶子。

展昭在他細細密密灑過前胸和腹部的親吻中逐漸開始恍惚,白玉堂最後把嘴唇停留在他全身上下溫度最高的部位。清涼滑嫩的唇舌體貼包裹上去,展昭渾身一瞬間繃緊,隨即緩緩放松。短暫的羞澀漸漸沈溺在最本真的快樂裏,低低的聲音滑出唇齒和鼻腔,打著旋兒摩擦過白玉堂的耳膜,徑直鉆到心裏。當展昭又一次繃緊了全身,溫熱液體淌下來的時候,他擡起頭來喚了一聲:“貓兒?”

這聲呼喚裏包含了太多的疑問。真的可以?這個晚上?想到後面的日子展昭可能面對的一切,他仍然舍不得。

“嗯。”展昭慵懶地應著,伸手用力把他拉上來些,手指抹去他下頜上正在冷卻的一點液體。移動身體,左腳蹭過白玉堂小腿,惡作劇地蜷起腳趾搔一搔,帶來些恰到好處的癢。白玉堂的手指又一次按上展昭胸前,他知道指腹剛好觸到那顆小小的紅痣。要很仔細地撫弄,才可以分辨出那幾不可察的高出皮膚表面的一點觸感。展昭忽然按住他指尖把他的手固定在原處,開口叫他的名字。

“白、玉、堂。”

一字一頓,聲音低沈溫暖。

熱力蒸騰進腦子裏,白玉堂抽回手來,在床上摸索到藍色小瓶擠出一些在手上,用剛才被展昭按住的那根手指緩慢小心地探進去。熾熱內裏在冰涼指尖耐心細致的撫弄下逐漸的放松,可以放進三根手指的時候,展昭又一次開口:“白、玉、堂……”仍然一字一頓,聲音裏都浸潤了水汽,白玉堂緩緩撤出手指,換了另一個部分抵過去,啞聲提醒他:“如果覺得疼了,就說話,我會退出來。”

知道黑暗裏他看不清楚,展昭放心咬住嘴唇。確實有些疼,但是沒關系,白玉堂,繼續。

在連展昭都覺得過分漫長的溫柔研磨裏,白玉堂終於徹底進入。然後他俯下來緊緊抱住展昭,兩人帶著薄汗的胸膛貼的太緊,那一刻好像肺裏的空氣都被擠壓排空,彼此都覺得幾乎窒息。試探性的抽扯裏,體內最神秘的部位被無意中頂到,展昭完全控制不住地驚呼喘息了一聲。白玉堂迅速明白這聲音所代表的含義,開始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方向。展昭忍不下去,指尖用力按上他的肩胛骨,指甲陷入皮膚帶來一點點刺痛。那樣的疼痛,在任何人看來,都是又單純又原始,又隱忍又野性的十足誘惑。

“疼?”白玉堂稍稍將速度放慢一點,喘著氣問,那是他最後備份的理智。

回應他的,是展昭在他頸上皮膚留下的清淺嚙咬,以及又一次含糊柔和的呼喚:“白、玉、堂……”

那最後備份的理智被這一句輕聲呼喚徹底撕碎,打鼓的人應該有最強的節奏感,但是接下來的動作已經是沒有規律和秩序可言的沖撞。奇妙的是卻給兩個人都帶來了不可思議的猛烈快感,恍如最急速的墜落或者最暢快的飛升。他們模糊聽到彼此的聲音,發出沒有實際意義卻宛若天籟的含混音節。毫無光源的房間裏,眼前卻出現白濛濛霧氣,這個過程裏全身血肉都通過結合的一部分交匯相融,仿佛對方的血流通過自己的血管直抵心臟深處。最後終於一切過去,好像迅疾瘋狂的旋轉逐漸放緩速度,歸於平靜,四肢百骸都充斥著疲憊滿足的殘存暈眩。

很長時間之後,展昭長長嘆了口氣,白玉堂坐起身來:“我去端杯水給你喝,然後你再去洗個澡。”

“好。”展昭再一次拉開窗簾,摸出手機看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時分。看看窗外,月光真好,清澈澄凈。白玉堂端著杯溫水過來遞給他,伸手整理一下他汗濕的頭發:“疼麽?”

展昭喝幹那杯水,搖搖頭,掀開被子要去洗澡,需要伸手撐一下床頭才能站得起來。白玉堂皺起眉來扶了他一把:“還是很疼?”

“難道你想試試?”展昭懶得尋找拖鞋,赤著腳向屋外走。

白玉堂啞然。說實話,當然不想試。他摸摸鼻子,展昭已經走到門口,扶一下門框轉回頭來:“你還是別試,真的有點疼。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說完走了出去,一分鐘之後,浴室傳來嘩嘩水聲。

白玉堂於是莫名就想到了顏查散的話——您少爺這一款,也就別惦記著萬一分手還能另找女朋友了,您伺候不了別人,也沒有小姑娘能伺候的您少爺滿意!也就展昭忍得了你。

嗯,顏查散你說得對,我不想伺候別人,更不需要別人伺候。因為這世界上只有這麽一個展昭,獨一無二的展昭,白玉堂的,展昭。

住院手續辦好就差不多是午飯時間,白錦堂在辦公室裏脫下白大褂換回自己的黑色風衣走進展昭的病房。很巧合,608床的病人昨天剛剛出院,於是展昭又一次被安排在那個床位。

白玉堂正在嫌棄地盯著那件藍白條紋的寬大病號服:“貓兒,你不能穿這個!”

“人家都穿,不然你讓他穿什麽?”白錦堂走進來伸手拍一下白玉堂腦袋:“走,我請你們倆吃午飯去,下午還有幾項檢查要做,就乖乖在病房呆著吧。明天上午沒什麽事,手術還是安排在下午兩點,這次會很快,一小時之內就搞定。”

白玉堂把手裏的病號服扔在床角:“幾天出院?”

“三天就可以。”白錦堂看看展昭,“你爸媽是今天下午的飛機?”

展昭搖搖頭,穿上外套跟著白錦堂向外走:“明天。我估計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應該是在傍晚。我把手術時間說晚了一天,他們一直以為是後天下午的手術。”

展昭你狠!白錦堂揚一下眉毛。明天傍晚,正是術後麻藥效力才過最難熬的時候。你是賭定了那時候給父母看到真相,再大的震怒也壓不過心疼,是吧?他扭頭看看白玉堂:“明天晚上……”

“我在這兒。”白玉堂堅定回答,“這三天我都在。”

三個人隨意在醫院門口找了家飯店,白錦堂又想起件事:“明天你爸媽傍晚才到,手術單誰簽字?”

“我拜托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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