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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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我有名字!叫我白錦堂!”白錦堂沒好氣地說,這一刻才全身都放松下來,幾乎脫力地倒在床上。楚蕓湊過來無聲地親親他臉頰,他伸手摟住楚蕓。真奇怪,原來也不是那麽困難,雖然還是不能發自內心的接受,雖然還有太多擔心。但是,我老婆說的對,那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其實別人阻止不了。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至少現在,我不想你受到來自於我的傷害。歸根結底,我只不過希望你過的好。

同一時刻,白玉堂也做了和他同樣的動作,全身都放松下來,幾乎脫力地倒在床上。拿著手機的手還有一點顫抖。白錦堂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笑了:“白錦堂,謝謝你。”

停頓了一會兒,他認真地補充:“白錦堂,你放心。”有些時候一個人會在一瞬間長大,白玉堂忽然覺得就從這一刻開始,自己變得不一樣。是,我們也許想法不同,但是誰也沒有做錯什麽,只是我們都在乎彼此。我們是彼此血脈至親,所以,白錦堂,對不起,白錦堂,謝謝你。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所以你放心!

展昭躺在他身邊,伸手握住他的。白玉堂你又贏了!白玉堂,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白錦堂最後咬牙切齒說了一句:“你和展昭自己想辦法!忘記帶鑰匙這種錯誤你至少已經犯過二十次!活該!我周末才會回去!別吵我陪老婆!”就掛斷了電話。楚蕓直到他把手機扔過個拋物線甩在床角才終於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坐了一次最刺激驚險的過山車。她捏捏白錦堂的鼻子由衷地說了一句:“白錦堂!你又蠢又棒!”

白錦堂揉揉眉心苦笑一下,指指玄關處的更衣櫃說:“幫我打開櫃子,西裝左邊口袋裏有個盒子,你拿出來。”

楚蕓打開櫃子,白錦堂的黑色西裝掛在裏面。她把手伸進衣兜摸一摸,掏出一只方方正正的淺藍色小盒子,系著漂亮精致的白色緞帶,她怔住,心跳開始加速,不敢確信地問:“這是什麽?”

白錦堂仍然保持著躺在床上的姿勢,頭都沒擡,懶洋洋地說:“找到了拿過來,我幫你戴上。戒環大小如果不合適,可以再改。我覺得一定會有些大,你手指太細了。”

楚蕓對天發誓,這是她從來連想都沒想過的,最敷衍和最沒情調的求婚。在兄弟之間一次無比狗血愚蠢的誤會之後,白錦堂竟然在求婚?這劇情的發展走向簡直就是不科學!雖然白錦堂悶騷不浪漫這件事情她十年前就知道,但是這個求婚簡直就是在惡搞!沒有玫瑰沒有燭光沒有單膝跪地就算了,但是有誰是和弟弟鬧過別扭再和解之後,慵懶疲倦地躺在床上求婚的?她眨眨眼睛,把眼淚忍回去:“白錦堂,這太不隆重了!我拒絕!”

“別鬧了,老婆。”白錦堂閉上眼睛繼續揉眉心,“我已經快被玉堂嚇死了!你竟然在這個時候說拒絕?你們倆是不是想聯手玩兒死我?快拿過來我給你戴上!”

“是你快把他嚇死了才對,你是被自己蠢死的!”楚蕓抱怨著走過來把盒子塞進白錦堂手裏,白錦堂坐起身解下緞帶打開盒蓋,楚蕓咬住舌尖防止自己發出小聲的驚呼,然後她問:“為什麽是這個牌子的這個款式?”

“因為這是你最喜歡的。”白錦堂拉過她手幫她戴好,端詳一下,“確實戒環松了點。”

“可是你怎麽知道?”楚蕓困惑地問。

“你說過。”白錦堂笑著回答,“tiffany,最簡約的六爪鑲嵌,經典款。”

“我什麽時候說過?”楚蕓認真地搜尋自己的記憶,這工作進行到一半白錦堂抱住她親吻她額角:“別想了,過了太久你自己都忘記了,是在九年前,我第一次陪你逛商場的時候,路過專櫃你說的。”

楚蕓吸吸鼻子,真要命,白錦堂你真要命,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糟糕也最美好的求婚。她想說點什麽,可是白錦堂突然換了個話題:“辭職到K市以後,先別找工作了,咱們五月辦婚禮。然後……如果是個男孩叫蕓生,如果是個女孩就叫楚楚。”

“這名字不夠好聽。”楚蕓看看手指上那顆晶瑩璀璨鉆石。

“那你來取,你覺得什麽名字好聽?”白錦堂有點失望,這兩個名字他想了很多天。

“沒意義的。”楚蕓搖搖頭,“就用你取的這兩個吧,這世界上最好聽的名字不可能用在咱們孩子身上,所以你說了算。”

“你覺得世界上最好聽的名字是什麽?”白錦堂真正開始好奇。

“是——白、錦、堂。”楚蕓一字一頓,彎起眉眼笑開。

白錦堂把手上的小盒子扔到一邊,楚蕓伸手要撿回來:“白錦堂你別亂扔!那是我這輩子收到過的最珍貴的禮物!”

“你這輩子最珍貴的禮物不是那個,是白錦堂!”白錦堂把她按在床上,低下頭去,惡狠狠吻住。

白玉堂掛斷電話之後很想把手機扔出去,白錦堂你是故意想要嚇死我麽?上次掉眼淚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早就忘了!差點被你一句蠢話害得破功!展昭飛快地抓住他胳膊,理智提醒:“這是顏查散的!”

其實展昭聽不太清楚另外一端的白錦堂後來都說了什麽,但是他能看到白玉堂的臉色從慘白慢慢緩和過來,最後掛電話前甚至還笑著罵了白錦堂一句妻奴。好了,說什麽都不重要了,反正現在一切危機都已經過去了。展昭看著白玉堂把手機放到床頭桌上,筋疲力盡倒回枕頭上去,不能更累了,現在覺得連天花板都在緩慢旋轉,先睡一覺再說。

可是白玉堂合身抱住他,在耳邊說:“白錦堂同意我們在一起。”

“唔,我聽出來了。”展昭閉上眼睛敷衍地點點頭。當然,白錦堂最後一定會輸給你。白玉堂你天賦異稟,會用最倔強囂張的方式示弱,誰都拿你沒辦法,偏偏你自己一點都無知無覺,這簡直要人命!他推推白玉堂:“讓我歇一會兒。”

白玉堂用左臂支起身來俯視著他,展昭覺得臉頰有點發癢,擡起右手撓一撓,還沒放下去,手指就被白玉堂握住。

小時候毛筆拿太久,展昭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都有一點點薄繭,仔細摩挲的時候可以清晰感覺到。他掙開白玉堂的手,仍然閉著眼睛摸過去,手指蹭過喉結碰到下頜,在唇角搔一搔,然後把食指和中指按上他帶著輕微涼意的嘴唇:“別鬧了。不許說話!”

這動作簡直就是挑逗,嘴唇皮膚太薄嫩,配上指腹那點薄繭,兩相摩擦的觸感簡直可以蹭出一把烈火。白玉堂微微張開嘴,舌尖抵上展昭手指,濕潤感覺讓展昭隱約察覺到情勢不對,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他一下子縮回手去,把手指壓在自己唇上堅決地搖搖頭:“噓……白玉堂!我現在不和你說話,我要睡覺。”

展小貓你故意的!白玉堂抱住他:“展小貓,我餓了。”

唔,其實我也餓了,展昭困倦地想。他打個哈欠指指自己脫在旁邊床上的外套:“錢包在兜裏,你出去買點什麽帶回來吃吧,穿上我的衣服,外面冷。”

“我是說,我餓了。”白玉堂強調了一次。

那就快點去買吃的啊!展昭不耐煩地嘗試把白玉堂從自己身上踢下去,扭動幾下掙不開,他惱火地睜開眼,正正對上白玉堂亮晶晶燃著火苗的眸子,在他深邃琥珀色瞳仁裏看到自己的小小身影。

完全不需要語言,白玉堂所有的情感欲望都可以從他那雙眼睛裏看得出來,展昭一時有些迷惑,伸手出去輕輕劃過他額頭,手指以指根處為圓心畫過半個圈,經過顴骨位置落上鼻尖。白玉堂有點忍不住了,展小貓,你一根手指就點著了我,這不是我的錯!他舔舔嘴唇再說一次:“展昭,我餓了。”

展昭這才回過神來,終於明白這句話真正的意思,靠!白玉堂你休想!卯足力氣把人從身上掀開,他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住:“白玉堂,我要睡覺!”

白玉堂執著地嘗試把他從被子裏挖出來,展昭裹得緊緊的不肯松手,這時候手機適時響了起來,白玉堂想要直接掛斷,展昭坐起身搶過來按下接聽鍵,顏查散小心翼翼的聲音傳過來:“餵?我在酒店大堂,衣服給你拿了,充電器也買了。你能不能下來把東西拿上去?還是我給你送到房間裏?你們……穿著衣服麽?”

展昭漲紅了臉怒視白玉堂,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我是展昭,你在下面等一會兒,我們這就下去辦退房手續,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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