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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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的鎖骨,舌尖伸出來輕巧試探,若即若離滑過頸窩找到喉結。展昭向後縮了縮:“癢。”

於是白玉堂改用牙齒,咬起一點點緊致肌膚再放開,輕微針刺一樣的痛感喚起展昭的欲望,他本能地也俯下身咬住了白玉堂。想用力,用到一半又舍不得,松開口把臉埋在他肩窩裏。終於還是臉皮太薄,他忽然想起身結束這危險游戲。想支撐起自己身體的時候手指蹭過白玉堂手臂,一小塊凸起的觸感。他意識到那是什麽,用自己溫暖指腹按一按,調整一下姿勢,然後探頭過去吻上那處疤痕。

我們一樣的位置一樣的疤痕,像天意像巧合。展昭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有那麽多柔軟心思,摸到這疤痕的一瞬間突然心裏就一疼。其實不過是一點皮肉小傷,自己比誰都更清楚這根本不算什麽。但是竟然會內疚,好像白玉堂那次受傷全是自己的錯。他回憶起那天狂奔到學校門口,看見白玉堂安然無恙站在原地那一瞬間脫力的感覺。腿上一軟跪在地上,那尖銳的疼一路從膝蓋上刺進心裏。剛剛那想躲開的念頭消失無蹤,他專註親吻那條傷疤,一任白玉堂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摸索,逐漸下移。

有個聲音在耳邊說停下來,白玉堂你停下來。白玉堂閉上眼睛忽略殘存理性的提醒。如果理性能控制感情,事情就根本不會變成這樣。他活了十九年隨心所欲率性而為,到今天才知道原來會那麽危險,所有事情都會走向不受控制的地方,他緩緩拉開展昭的褲鏈,伸手進去。

展昭停住自己的動作,蹙眉撐起身想說什麽,白玉堂修長食指擋在唇邊:“噓……”然後他使力翻個身,把兩個人的位置重新換了回來,溫軟濕潤舌尖在展昭下頜上劃了個圈兒,然後一路下移。偶爾用力吸吮,留下幾個殷紅痕跡。

展昭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啞著聲音叫:“白玉堂……”

“嗯?”白玉堂含混應了一聲,動作不停繼續向下,用些力氣把展昭的褲子褪下去些,之後帶著一種自己都理解不能的勇敢,輕輕含住。

展昭整個人都要從床上彈起來:“白玉堂!”

“嗯。”這一次白玉堂的應答聲變得清晰肯定。他用兩只手扶住展昭腰側,手指用力在小麥色皮膚上握出淺淺紅色指痕。展昭重又躺回床上,從沒體會過的羞恥感和快感一齊湧到腦子裏,他扯過枕頭擋住臉,悶聲說:“白玉堂,放開我!”

白玉堂擡起頭來:“放開你?”

展昭在枕頭下面“嗯”了一聲。白玉堂輕輕的笑了:“好啊……等我舍得放的時候……”說完再一次含住,這感覺原來一點也不糟糕,他模糊地想。和以前認為的完全不同,一點也不臟,再自然不過。他用了點心思忍住自己的欲望,開始耐心研究,怎麽可以讓展昭更舒服。

展昭手指插進白玉堂濃密頭發,抓住他想讓他擡起頭來,白玉堂含含糊糊地說:“別扯,疼。”

展昭放開手,完全不知所措,心跳節奏已經徹底不受自己控制,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也沒用。最後索性閉上眼睛重新把臉藏在枕頭後面,咬住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

白玉堂漸漸掌握了基本的技巧,開始用舌尖配合動作,展昭無意識地動動身體,喉嚨裏發出模糊聲音。白玉堂試著加快了一點速度,再加快一點,然後他明顯感覺到展昭的身體在繃緊顫抖,隨即緩慢放松下來。溫熱液體沿唇邊滑落,白玉堂擡手拭去。小聲地叫:“貓兒?”

展昭遲遲不肯出聲,白玉堂探身過去拿開枕頭,笑著問他:“你想悶死自己?”

展昭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連耳根都燒起來。他咬著嘴唇努力想鎮靜一些,白玉堂伸過手來捏他下巴:“不許咬。”

“我那晚在醫院看到你的時候,都咬出血了。”白玉堂低聲說。然後從展昭身上翻個身躺到裏面一點:“貓兒,坐起來。”

這個時候能有點別的事情和話題,展昭如蒙大赦,心跳都平緩很多,急忙坐起身:“幹什麽?”

“床頭桌的抽屜裏,有個藍色的瓶子,拿來給我。”白玉堂看著他微笑。

展昭探過身拉開抽屜,果然有只藍色瓶子,他拿起來看了一下,臉騰一下又燒起來,揚手就想要扔出去,被白玉堂一把拉住:“別扔,不然吃虧後悔的是你自己。”

展昭想掙脫,握住他手腕就要直接來一個鎖喉,白玉堂這時才明白,顏查散說得對,真動起手來自己不見得打得贏展昭,所以……失節操者得天下……

他索性放棄抵抗,被展昭制住動彈不得,然後閉上眼睛問:“貓兒,第一,你腿傷沒好,在上面很難撐得住,第二,你確定你會?”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幾不可聞,笑意從闔著的睫毛裏流淌出來,染上唇角眉端。

這問題太赤裸,展昭瞬間收回手去,白玉堂趁機搶過那只瓶子,趁展昭還沒坐穩握住他肩膀猛一發力將他按倒,用自己都不能相信的速度褪去了兩人身上僅存的衣物遮擋。之後輕輕吻住展昭,呢喃著問:“展小貓,這樣就怕了?”

不能更誘惑的聲音,不能更直白的挑釁。展昭報覆性地一口咬住他靈活舌尖,感覺到他吃痛的輕微瑟縮才放開,白玉堂小聲說:“別咬,疼。”然後摸索著打開手中瓶子,一手艱難擠出些冰涼液體,嘗試著用在展昭身上。

展昭下意識縮了縮身體,白玉堂用空出來的左手握住他右手,然後按上自己。忍了這麽久,那裏熱度驚人。他再擡眼看住展昭。頭發太長了些,遮住他目光。展昭擡起另一只手撥開發絲,對上他眼裏細細碎碎的鋒芒,還有盈得滿滿的溫存隱忍,那些語言無法表述全憑眼神傳遞的渴求,像身下海藍色床單一樣又安靜又溫暖,和著空調不斷吹出的熱風,翻過一波一波浪潮把他整個包裹起來。

展昭嘆息一聲。白玉堂……你又贏了。

他閉上眼睛,不能再看你了。這太瘋狂。但是他試著一點點放松自己,讓白玉堂輕柔探進來一根手指,全新的不適感覺讓他又繃緊一點,然後再一遍遍告訴自己——放松,展昭,放松。

是,展昭,放松,沒什麽可羞恥或者可畏懼。他是白玉堂。

所以,怎麽都可以。

第二根手指。白玉堂咬住自己的嘴唇,真辛苦,他幾乎要忍不下去了。但是他盡量把動作放的更緩慢一點,修長手指在熾熱包裹裏輕輕的轉動。不知道會不會覺得疼?他遲疑著暫時停下來,展昭頭微微向後仰,臉上都是汗水。感覺到他停下來,睜開眼睛看他,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疼不疼?”白玉堂以為自己聲音挺大,說出來才發現那麽小,沙啞到自己已經聽不出。展昭搖搖頭。白玉堂咬著牙嘗試再多一根手指,這次真的有點疼,展昭身體又一次繃緊,白玉堂看得有些心疼,幾乎想要退縮。

但是展昭用同樣沙啞的聲音問:“難道你才是不會的那一個?”

展小貓你玩火!白玉堂一怒之下直接將他兩腿分開一點,抵了過去,然後一點點用力。

不僅僅是疼,那種強烈的陌生的不適感讓展昭瞬間全身都僵硬顫抖起來,臉色都變白了。理論知識在實際操作的時候永遠不夠用,白玉堂又一次想打退堂鼓。

完全沒有把握,會有多疼,會不會弄傷他……

展昭閉上眼睛蹙緊了眉,幾乎是在用初遇白玉堂那一夜忍疼的意志力,拼命讓自己放松下來。再睜開眼時,他笑著低聲說:“玉堂,生日快樂!”

媽的!白玉堂在心裏爆了粗口,展小貓你……

終於忍不住,用些力氣頂進去。太緊致,自己都覺得有一點疼,他握住展昭的腰不敢動,最後一次用詢問眼神盯著展昭的臉,努力控制住聲音的微顫說:“疼就說出來。”展昭又笑了,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重覆了一次:“生日快樂。”鼻尖上亮晶晶的都是汗水,眼神是一種極清醒也極瘋狂的豁出去的堅定。

再也不能更誘人的鼓勵和縱容。

“展昭……”白玉堂揚起一點聲音叫他。他很少叫展昭的名字,但是這個時候他反而覺得只有這個名字才能表達自己的洶湧感情。展昭,唇齒輕輕開合。這名字真好聽,大氣坦蕩,明朗溫柔,他一遍一遍重覆,怎麽會有這麽好聽的名字?

對於兩個同樣毫無經驗的人來說,第一次真的很艱難。展昭努力忍住那種疼痛,低低在喉嚨裏“嗯”著,回應著白玉堂其實無目的的呼喚。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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