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對我好得不得了，他比我帥！夠了沒有？！”

展晴做出一副快要昏過去的表情：“二哥，帥爆了！”

這大概是最順利的出櫃，展昭又好氣又好笑看著展晴：“你理智一點！恐怕全家只有你會這麽想！”

“不一定。至少大哥也會站在你這邊。”展晴表情變得嚴肅些，托著下巴細想，“昨天全家都看見他女朋友照片了，大伯和大伯母還不同意呢，說他找個外國人以後過日子過不到一起的。最後還是爺爺告訴他們說，你們既然送他出去讀書，早該做好這個思想準備，外國媳婦怎麽了，過幾年結婚了，生個混血娃娃，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大伯和大伯母才不說話了。我看，爺爺說不定會支持你，如果爺爺能出面應該搞的定。”

展昭拿起展晴的數學習題集，心不在焉拿鉛筆在上面隨手畫了只卡通老鼠。展晴想了想又說：“真的二哥，從小爺爺最疼你，他說那麽多孩子，只有你性格最像他。又驕傲又淡泊，看著好脾氣，其實倔的很，自己認定的事情從來不回頭。我覺得爺爺真的會幫你。至於我爸媽你根本不用考慮，只要我說行他們就一定說行。不過……”她猶豫了一會兒，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二哥我問你個問題你別生氣。”

“我什麽時候跟你生過氣？”展昭反問。

“你是一直都愛男人麽？你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愛男人的？”

展昭哭笑不得：“什麽叫我一直愛男人，我不是同性戀，我只是愛白玉堂好不好？碰巧了他是男人而已！”

展晴老氣橫秋摸摸展昭頭發：“那你先別和家裏說了。你既然不是只愛男人，那要是有天和白玉堂分手了，你還會交女朋友的，幹脆別告訴他們就是了。”

“別開玩笑，剛才誰說的我認定的事情從來不回頭的？”展昭用手裏鉛筆狠狠敲一下展晴腦袋，“我們憑什麽分手啊！這事兒早晚得跟家裏說，白玉堂也得跟他哥說。”

展晴臉上又放出光彩來：“二哥你真酷！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哎呀！大哥找了個澳大利亞女朋友，你找了個男朋友，以後我要怎麽樣才能比你們更牛啊？壓力真大！”她苦惱地擡眼看著天花板上的卡通吊燈。

“你什麽都不用做，反正你也嫁不出去，你就直接告訴他們你要遁入空門就夠了。比我們還要驚世駭俗。”展昭拍拍她的頭。

“去你的！”展晴白他一眼，然後純粹出於報覆心理，又湊到他臉前很小聲地問，“二哥，你是在上面的，還是在下面的？”

展昭手上一抖，把展晴的習題集生生扯掉半頁，漲紅了臉咬牙切齒低聲罵：“展晴你太過分了！小姑娘怎麽能問出這種問題！”

展晴若有所思看著他：“我明白了二哥……”

展昭面紅耳赤站起來，自己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對展晴說實話！想推門出去又怕外面的一群人看出異狀，在屋裏轉了一圈還是站定在展晴面前，做了個深呼吸：“展晴你給我記住，從現在開始不許提任何問題！一個字都不許告訴別人！等我自己想好怎麽和他們說！”

展晴撇撇嘴：“你的秘密我什麽時候告訴過別人，以前那個叫丁月華的喜歡你，我也沒說過。想讓我替你保密，今天把這五頁習題都做了，還有，給我看看白玉堂照片。我得確定他配得上你。”

最後還是拗不過展晴，展昭給白玉堂發短信：“照張照片發過來。”

一分鐘後收到彩信，白玉堂坐在舊居的架子鼓後面，穿了件白色毛衣，一縷頭發垂在額前，稍稍掩住了眉峰的銳利張揚，似笑非笑的模樣既囂張又溫柔。隨著照片一起傳過來的還有一句話——貓兒你想我了？

展晴盯著照片看了半天，花癡狀點點頭：“確實很帥……二哥你眼光真好！這個比丁月華強多了！”她曾經去學校找過展昭一次，剛好當時展昭和丁月華在樓道遇見，聊了幾句，後來展晴一直對丁月華耿耿於懷，“丁月華看上去脾氣就不好！你那麽好脾氣，要是和她在一起，一定受欺負！”

展昭腹誹：白玉堂脾氣比丁月華壞十倍……可是這話不能說給展晴聽。他看看手機上白玉堂的照片，趁展晴不註意，悄悄回覆過去——yes。

展昭一直覺得自己人品不太好，十次坐飛機七次都會晚點，當他走出登機口的時候比預計已經整整晚了兩個小時。

白玉堂在機場大廳的咖啡座裏等他，桌上放了一杯美式咖啡。展昭找到他的時候，他正拿著ipad玩切水果打發時間，修長手指飛速在屏幕上劃過，額前的頭發垂下來把眼睛都擋住了。展昭走過去摸摸他頭：“頭發太長了，剪掉！”

白玉堂受到幹擾，不小心切到一顆炸彈，悻悻然退出游戲：“怎麽這麽晚？”

“C市下大雨了，延遲起飛。”展昭拿起他面前的咖啡喝一口，從兜裏掏出手機接電話，公孫策提醒他明天要交一篇期中論文。掛掉電話白玉堂從他手上接過手機，迅速找到自己那張照片設成桌面。展昭失笑：“你真無聊！這給別人看見像什麽樣子！”

白玉堂把手機遞還給他：“像談戀愛的樣子！楚蕓的手機桌面就是白錦堂的照片。走！吃飯去，我訂好位子了，打電話跟人家推遲了好幾次，人家險些就不預留了！”

展昭對K市大部分地方並不熟悉，看著白玉堂把車子七拐八拐開進一條僻靜小巷的時候他已經稍微有些辨別不出方向，好奇地問：“這是哪裏？”

白玉堂往旁邊一指：“那邊隔一條街就是我讀高中的學校。”又指指前面，“飯店在那裏。”

酒香不怕巷子深，這飯店雖然藏在巷子裏，卻需要提前幾天定位子才能吃到。店面不大，門口連個招牌也沒有，只在門上掛了塊小貓形狀的牌子。裏面布置簡單清爽，主色藍白相間，店裏輕輕放著爵士樂。沙發座很舒服，展昭坐進去就不想再站起來：“什麽招牌菜？”

“各種魚。”白玉堂遞給他厚厚菜單，“餵貓的好地方。”

展昭笑了，翻開菜單細看，菜單做成貓頭形狀，幼圓字體配上漂亮菜品照片，看上去分外誘人。正思索到底選什麽，有東西在腿上蹭，低頭看看，是只漂亮的虎斑貓。

白玉堂看著展昭驚喜的樣子，靠在沙發裏懶洋洋地笑了：“店老板自己養的。長得像你。”

展昭懶得理他，伸手摸摸小貓腦袋，那貓喉嚨裏發出輕輕咕嚕聲，腦袋在展昭掌心裏蹭來蹭去，最後索性跳到展昭腿上。白玉堂有點不服氣地看著：“奇怪，我來過很多次，這貓從來不理我。”

“又不是所有貓都吃老鼠。”展昭得意洋洋把貓抱起來。

“對啊，有的貓還會被老鼠吃。”白玉堂小聲說。

展昭沒覺得這話有什麽不對，逗了貓一會兒，貓跳到地上跑了。他戀戀不舍看著貓消失在吧臺後面，才翻開菜單繼續研究。白玉堂看他糾結表情忍不住笑了：“你隨便選好了，下次再換，多來幾次自然會把每種都嘗過一遍。”

因為飛機晚點，早已經過了正餐時間，兩個人都餓了，上了菜之後幾乎是狼吞虎咽。直到吃飽了，白玉堂才突然說了一句：“回舊居，今天不回宿舍。”

展昭正喝最後一口可樂，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才覺出不對：“為什麽？我論文沒來得及寫完，還差個結尾呢。”

“你不是帶著筆記本呢麽。”白玉堂不以為然，“晚上寫完，明天早點到校門口打印出來就是了。早上我陪你一起回學校上那無聊的馬哲。”

展昭還想繼續抗議，白玉堂從錢包裏掏出身份證，隔著桌子推到他面前。

展昭盯著看了幾秒鐘，笑了：“怎麽不早點告訴我？要什麽禮物？”

“現在是九點鐘，到家差不多九點半，給你一個小時寫論文夠不夠？”白玉堂把身份證裝回錢包，叫來服務生買單。展昭點點頭：“夠了！”

回到舊居展昭才發現，原有的兩張單人床已經換成了一張king size大床，鋪著嶄新的海藍色床品，看起來幹凈舒服又溫暖。他吃驚地問：“這什麽時候換的？”

“白錦堂問今年要什麽生日禮物，我說，一張大床。給你發照片的時候，家具店的人正在送貨。我正想要不要照下來發給你，結果你就問我要照片。不過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等你回來讓你親眼看。”白玉堂好奇地問，“怎麽突然想起要照片的？”

“我堂妹要看你。”展昭無奈地說，“女人真八卦！”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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