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了！展昭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手上的觸感讓他一下子就亂了呼吸，更糟糕的是他發現自己身體也開始起了變化。白玉堂已經擁著他回到臥室，一起跌跌撞撞倒在床上。

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左臂被展昭壓在身下，傷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白玉堂滿不在乎地含住展昭耳垂，展昭勉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想把他推開，一用力壓得白玉堂更疼。他低低說：“別動。”然後放開了展昭的手。

展昭慌忙把手從那裏收回來，抵上白玉堂下巴要扳開他臉，白玉堂順勢一側頭咬住他手指，用了點力氣，剛剛好讓展昭不會太疼又很難一下子抽出來。接著把自己空出來的右手輕輕放在展昭身上，迅速游走到他想找的地方，然後就心滿意足笑了出來：“我很公平，你也可以試試用我的手。”

“別鬧了……”展昭徒勞地想抓住他手，白玉堂咬著他的手指口齒不清地說：“貓兒，提議試試那只手的是你自己。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說話算數別耍賴，第二放我去洗個冷水澡……”

毫無勝算。

展昭仰起頭閉上眼睛，有點困難地吞了一下口水。白玉堂，我輸了，你在抓人弱點這方面簡直天賦異稟！他橫下心，聲音微微發顫地說：“你不是要用這只手麽，那就松開嘴……”

白玉堂松口的時候舌頭在展昭指尖轉了一個圈兒，同時把自己的手探進展昭睡褲裏面握住。展昭要咬住舌尖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發出聲音。硬著頭皮也握住白玉堂，笨拙地動了兩下。白玉堂低下頭，隔著睡衣的薄薄衣料咬住他肩膀。

兩個人都毫無章法和技巧可言，但是那感覺太讓人暈眩沈溺，於是漸漸都拋棄了原本的拘謹慌亂。白玉堂蹙起眉撐起一點身，在一屋子厚重暮色裏嘗試尋找展昭的眼睛，但是展昭始終不敢睜開，呼吸急促小心，努力壓抑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仿佛世界上再沒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白玉堂試著吻他的額頭，濕漉漉全是汗水。

快感用力在脊背上滾過，完全無法抵禦，兩個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宣布投降。

白玉堂把臉埋在展昭肩窩裏粗重呼吸，感覺到展昭輕微的戰栗，剛想擡起頭，展昭扯過被子把兩個人都蒙起來，聲音又啞又悶，帶著一點孩子氣的別扭：“別動！”

白玉堂一動不動靜靜趴在他身上，直到兩個人心跳節奏都恢覆了正常，剛剛的羞赧緩慢褪去。屋裏安謐得仿佛天地混沌初開，白玉堂突然覺得無比平靜，幾乎快要沈酣入眠。怎麽可以這麽神奇，一切尷尬難堪都被抹掉，其實原本事情這麽單純自然。那最隱秘無法言說的快感和歡愉，本就因你而起。展昭嘆了口氣，吻上白玉堂還濕著的頭發。

周日早上電視臺發布了大雨預警，為了避免惡劣天氣，白錦堂和楚蕓比預計的提前了一些啟程回家。進門的時候，白玉堂和展昭正在玩生化危機五。

已經不是款很新的游戲，但是生化系列向來是白玉堂最愛。白錦堂毫無選擇性的給他買回所有的游戲機和一切他認為白玉堂會喜歡的游戲光碟，然後無論看到白玉堂在玩什麽都嗤之以鼻地說：“白癡才喜歡玩這麽無聊的東西……”

非洲叢林，沼澤，鱷魚潭，土著人，痛快的格鬥和射擊。早已經玩穿不知道多少次的游戲因為有了展昭的加入變得格外吸引人。似乎不需要任何溝通和協商，他們配合起來有本能的默契。游戲音量開得稍大，兩個人甚至沒聽到白錦堂和楚蕓打開門走進玄關的聲音。

白錦堂走進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餐桌上放著的紗布和繃帶。縫合的傷口還要兩天才能拆線，白玉堂懶得去醫院換藥，這個任務於是理所當然落在展昭身上。玩游戲之前，展昭才幫他換過一次。

當屋裏的兩個人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白錦堂拿起紗布走到沙發前問：“這是幹什麽用的？”

展昭從小不會騙人，他尷尬地沖白錦堂和楚蕓笑笑，轉頭示意白玉堂——你自己解釋。

白玉堂會騙人，但是從來騙不過白錦堂。所以他索性聳聳肩膀放下游戲手柄，挽起衣袖把左臂伸到了白錦堂面前，然後把抓賊受傷的情形草草敘述一遍。當然，他沒有提到受傷的直接原因是當時宿醉，發燒，一夜未眠，身體狀況實在太糟，導致反映速度變得略微遲緩。

白錦堂熟練揭開紗布查看傷口，還好，已經在愈合。展昭換藥的手法很不錯，傷口包紮的細致幹凈。他一邊重新將紗布包好一邊問：“為什麽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什麽？這點小傷，有貓兒在就行了。”白玉堂當然不能說，不告訴你，不是因為受傷了，而是因為生病了。另外，我才不要打擾你和楚蕓的二人世界。再另外……我和貓兒也要二人世界……

不安的感覺又一次襲來。他叫展昭什麽？貓兒？這是什麽稱呼？從沒見白玉堂對誰叫得這麽親昵。白錦堂略微遲疑一下伸手拍拍展昭的肩膀對他笑：“謝謝你。”

展昭努力想讓自己笑的自然些，白玉堂說的雲淡風輕，他卻無法克制微微心虛的感覺。看到白錦堂和楚蕓提著旅行袋上樓，他站起身，動作有點匆忙，左膝一下子撞上茶幾尖角。一陣鉆心疼痛，他跌坐回去，幾乎摔在白玉堂懷裏。

“你怎麽回事？”白玉堂抱怨。展昭皺緊眉頭抽冷氣，白玉堂高高挽起他褲管查看，發現膝蓋下面一點的位置一片青紫，正是手術留下傷疤的地方。

“這怎麽弄的？”白玉堂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緩過這一陣疼，展昭擦擦額角冷汗：“那天知道你在校門口，跑得太急，腿上受不了那麽大力，摔了一下。”

“笨貓！”白玉堂小聲罵。這時白錦堂又從樓上下來，剛好看到展昭被白玉堂半摟在懷裏的姿勢。正想說話，白玉堂已經擡起頭問：“白錦堂，這腿裏釘子什麽時候能取出來？”

想說的事情被忘記了，白錦堂走過來蹲下身查看展昭的腿，也皺起眉頭：“你幹什麽去了？弄成這樣，疼壞了吧？”

展昭搖搖頭，迅速坐直身體：“不疼。”

白錦堂伸手在展昭腿上摸索了幾下，站起身：“沒什麽事，你過些天可以去找我照個X光片。等寒假吧，別耽誤期末考試。放了寒假你晚點再回家，我給你動個手術取出來。取釘子恢覆快，三天就可以出院了。你跟家裏說說，到時候來接你。”

展昭早就被這髓內針煩得要命，聽到這個馬上笑開：“好啊，謝謝白醫生。”

白玉堂已經拉他站起來：“咱們回學校，一會兒真的下了大雨路上就難走了。”說完又湊到白錦堂耳邊，“我今晚肯定不回來，你們隨意。”

白錦堂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那你就快滾！別忘記過兩天去找我，我給你拆線。”

兩個人出了小區大門，白玉堂一把用胳膊勒住展昭脖子將他按上自己肩膀：“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反思，剛才犯了什麽錯誤。”

展昭根本就懶得去想，直接掣肘還擊，緊跟著要扳開他胳膊，白玉堂低聲說：“別動！疼！”展昭乖乖站好靠在他身上：“剛才白醫生……”說到一半明白了，嘆了口氣：“別開玩笑，我現在直接叫哥，會嚇死他的。”

“白錦堂才不是你想的那樣。”白玉堂撇撇嘴放開展昭，“最沒節操的人就是他自己。”說完伸腳碰碰展昭小腿：“疼不疼？”

展昭原地跳一下然後就往地鐵站方向走：“哪有那麽嬌氣，沒事。快走吧，真的要下雨了！”走了幾步想到回去以後要面對趙虎的八卦，還不知道他們會把事情說成什麽樣，又有些赧然，步子放慢了點。白玉堂看看他表情，提議：“回舊居？”

展昭猶豫片刻還是搖頭：“算了，明天一大早還有課。哎？馬哲不是咱們兩個系一起的公共課麽？怎麽沒見你去上過？”

“因為不點名。”白玉堂困惑地看看展昭，“難道你每次都去上？”

展昭無語。白玉堂想了想：“如果明天早上你肯給我占座位，我就去上課，你去占階梯教室最後一排，我去校門口星巴克給你買咖啡。”

展昭眼睛一亮又遲疑了：“算了，趙虎他們……”

白玉堂一挑眉毛：“我不介意再親給他看一次。”

展昭徹底被打敗，只好繼續加快步子：“那就快走！明天早上我要喝熱拿鐵！還有！上課不準在我旁邊睡覺！”

展昭無論如何不肯和白玉堂一起去拆線，白玉堂自己一個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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