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有點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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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周末加班嗎?”林知晏躺在季嘉瑜懷裏,滿臉倦色。

喉間溢出笑聲,季嘉瑜沒忍住又親了親林知晏的唇:“是加班呀,但是又不是我加班。”

“你,你知道我會過來!故意的!”林知晏磨牙,“嘉瑜,你現在越來越腹黑了。”

“我只是想你了,有錯嗎?”季嘉瑜眼眶泛紅,委屈之色溢於言表。

林知晏笑著嘆了口氣:“嘉瑜,你還真是動不動就撒嬌!”

明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季嘉瑜撒嬌。

“那張紙條,我查到點東西了。”季嘉瑜適可而止,起身把電腦拿到床上來,打開,“傷我父母的那個人沒死,躲在T市的一個小鄉村。”

林知晏略微詫異:“他沒死?”

“沒有,我托人找到了他,林朔的確有找人想把他解決了,但是他跑得快,藏了起來。”

林知晏抿著唇,雙眼直視季嘉瑜的眼睛:“你什麽時候去做這件事的。”

他什麽都不知道,季嘉瑜瞞著他,做了那麽多事情,還有什麽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季嘉瑜唇角微揚:“哥哥忙了這麽久,我總得找點事做吧!”

“你找得什麽人?”林知晏追問。

季嘉瑜:“宋老師幫我找到的,說是非常靠譜。”

也確實非常靠譜。

人找到了。

林知晏感覺自己被他們孤立了,這件事竟然只有他不知道。

“哥哥剛才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嗎?”季嘉瑜無聊的數著林知晏的頭發。

“手機給我。”林知晏懶洋洋的躺著不動,伸手問季嘉瑜要手機。

季嘉瑜傾身向前,伸手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握在手裏。

由於林知晏是躺在季嘉瑜懷裏,這會兒眼前一片黑暗。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季嘉瑜的胸膛,林知晏嘴角輕勾,一口咬了上去。

季嘉瑜渾身一緊,把人壓倒在床上:“哥哥,你是真不打算回去了嗎?”

“別,沒有!手機給我!”林知晏捂住季嘉瑜的嘴,奪走手機,順便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別胡鬧!”林知晏義正言辭,完全把自己剛才那副流氓樣子拋之腦後。

剛開始錄的不是很清楚,但林知晏特意把聲音調到最大,隱隱能聽清,後面林朔逐漸開始暴躁,錄的就很清晰了。

“你沒被發現吧!”季嘉瑜有些擔心,從錄音可以聽出來,林知晏離得很近。

“放心,沒有!”林知晏關掉錄音,“不過林朔那天晚上的行為很奇怪,他竟然幫我擋酒,還因為別人向我灌酒,直接在公眾場合羞辱那人。”

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以林朔的性子,他昨天喝死過去都是極有可能的。

幫他擋酒解圍就很讓人費解。

季嘉瑜眉頭緊鎖,他總覺得林朔不可能這麽好心。

“那天還有發生別的事情嗎?”季嘉瑜暫時想不到林朔這麽做的目的。

林知晏搖頭:“沒了,他喝醉了,我開車回去的,回去的時候老宅的人都睡了,我只好把人送回房間。”

“他喝醉了?”季嘉瑜挑眉,“他喝了多少?”

“都是紅酒,我數了數,一共八杯,酒會剛開始的時候也喝了好幾杯。”林知晏剛開始沒太關註喝了多少,但有人要灌他酒,他就得記著。

“可是我聽說,林朔千杯不醉!我以前也見過幾次,全桌都趴下了,就他還很清醒。”季嘉瑜可沒忘記自己偷偷潛入宴會,想把林朔打暈暴揍一頓解解氣的。

誰知道這家夥千杯不醉。

林知晏沈吟思索:“那豈不是他沒睡著,那我就這麽把他當裹屍體一樣扔在床上。”

他本來想著,醉成爛泥明天醒來什麽樣都有可能,就沒把人放好。

他可沒心情伺候林朔。

季嘉瑜眉眼冷冽,他大概知道林朔想幹嘛了。

“林朔是重生的,上一世,我和你根本沒有交集,但這一次,我和你關系密切,他在試探你和我的關系。”季嘉瑜摸了摸林知晏的耳垂,“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林知晏失笑:“放心,我沒事,他一直都在試探我,只是昨天試探的未必也太拼了吧!”

“或許他的試探已經結束了。昨天是對你的考驗,看看你會不會趁他不備之際私自偷翻他的東西。”

回到林家,天已經黑了,林知晏坐在沙發上隨便找了個綜藝看了起來。

林老爺子看見他這幅不思進取的樣子就來氣:“公司的東西都學的差不多了嗎?”

“爺爺,今天周末,公司放假!”林知晏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慢悠悠的喝著。

林老爺子氣的胡子飛起:“你真是,你好好學學你二叔。”

林知晏奄奄的關掉電視:“我這就回去看產品知識。”

真搞不懂,為什麽會有人喜歡經商,不覺得很枯燥嗎?

“二叔!有沒有我能幫忙的!”林知晏敲了敲林朔的房門,小心翼翼的詢問。

“進來吧!”林朔頭也不擡,劈裏啪啦敲鍵盤。

林知晏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在寫計劃書。

“二叔,你不是說不搞房地產嗎?”林知晏滿臉不解。

林朔沒有防備他,道:“那是騙他們的,城北那塊地,開發價值很大,如果規劃得當,必定賺的盆滿缽滿。”

“城北哪裏這麽值錢,我記得那邊經濟不怎麽樣啊!”

林知晏有去查,但是這件事好像內部人員知道,老百姓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更沒有新聞報道這件事。

“城北那邊有座山,靠郊區了,就那邊。”林朔道,“只是目前還處於規劃中。”

林知晏心裏咯噔一聲,那邊不就是季嘉瑜的老家嗎?

他看著林朔,嗯了聲:“沒去過,不知道。”

“你看看,能不能看出問題來。”扔給林知晏幾份文件。

林知晏打開,全是合同條款,而且還是林朔名下的公司,而不是林氏。

條條框框多得要死,林知晏看了一份,眼睛疼。

“怎麽樣,有沒有問題。”

林知晏搖頭:“沒有,好多都是商業詞匯,我都不太懂。”

“沒事,你只需要看合同有沒有問題就好,不需要你懂。”林朔停下手中的工作,快速把文件看了一遍,確實沒問題。

“以後,你還是從事你的本專業,先從簡單的開始。學會看合同,把不懂得自己記下來。”

林知晏沒問為什麽,他想看的就是合同,這些都被存等在檔案室裏,除了在特殊的日子裏可以打開,基本上他想看是不可能的。

前兩份合同都沒有問題,直到第三份,林知晏發現了問題所在,但他在猶豫,該不該說。

這個問題若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但林知晏可是帶著放大鏡在看。

“怎麽了?”林朔問。

林知晏指著合同裏最中間的一條:“這句話不懂。”

林朔眼睛瞇了瞇,重新把合同看了一遍:“晏晏不錯嘛,專業知識很紮實。”

林知晏害羞的撓撓頭:“就只會點兒紙上談兵。”

“很不錯了!”林朔誇讚,“我聽說你之前有一個室友,也是學法律的!”

林知晏心生警惕,臉上仍舊笑意盈盈:“嗯,我跟他從小學到大學都是同一個學校的,之前玩了比較好,他叫宋林,大學實習後,我就跟他一起合租在同一家律所實習。”

林知晏一五一十的把過去都交代了一遍。好像這人就沒有什麽防備心,就是把眼前之人當成自己的長輩。

林朔眉眼下垂,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的點頭:“那他也蠻優秀的,有時間可以帶他到家裏來玩啊。”

“爺爺會不高興的。剛剛我在客廳看電視,都被爺爺說了。”林知晏很委屈。

確實像林知晏這大的孩子,大部分還在學校待著玩,而他已經開始工作了。

而他本身又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總是會做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沒事兒,就是我會和爸爸說的。”林朔寬慰道。

林知晏點點頭。

他不知道林朔要做什麽,但能讓季嘉瑜來林家玩,他還是很開心的。

他也希望這一次林朔能降低對他和季嘉瑜的防備。

餐桌上,林朔說了這件事。

林老爺子果然反對。

“不行!”他見過季嘉瑜,第一眼就讓人討厭。

“爸,晏晏需要擴展自己的人脈,年輕人也要有自己的圈子。”林朔苦口婆心。

林老爺子直到睡覺都沒給一個答覆,就在林知晏以為事情就此結束了,林老爺子發話了。

“我不阻攔,但是朔兒,你要好好教林知晏。他太懶散了!”一個懶惰的人,怎麽撐起一片天,用什麽和林朔鬥。

林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林家子女,必須參與這場掌權者的爭奪賽。

只有打敗了所有人,才有資格站在巔峰指揮所有人。

只是這個規矩,只有最終站在掌權者的位置時,才會告訴他。

這段經歷,考驗的不僅是個人能力,還有他們是否果決,是否心狠手辣。

林朔是他見過的最狠的人,本來該他繼承家業,但是林玉樹更聽話。

作為上一輩的最強者,他很討厭不聽話的孩子。

林朔畢業以後沒有回公司而是自主創業,站在了林氏對面。

他對林朔,又愛又恨,所以他要讓林朔知道自己寵愛他,又同樣的,不會給他任何實權。

這就是最初不聽話的孩子的下場。

林知晏的出現,又讓他起了觀戰的心思。

尤其是在林知晏第一次與他對著幹的時候,他就覺得,這會是一個很不錯的培養對象。

但林知晏懶得程度也令人發指。

真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但他經常能在林朔的眼裏看到毀滅,這就很有意思了。

他很期待這兩人能碰出怎麽的火花。

“爸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您先去休息吧!”

林知晏把這件事告訴季嘉瑜,季嘉瑜竟是歡喜的。

季嘉瑜:“真的嗎!我需要註意什麽?”

“註意我就好啦!”林知晏嘿嘿笑道,掛斷電話,把自己蒙在被子裏,有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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