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欺負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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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季嘉瑜有點局促，盡管他知道林朔不可能這麽好心，但能看見林知晏，他願意一博。
林老爺子並不怎麽待見季嘉瑜，看見人來了，駝著背慢悠悠的回自己房間。
林家老宅很氣派，比起何春芬的小別墅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一桌一椅間都彰顯著林家豐厚的底蘊。
林知晏略微尷尬：“二叔，這位就是我朋友宋林。”
“叔叔好！”季嘉瑜粲然一笑，“晏晏，你叔叔看著好年輕啊！”
林知晏尷尬死了！
“我也就比你們大個十一二歲。”林朔笑著道，“陳姨，泡茶！”
幾人面面相覷，林知晏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最後還是林朔打破沈默：“我聽晏晏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
“嗯。我和晏晏從幼兒園開始就在一個學校。”季嘉瑜毫不避諱，“他學習很好，幫了我很多！”
季嘉瑜說話時，兩眼放光，好像再說能遇見林知晏是他畢生最大的榮幸。
林朔單手托著下巴，視線一直落在季嘉瑜身上。
他在觀察，一個人有沒有說謊，是能從微表情裏看出來的。
但是季嘉瑜給他的感覺，就是個孩子，和他上一世對比，完全不同。
他不知道上一世季嘉瑜是怎麽知道他父母的死和他有關的，但如果這一世可以隱瞞一切，他也不想殺人。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不想冒這個風險。
“看得出來，你們關系很好。”林朔淺笑，“想當年我和我那些同學們也是這樣，只是現在都各奔東西了，早就沒了來往。”
季嘉瑜似乎很喜歡林朔，滔滔不絕：“叔叔有時間可以去找他們啊，就沒有什麽同學聚會嗎？”
“哪有那麽多時間，剛畢業的幾年偶爾還會聚聚，現在他們都成家立業了，我去也不太好意思。”林朔十分慚愧。
林知晏坐在中間，默默聽著。
他沒想到，無話可說的竟然是自己。
“怎麽會不好意思，叔叔可是H市最有名望的人。”季嘉瑜似乎不解，又想到他的身份，惋惜道，“不過您應該也很忙，沒時間參加。”
“哈哈哈哈哈！”林朔爽朗一笑，“你這人還真是有趣，難怪晏晏和你關系這麽好！”
“二叔！”林知晏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爺爺不喜歡大聲喧嘩。”
林朔立刻捂住嘴，對林知晏表示感謝。
“小聲點，小聲點！”林朔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深表歉意，“我只是很久沒遇到你這麽有趣的人了。”
“平時在家你們說話都可以大聲點嗎？”季嘉瑜是真的有點好奇。
林知晏點點頭：“爺爺喜靜，所以平時說話都不可以太大聲。”
“好了，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兒，我還有工作。”林朔飲完杯中的茶水，“哦，你也是學法律的，有興趣來我們公司法務部實習嗎？”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一個小浪花他都別想撲棱。
季嘉瑜雙眼瞪大，驚喜之色溢於言表：“真真的嗎？”
“當然，你是晏晏的朋友，我自然會照顧你。”林朔放下翹著的二郎腿，“我先上樓了，想好了周一可以直接去公司報道。”
兩人四目相對，林知晏率先開口：“去我房間玩吧！”
回到房間，林朔打開電腦，監視器裏，很快出現兩只腳。
“晏晏，這就是你房間？”季嘉瑜按了按柔軟的床，“好舒服啊！”
林知晏關上門：“你要不要再滾兩圈？”
“好啊！”
“你怎麽打算的，是留在律所還是來林氏上班？”林知晏坐在床邊，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愁緒。
“當然去了，這麽好的機會。”季嘉瑜興奮道，“我一直都想去的。”
“嗯。”林知晏淡淡道，“那你可要準備兩身得體的西裝才行。”
“我明天就去買。”季嘉瑜很喜歡林知晏的床，他的床上已經沒有林知晏的味道了，但這裏全都是。
“宋老師會不會批鬥我倆？全跑了！”林知晏想到宋老師鍋底灰的表情，就直樂。
季嘉瑜坐在床頭：“把他拉黑，哈哈哈哈哈…”
“不太好吧！”林知晏把筆遞給季嘉瑜，揚了揚頭，示意抽屜裏就有本子。
季嘉瑜翻得亂七八糟：“逗你的，宋老師應該會羨慕，嘿嘿！”
季嘉瑜慢悠悠的在紙上寫到：【他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
林知晏點頭：【我擔心你。】
季嘉瑜又在床上跳了兩下：“可以當蹦蹦床！”
林知晏：……裝的太過了！
“對了，我還要寫份檢討！”季嘉瑜小嘴一撅，“上次翹班兒，宋老師生氣了！”
林知晏大概知道季嘉瑜想幹嘛：“那行，你寫你的，我看我的。”
林朔有時候覺得，自己這麽小心謹慎就是在小題大做，這兩個加起來也沒10歲吧。
聊的都是什麽鬼，一點營養一點價值都沒有。
煩躁的關掉電腦，他很煩，所有的事情和原來都不同了。
手機上收到一條信息。
【宋林和林知晏的確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同學，兩人還曾一起跳級。宋林所在的孤兒院合作的學校就是林知晏所在的幼兒園。】
【嗯。把調查痕跡抹幹凈。】
沒有騙人。
兩人用紙筆交流。
林知晏：【這件事你最好和宋老師說明白，讓萬司年配合我們。】
季嘉瑜：【我知道。】
他潛入林氏，除了是想和林知晏待在一起，更主要的是，他要了解公司內網才知道怎麽破解。
季嘉瑜：【T市那位證人我已經讓萬司年保護起來了。】
林知晏：【他還有說別的線索嗎？】
季嘉瑜：【有。他認識林朔，也知道追殺他的人叫什麽。】
林知晏：【這…那人還活著嗎？】
季嘉瑜搖頭：【但是那個人的子女在林朔公司工作。】
林知晏攥筆的手一緊：【也是林朔找人？】
季嘉瑜再次搖頭：【病死的，他死後，林朔一直在資助他的子女，畢業後就去了林朔公司，一直到現在。】
林朔這相當於養了一批忠實的狗。
兩人又聊了很多。
林知晏這才得知，萬司年那邊已經有了張城的線索，不過剛找到一點又斷了。
因為是在海外，線索不易保存。
晚上，林朔挽留季嘉瑜留宿，被季嘉瑜拒絕了。
等人走了林朔誇讚道：“他很聰明！”
“啊？”林知晏莫名其妙，“二叔，你不覺得他有時候很傻嗎？”
“你不懂，他才不傻。”林朔搖頭，“你有聽他說過他的父母嗎？”
“沒有。”林知晏搖頭，“但是他的二叔對他可不好了，那次跑到學校堵他，問他要林林父母生前的遺產。”
林知晏眼角泛紅：“林林根本不知道什麽遺產，他跟說我他父母是出車禍死的，什麽都沒留下。”
林朔皺眉，不可能，他都沒找到當年的照片在哪裏，季嘉瑜的父母肯定把東西藏起來了。
“車禍嗎？”林朔面露同情，“他也過得挺清苦的。”
林知晏在心中鄙夷，他不懂，林朔究竟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
是想通過憐憫來掩蓋自己的罪行嗎？
“二叔，你真打算讓他來我們公司嗎？”林知晏擔憂道，“我們公司好像從來不知道實習生的。”
“那是大哥在的時候規定的，現在我管理林氏公司需要新鮮血液，需要培養一批我們自己的專業法律團隊。”
“哦哦。”
周一，林氏人事部突然給一位實習生辦理了入職，公司娛樂八卦總群裏立刻炸開了花。
A：【聽說是個實習生。】
B：【咱公司不是不收實習生嗎？】
C：【聽林總的意思，今天新來的那個是小林總的同學。】
B：【有幸見過本人，長得是挺帥的。姐妹們，沖啊！】
D：【我說，你是這輩子沒見過男人嗎？人家才剛畢業，你就想霍霍人家！】
C：【今天誰辦的入職啊？出來說兩句。】
E：【我辦的入職，他今年才剛滿18，法務部的。】
A：【學法的呀。法務部不是才成立一年多嘛，那幾個人，天天勾心鬥角的，他這新人去了，還不得被打壓排擠沒了。】
C：【來來來，下註下註。我們來賭一賭這位新人小朋友能在我們公司待幾天！】
A：【我賭一包辣條，一周。】
B：【鑒於上一次來了個新律師，就待了半天。這一次，我賭這位小朋友，能待三天。兩包辣條！】
A：【為什麽是三天？】
B：【嘿嘿；初生牛犢不怕虎，第一天不信邪，第二天~他覺得還可以撐一撐，第三天撐不住嘍~】
F：【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道理，跟你我也堵三天。兩包辣條】
C：【我賭10包辣條，他能待上一個月！】
【……】
季嘉瑜在人事的帶領下來到了法務部，人事向大家介紹了一下新同事：“他叫宋林，今年還在實習，老唐，平時多教教他！”
辦公室的人沒人搭理他，就連被點名的老唐也不理會。
人事見怪不怪。踩著恨天高走了。
季嘉瑜坐在工位上，聽見有人再說：“賭一個月，他瘋了吧！”
一群人哈哈大笑。
季嘉瑜厭惡至極，他還是喜歡宋老師律所的氛圍。
林知晏：【新環境適應嗎？】
季嘉瑜很不適應，但他來這裏又不是過好日子的：【還可以。】
林知晏：【我知道他們肯定會排擠你的，中午一起吃飯？】
季嘉瑜：【好啊！】
“晏晏，又玩手機？”林朔敲了敲辦公桌，語氣冰冷，“認真學。”
“哦。”林知晏百無聊賴，“二叔，公司的法務部都欺負新同事，也沒人管管嗎？”
林朔撇了他一眼：“這是社會，無法適應，就只能被淘汰。我相信他可以堅持下來的。”
他就是故意的，法務部的老人從來不把新同事當人。
他倒要看看，桀驁不馴的季嘉瑜能堅持多久，他也可以順便接此機會把那些不聽話的老鼠屎鏟除。
“哦哦！二叔，中午我去公司食堂吃，你要吃啥？”
“你隨便給我打包一份吧！”林朔低著頭忙碌著。
“新來的，去茶水間給我泡杯咖啡！”法務部部長敲了敲季嘉瑜的桌面，把咖啡杯放在他眼前。
季嘉瑜擡眼：“我不會泡咖啡。”
“不會就去學，快點！”部長不耐煩的催促。
季嘉瑜收回視線，心中冷笑，林朔啊林朔，你打擊一個人的尊嚴未必也太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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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晏略微尷尬：“二叔，這位就是我朋友宋林。”
“叔叔好！”季嘉瑜粲然一笑，“晏晏，你叔叔看著好年輕啊！”
林知晏尷尬死了！
“我也就比你們大個十一二歲。”林朔笑著道，“陳姨，泡茶！”
幾人面面相覷，林知晏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最後還是林朔打破沈默：“我聽晏晏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
“嗯。我和晏晏從幼兒園開始就在一個學校。”季嘉瑜毫不避諱，“他學習很好，幫了我很多！”
季嘉瑜說話時，兩眼放光，好像再說能遇見林知晏是他畢生最大的榮幸。
林朔單手托著下巴，視線一直落在季嘉瑜身上。
他在觀察，一個人有沒有說謊，是能從微表情裏看出來的。
但是季嘉瑜給他的感覺，就是個孩子，和他上一世對比，完全不同。
他不知道上一世季嘉瑜是怎麽知道他父母的死和他有關的，但如果這一世可以隱瞞一切，他也不想殺人。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不想冒這個風險。
“看得出來，你們關系很好。”林朔淺笑，“想當年我和我那些同學們也是這樣，只是現在都各奔東西了，早就沒了來往。”
季嘉瑜似乎很喜歡林朔，滔滔不絕：“叔叔有時間可以去找他們啊，就沒有什麽同學聚會嗎？”
“哪有那麽多時間，剛畢業的幾年偶爾還會聚聚，現在他們都成家立業了，我去也不太好意思。”林朔十分慚愧。
林知晏坐在中間，默默聽著。
他沒想到，無話可說的竟然是自己。
“怎麽會不好意思，叔叔可是H市最有名望的人。”季嘉瑜似乎不解，又想到他的身份，惋惜道，“不過您應該也很忙，沒時間參加。”
“哈哈哈哈哈！”林朔爽朗一笑，“你這人還真是有趣，難怪晏晏和你關系這麽好！”
“二叔！”林知晏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爺爺不喜歡大聲喧嘩。”
林朔立刻捂住嘴，對林知晏表示感謝。
“小聲點，小聲點！”林朔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深表歉意，“我只是很久沒遇到你這麽有趣的人了。”
“平時在家你們說話都可以大聲點嗎？”季嘉瑜是真的有點好奇。
林知晏點點頭：“爺爺喜靜，所以平時說話都不可以太大聲。”
“好了，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兒，我還有工作。”林朔飲完杯中的茶水，“哦，你也是學法律的，有興趣來我們公司法務部實習嗎？”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一個小浪花他都別想撲棱。
季嘉瑜雙眼瞪大，驚喜之色溢於言表：“真真的嗎？”
“當然，你是晏晏的朋友，我自然會照顧你。”林朔放下翹著的二郎腿，“我先上樓了，想好了周一可以直接去公司報道。”
兩人四目相對，林知晏率先開口：“去我房間玩吧！”
回到房間，林朔打開電腦，監視器裏，很快出現兩只腳。
“晏晏，這就是你房間？”季嘉瑜按了按柔軟的床，“好舒服啊！”
林知晏關上門：“你要不要再滾兩圈？”
“好啊！”
“你怎麽打算的，是留在律所還是來林氏上班？”林知晏坐在床邊，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愁緒。
“當然去了，這麽好的機會。”季嘉瑜興奮道，“我一直都想去的。”
“嗯。”林知晏淡淡道，“那你可要準備兩身得體的西裝才行。”
“我明天就去買。”季嘉瑜很喜歡林知晏的床，他的床上已經沒有林知晏的味道了，但這裏全都是。
“宋老師會不會批鬥我倆？全跑了！”林知晏想到宋老師鍋底灰的表情，就直樂。
季嘉瑜坐在床頭：“把他拉黑，哈哈哈哈哈…”
“不太好吧！”林知晏把筆遞給季嘉瑜，揚了揚頭，示意抽屜裏就有本子。
季嘉瑜翻得亂七八糟：“逗你的，宋老師應該會羨慕，嘿嘿！”
季嘉瑜慢悠悠的在紙上寫到：【他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
林知晏點頭：【我擔心你。】
季嘉瑜又在床上跳了兩下：“可以當蹦蹦床！”
林知晏：……裝的太過了！
“對了，我還要寫份檢討！”季嘉瑜小嘴一撅，“上次翹班兒，宋老師生氣了！”
林知晏大概知道季嘉瑜想幹嘛：“那行，你寫你的，我看我的。”
林朔有時候覺得，自己這麽小心謹慎就是在小題大做，這兩個加起來也沒10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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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和林知晏的確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同學，兩人還曾一起跳級。宋林所在的孤兒院合作的學校就是林知晏所在的幼兒園。】
【嗯。把調查痕跡抹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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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晏：【這件事你最好和宋老師說明白，讓萬司年配合我們。】
季嘉瑜：【我知道。】
他潛入林氏，除了是想和林知晏待在一起，更主要的是，他要了解公司內網才知道怎麽破解。
季嘉瑜：【T市那位證人我已經讓萬司年保護起來了。】
林知晏：【他還有說別的線索嗎？】
季嘉瑜：【有。他認識林朔，也知道追殺他的人叫什麽。】
林知晏：【這…那人還活著嗎？】
季嘉瑜搖頭：【但是那個人的子女在林朔公司工作。】
林知晏攥筆的手一緊：【也是林朔找人？】
季嘉瑜再次搖頭：【病死的，他死後，林朔一直在資助他的子女，畢業後就去了林朔公司，一直到現在。】
林朔這相當於養了一批忠實的狗。
兩人又聊了很多。
林知晏這才得知，萬司年那邊已經有了張城的線索，不過剛找到一點又斷了。
因為是在海外，線索不易保存。
晚上，林朔挽留季嘉瑜留宿，被季嘉瑜拒絕了。
等人走了林朔誇讚道：“他很聰明！”
“啊？”林知晏莫名其妙，“二叔，你不覺得他有時候很傻嗎？”
“你不懂，他才不傻。”林朔搖頭，“你有聽他說過他的父母嗎？”
“沒有。”林知晏搖頭，“但是他的二叔對他可不好了，那次跑到學校堵他，問他要林林父母生前的遺產。”
林知晏眼角泛紅：“林林根本不知道什麽遺產，他跟說我他父母是出車禍死的，什麽都沒留下。”
林朔皺眉，不可能，他都沒找到當年的照片在哪裏，季嘉瑜的父母肯定把東西藏起來了。
“車禍嗎？”林朔面露同情，“他也過得挺清苦的。”
林知晏在心中鄙夷，他不懂，林朔究竟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
是想通過憐憫來掩蓋自己的罪行嗎？
“二叔，你真打算讓他來我們公司嗎？”林知晏擔憂道，“我們公司好像從來不知道實習生的。”
“那是大哥在的時候規定的，現在我管理林氏公司需要新鮮血液，需要培養一批我們自己的專業法律團隊。”
“哦哦。”
周一，林氏人事部突然給一位實習生辦理了入職，公司娛樂八卦總群裏立刻炸開了花。
A：【聽說是個實習生。】
B：【咱公司不是不收實習生嗎？】
C：【聽林總的意思，今天新來的那個是小林總的同學。】
B：【有幸見過本人，長得是挺帥的。姐妹們，沖啊！】
D：【我說，你是這輩子沒見過男人嗎？人家才剛畢業，你就想霍霍人家！】
C：【今天誰辦的入職啊？出來說兩句。】
E：【我辦的入職，他今年才剛滿18，法務部的。】
A：【學法的呀。法務部不是才成立一年多嘛，那幾個人，天天勾心鬥角的，他這新人去了，還不得被打壓排擠沒了。】
C：【來來來，下註下註。我們來賭一賭這位新人小朋友能在我們公司待幾天！】
A：【我賭一包辣條，一周。】
B：【鑒於上一次來了個新律師，就待了半天。這一次，我賭這位小朋友，能待三天。兩包辣條！】
A：【為什麽是三天？】
B：【嘿嘿；初生牛犢不怕虎，第一天不信邪，第二天~他覺得還可以撐一撐，第三天撐不住嘍~】
F：【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道理，跟你我也堵三天。兩包辣條】
C：【我賭10包辣條，他能待上一個月！】
【……】
季嘉瑜在人事的帶領下來到了法務部，人事向大家介紹了一下新同事：“他叫宋林，今年還在實習，老唐，平時多教教他！”
辦公室的人沒人搭理他，就連被點名的老唐也不理會。
人事見怪不怪。踩著恨天高走了。
季嘉瑜坐在工位上，聽見有人再說：“賭一個月，他瘋了吧！”
一群人哈哈大笑。
季嘉瑜厭惡至極，他還是喜歡宋老師律所的氛圍。
林知晏：【新環境適應嗎？】
季嘉瑜很不適應，但他來這裏又不是過好日子的：【還可以。】
林知晏：【我知道他們肯定會排擠你的，中午一起吃飯？】
季嘉瑜：【好啊！】
“晏晏，又玩手機？”林朔敲了敲辦公桌，語氣冰冷，“認真學。”
“哦。”林知晏百無聊賴，“二叔，公司的法務部都欺負新同事，也沒人管管嗎？”
林朔撇了他一眼：“這是社會，無法適應，就只能被淘汰。我相信他可以堅持下來的。”
他就是故意的，法務部的老人從來不把新同事當人。
他倒要看看，桀驁不馴的季嘉瑜能堅持多久，他也可以順便接此機會把那些不聽話的老鼠屎鏟除。
“哦哦！二叔，中午我去公司食堂吃，你要吃啥？”
“你隨便給我打包一份吧！”林朔低著頭忙碌著。
“新來的，去茶水間給我泡杯咖啡！”法務部部長敲了敲季嘉瑜的桌面，把咖啡杯放在他眼前。
季嘉瑜擡眼：“我不會泡咖啡。”
“不會就去學，快點！”部長不耐煩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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