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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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墻邊,黑色的鞋印刻在白色石灰上。

“你沒說什麽吧?他們最近已經非常忙碌了,你就別給他們添亂啦。”費裏西安諾更加焦急,這惹得羅維諾火氣更大。

“什麽叫添亂?老子是關心你才來看看他們是不是仗勢欺人!費裏西安諾,就是你這種傻逼才會被那對德國兄弟當猴子一樣耍弄!老子再也不管你了!!”他暴怒地將手機摔碎在地上,洩憤地用力踩了兩腳,委屈得眼眶發紅,努力咬著下唇走向電梯,“什麽嘛,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辦公室中,基爾伯特和路德維希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路德維希急切地搜尋到基爾伯特的嘴唇,立刻攀附著貼吻上去。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面,對彼此的想念被緊迫的工作強行壓在心底。現在只剩他們兩個人的空曠辦公室中,再也受不了思念的辛苦。

“哥哥,哥哥。”路德維希模糊地呼喚他,將他壓在寬大的會議桌邊沿,長臂一伸橫掃去桌上文件,空出一大塊地方將他哥一把抱上桌面,一手摟著他的後腰,另一手在精瘦的身軀上不斷徘徊。

“阿西……”基爾伯特閉著眼睛肆意享受著熟悉的氣息融入口腔,唇齒交互的片刻,他的手直奔目標,一把扣住路德維希腿間早已硬起來的胯襠,揉搓著感受它變得更大。

路德維希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一個半月的分離成為了他們結婚後最長的離別,他快要憋瘋了。松開快要被吻得窒息的基爾伯特,路德維希三兩下松開他的皮帶,將他一把抱起來轉過身,連帶著內褲一起拽下褲子,白嫩的桃臀毫無遮蔽地展現眼前。

“餵,阿西!”基爾伯特沒料到他弟弟這麽幹脆利落,溫熱臀部突然接觸到空氣,冷得他渾身一顫。他努力轉頭,能感受到他弟弟熱烈的視線正肆無忌憚地掃視著他的屁股。

路德維希硬得像一塊烙鐵,胯部似乎還殘留著基爾伯特剛才摸過的感覺,他盯著雪白臀肉當中微微開合的深壑,忍不住吞咽口水。

手指輕輕拂過臀縫,來到會陰處慢慢按揉,引得基爾伯特戰栗得更厲害,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縮,陽具慢慢硬起頂著會議桌。

“哥哥,我太想你了。”長久的思念化作濃烈的情欲,路德維希將他的上衣撩起,露出雪白的背脊,他呢喃著低頭吻上兄長布滿傷痕的後背,那些已經變成淺褐色的傷痕就像紋身,絲毫不影響基爾伯特在弟弟眼中的性感,反而更激起他的情欲。

“嗯……癢……”基爾伯特被扣押著趴伏在桌上,撅著屁股被他弟弟高大的身體籠罩在下,後背感受柔軟溫熱的嘴唇輕輕啄吻而過,沿著脊梁一路向下到了尾椎,舌尖圍繞著尾椎小骨緩慢打轉,基爾伯特忍不住縮起了身體。

舌頭毫不意外地沿著臀縫再次向下,基爾伯特扭著腰胯想要逃離,被路德維希一把抓回來。年輕的貝什米特略微彎腰,一手掰開他的臀肉舔舐幹澀小穴,另一手穿過他腿間,握住他的陽具輕輕套弄。

前後夾擊逼得基爾伯特呻吟出聲,“別……別進去……”他覺得太羞恥,想要阻止他弟弟將舌頭頂開括約肌伸入的動作,換來的卻是屁股上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唔……”濡濕舌頭盡可能伸入,前面的陽具也被路德維希技巧性地撫摸得燙硬,一個多月來的忙碌和禁欲讓他完全沒能忍住,光靠路德維希這幾下的撫慰就在他掌中射了出來。

基爾伯特羞恥得將臉埋在手臂間,他還沒從高潮的急促呼吸中回過神來,雙腿軟得打顫。

“這麽快。”路德維希的臉仍然埋在他臀肉中,輕聲悶笑了一下擡起身體,一把撈起他軟下來的身體將他帶到旁邊的沙發上,剛才他們站著的地方有一攤白色精液在地上。

“哥哥,你剛才高潮的時候,夾得我舌頭都痛了。”路德維希一根手指伸入被舔濕的肉穴時,故意在基爾伯特耳邊輕聲說,“看來這個月我們都過得很辛苦,我再不回來,你就要上火了吧?”

“阿西,別這麽說……”基爾伯特覺得又沮喪又羞恥,身體敏感得被弟弟簡單撩撥就高潮又是事實,被路德維希這麽一說,即使還在不應期,他也又覺得下體一陣酸軟劃過。

路德維希勾過一邊的水壺,裏面是剛才基爾伯特準備給羅維諾倒茶時候裝的水,他將自己的手徹底濡濕,又塞了兩根手指進入擴張,盡管身體的欲望叫囂著狠狠操入,但強大的理智依然讓他耐心做完擴張才敢真正進入。

時隔多日的親吻和性愛就像幹柴遇到烈火,路德維希雙手按著身下柔軟的臀肉盡量打開,忘乎所以地挺腰操弄,圓潤龜頭單刀直入精準地撞上柔軟肉壁上的敏感點,雪白的屁股被用力的撞擊惹得粉紅一片。

基爾伯特被操得失了力氣,趴在沙發上大聲喘息,第二次勃起來得兇猛熱烈,連日來的壓力和不安讓他堅強如鐵的內心也不由得感到疲倦,他原本需要休息的身體在弟弟發狠的操幹下無比興奮。

他扭身輕易找到壓在他身上的弟弟,激烈的親吻帶著發洩般的狠勁,讓兩人都嘗到對方口中一片血腥味。

路德維希打樁機似的蠻狠並未停止,他在抽送空檔突然將他哥翻了個身,陽具滾過腸道就像帶起一陣旋風,讓基爾伯特眼前一黑,下體酸澀得幾乎要噴出來,差點噎得昏過去。

“哥哥,看著我,看看我!”路德維希沒給他適應的時間,一手捏住他的龜頭輕而易舉地控制他的高潮,另一手與他十指交握,他低頭看著半瞇眼睛快要被操得昏過去的兄長,汗水從額頭滑落。

基爾伯特只覺得躺在一堆柔軟織物上,身體酥麻得將他逼瘋,扭動屁股只想找一個發洩的出口,他聽到弟弟混合情欲的沙啞聲音從雲裏霧裏穿透進來,努力睜開眼卻正好跌進一片汪洋大海般的藍色瞳孔。

“哥哥,我愛你。此心不二,此情唯一。”

路德維希適時松開捏著他龜頭的手,幾次快速沖撞後,兩人雙雙達到高潮。

基爾伯特在射精後經歷了一段徹底的空白,他躺在沙發上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聽不到,就連呼吸都卡在胸口快要停了,但他的腦中清晰地播放著剛才路德維希的誓言。

我們向對方沖去,什麽也阻止不了。

新年後路德維希派了得力的手下前往希臘接了自己在那裏的工作,他自己則專心地陪伴兄長,和他一起謹慎地管理著公司。

基爾伯特不斷周旋在股東方之間,路德維希幾次暗示他可以利用自己私募的錢拯救岌岌可危的大股東地位,但基爾伯特似乎另有考慮。

“別這麽著急,阿西,總有用得到的時候,你的私募是我們的王牌,要省著點兒用。”

路德維希不得不承認基爾伯特總是對的。覆活節以後,費裏西安諾傳來了好消息,瓦爾加斯將在六月把第二輪增資擴股的資金前部到賬,這樣一來,布拉金斯基又被壓制在第二的位置。

第二回合的角逐,布拉金斯基集團仍然沒有勝出,兄弟倆稍微欣慰了些。

可是酷暑來臨後不久,醫院打來的一通電話再次將他們拖入深淵。

“基爾,路德,你們爸爸腦溢血,今天早晨已經送進醫院了。”尤妮亞在電話中哽咽著說。

這和此前她從維也納打來電話時判若兩人。那時她只是焦急,但腓特烈並沒有生命危險。可這一次,腓特烈似乎到了人生關卡,就連一向堅韌的尤妮亞也慌了神。

“媽媽你別急,告訴我在哪兒,我和阿西立刻就來!”基爾伯特內心湧起一陣恐慌,他沒料到一直沒和家裏聯系,再聽到的會是這樣驚恐的消息。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快速收拾東西,隨時準備出發的弟弟,從電話裏問來了地址和病房號後,立刻趕赴醫院。

“醫生說如果三天內沒法醒來,那就徹底不會醒了。”尤妮亞最後的哭腔殘留在兄弟倆腦中盤旋不去,路德維希不受控制地一遍遍想著三天後如果腓特烈真的沒醒來的場景,這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要是……”等紅燈的時候路德維希耐不住焦躁,踟躕著開口。

“專心開車,沒有但是。”基爾伯特目視前方,神情堅定地將他打斷。

一瞬間,路德維希覺得世界平靜了,他無所畏懼。

只有愛情絕不服老

兄弟倆到達夏裏特醫院時得知腓特烈的情況並不樂觀。他已經72歲,在過去的那些年裏他還算比較健康,但是自從前年摔了一跤在家休養了一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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