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話時發錯的請大家無視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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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瀟湘館那邊看望一下林姑娘要緊。”那硯星如是回答道。

我聽她如此說更疑惑了,於是不禁瞥了她一眼,只見她發現我看她眼神中便透露出一種暗示之意,當下我便斷定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賈府中肯定發生了什麽大事,而且這件大事八成還跟賈寶玉脫不了幹系,而且因為這件事我此刻恐怕不便直接回大觀樓,所以黛玉她們便刻意讓硯星在這裏堵著我,等我回來後直接將我帶到瀟湘館去暫避風頭。想到這裏我點點頭,示意硯星引我先去瀟湘館。看著幹脆利落的行事,又不禁心想以前還真沒發現呢,原來這個小丫頭還挺機靈的,交給梅娘姑姑好好調教一番之後說不定可以加以重用。

一時間來至瀟湘館,只見瀟湘館院門緊掩,敲門後聽說是我來了,紫鵑才親自開了門將我請進了屋中。進入屋內,只見裏面鴉雀無聲,而林黛玉正在睡房內床上坐著,梅娘姑姑、春日她們果不其然也都在這裏,見我來了都迎了過來。我仔細瞧了黛玉的模樣就知道她果然是裝病,當下也不廢話,便直接開口問道:“到底出了何事?”

林黛玉神色凝重道:“姐姐猜得沒錯,今夜那邊府裏的確出了件大事,聽說忠順親王府裏來人了。”

忠順親王府?那不就是大阿哥府上嗎?我不禁疑惑道:“素日從不聞寧榮二府與忠順王府有過來往,為什麽偏偏今日打發人來了?”難道是來拜年的嗎,我暈,不會吧?

只聽林黛玉說道:“我跟探春妹妹剛從宮裏回來,才進府要去老太太那裏請安就聽人回忠順親王府的長史官來拜見二舅舅,彼時二舅舅正在老太太那邊,於是我們便躲在屏風後面聽了個清清楚楚。二舅舅將那長史官接了進屋還沒來得急敘談,就聽那長史官先請求開了,說是奉忠順親王的命令而來有一件事相求。希望看在王爺的面上,勞煩二舅舅做主。二舅舅聽了不解其意,便趕忙開口問,卻聽那長史官忽然冷笑著說,他們親王府裏有一個做小旦的琪官,一向好好在府裏的,如今竟三五日不見回去。那王爺派人各處去找也摸不著他的去處,因此便各處查訪。因為很多人都說那琪官今日和寶玉相與甚厚,故那長史官才來求二舅舅轉諭寶玉,讓寶玉將琪官放回。二舅舅聽了長史官的話又驚又氣,即命人喚寶玉到面前要狠狠教訓他呢。”

“那現在如何了,妹妹可有沒有為寶玉求情?”我聽到這裏生怕黛玉會忍不住替寶玉出頭求饒,然而此事非同小可,她要是不小心沾染上關系可就麻煩大了。

好在林黛玉嘆了口氣說道:“我見二哥哥要受罰當然著急,可當時的情形我哪裏敢出頭呢,我受牽連倒是不要緊,只是我跟姐姐素來交好,如果因為我不小心牽連到姐姐就壞了,因此還是咬了咬牙跟探春妹妹一起回到了大觀園。”

聽林黛玉這麽說我放下心來,於是轉頭又問向梅娘姑姑她們道:“眼下那邊府裏的情形怎麽樣了?”

正問著,忽見剛才一直不見的秋日走了進來,接著我的問話回答道:“回主子,我剛才去榮府打聽了,那個長史官現在還沒走呢,說是非要寶二爺交出人來才肯走,而二老爺則急得要打死寶二爺,只是被老太太和二太太一直攔著,一夥人現在正僵持著呢。”

秋日話音未落,本來留在大觀樓看家的冬日也急匆匆跑了進來,說道:“主子,老太太那邊的鴛鴦過來打聽了主子好幾次了,好像聽說主子從宮裏回來了剛才又帶人來請主子過去呢。”

我知道這是賈母急了,所以想求我過去救人呢。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雖然是公主,然而到底是女子的身份,在古代就是貴為公主有些事情也不是女子能夠隨便參與的,上次在蘇州處理林如海家產一事已經讓我深刻地明白了這一點,而且我跟那個忠順親王府也並沒有什麽交集,如今貿然過去出面,說不定人家壓根不會買我的帳不說,還會給自己多種下了一樁禍事呢。

只是如果就這麽放任賈寶玉不管的話,黛玉會不會覺得難過呢?想到這裏我定定地看向黛玉,對著她開口問道:“妹妹,你覺得我該過去嗎?”這並非是我耍滑頭,把難題推給了黛玉,而是將選擇的權利交給了黛玉的手裏。倒是是救賈寶玉還是不救,一切都看黛玉的決定了。

我看到黛玉聞言明顯躊躇了一下,可是最終她還是沒有讓我失望地堅定回答道:“姐姐別去,萬不可因此就讓姐姐惹禍上身的。”頓了一頓,她眸光黯淡了一下,又道:“何況,寶玉今日會遭此一劫,也全都是他自己所造成的。”

聽了黛玉的決定我忽然覺得心中十分感動,原來在我跟賈寶玉之間,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維護我這個姐姐的利益。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也已經漸漸不再是最初那個將賈寶玉視為全世界的愛情至上小女孩了啊。此話到此結束,後事且見下話。

第三十五話·於心不忍探視金釧

話說參加完除夕夜的宮宴回大觀園之後,我聽黛玉說大皇子的忠順親王府派人來跟賈寶玉要人,說是賈寶玉拐走了他們府裏的一個小戲子琪官。為了防止惹禍上身我正躲在瀟湘館裏生怕被賈母找去出面救人,這時候忽然聽人來回說忠順親王有事要找我,讓我去他王府裏一敘。我雖然十分不想去,但是卻猜不到那個大阿哥是什麽意思,只得硬著頭皮動身去了,此事暫且不提。

再說林黛玉,一大早起來就聽說昨夜忠順王府的長史官終於走後,寶玉還是被二舅舅給痛打了一頓,因此便趕忙過來賈母這邊先向賈母請過安,就想接著去探視一下寶玉。自從她們搬進園子中去後,賈寶玉便一個人獨居在碧紗櫥裏,於是林黛玉便帶著紫鵑往碧紗櫥走去。可是才至碧紗櫥外間門口,就看見裏面的晴雯正好打簾子出來,那晴雯見了林黛玉趕緊擺手阻止她們進去,並且口裏還小聲說道:“姑娘快別進去了,這裏又出大事了。”

林黛玉聽了一楞,連忙問道:“又出了什麽大事?”

晴雯嘆道:“姑娘過來府裏,可聽說一樁奇事?金釧忽然投井了,現已被人撈了上來,是死是活還不清楚呢。”

聞言林黛玉嚇了一跳,忙又問:“二舅母屋裏的金釧?這是哪裏說起,好好的怎麽就投井了?”

只聽晴雯答道:“正是太太屋裏的金釧,昨兒太太攆了她回家,誰知夜裏她竟然不見了,她家人到處找尋不著,正好有打水的人在那東南角上井裏打水,看見有一個人影跳了進去,就趕緊叫人來撈人,誰知撈出來一看卻是她。她家裏人還只管要救活她,不知道到底能不能中用。”

林黛玉嘆息道:“她到底犯了什麽錯,就攆了她出去?”

晴雯聽林黛玉這麽問連忙往四下裏環顧了一圈,確定沒人便湊近林黛玉悄悄低語道:“姑娘可別問了,這事的原因雖然太太親口說了是金釧把太太的一件東西弄壞了,太太一時生氣才打了她幾下攆了她走,讓她反思幾天再叫她回來,但是府裏上下都知道其實這事到底還是因為我們二爺而起。”

“怎麽又跟寶玉扯上關系了?”林黛玉聽了不禁十分驚訝。

晴雯正要回答,此時忽見賈寶玉的奶母李嬤嬤忙忙地走了過來,說道:“壞事了,那個該死的金釧好不容易被救活個一口氣,偏偏又在家裏哭天喊地地鬧著繼續尋死,也不知道是誰跑到二老爺那裏去嚼舌根子,已經鬧得老爺也知道了,正派人往咱這裏來拿寶玉過去問話呢!”

晴雯一聽急了:“這還了得?二爺昨夜才挨了那麽一頓毒板子,要是老爺再不放過他的,他還能有命?”說著,便匆匆跟林黛玉道了別,進屋去報信了。

而林黛玉倒是沒想到那個金釧氣性那麽大,因此便對她有點欣賞。她聽說金釧被救活了心中卻也十分為她高興,可是又聽她還是想要繼續尋死便又為她擔心了起來。不知不覺間林黛玉就動了惻隱之心,於是就示意身邊的紫鵑靠過來,小聲吩咐道:“你去打聽一下那個金釧家在哪。”

紫鵑剛才在一旁已經把事情原委都聽了個清清楚楚,眼下見林黛玉這麽問便明白了她家小姐的心思,於是急忙勸阻道:“姑娘可是想去探望金釧?姑娘且聽我一句勸,此事萬萬使不得啊。”

林黛玉微微一笑道:“沒關系的,我心意已決,你快去吧。”林黛玉不是不知道紫鵑是為她好,可是她既然遇上了,卻也無法再置之不理了。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雖然她林黛玉力量微薄,可她還是能救就盡量救吧,盡管她這麽做甚至有可能為她自己帶來麻煩。

紫鵑見林黛玉如此說便知道她家小姐是打定主意了,便無奈地嘆了口氣去打探了。她的這個小姐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是真要固執起來卻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這點她最清楚不過了。

很快紫鵑便又回來了,見紫鵑已經打聽到了金釧家的地址,兩人便先回了大觀園換了身樸素的行頭,又從小門悄悄溜了出去,直奔金釧家而去了。

好在那金釧家也不是很遠,而此時金釧家人都被王夫人叫了去,此刻整個家裏只留下了她妹妹玉釧一個人在照看著她。玉釧見林黛玉跟紫鵑二人進來一時沒認出來嚇了一跳,不禁驚問道:“是誰來了?”

林黛玉跟紫鵑怕人認出來都是戴了面紗的,此刻紫鵑見玉釧問趕緊摘掉自己的面紗說道:“玉釧,是我,我們來看看你姐姐。”

玉釧見是紫鵑,便猛地明白紫鵑身邊這位越看越眼熟的姑娘八成就是林黛玉林姑娘,因此心中十分疑惑,不解這林姑娘為何會來看自己姐姐。然而雖然心裏納悶著,嘴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點點頭說道:“我姐姐在屋裏呢。”

於是紫鵑便在院子裏放哨,而林黛玉則獨自掀起草簾進了屋子,只見金釧正一個人睡在外間土坑上呢,大冬天的只蓋著一張破舊的薄被子。林黛玉心中頓生憐憫,見金釧未醒,就走上前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又小聲喚了兩句:“金釧,醒醒。金釧,醒醒。”

當下金釧因為夜裏投井著了風,加上又折騰著要再尋死所以病上加病,此刻才朦朧睡著了,忽聞有人喚她便強展眼眸,見床前站著個陌生人不禁一驚,正要詢問卻見林黛玉摘下了面紗,出口道:“是我。”

“林姑娘?!”眼見來人竟是林黛玉,這倒是金釧萬萬沒想到的。

林黛玉點點頭,道:“我來看看你。”

金釧急道:“阿彌陀佛,林姑娘來這裏做什麽,這不是姑娘該來的地方,姑娘還是快些——”

話還沒說完,金釧便已經咳嗽個不住了,林黛玉見狀忙道:“你先別說話了,我給你倒茶來喝,茶在哪裏?”

金釧的確已經渴了半日,見林黛玉的模樣倒是真心實意,雖然不明白這位向來與她不大有交集的賈府表小姐為什麽會這麽關心自己,但還是說道:“那爐臺上就是,麻煩林姑娘了。”

林黛玉向爐臺看去,見那裏雖有個黑呼呼的沙壺,卻又不像個茶壺,但爐臺上除此之外也別無其它燒水之物了,便只得在桌上拿了一個粗劣的大碗,只是那碗看上去也不像個茶碗,而且未到手內就先聞得一股濃重的油膩之氣了。顧不得臟,林黛玉先將碗拿水洗了兩次,覆又用水涮了一遍,方提起沙壺斟了半碗絳紅色的看上去也不太像茶的東西出來,回到床邊將金釧扶起來將碗遞給了她。

只見金釧如得了甘露一般一口氣全灌進了肚中,林黛玉有些擔憂地問道:“你現病著,喝這個可以嗎?”

金釧苦笑道:“這就是窮人家的茶了,不過略有茶意而已,哪裏比得上府裏主子們的茶。”說著又是一陣激烈的咳嗽。

林黛玉趕緊上前幫忙拍撫金釧的後背,眼前的一幕讓她既震撼又心酸,見金釧咳嗽稍緩,林黛玉便開口問道:“你到底犯了什麽事,被攆出來受這等苦楚?”

聞言金釧含恨道:“姑娘不知,說來也是我自己活該。昨日太太睡晌覺,我坐在旁邊給她捶腿,不知不覺也有些犯困了。這時候寶二爺走了進來,到我跟前忽然把我耳上的墜子一撥,我便睜開了眼,怕吵到太太就擺手令他先出去。誰曾想二爺並不肯走,卻從自己身上帶著的荷包裏取出了一顆香雪潤津丸硬要送到我嘴裏,我拗不過只好噙住了,心想早點把他打發出去便是了。不料二爺還是沒完,又上來悄悄笑著說要和太太討了我跟他在一處。我嚇得不敢答話,二爺便要拉我的手。這時候太太忽然翻身起來,照著我的臉上就打了一個嘴巴子,說好好的爺們都叫我教壞了,便要攆我。”

林黛玉聽了金釧的敘述不覺十分氣憤,雖然她一向知道自己那二舅母只是表面上寬仁慈厚罷了,但今日這事的確是錯在寶玉,跟金釧並無什麽關系,二舅母這麽做不免太不講理了。她替金釧不平道:“你到底跟了太太這麽多年,太太就這麽忍心嗎?”

金釧含淚道:“太太說我做的事太無恥了,是她平生最恨的,所以雖然我苦苦哀求,太太還是不肯繼續收留我,到底喚了我母親去將我領了回家。”

林黛玉又問:“那寶二爺呢,他不是向來對女孩子極好嗎,他沒為你求情不成?”

只見金釧冷笑一聲,回答道:“二爺見太太起來,早一溜煙逃出去了,哪裏還有心思管我呢。”

聽金釧這麽說林黛玉心裏對賈寶玉不禁十分失望,又見金釧傷心於是安慰道:“你也別太難過了,我今日既然來了就是打算管到底的,我想辦法替你求情讓你仍然回去伺候就是了。”

金釧感激道:“我遭此一劫,連我家人都已經懶得管我了,生怕我牽連到她們,可姑娘千金之軀,如今竟然屈尊來看我,又對我這麽好,又跟我說了這麽多話,我已經十分感激不盡了。然而我這事說到底也不是什麽光彩事,太太那裏也是極力瞞著府裏上下的,姑娘切不可為了我開罪了太太,那樣的話金釧就更加罪該萬死了。”

林黛玉見金釧到這種時候還在為別人著想不禁更加欣賞這個女孩子了,聽她提到家裏人不禁問道:“你家裏其他人呢,怎麽就你妹妹在家?”

金釧正要回答,忽聽紫鵑在門外小聲喊道:“時候不早了,姑娘快走吧。”林黛玉聽說,只得囑咐好金釧切不可再輕生,便隨著紫鵑急急地離開了。欲知後事且見下話。

第三十六話·身處王府不解其意

話說我雖然被迫讓大阿哥叫去了忠順親王府,但實際上我也並不能猜中那個素不相識的大阿哥到底是何用意,一路忐忑不安地到了忠順王府,那王府裏的下人對我倒還足夠可氣,都紛紛以公主的禮儀相待,先是有人將我引進了廳裏坐著,不一會兒大阿哥便親自出來接見了,我們互相見了禮,便又歸坐獻茶。

只聽大阿哥先客套道:“一向未能多照顧大妹妹些,為兄實在慚愧得很。”

我連忙賠笑道:“兄長百忙之中還能記得妹妹,妹妹已經十分喜不自禁了。”

大阿哥聞言一笑,話鋒一轉,又道:“自從妹妹暫住那賈府以來,為兄多次想要去探視卻都未來得及,也不知妹妹在那賈府過得可好,今日本想趁著年下親自去探視一次的,可是奈何實在脫不開身,便只好委屈妹妹大冷天來我這裏一趟了。”

我起身再次賠笑道:“兄長說笑了,妹妹十分感謝兄長的記掛,也請兄長放心,妹妹在賈家過得很好。本來妹妹早該主動先來給兄長拜年的,沒想到卻是先收到了兄長的邀請,妹妹真是不勝惶恐,也請兄長不要怪罪妹妹的失禮。”

不知道為什麽面對這個大阿哥我心中總有點莫名其妙的壓力感,甚至比面對那個太子時還擔心。因為那個太子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可那家夥的壞心思都明明白白表現在面上,但眼前這個大阿哥卻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沈之氣,當他看著你時,你會情不自禁地感覺到他好像滿腦子都在算計你似的。

大阿哥點點頭,笑道:“聽說大妹妹居住的府上有位銜玉而生的公子,不知可確有其事?”

我一聽這大阿哥果然開始提賈寶玉了,不禁暗暗哀叫一聲,心裏埋怨著好一個賈寶玉啊,你可把我給害慘了。

悄悄告誡自己一定要鎮定,我笑著回答說:“的確有其人。”

大阿哥又問:“可是那位工部員外郎政公之子?銜玉而生,必非凡人。賈家有此福星,大妹妹身為那賈家的小祖宗,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聽大阿哥刻意將我是賈家小祖宗的事提出來,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其實在得知大阿哥點名要我來見他的時候,我已經隱隱有一點預感了,但是就是不知道大阿哥到底為什麽會針對我。皇位之爭嗎?笑話啊,我充其量就是個康熙老頭還算喜歡的公主,而且還是個沒背景的小小養女,皇位之爭什麽的怎麽可能牽扯到我呢?

可是大阿哥既然將矛頭指向了我,那我也不能不想辦法應對,因此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使勁飛速想出最合適的措辭來回覆大阿哥,然而既不知其真實用意,所以此刻唯有先裝糊塗敷衍一下了,因此我滿臉堆笑道:“謝兄長吉言了。”

大阿哥就要說話,忽然那個原先被大阿哥派去賈府要人的長史官走了進來,欲知後事且見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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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千字是混更新的。剛才下晚自修後正打著字,忽然聽宿舍四姐說計算機成績出來了,趕緊上學校官網一查,不料竟然沒過。計算機一向是我的自信科目,說實話打擊得我不輕。從查到成績到現在,好不容易才擠出了一千個字。突然有一種很提不起勁的感覺,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幹些什麽。我一向是打不死的小強,所以估計明天醒來後又會覆活。只是現在,蘇生同學,真的做什麽都提不起勁。紅樓茶會最近走勢很不好,讀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開學後寫作紅樓茶會真的很不用心,決定明天反思一天,認真思考一下紅樓茶會未來的劇情該怎麽走。願明天這時候能奉獻給大家一個完美的三十七話。感謝一直陪伴我這個新人菜鳥走過這一個月的每一個人,謝謝。

第三十七話·忠順王府太子現身

話說我被請到忠順親王府之後,正在跟大阿哥各種客套著,這時候曾被派到賈府去要人的長史官走了進來,向大阿哥啟奏道:“卑職失職,並未在賈家尋到那琪官,請王爺責罰。”

大阿哥眉頭一皺道:“哦?將詳情速速道來,恕你無罪。”說罷又轉臉對我笑道:“大妹妹許也聽說了,為兄府裏走丟了個做小旦的琪官。妹妹切莫要笑為兄小氣,若是別的戲子呢,一百個也罷了。只是這琪官向來謹慎老成,隨機應答都甚合本王的心意,所以本王身邊竟斷少不得此人的。”

我連忙繼續賠笑稱是,心裏卻對這主仆二人的唱雙簧感到很不屑。冷笑,你這長史官早不來匯報工作晚不來匯報工作,偏偏趕在咱也在場的時候來,這不明擺著是說給咱聽的嗎?不過嘛咱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咱倒要看看你們主仆二人到底還能玩出什麽把戲。

只聽那長史官繼續躬身稟道:“啟奏王爺,卑職經過這幾日在各處查訪,結果發現京城中認識琪官的人十有八九都說他今日和賈府那位銜玉而生的公子相與甚厚。卑職聽了,心想賈家乃是長公主名下氏族,而且又是元妃娘娘的娘家,因此比不得別家可以擅自搜檢索取的,便先去拜訪了工部員外郎賈政大人,希望賈大人能勸誡自家公子將琪官下落告知卑職,一則可慰王爺的諄諄奉懇,二則卑職也可免去操勞求覓之苦。”

聽到這裏那大阿哥又追問道:“結果到底如何?”

長史官繼續回道:“賈大人聽了卑職的話後便即刻命人喚了小公子至面前,然而賈公子卻只是推說不知。”

我聽到這裏,心想再不出來為賈寶玉辯解恐怕下一步就要禍及於我了。唉唉,說起來這個賈寶玉還真是我跟林黛玉的災星,每次只要跟他扯上關系,林黛玉都免不了被王夫人一頓好整。而我也夠倒黴的,那王夫人自是不敢對我下手,可我每次因為那家夥惹上的麻煩對象可都不小於王夫人啊,比如眼前這位本來八竿子打不著的親王大人。

內心哀嘆著,卻不得不在長史官說完後站了起來,道:“關於這件事妹妹想向兄長說一下自己的看法,據我所知賈家那個寶玉在家中雖然素來不喜用功讀書,但像這種無法無天的大事卻是斷然不敢做的。那琪官現在是兄長駕前承奉的人,而賈寶玉自知自己不過一介草芥,又豈敢蠱惑於他呢?況且我與他雖說是男女有別,算起來倒是略比別的公子們熟悉些,可妹妹卻並未從他口中聽他有一次提到過琪官這個名字。我想著也許他究竟連琪官兩個字到底是何物也不知道呢,所以依妹妹拙見,那賈寶玉對長史官大人所說的,也許果真是實情也不一定。”

聽完我的這番話,大阿哥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只見他開口質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本王原以為那賈家公子既然是大妹妹的族人,又跟大妹妹交好,還只當大妹妹也許會因此知道些許琪官的消息呢,看來大妹妹卻是不知情了。”

見大阿哥這麽明顯地想要誣陷於我我不禁有點動怒了,可卻不能也不敢發作出來,正絞盡腦汁想要想出個好法子來解決困境的時候,不曾想到這時候忠順王府回事的人卻進來報說:“稟告王爺,太子殿下來了。”

廳內眾人聽後都十分驚訝,尤其是大阿哥,看上去好像都楞住了,但他還是帶著眾人趕緊迎出廳外拜見。那位太子大人免過禮,瞥見我也在便對大阿哥笑道:“大哥這裏今天可算是熱鬧了,原來琪妹妹今日也親自過來給大哥拜年啊。大哥你可真是讓小弟我好生羨慕啊,要知道咱們這位大妹妹可是位冷美人,平時也不見她對哪位哥哥特別好的。”說著又對我笑著調侃道:“不知琪妹妹什麽時候也去二哥我那裏坐坐呢?”

我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那大阿哥淡淡地接道:“太子說笑了,今日也是我特地請過大妹妹來的,一是為了趁著過年略盡些兄妹情誼,二來也是有些事情要請大妹妹協助一下。”

雖然大阿哥的語氣不冷不熱,但也正因為這樣才讓氣氛顯得更詭異起來。以前也見過別的阿哥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大家心裏雖然不一定真正貼心,可表面上的功夫還是做足了的,即使是在面對讓人嫉恨的未來君主太子殿下的時候,也都是相敬卻不顯生分的。然而這大阿哥卻好像對太子的敵意已經到了無法掩飾的地步似的,連裝友好都懶得裝了。再看那太子,雖然仍然是一副素日裏慣有的嬉皮笑臉樣,但細心留意他看向大阿哥的神色的話卻也能發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反感之意。看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狀似平靜,背地裏實際上也許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了吧。

我悄悄觀察著這兩個人,決定暫且不動聲色。今日大阿哥的針鋒相對已是意外,而太子明顯有目的的巧遇更是出乎我的意料。這位太子大人此行到底是為了什麽?該不會是因為我昨夜攪了他的好事,他因此懷恨在心所以聽說大阿哥要拿我開刀,便故意趕來落井下石的吧。想到這裏我暗暗搖了搖頭,對自己的脫線想法感到十分無語。想來那太子表面上不正經,其實腹中藏了多少心機卻是沒人知道的,人家哪裏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特地讓自己跑一趟呢?恐怕這太子今日之舉到底還是別有所圖,只是我道行不足暫時猜不透罷了。最近不可避免地跟皇室中人的牽扯越來越多,看來我是時候要加強一下自己的消息網了,再像現在這樣閉塞下去,恐怕不知道哪天就把自己的小命玩丟了也有可能。

這邊我兀自胡思亂想著,那邊太子大人聽了大阿哥的話卻開口了:“喔,大哥的能耐何等厲害,竟然還有需要琪妹妹來協助的事?這倒是讓我好奇起來了,還請大哥略說一二。”此話暫完,欲知局面如何發展,請待下話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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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合格的網文作者是不該讓情緒的波動影響到文章的質量的,願我盡快學會自控。

第三十八話·紅汗巾引出挪貢品

卻說因為太子的追問,大阿哥便簡略說了琪官之事。太子聽大阿哥句句都是暗指我身為賈氏一門小祖宗卻未盡到管教好族人之意,便笑問道:“我倒覺得既然琪妹妹都替那賈家公子擔保了,那麽所謂與琪官相與甚厚一說恐是訛傳也未見得。”說完太子又對那個長史官問道:“就是你告訴你家王爺的嗎?可別是你為了少受些辛苦,故意誣陷人家賈公子吧。”

那長史官聞言嚇得趕緊站出來打躬道:“現有證據在此,所以實在不是卑職胡說。為了證明卑職清白,卑職如今也只得不敬一次,當著太子、王爺、公主的面說出來了。——那賈家公子一直賴說自己不認識琪官,可是既雲不知此人,那麽本屬於琪官的紅汗巾子卻怎麽到了公子腰裏?”

我聽了不禁暗道這長史官當著我說這件事還真是明擺著給我難堪了,要知道汗巾子對於古人而言可是系小衣的東西,相當於現代人系內衣的腰帶,一般只有男女之間做定情之物時才會交換的,而賈寶玉跟那琪官兩個男的幹這種事,很明顯不就是在玩斷袖嗎?雖然清朝貴族中好男風養孌童之氣盛行,可那畢竟是私底下的秘事,是不能拉到臺面上來說的,尤其是在未出閣的正經女兒面前,更是不可以這麽明目張膽地提出來。這個長史官好生厲害,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太子為了什麽會幫我說話,但他見太子維護我便刻意拿出此事來,說實話還真是狠狠地將了我一軍呢。看太子和大阿哥的反應也就知道了,長史官的話一說完那倆人竟然都齊齊地看向了我,似乎以為我必定會羞澀地掩面而逃似的。

不過咱是誰呢?好歹在現代的時候咱也是個動漫控來著,雖然算不上腐女吧,不過對偽腐漫什麽的也是覺得超有愛的,比如黑執事啊啥的。說起來現代的日漫裏可是到處都是好基友啊之類的,所以咱怎麽可能會因為見到古代人玩了玩斷袖就羞澀了呢?何況依我的了解,那賈寶玉跟傳說中的琪官估計也不見得就是真玩斷袖了,賈寶玉那家夥就是那種德行,一遇見出色之人就控制不住想要親近人家,也不分男女,也不抱什麽邪念,只是單純的對美好事物的欣賞罷了。想到這裏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向那個長史官問道:“只是不知說的到底是什麽紅汗巾子?”

太子和大阿哥見我如此淡定似乎很驚訝,而那個長史官仿佛也沒想到竟然還有像我這樣厚臉皮的公主殿下似的,因此怔了一怔才整理好思路回覆我道:“回公主,那汗巾子是茜香國女國王所貢之物,是我們王爺賞給琪官的,如果賈家公子真的不認識琪官,那麽琪官的汗巾子又怎麽會給了賈家公子?”

我聽到這裏腦中靈光一現,於是立刻轉臉向大阿哥確認道:“請問兄長,長史官大人所言句句屬實嗎?”

聽我這麽問大阿哥當然點頭回答說:“句句屬實,的確是本王賞給琪官的。那汗巾子說起來卻是件奇物,夏天系著肌膚生香不生汗漬,若是別人本王斷不肯相贈他的——”話未說完,大阿哥似是猛然想到了什麽似的,不禁硬生生噤住了口。

我見大阿哥已然跳進了我設下的語言陷阱不禁大喜,而太子聽到這裏也已經明白了我的用意,因此亦是接口道:“哦?既然是貢品,卻不知道大哥是怎樣得到的?莫非是皇阿瑪賞給大哥的,看來皇阿瑪還真的是寵愛大哥啊。”

那大阿哥本來就已經在後悔因為輕視了我這麽個微不足道的小女子而害自己中計了,此刻又聽太子如此火上澆油不禁大怒,可是眼下的局面已經開始呈現出一邊倒的事態,因此他也只能強壓著怒火不發作。說實話太子的這番話還真是夠刺激大阿哥的,全世界誰不知道大阿哥雖然為庶長子卻一直是不討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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