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話時發錯的請大家無視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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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等三四種嗦教女子三從四德的書籍。怪不得紅樓中說這李紈青春喪偶,雖居於膏粱錦繡之中,竟惟知侍親養子,餘者一概不聞不見,如槁木死灰一般無趣,如今親眼看了果不其然。

我看林黛玉也是覺得沒什麽意思,可她豈能跟我一樣隨性不想去就不去?有幾次她倒是有要我相助逃課的意思,但都被我不仗義地無視掉了。嘿嘿,林妹妹啊林妹妹,我自己逃課不會有人敢說不妥,但要拐帶你一起逃課這賈家人背地裏還不得說我帶壞好孩子,就是賈母也會不高興的,所以只好請你繼續委屈著了。

而且這些日子林黛玉到榮府以來,賈母那是萬般憐愛,寢食起居甚至勝過寶玉竟如我一般,連迎春探春惜春三個親孫女都靠後了。所以我看她雖客居於此,但終日有姑嫂相伴,還有我這個狂熱的瀟湘粉整天黏著,除老父外,餘者她也就無庸慮及了。

然而我眼瞧著林黛玉與賈寶玉關系日漸親密心下卻有些憂慮。對於賈寶玉這個人我談不上討厭還是不討厭,雖然以前讀紅樓時他的博愛就讓我接受不了,可他畢竟是個古代的貴族公子哥,就生長在這麽個三妻四妾的環境裏,不受影響也是不可能的。換了別人跟林黛玉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比他強了,整部紅樓裏也唯有他適合林黛玉。可我對於他倆在一起還是有著十分的憂慮,坦白說我是覺得林黛玉如果能不對賈寶玉動心就能避免以後的厄運了,但這卻不是我的力量能夠掌控的。

這幾日見他倆真如書上所說的一樣,兩人之親密友愛處亦自較別個不同,雖日則同行同坐夜則同息同止的人多了我這麽一個第三者,可卻並不影響他倆之間越走越近,倒不是說他倆有意疏遠我,只是那兩人之間的言和意順是別人摻和不進去的。嗚嗚,看得我在一旁真是又嫉妒又憂心吶。

一日醒來,省過賈母,因跟著林黛玉往王夫人處來。正值王夫人與王熙鳳在一處拆金陵來的書信看,又有王夫人之兄嫂處遣了兩個媳婦來說話。林黛玉雖不知原委,我卻跟迎春等人一樣都曉得是議論金陵的薛家母子。我暗想,看來這賈寶玉的姨表哥薛蟠已經倚財仗勢打死了那馮淵了,甄英蓮現在應該慘遭薛蟠毒手了吧。因此不覺大感惋惜,還想著如若能有機會遇上就救那甄英蓮一命的,不過到底還是天意弄人。

一面忖著,一面聽王夫人她們說話,原來王夫人的哥哥王子騰得了信息,故遣人來告訴王夫人這邊,意欲喚取薛氏一家子進京來。我心裏默默一緊,想薛寶釵終於也出場了。悄悄瞥了一眼仍自不知未來不幸的林黛玉,我暗嘆不曉得能不能憑我一己之力戳破那什麽金玉良緣。如果真的破壞不了的話,那是不是也就挽救不了林黛玉呢?

------題外話------

表示已經聽取聖劍公主親的建議將琪琪格年齡提到了十三歲,嗚嗚不能再提了再往上提升等大結局林黛玉她們都要成大齡女青年啦,話說我沒劇透吧?

因此目前琪琪格十三歲,賈寶玉十二歲,林黛玉十一歲。

言歸正傳言歸正傳,本來以為這篇同人不會有人留意到的,但昨天竟然驚喜地發現有兩位親給我評論了!無法形容當時的激動!

真的好開心好開心,感覺突然變得特別特別有動力。

希望對這篇同人有看法的親能多多評論,打差評也行的,因為發現越多的評論越有助於把文寫好。

嘿嘿,今天說了好多廢話,好羞澀。

第七話·初見寶釵冷嘲暗諷

真是閑處光陰易過,一日我跟林黛玉正在賈母處同眾人玩笑,忽聞人進來向王夫人傳報:“姨太太帶了哥兒姐兒合家進京,正在門外下車呢。”喜得王夫人忙帶了眾人出了大廳,要去接薛姨媽等人進來。迎春等人無不跟著去了,就連賈寶玉也按捺不住好奇亦要跟著去。本來他也要拉林黛玉跟我同去的,但林黛玉卻被我硬留了下來。賈寶玉雖是不解,卻也沒空多想,便一個人去追眾人了。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我跟林黛玉還有賈母三人,餘者不過是些隨侍的丫鬟罷了。

“姐姐為什麽不想讓我去?”只當著賈母的面,林黛玉倒也沒什麽好顧忌的,於是等賈寶玉一出去便疑惑地問我。

我笑了笑,道:“去迎接的人那麽多,也不差你一個。”

賈母聽了也笑了笑,只是並沒有多說什麽。不一會兒薛姨媽全家便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王夫人薛姨媽姐妹兩個暮年相見,悲喜交集自不必說。泣笑敘闊一番後王夫人忙又引了薛家人拜見了我和賈母,將人情土物各種酬謝了,合家俱廝見過,又要準備治席接風。

王夫人因吩咐賈寶玉領著薛蟠去拜見賈政等人,我知賈寶玉跟薛蟠在一起必學壞了去,於是出口阻攔道:“太太不如讓璉二爺去吧,想必二老爺見了會更歡喜。”意思就是那賈政向來不喜歡賈寶玉,你讓賈寶玉去不是找事兒嗎?

王夫人一聽也是這個理,於是便吩咐人叫了賈璉來帶薛蟠出去拜見長輩。當下我跟林黛玉一起挨著賈母坐在主榻上,賈寶玉也想坐過來,被我悄悄瞪了一眼便嚇得不敢過來了。看他有點委屈的樣子我知道他並不曉得我為什麽不高興,卻不知道我是為他非要去瞧薛寶釵一家子生氣呢。再看林黛玉,似乎情緒也有點低落,我便明白她是見人家薛家一大家子人這麽熱鬧心裏生出了些許傷感,於是我暗暗攥住她的手,故意找話題分散她的註意力,連正眼也不去瞧薛家人尤其是薛寶釵一眼。

不過薛寶釵是什麽人,那可是絕對不會得罪任何權貴的主。所以雖然見我這個寄住在賈府的傳說中的大公主只顧跟林黛玉閑聊並不搭理她,卻是自己靠攏了過來,笑著搭訕道:“公主姐姐這通身的氣派,我今兒才算是見到了,以前從沒想到天下還真有這樣標致的人物啊!”

我看也不看薛寶釵一眼,只是玩笑著搶過林黛玉手中的茶抿了一口,才淡淡地回了她一句:“不知姑娘今年幾歲了?”

薛寶釵正因為我不理她而尷尬,見我問她趕緊喜道:“回公主姐姐,過了年十四歲了。”

我點點頭,把茶還給林黛玉,道:“喔,本宮十三歲。”

此言一出,滿屋子的人都安靜下來往這邊看。而薛寶釵也更加尷尬了,她知道自己巴結不成反倒鬧了笑話,雖然她一向思維敏捷可到底還是個孩子,而且也並未料到我會給她難堪,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麽才好。

王夫人哪裏見得了自己的好侄女受委屈,見薛姨媽也不好為自己女兒打圓場,老太太也裝沒事人不肯救場的,而王熙鳳更是不知幹什麽去了到現在還沒來,因此雖是這些日子以來隱約感覺到了我對她並無好感,還是親自站了出來賠著笑為薛寶釵圓場道:“殿下向來待人親切,雖是貴為皇家之身,可卻從來都是縱著家中的幾位姑娘以姐妹稱呼,連林姑娘是客,都被殿下親妹妹似的照顧有加,想來寶釵這孩子雖說長了殿下一年半載,卻也忍不住被殿下身上的親和感吸引到叫姐姐呢。”

幾句話說得滿屋子人都笑了附和說極是,我也跟著笑,心裏卻暗罵這王夫人還真是不簡單,以前的確是我輕敵了。她這幾句話可謂是一箭雙雕啊,不但讚了我還把林黛玉扯了進來。林黛玉這些日子以來叫我姐姐叫得最親是有目共睹的,而薛寶釵跟林黛玉同樣是客,眼下聽了王夫人的話我要是不也認下薛寶釵這個姐妹,豈不是要害林黛玉被推上風尖浪口?看來我不但要認了薛寶釵,還必須得叫這個長我“一年半載”的薛寶釵一聲姐姐才行呢。不過啊不過,我又豈會這麽容易便認輸?

因此我笑吟吟地說道:“跟家中的四個姑娘處得久了,所以私下裏總哄她們幾個跟我姐妹相稱。尤其是林妹妹一直跟我同吃同住,我們小姐妹叫得親昵些外人聽了去想必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但大場面上還是不敢混叫讓人笑話的。畢竟本宮還頂著個小祖宗的虛名,說句惹老太太不高興的,要真論起來本宮的輩分比老太太還要高呢。況且薛姑娘是待選之人,本宮見薛姑娘生得肌骨瑩潤,舉止又嫻雅,將來少不得要被選進宮裏做貴妃的。如果薛姑娘當真成了皇阿瑪的妃嬪,那本宮還得認認真真叫上一聲額娘呢,要是現在稱姐道妹的,日後讓人知道了豈不好笑?而且到時候我們彼此面對著也會尷尬的。”

哦呵呵呵,你王夫人想讓你侄女被公主叫姐姐,也得看我這個公主願不願意才行啊。你不是一箭雙雕嗎,我就回你個一箭三雕,既明明白白告訴你們咱就不願意跟薛寶釵當姐妹。還給你們個警告,讓你們時刻記得薛寶釵是進京待選入宮之人所以得潔身自好,離賈寶玉什麽的還是遠一點才好。最後順便故意把林黛玉說成是賈家的姑娘之一,點明在我這個公主心裏雖把薛寶釵當成是客,可卻把林黛玉當成是賈家人。連我這個比賈母輩分還要高的小祖宗都不把林黛玉當外人了,旁人還有誰敢不把林黛玉當自己人?

王夫人聽我一席話說完臉色早已變得很難看,可又不敢發作出來,正當賈母看著氣氛太過不妙終於要出口緩和的時候,卻忽聽門外有人笑聲,說:“我來遲了,不曾迎接遠客!”一語未了,只見一群媳婦丫鬟圍擁著一個人,從後房門處進了來。我看了禁不住暗樂,好你個王熙鳳,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跑出來救場了!不用想就知道,這王熙鳳方才定是在門外聽了許久,見氣氛不好才沒直接進來,等瞅準了時機才出來給她姑媽解圍呢。

人人都說王熙鳳是女版的曹操,是一代女奸雄,我也一直覺得王熙鳳有時候雖然過於狠毒卻難掩那渾身的聰明機智,因此對這個女子可以說向來是又喜又厭的。不過自從來到賈府之後,我跟王熙鳳卻是相處得還不錯,她明裏暗裏對我都挺照顧的,見我也跟賈母一樣特別偏愛林黛玉,對待林黛玉更是比書上寫得還要關照,所以我對她的好感也是越來越多。當然了,我也知道這其中大多是王熙鳳因為我的身份討好的成分。

王熙鳳先是與薛姨媽廝認過一番,又笑拉著薛寶釵的手上下細細地打量,而薛寶釵也是忙笑著起身接見。賈母取笑說王熙鳳是家裏有名的一個潑辣貨,我也跟著玩笑說她是鳳辣子,一時間說得眾人都笑了,屋內的氣氛也緩和起來,薛寶釵也笑著跟王熙鳳見了禮。

我這才暗暗打量了薛寶釵一番,見她倒果真是個體態豐腴的美少女。跟賈母一樣,我向來是個唯美主義者,對漂亮孩子總是沒有抵抗力。在現代穿越前,我還是那個因為大叔蘿莉戀風靡全國的十三歲小蘿莉Miki的忠實粉絲來著。因此打量著薛寶釵,心下對她先入為主的排斥感不禁也減少了些許。其實我排斥她的主要原因跟當初排斥賈寶玉一樣,在我的心裏總是下意識地認定紅樓夢裏大部分人都是害死林黛玉的元兇,其中尤其以這個薛寶釵最為可惡。

大家隨意閑談著,因王夫人提到要留薛家在榮府住下,我知那薛姨媽雖假意推辭可必定是打定主意留下的,因此趁王夫人有所安排前搶先說道:“我記得東北角上梨香院那十來間房子一直空閑著呢,打掃了請姨太太和哥兒姐兒住了不是甚好?”

賈母也說道:“是了,這梨香院寶玉他爺爺也曾當過暮年靜養之所,小小巧巧的卻有十餘間房舍,前廳後舍也都是俱全的,請姨太太就在這裏住下,大家也親密些。”

薛姨媽一聽榮國公也曾住過就知道一定是極好的住所,因此看我的眼神竟添了幾分感激。而王夫人也有些納悶,不知我這是唱得哪出戲,剛才還奚落人家閨女,現在又對薛家那麽好了。她們哪裏知道,我這麽做自然有我的用意。本來我就是知道的,即便是我不說王夫人也早就把薛家安排在了梨香院,而且聽春日她們說王夫人好幾日前便遣人將梨香院打掃了個幹凈就等薛姨媽一家子來住了,我如今不過是順水推舟,平白多賺個人情罷了。況且雖然很不爽薛家住那麽個風水寶地,但梨香院離賈母這邊卻是極遠的,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減少被薛家人打擾的機會。

我又轉頭笑著對薛寶釵道:“薛姑娘住在這裏可不要想家,要什麽吃的玩的只管告訴我,丫鬟嬤嬤們不好了也只管告訴我,我幫你跟鳳姐姐告狀,讓她幫你出頭。”這番話可是跟王熙鳳學來的,幾句話看似是對薛寶釵熱情,卻是明明白白彰顯了我在這個府裏的地位。當然我自然知道王熙鳳愛強,也沒傻到要奪了她的權惹她厭,所以才在最後來了那麽一句,果然引得王熙鳳也喜笑顏開。

薛寶釵到底年幼,本來大概已經對我沒什麽好感了,此時聽了我關照的話竟然重又開心了起來。說不定這會兒她還以為我最初刁難她只是嫌棄她把我叫老了所以耍耍公主脾氣,其實本性並不壞呢。我觀察著薛寶釵的表情揣測著,心裏卻是冷笑的。我雖說是不才,可到底也是熟讀過紅樓夢的,對紅樓中的每一個人物性格我幾乎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所以說薛寶釵是嗎,我啊是不會給你任何機會傷害到林黛玉的。從現在開始你將一步步踏入我為你精心營造的陷阱,只要你敢對林黛玉出手,我便立刻置你於死地!

悄悄掐了一下林黛玉的手心,我暗暗往薛家那邊一瞥,林黛玉一楞,便立刻會意,也一改淡淡的神情,換上幾分熱絡說道:“姨媽家的行李東西可都搬進來了?不如趕早打掃出房間來,讓姨媽跟姐姐去歇歇。”

對於性子冷淡的林黛玉變得熱情起來眾人倒是沒想到的,本來都以為同樣是客林黛玉見大家都關心薛家說不定心裏會不舒服呢,此刻一見倒都覺得是自己多心了,禁不住暗想林黛玉不愧是賈母最疼愛的外孫女,果然有著與別人不一樣的落落大方。而賈母見了更是欣喜,本來還對容

第八話·寶釵選秀吾攜黛觀

話說近來因為康熙老頭打著崇詩尚禮征采才能的幌子,大降所謂的隆恩公開選秀,除選聘妃嬪外,但凡適齡世宦名家之女皆要親名達部,以備選為公主郡主入學陪侍,充為才人讚善等宮中女官。那薛寶釵進京本就是為了待選的,當然薛家人絕對不只是想讓她當個伴讀那麽簡單,最終目標自然是沖著妃嬪的位子去的,恨不得能讓薛寶釵一下子便當上皇妃,好為薛家帶來無限榮耀與好處。

雖然薛家早就已經上下打點好一切,但目前有我這個現成的公主在眼前,便很難不會來對我巴結討好,因為畢竟公主的一句話要比暗地裏使了多少銀子托了多少關系都要管用一千倍一萬倍的。

因此自薛家入住賈府期間,總共也不過住了小半月而已,薛姨媽竟時常帶著薛寶釵來碧紗櫥這邊拜訪。來了兩三次,許是薛姨媽見我不甚耐煩,還以為我嫌棄她年紀大跟她聊不起來,從那以後便鼓動薛寶釵幾乎日日一個人到我和林黛玉這裏來混臉熟,實在是讓我厭煩極了,只是不好表現出來。

反觀林黛玉倒是沒看出有什麽,雖然有點羨慕薛寶釵一家老小都在一處,可到底林黛玉心地單純,又年紀小,如今見薛寶釵跟自己差不多大,品格卻還算端方,容貌也豐美,反而真心高興又多出了個一起玩的姐妹來了。而賈寶玉更是滿心歡喜,以他的性格本就巴不得全天底下最出色的女子都時刻聚在他跟前才好呢,所以怎能不雀躍?

我已經說過因為林黛玉的緣故我對薛寶釵的成見是非常深的,雖然這有可能純粹是一種偏見,真正的薛寶釵也不一定有我想歪的那樣不堪,可若讓我真心喜歡她那還真有點強吾所難。就各種私心來講,我也並不希望林黛玉真的去嫁給賈寶玉,所以我早已準備慢慢地對林黛玉進行洗腦,希望有朝一日她能看開,不再因為癡戀賈寶玉而亡。畢竟我雖有心幫她,可誰知未來是怎樣的光景,我又能否真的主宰得了她跟賈寶玉的婚事呢?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為了假如林黛玉以後真的去嫁賈寶玉,盡快在所謂的金玉良緣成型之前將其擊碎是目前我該做的首要之事。但這也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基於各種考慮,我覺得太快得罪薛家也沒什麽好處,所以我雖然不樂意卻還是在薛寶釵選秀一事上幫了幫忙,通過此舉來麻痹薛家上下還有王夫人等人的神經。

就在穿越前不久,因為看了電視版的《甄嬛傳》覺得很有意思,所以當時還特意研究了一下清朝選秀的步驟。總的來說大體上就是兩道程序,一是太監初選,二是皇帝帶著皇後等人親自選閱。第一道程序自不必我多事,薛家本就是皇商世家,歷來都能跟皇宮扯得上關系的,以薛家的財力隨便買通一下太監們自是小事一樁。而且賈家大小姐賈元春現在已經是皇後的女史,根據我這段時間的打探那可是皇後眼前的紅人。再加上薛寶釵本身的容貌才學,薛寶釵能順利通過太監初選是毫無懸念的,所以薛家的意思也是要主要我在第二關上出力。

早在初選前幾日,我就派梅娘姑姑找了個伶俐的侍衛回了趟宮,跟康熙老頭遞了話,讓他記住薛寶釵的名字,到時候一定得要了這個人。我思前想去,覺得雖然薛寶釵入選必定大長薛家乃至王夫人的氣焰,可是把薛寶釵弄進皇宮讓她離林黛玉遠遠的也未嘗不是好事,至少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勾搭賈寶玉以至氣到林黛玉。而我穿越來的日子不長,在宮裏也沒住幾日就來了賈府,也不認識什麽別的皇室人,因此便直接托了康熙老頭。

到了初選這一日,薛姨媽跟薛蟠親自帶著薛寶釵,而我則好人做到底派了跟宮人最熟悉的梅娘姑姑也跟著他們,一行人早早便去了,幾乎至晚才回來。聽梅娘姑姑說,他們先是把薛寶釵送到了紫禁城神武門就沒他們的事兒了,然後薛寶釵一個人被折騰了一天,直到最後由戶部交給內監引閱了才終於完事兒。而薛寶釵自不必提,已經順利被太監給記下了名字。薛家人無不歡喜異常,謝禮一堆堆往我這邊送,薛姨媽還親自帶著薛寶釵來跪謝我,順便讓我在第二輪選拔時也多多關照,王夫人也刻意送了很多東西過來示好,連帶著對跟我交好的林黛玉也和顏悅色了不少。

海選順利過關了,接下來便是覆賽了。本來以為都跟康熙老頭打好招呼內定薛寶釵了,沒想到問題便出在這第二輪選拔上。

大清王朝選秀女歷來都是由皇帝帶著太後皇後最多還有親王們選閱的,但這次情況特殊,除了選妃嬪還要附帶著給公主們選陪讀,而且這次康熙老頭見我也摻和了一下,便以為我十分有興趣,就下旨說最後選閱那一日公主們也可以參加,尤其是還特地點了我的名字說我是長公主務必到場。這下可把我樂壞了,說實話康熙老頭還真猜中了我的心思,我對這古代人的選秀還真抱了極大的興趣,能親臨現場觀摩真的是太好不過了。

轉眼到了殿前覆閱這一日,我早就哄了林黛玉陪我一起進宮玩,當然了是爭得了康熙老頭的同意的。林黛玉跟我混了這些日子雖然本性喜靜可也沒那麽厭惡熱鬧了,能見見我形容的皇宮世界也很高興,於是天不亮我倆便興奮地爬起床來梳洗打扮,可把賈寶玉羨慕得不得了,站在那裏看我們梳頭上妝恨不得也變成個女兒身大妝了跟我們一起進宮去。

別說康熙老頭待純禧公主還真是各種好,雖然賈府這裏也有跟我出門護駕的侍衛,還是他當初親自選出來的,可這次竟然還是特地派了較穩重的八阿哥來接我。終於我跟林黛玉打扮完畢,本來還想簡單用點早膳再走,可卻被梅娘姑姑制止了,連春日也提醒我說這一進宮得忙上一整天,如果吃飯的話恐到時憋不住要殿前失儀的,一並竟連口水也不讓我們喝了。

一時間薛姨媽母女也已準備妥當從梨香院那邊過來跟我們會和了,於是我們便在賈府眾人的圍擁下來到了大門口,我們自去上車,賈母則帶著眾人在門外跪送。

榮府門外早有康熙老頭派來的一擡八人大轎候著了,我看著這頂金頂金黃繡鳳版輿,不禁暗暗皺眉。也不知道康熙老頭這是對我好還是坑我,據我多年看清宮劇心得,這鳳鑾可是皇後或者太後才能坐的啊,如今康熙老頭給我來坐雖是沒人敢說不行,可這麽高調不是讓我得罪人嗎?

許是見我猶豫著不上轎,梅娘姑姑靠近我一步悄悄跟我耳語道:“主子,這不是皇後娘娘專用的那頂鳳鑾,這頂鳳鑾向來是皇上賞給最寵愛的妃嬪還有公主坐的,主子但坐無妨,不必擔心。”

聽了梅娘姑姑的話我還是有些不安,正在想著如果不坐的話會不會算是抗旨,這時候一個穿著藍衣服的十五六歲少年走了過來,笑著請道:“妹妹請上轎。”

我早就瞥見轎旁駿馬上坐著個穿正藍旗高級將領服裝的少年,如今見他下馬走來,又稱呼我妹妹,便知是康熙老頭派來接我進宮的八阿哥。於是趕忙向他見禮道:“見過八哥哥。”

一面施禮,一面忍不住偷偷去打量眼前的少年,發現這位傳說中的八阿哥果真不凡,有點糅合了宮鎖心玉裏八阿哥的俊朗溫柔以及步步驚心裏的八阿哥持重老成的感覺。想一一年宮鎖心玉剛播出的時候,我可是忠實的馮紹峰版八爺黨啊,因此眼下見了真人版的八阿哥著實有點見了偶像一樣的小激動,比當時醒來第一眼見到康熙老頭時激動多了,只是礙著身份不敢表現出一點來。

八阿哥趕緊虛扶一下示意我不必多禮,但卻並不曾真正碰到我分毫,而是身邊的梅娘姑姑她們扶起了我。看來皇室的規矩更是比民間嚴格萬倍,連親兄妹也不能太過親近了,想來賈府並不拘束兄弟姐妹之間一起玩還是很開放的。我在現代的時候並無親生兄妹,表哥表姐什麽的倒是有一堆,大家小時候用賈寶玉的話說那可真是一桌吃一床睡啊,記得七八歲時我去舅舅家串門半夜裏還跟一個表哥因為搶床打過架來著。

想起現代的親戚朋友我就覺得有些傷感,於是趕緊平覆了情緒,被眾人伺候著上了轎子。林黛玉本來另有賈府準備的一輛翠蓋朱纓八寶車,她本待我上轎後欲去那車的,但被我攔了下來一同拉上了轎子。而這次跟我一同進宮的金嬤嬤梅娘姑姑春日,還有跟林黛玉的紫鵑則被我趕到八寶車上去坐了。紫鵑當然就是鸚哥,因為林黛玉不喜鸚哥這個名字所以改掉了。還有銅嬤嬤鐵嬤嬤二人以及蘭娘竹娘菊娘三位姑姑夏日秋日冬日三個大丫鬟則都另有車坐,而薛姨媽母女則同坐一輛朱輪華蓋車跟在我們後面。對於薛家母女死賴著要跟我們一起進宮其實我覺得有點好笑,我明白她們的想法無非就是覺得跟著長公主一起進宮會更有面子,但她們哪裏曉得其實我除了康熙老頭的關照在宮中尚無自己的勢力,而且我還是個養女,康熙老頭如此厚愛想必不知不覺中已經得罪了不少人,前段日子被別的公主毒害就是個證據,只盼薛家母女此舉不要弄巧成拙了才好。

轎子緩緩擡了起來,坐在過於奢華寬敞的鳳鑾裏,雖然比平常轎子顛簸輕多了,但林黛玉明顯還是有點臉色蒼白。她一向體弱,再加上早上什麽都沒吃,如今再被轎子一顛,顯然已經有點撐不住了,於是我便從袖子裏掏出月白帕子裹著的一小包東西,塞到了林黛玉手裏。

“姐姐,這是什麽?”林黛玉邊好奇地問我,邊隨手打開帕子一瞧,不禁眼睛一亮:“啊,蓮花蜜餞!”

我嘿嘿一笑,道:“就怕你撐不住,才偷偷帶了點好吃的出來。”

林黛玉佩服道:“姐姐的聰明如今我算是服了。”於是便揀了幾枚蜜餞吃了墊胃,一面還拉著我另一只袖子問道:“我好渴,姐姐有沒有帶什麽喝的?該不會藏在這一只袖子裏了吧?”

我看著如今也變得比剛認識時活潑些許的林黛玉不禁高興,又對她的話覺得好笑,因此伸出手指輕點一下她的額頭道:“你當我的袖子是哆啦A夢的百寶袋啊,什麽都能裝得下的!馬上就到宮裏了,到時候有的是好茶給你解渴。”

聞言林黛玉疑惑地回問我:“姐姐,倒拉恩孟是誰?”

呃,有點高興過頭了。我自知失言,趕緊忽悠道:“一個老朋友啦,嗯嗯,一個老朋友而已。”

林黛玉笑道:“原來是姐姐的老朋友,有機會一定要讓我也認識一下了。對了姐姐,你跟我一樣也是自早滴水未進,不如也先吃幾枚蜜餞裹腹吧。”

對於林黛玉的關心我開心極了,於是便道了聲好也隨意丟了幾枚蜜餞進嘴巴裏意思意思。說實話這玩意兒對林黛玉這種千金小姐能止餓但對我來說哪裏管用,而且其實我即使什麽都不吃也不要緊的,以前上中學的時候早上起晚了來不及吃早飯什麽的那才是真正的家常便飯呢。

我跟林黛玉邊吃蜜餞邊隨便閑聊,無非就是聊些待會的選秀如何如何之類的,一路上暫無別事。欲知薛寶釵是否入選,請待第九話分解。

第九話·皇後罰跪寶釵落選

八阿哥將我們送至紫禁城門口便離開了,薛家母女自是下了車,被太監引著去秀女及親眷該待的地方。後面車上的梅娘姑姑她們也都下了車,步行圍隨著我們這邊的轎子,一直到了太和殿,就是傳說中的金鑾殿前,方才聽到有太監喊停了轎子。

喊停聲未息,一時又聽見轎外響起許多急促卻有序的腳步聲。這時轎簾被打了起來,只見外面早有十來個太監排成兩隊低頭垂手站在那裏迎接了。見我和林黛玉下來,都齊刷刷地跪了,並高呼道:“奴才叩見固倫純禧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忙示意免禮,又向梅娘姑姑點了下頭,梅娘姑姑會意,便走近那個領頭的太監幾步,道:“大公主身邊的這位是維揚巡鹽禦史林大人家的小姐,還不快拜見。”於是太監們又向林黛玉磕了頭,高聲拜道:“奴才們見過林小姐!”

林黛玉也趕緊讓他們免禮,春日攙著我,紫鵑攙著林黛玉在後,梅娘姑姑在前,一行人慢慢地往太和殿中走去。進入殿中,遠遠望見傳說中的龍椅兩側各擺著一把椅子,左邊坐著個年紀比賈母還大的老太太,右邊則坐著個三十歲上下的婦人,兩人俱是繁麗大妝,看樣子便是太皇太後跟皇後了。我知道佟佳太後早在康熙二年就去世了,所以現在後宮中地位最高的女人便是眼前的這兩位。

我趕緊攜著林黛玉走至階下跪拜:“兒臣參見太皇太後娘娘,太皇太後萬福金安!”見太皇太後免了禮,就又同樣向皇後參拜了,而林黛玉也照樣隨著我參拜。本以為跟拜太後一樣跪一下意思意思就完事了,沒想到卻遲遲不聞皇後的免禮聲。於是我跟林黛玉以及跟我們的一幹眾人便只能都那麽低著頭跪著,連大氣也都不敢喘半下。我雖然也詫異於皇後的態度,但卻並不覺得太緊張,因為我知道皇後是不敢真的對我怎麽樣的,畢竟康熙老頭馬上就要到了,所以說到底我們也跪不了多久。

我偷偷瞄了一眼皇後,只見皇後只是跟太皇太後閑聊著,並不看我們這邊一眼。我在想我這是不是自食其果,前段時間才剛以同樣的方式刁難了人家薛寶釵,現在便輪到我自己挨臉子看了。心想還好薛家母女沒有跟過來,不然這下可讓人家看了笑話去。

只是我本以為康熙老頭馬上就會過來,誰曾想跪了許久卻仍不見那老頭有要來的跡象。再看皇後一臉泰然自若的樣子,我不禁暗叫不妙,看來皇後是早知道康熙老頭要晚來,才會這麽猖狂地罰我們跪呢。我又悄悄觀察太皇太後,只見她老人家也跟沒看見我們似的,也並不往我們這邊看一眼。我並沒有從太皇太後身上感受到跟皇後同樣的敵意,便明白她老人家是見多了宮裏的勾心鬥角,對於皇後隨便處罰一個公主這種事,她老人家是不會輕易多管閑事駁了皇後面子的。

至於皇後對我的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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