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暖冬 (1)

關燈
在阿拉斯加寒冷的冬天,兩個本該你死我活的國家卻不管不顧的擁抱在了一起。他們像是瘋了一樣的盡情汲取著對方的溫度,於狹小的公寓中度過他們只有自己知道的蜜月。

面對情人高熱的軀體和難耐的喘息,連神經都繃斷弦的伊萬已經完全把理智拋諸腦後,被點燃的情欲燎原在他的眼底。

焦渴讓他的唇在阿爾弗雷德的身上流連,他像個膽怯的膜拜神靈的信徒,品嘗著他渴望的肉體。阿爾弗雷德身上有陽光與風的溫暖氣味,繚繞在鼻翼中,像一種令人上癮的精神鴉片。

只要嘗過那種味道,他就會墜入深淵。

而傲慢的蘇聯人終於承認,他無論怎麽嘗試擺脫也是無濟於事,因為他已經墜入了阿爾弗雷德編織的情網,嘗過了他的毒,並且此生再也無法戒斷。

“我親愛的阿爾弗,這次萬尼亞再也不會放過你了。”伊萬伸出手指在阿爾弗雷德的後穴處畫著圈,感受滑膩濕潤的臀肉的觸感。他的眼眸裏冷靜已經不存,取而代之的是狂熱和征服欲。“真難辦,你總是知道怎麽讓我發瘋。”

“那就發瘋吧,反正你本身就是個理想主義的瘋子,再瘋一些Hero也不會嫌棄。”阿爾弗雷德挑了挑眉,感受著伊萬對他身體的觸碰,略顯粗暴的力道讓他享受。

他迷戀著暴力和血,渴望刺激與激情,這只有蘇聯能帶給他。

伊萬的手已經覆上了阿爾弗雷德的胸口,穿與不穿都沒有絲毫區別的白襯衫下,隱隱約約透出美味的軀體,線條肌理分明,戰爭並沒有在他身上烙下太多的傷疤,阿爾弗雷德有著他獨有的年輕與活力,此時正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狹小的沙發因為他們的動作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他彎著一雙狡黠的眸子瞧著他,故意挺起胸口把可愛的乳頭向他的嘴邊送。

伊萬接受了這樣的邀請,以牙齒叼住那裏刮磨:“立起來了呢,自己剛才摸過嗎?”

“嘶……好痛,你調情全靠咬?”阿爾弗雷德倒抽一口涼氣,他身上綁著的跳蛋還在盡職盡力地工作著,任何刺激都會帶來雙倍的效果。他感覺到另一邊的乳頭已經被指甲刮磨,也腫脹了起來,於是他低頭故意在伊萬耳邊喘:“當然沒有……它們是想念你的觸碰了”

非常想念,他們自從鐵幕的那一次後就再也沒有好好做過,就是那一次也是痛苦無比的,他迫切需要身體的交流,需要確認自己對伊萬的吸引力,這很重要。

“那這裏呢,你有好好擴張嗎?”伊萬似乎挺滿意這個回答,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腰臀,迫使阿爾弗雷德的腰向前一挺,股間淅淅瀝瀝地流下了透明的潤滑劑,把伊萬半解開的褲子打濕了。

“哈……嗯……你直接進來都沒關系。”阿爾弗雷德臉上浮現出情欲的紅,濕潤的眼眸半合,睫毛輕輕地顫抖著。

“可是我拒絕哦。”

喜歡用漫長的前戲折磨人的伊萬笑著說道。他進食的習慣非常惡劣,總喜歡把獵物完全掌控在自己的利爪之下,然後慢慢的挑逗折騰,直到逼出獵物所有的性感美麗,才會把他一點一點吞吃入腹。

他拿下阿爾弗雷德的眼鏡,撫摸著柔軟的後頸,按住他的後腦迫使他的嘴唇迎向自己的。潮濕的吻順理成章的發生了,比起享受更像野獸的撕咬,阿爾弗雷德蠻橫的動作更像是要把伊萬囫圇吞下肚去,而伊萬的舌長驅直入,在阿爾弗雷德的口腔攻城略地,直到津液順著嘴角溢出唇瓣,沿著頸線向下滑。而伊萬就順勢放開情人殷紅的嘴唇,順著那一抹白色的頸線向下啃咬,在鎖骨處舔舐。

“該死,你動作怎麽這麽慢……還是蠢熊你硬不起來了?”

阿爾弗雷德極力忍耐著下身的騷動,他頗為急切地用腰臀去蹭伊萬的小腹,道具的震動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快感,緊貼在柱體上的跳蛋正在盡職盡責地震動,使得阿爾弗雷德高高翹起的性器膨脹起來。它可憐地顫抖著等待疼愛,看上去只要碰一碰就會在沒有插入的情況下射出。阿爾吃力地在伊萬懷裏掙紮,他燦金色的發微微垂落,驕傲的表情有些維持不住了。

“你總是學不乖,阿爾弗。”蘇維埃扶著他的腰,讓他掙動的身體不至於從他腿上滑下去。他就著這個姿勢向上一頂,性器隔著褲子戳在阿爾後穴上,只淺淺一頂就迅速離開,讓阿爾連聲咒罵他的惡趣味。

“Fuck! 惡劣的蘇聯佬……”

阿爾弗雷德左手一搭皮扣,徑直把伊萬的腰帶抽了下來。接著他埋下頭,手嘴並用的幫伊萬把褲子解開,伊萬硬起的性器就這樣拍打在他的臉上,灼熱的男性氣味彌漫在他的鼻腔。阿爾弗雷德直起身,雙手得寸進尺的撫摸上那個部位,與自己還被道具折磨的性器放在一起摩擦。

“感覺還不錯吧……啊哈……”不能只有他一個被折磨,這種事情自然得拖人下水,不是嗎。阿爾弗雷德這樣理所當然地想著。

“我看來是對你太寬容了,惡作劇的孩子會受到懲罰喔。”伊萬壓抑著情欲的喘息聲已經蒸騰了他的聲音,讓他變得迷亂而霸道。俄羅斯人骨子裏的強勢讓他難以在這種情況下保持他的溫柔,被拖下水一起被道具折磨的他危險地瞇起了眼睛,他一只手略顯粗暴的揉著阿爾弗雷德的臀肉,色情的把它揉捏成各種形狀,另一只手抓住了阿爾的手腕,啞著聲音問道:“阿爾弗,遙控器在哪裏?”

“為什麽要告訴你……”阿爾弗雷德懷疑地瞇起眼睛,他不會信任伊萬在床上的任何話,因為一旦他挑逗過頭,蘇聯人發起瘋來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乖孩子,告訴我在哪裏,我就讓你舒服。”

阿爾弗雷德妥協了,對於快感的追求讓他回答道:“在沙發邊上的提兜裏……”

伊萬把阿爾弗雷德從腿上抱下來,放在沙發上然後淺淺的親了一口他的額頭,他的銀發因為汗水緊貼在額頭,情欲在冷清的房間升騰的滋味讓人昏頭轉向。

他把提兜裏的東西倒了出來,一應俱全地道具讓伊萬一怔,然後興味的微笑浮現在他的臉上。他瞟了一眼還躺在沙發上等待他插入的戀人,柔和的嗓音宛如惡魔的低語:“甜心,看來你挺喜歡這些玩法,萬尼亞會滿足你的。”他低頭附耳說道:“讓我們一個一個的試個遍吧。”

“等等……這和說好的不同……”阿爾弗雷德一懵,連忙撐起發軟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而伊萬卻沒有給他逃跑的時間,抓起自己的圍巾就把他的雙手捆在頭頂,阿爾弗雷德擡起腿就想踹,伊萬卻拿著遙控器,把還綁在阿爾弗雷德身上的跳蛋的震動調到最高檔。

“我正在按說好的讓你舒服哦。”他淺淺的笑著。

“啊——!”激烈的震動讓阿爾弗雷德的身體重重跌回沙發,陷入柔軟的布料中。他顫抖的合不攏的雙腿難耐地磨蹭著,高高翹起的性器已經瀕臨射精邊緣,整個身體已經被情欲折騰的泛紅。他舒展著雙腿,白色的襯衫淩亂的幾乎什麽也擋不住,額頭已經微微出汗,他嗚咽道:“該死的,系太緊了,射不出來。”

他懊惱萬分,在CIA學到了不少成人的東西的他並沒有親身實踐過,所以在綁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而現在的他已經吃到了苦頭。

伊萬半跪在沙發上,把他修長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迫使他的雙腿打開到極限。緊接著阿爾自己擴張過的小穴迎來了造訪者——伊萬直接插進了三根手指,靈活地撫摸著饑渴的肉壁,黏滑的潤滑劑發出淫靡的水聲,清晰可聞。

“你這裏想要嗎?這麽熱情的挽留,萬尼亞會覺得舍不得的吶。”伊萬笑著親了親他的鼻尖,暗沈的紫色眼眸中隱藏著洶湧的情緒。

“萬尼亞……”他看著他惡劣的情人,天真地請求他大發善心。而很快,伊萬的舉動讓他感受到了什麽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伊萬如他所料的抽出了手指,然後拿起了按摩棒。他維持著一臉純真的表情把頭部頂在了阿爾弗雷德的小穴,向裏緩緩推進。

“住手,拿出去……啊……”阿爾弗雷德瞳孔一縮,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不適極了。冰冷毫無溫度的東西在侵犯自己的身體,辟開他的肉壁向他的深處頂弄。疼痛讓他激烈地反抗著,卻被伊萬狠狠按住了腰和腿,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按摩棒填滿他的身體。

糟糕透了,阿爾費力地喘息著,被碾壓的腸壁難過地吞吐著異物,大量的潤滑劑從他的穴口溢出,讓他的下體一片狼藉。

“不喜歡嗎?”伊萬握著按摩棒的柄,露出天真又無辜的微笑。而阿爾能夠清晰地看穿他笑容下的惡劣。他的手在阿爾被填滿的股間和飽受折磨的胯部來回流連,把玩著阿爾的囊袋。“我親愛的,你那麽天賦異稟,會愛上這樣的對待的。”

“混賬,滾出去……”阿爾被架起來的腿虛弱無力地顫抖著,他的腦後被伊萬貼心地墊了一個墊子,這樣的角度更方便他看到自己被侵犯的過程。淫蕩的肉穴被捅開,艱難地接納著異物,這樣的場面讓他不禁別過臉去。

伊萬用力掰開他的兩瓣臀肉,然後把按摩棒推得更進。伊萬太了解他的身體,於是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的敏感點,把它抵了上去。

“哈啊……再敢這樣Hero一定殺了你……”身體不聽使喚地接受著侵入,但是無端的抗拒讓阿爾咬著牙,咽下了剩下的呻吟。“你不行嗎?只能靠這種東西……啊!”體內被狠狠一捅,身體痙攣著邁上高峰,卻懸在高潮之前,將至未至的快樂讓他飽受折磨。

伊萬隨意扯了一下自己的襯衫,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作聲。他打定主意給作死的阿爾弗雷德一點教訓,看著面前飽受折磨的身體,他微微瞇起眼睛,笑著說道:“那就殺吧,不過在那之前我會讓你爽上天。”

“嗯啊,該死的,你還要做什麽……”阿爾弗雷德看著伊萬把他的腿從肩膀上放下,換成雙手握住他的腳踝。姿勢的改變讓他覺得體內的硬物摩擦著腸壁,讓他惶恐不安地用他朦朧的藍眸看著他的情人。

“你在買這些東西的時候,不清楚嗎?”伊萬湊近親了親阿爾擡起的下巴,然後用拇指按下了按摩棒的開關。“這個小玩具還有一種功能,你會爽死的。”

“操——啊哈……哦……關掉它!”

“我拒絕哦。”伊萬微笑著說道:“這是個小小的懲戒。”

阿爾弗雷德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震動的按摩棒在他後穴裏肆虐著,折磨著他的內臟,他最深處的那個點被震動玩弄著,毫無生命的東西帶給他難熬的快感。即使這種感覺並不好受,他的身體依舊誠實地給了反應,疼痛和快感讓他覺得身體輕飄飄的。身前的跳蛋依舊震動著,性器被限制住無法射出,前後的折磨令他快要發瘋。

“該死的,再不停下我就以美利堅合眾國……的名義,宣布……經濟制裁……你……”

“哈,你還有空考慮這些。”伊萬笑著說:“也真是任性的很呢,你的上司都很疼愛你。”他揉捏著阿爾的腰側敏感,搔刮著他的腹部,低喃道:“不過他們如果知道你現在躺在蘇維埃的身下露出這麽可愛的表情,會不會覺得驚訝呢。”

“閉嘴!啊哈……”

“信任著你的北大西洋公約的成員們,會想到你向我求歡的欲求不滿的模樣嗎?他們會懷疑自己的盟約者所承諾的核保護嗎,他們會懷疑……自己被背叛嗎?”

“伊萬!”

“哦呀,聽不下去了?”伊萬撫著他的腿根處的液體,沾了滿手的潤滑劑和體液。他略帶惡意的笑道:“英國會十分失望的吧,他親手拉下鐵幕,卻沒法阻斷你對我的渴望。”

“……蘇維埃,給Hero閉嘴。”

蘇維埃輕輕地笑了笑,然後篤定地道:“你迷戀我,你需要我,美利堅。”

無論是作為對手,還是情人,他們都互相需要。

阿爾弗雷德承認自己快瘋了,伊萬的言語一句一句都直戳他的心臟,尤其是這副模樣被大部分衣衫還整齊的伊萬看著的時候,羞恥讓他的耳根都變成粉色。阿爾的足踝絕望地掙紮著,虛軟的雙腿被懸空抓住,下體的風光全數在情人的面前展示開。

“阿爾弗,你的身體非常美麗,我想吻遍你的全部。”伊萬赤裸的情話讓阿爾微微錯愕,然後又被洶湧的快感淹沒。

伊萬說的不是假話。

他拿起阿爾為他買的那瓶伏特加,起開瓶蓋,酒香四溢。他迷戀著這種高度數的酒精,因為這能夠在冰天雪地的蘇聯大地上帶來他渴望的暖意。這樣辛辣的液體是他在漫長的歲月裏唯一的燃料,是酒精讓他結冰的血管暖熱過來。

阿爾弗雷德蜜金色的發被冰涼的液體澆透的時候,他還遲鈍的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他感覺到身體一涼,液體被潑在了他的身上,酒精的味道浮在空氣中顯得格外醉人。他用所剩不多的理性判斷了一下,無色且甘醇辛辣的伏特加,伊萬最愛的酒。

“我只不過是打翻了你的酒……啊哈……非要報覆回來嗎……”

“我只是想要換一種喝酒的方式。”伊萬惡意的揉了一下阿爾的性器,讓他幾乎揚起脖頸尖叫起來。他傾下身,去吻阿爾那張帶毒的嘴,濃醇的酒的滋味讓他的味道美得不可思議。“天哪,阿爾弗,我喜歡你的味道。”

“酒鬼,至少把前面的解開……”

“你能忍耐的,你很強。”伊萬順著阿爾的頸側向下舔吻著,濕熱的舌與冰涼的酒,讓阿爾敏感的顫抖起來。

他終於知道在這場性愛裏,真正會讓他發瘋的是什麽了。

伊萬真的在吻遍他的全身。

他極富有耐心,每一寸都不放過,似乎要把他拆解開生生吃進腹中。

“我想要你的味道,你的氣候和你的一切,侵占你,征服你,吞噬你。”

伊萬知道現在的阿爾弗雷德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於是他解開了他的圍巾釋放了他的手臂。他頗為心疼的吻著他手腕處勒出的紅痕,然後托著他的手,去一寸一寸吻他的骨節。他用牙齒輕輕咬著阿爾的關節,然後順著他手掌的粗糙紋路舔舐著,吮吸他的指尖和手背,像是在品嘗美味的糖果一般,他的身體帶著酒香,讓他幾乎醉死在這裏。

“嗯啊……不要說了……”這樣直白赤裸的言語讓阿爾弗雷德臉上浮現出別樣的紅暈,他偏過頭,濕潤的藍眸鎖著吻著自己的那個人的眼眸,伊萬的眼神侵略性大到幾乎要把他的皮肉和骨頭都剝下來吃進嘴裏。

明明是扭曲的感情,阿爾弗雷德卻莫名的愉悅起來,身體的快感讓他快樂地舒展了眉頭,眼角透出艷紅。

“接下來我占領了你的港口和領海,我在阿拉斯加登陸,然後向你的腹地推進。”他順著阿爾的手肘一直親吻上他的肩膀,舔弄著殘留的透明酒液。辛辣的酒精讓蘇維埃饜足地瞇起眼眸,手臂的肌理和線條讓他迷戀地輕咬。

阿爾弗雷德敏感的全身都在顫抖,伊萬的舌緩慢地掠過他身體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高熱的快要融化了。酒精蒸發的冷和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讓他發出難耐的悲鳴。

“萬尼亞……別這樣,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他柔和的刻意壓低的聲音,有種令人神往的性感。他的舌已經移到了他的頸側和胸口,伊萬順著頸側向下流的酒一路吻到胸膛,然後含住通紅的乳頭用舌尖百般挑逗。“我這裏是到哪裏了,堪薩斯還是密蘇裏?好吧,也許都是,我將占領這裏,把向日葵種滿這片土地……”

“胡話連篇……你醉的連做夢都分不清,就他媽的別在我身上……發瘋。”阿爾弗雷德不甘心的反駁著,淩亂的英文單詞從他不斷張合的嘴唇裏蹦出來,斷斷續續,連完整的句子都形成不了。阿爾被迫揚起脖頸,把大片頸側光潔的皮膚都暴露在伊萬的嘴下,而對方也接受了這樣的盛情邀請,咬著他的喉結和血管,讓阿爾體會到了窒息的感覺。

“我多種一些向日葵,一株,兩株……種在紐約,在華盛頓,最後在那裏插上蘇維埃的國旗。”伊萬接連不斷的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他仿佛不在做這樣色情的挑逗,表情宛如種一朵花那樣認真。

“接著,我將要接收你的所有山川和河流,密密西比河在這裏,落基山脈在那裏……這些,通通都會變成我的。”

伊萬順著阿爾的人魚線吻到他的腹部,那裏有些柔軟的肉感,咬起來的感覺格外舒服,酒液在身體上肆虐著,他便順著肌肉的紋路一點點的舔凈。還帶著粗糲槍繭的手指撫摸他的脊背,像是觸碰他的山巒一樣撫弄著他後背舒張的骨。

他讚美著他,宛如炫耀屬於自己的東西:“阿爾弗,你的美我已經無法用任何詩歌形容,莎士比亞束手無策,普希金也竭盡言語。我的新大陸,屬於我的世界的寵兒。”

來到我的懷抱吧,那會是你的歸宿。

“我不屬於你,我只會屬於我自己。”阿爾弗雷德咬著牙說道。他在涉及原則的方面永遠是不可動搖的,他自由和寬廣,他屬於人民和任何平等自由的一切,這是永遠以君王矜貴和傲慢姿態俯視一切的伊萬永遠也掌控不了的。

他們的骨骼和肌肉相貼,肢體緊密的糾纏在一起,甚至連思想和靈魂都那樣接近卻又相悖,平分世界頂點又互相撕咬,誰也無法掌控誰,卻又無可救藥的迷戀上這種廝殺的快感。

阿爾弗雷德被這樣甜蜜的折磨逼上了頂點卻又無法解放,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吻遍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真的被完全侵占,沈溺在伊萬給他的迷亂的溫柔之中。他柔和卻又充滿征服欲的話語是最好的催情劑,令他只能如同脫水的魚一樣在沙發上來回起伏。

狂熱沖昏他的頭腦,他也醉死在這場幻夢裏了。

“萬尼亞,萬尼亞……”他胡亂叫著伊萬的名字,腦子一片空白。“……救救我。”

Hero快要溺死了,救救我。

他下意識的向伊萬伸出手,大口的喘息著,宛如尋找浮木的溺水者。他在深淵不斷墜落卻又被最強的敵人掌控生死,以至於無法逃離被他嗤之以鼻的愛情的網縛。

“怎麽救你,嗯?”阿爾弗雷德的反應超乎他想象的美好,讓伊萬骨子裏的狂熱和病態宛如洪水一般迸發,他揚起尾音誘惑著迷途的貓兒,像罪惡的魔鬼拉著無知的信徒下地獄一樣,他會侵犯耀眼的光芒,讓他不可挽回地染上血腥。

被侵犯的甬道收縮著吞吐著的異物忽然被抽出,讓阿爾弗雷德下意識地叫出聲。緊接著空虛感蔓延上他的骨髓,他的後穴不安的開合著似乎在等待什麽的進入,接連不斷溢出的潤滑液混雜著體液宣告著寂寞。接著他感覺到伊萬終於大發慈悲地把他性器上系著的線解開,被限制太久的地方終於獲得了自由。

“阿爾弗,你想射嗎?”伊萬終於從他的小腹吻到了胯下,他愛憐地撫弄著他不住輕顫的柱身,問道。

“哈啊……讓我射出來……”被玩弄到虛脫的年輕國家下意識地用手揪住伊萬的頭發,蘇維埃唇角帶著笑意,埋首在他的下身。

在伊萬薄薄的唇親吻上阿爾弗雷德的下身時,阿爾覺得有無數朵煙花在他的腦子裏炸開。唇吻覆在了他的大腿內側,隱秘的地方被肆無忌憚的吻到的感覺讓他幾乎忘記了羞恥,忘情的大聲的呻吟起來。那磨人的氣息與接觸撫慰著被蹂躪的地方,噬咬讓他發出似泣非泣的悲鳴。

“如果回到十五世紀,我會渡過白令海峽找到你,我親愛的阿爾弗。在英國之前,在任何國家之前。”他嘆息著,深紫色的眼眸中透著化不開的濃稠愛意。只是這被很好的掩飾在了侵占和征服之下。

就想要被咬成碎片然後完完整整的吞進腹部一樣,骨頭與血肉都融合,連靈魂的碎片都嵌合在一起。

說完,伊萬的吻落在了阿爾弗雷德的分身頂端,宛如親吻著自己最憐愛的花朵。

就在同時,阿爾弗雷德終於壓抑不住的射了出來。

阿爾弗雷德射出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高潮的降臨讓他湛藍色的雙目都空茫失神起來,腳趾因為舒服而微微蜷縮,腰部繃緊的曲線誘人無比。

而在情人面前被玩弄到射的感覺給他難以言喻的快感和羞恥感。如果現在地上有條縫他都想把自己整個埋進去。現在他就像個多汁的水果,被盡情地壓榨出甜美的汁水,以此填滿伊萬饑渴的胃口。

伊萬及時擡頭才沒讓精液澆了一臉,而那些液體卻不可避免的沾滿了他的襯衫。

“這麽舒服嗎?阿爾弗。”伊萬伸出食指沾了一點,用舌頭舔凈。他長長的銀色眼睫垂下遮住眼眸,把包含情欲的目光稍稍遮住。他在床上獨裁的宛如高高在上的沙皇,以絕對的掌控力和引導力,勾引著他的情人綻放出最美的一面。

這個動作太他媽的性感了,阿爾弗雷德幾乎忍不住要去舔他沾著液體的唇瓣。而伊萬似乎明白他的渴求,笑著送上自己的唇,去親吻他開合著罵人的嘴。

“惡趣味的混賬……”似乎被這個吻慰藉了,阿爾弗雷德也就顧不得去痛斥他方才的玩弄。他不滿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道:“玩夠了吧,進來。”

“還不夠,阿爾弗,要有耐心。”伊萬輕輕地笑了笑,拇指撫摸著情人的足踝,並且用牙齒輕咬著那裏,沐浴乳淡淡的香味和幹凈的陽光的氣味,讓他忍不住的索求更多。他半跪在沙發上,卡在阿爾弗雷德大張的腿間,順著他的小腿一直吻到他的腿根內側,這樣的動作色情的讓阿爾弗雷德反射性地呻吟了一聲。

這樣磨人又漫長的調情,幾乎讓阿爾弗雷德想要一槍崩死這個惡劣的家夥。

阿爾弗雷德喘著粗氣瞪著天花板,綿長的情欲幾乎把他整個人蒸化了,而伊萬還在一寸一寸的探索著他的身體,就宛如當年殖民者探索新大陸一般。忽然他感覺濕熱的呼吸噴上他的後穴,他感覺脊柱有電流通過,一下子繃緊了小腿。

“餵,萬尼亞你在幹什麽……操,別舔那裏……”

“這裏還有酒沒有喝完。”伊萬用力掰開他柔軟的臀肉,眸光凝在了他艷紅的小穴上,那裏剛剛被道具操開,正在饑渴的企圖吞噬一切能夠吞噬的東西。於是他含著笑把吻落在了上面。

濕熱的舌接觸穴口的感覺幾乎讓阿爾弗雷德羞恥地顫抖起來,他試圖掙紮卻被牢牢固定住腿,銀色的腦袋埋在他的下半身,肆無忌憚地用唇舌去侵犯他隱秘的地方,連最後的一點地域也被探索殆盡。

“啊嗯……啊哈……哈……別舔了……”

阿爾弗雷德幾乎要痛罵伊萬了,他扭動著腰部試圖拒絕這樣的挑逗,卻被伊萬在臀縫處咬了一口,這種幾乎要被咬碎的感覺讓阿爾弗雷德悲哀的發現,他的所有掙紮都是徒勞的。他的後股已經泛著粉色,整個人高熱的都要燒起來。

“阿爾弗,我會把你吃幹凈。”伊萬說著順著臀縫親吻到入口處,撩撥著他開合的穴肉。熱情軟膩的地方挽留著輕輕探索的舌尖,卻帶來更多的空虛,高熱的內壁還殘留著潤滑的味道。於是伊萬富有暗示意味地舔了舔嘴角,笑道:“玫瑰味的,我喜歡。”

“你他媽是變態嗎……酒鬼……該死的……”阿爾弗雷德喘息著,他能夠感受到內壁被柔軟的舌頭侵犯的感覺,這不同於剛才地道具,軟熱的帶著調情意味的舔舐讓他神經都趨於麻痹,潮濕的呼吸和嘖嘖的水聲讓他忍不住地夾緊後穴,卻被誤認為挽留,舌尖被內壁吸住的感覺讓他的臉頰紅了一大片。

津液混著體液流了出來,這樣柔軟的調情讓阿爾弗雷德有種要被吃光的錯覺。從骨骼到肌肉都被蘇維埃啃碎嚼爛吃入腹中,連渣都不剩。

“別夾那麽緊,放松,否則我進不去。”伊萬拍了拍他的屁股,擡高了他的腰,這樣更方便他的侵犯。他故意說著下流的情話,看著阿爾弗雷德臉頰上浮現出酡紅。“很幹凈呢,為了讓我進去特意清理過嗎?”

“誰會特意……哈……”

“親愛的,你又濕又軟,味道棒極了。看,這裏還夾著我不讓我出來,有那麽舒服嗎。”伊萬故意響亮的吮吸了一下,讓阿爾弗雷德聽到了清晰的水聲。

他就是要把阿爾弗雷德一點點的吞下去,然後徹徹底底的把這個家夥變成自己的。骨骼與筋肉相連的美妙滋味,會讓他在冬天也不再孤單,會讓他得到更加溫暖的,體溫或者別的什麽。

“閉嘴……”阿爾弗雷德絕望的發現自己又因為這樣的調情硬了起來,而後穴已然不知羞恥的蠕動起來。他現在需要一個粗大的東西進去捅一捅,最好捅到他最深處,捅到他頭暈目眩,而唯一能從這樣深淵拯救他的就只有伊萬,這迫使他渴求的看向在他身上肆虐的情人。

“又硬起來了,還想高潮嗎?”俄羅斯人惡劣地用手指戳刺著後穴,那裏再度松軟了下來,饑渴難耐的吞噬著他的指尖。而他又不把修長的指尖捅進去,迫使阿爾弗雷德扭動著控訴。

“只有嘴上強勢的蘇聯佬……美國人可一向是行動派。”

“我是不是嘴上說的,你應該最清楚。”伊萬滿意地看著阿爾弗雷德淫靡的蜜穴在他面前迎合地綻放,笑著說道:“你的饑渴只有我能滿足。”

“哈啊,該死的……你已經把我吃下去了,你滿意了嗎?”

伊萬終於擡起頭,看著阿爾弗雷德染滿情欲卻又狠狠瞪著他的表情,滿意的笑笑:“阿爾弗,你簡直為我而生。”

阿爾弗雷德似乎已經忍耐到極限,前戲已經做到極致,潮濕難耐的小穴極度渴望著被填滿 ,而伊萬卻遲遲不滿足他。

“自大又傲慢的蘇維埃。你再不給我滾進來,我就上了你。”他伸出手揪住伊萬的襯衫領子,然後冷冷地哼了一聲。

“就這麽想要萬尼亞嗎,真是可愛的英雄。”伊萬淺笑一聲,說著柔軟動聽的情話。

“說什麽大話,你不想上,Hero還可以找別人……那可就比你聽話多了……啊!”話還沒說完的阿爾弗雷德忽然被伊萬低頭咬住了臀肉,然後那個獨裁又傲慢的蘇維埃眸中透出清晰殘酷的神情。

“你還是明白怎麽激怒我呢,阿爾弗。”

阿爾弗雷德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而被點燃的蘇維埃,今天晚上註定是不會放過他了。

毫無疑問,伊萬一想到他親手調教出來的阿爾弗雷德會被別人享用就快要發瘋,也不管是不是口無遮攔的氣話,徑直掰開他的腿,對著已經準備好的小穴狠狠進入。

性器搗入柔軟內壁的時候阿爾驚呼了一聲,緊繃的軀體頓時軟了下來。

“有人這樣進入你嗎?嗯?”伊萬用力把自己頂到阿爾弗雷德的體內,橫沖直撞的性器宛如他引以為傲的鋼鐵洪流,肆意碾壓過美利堅的每一寸土壤。他已然把性愛當成了一場征服,他握住阿爾的腰,微笑:“像我一樣捅到你最裏面,碾壓過你的國土?”

“關你什麽事……蠢熊,Hero想找誰來一炮就找誰……”

久違的性器在體內肆虐的感覺,讓阿爾弗雷德幾乎滿足的瞇起了眼睛。他多想不管不顧地叫到天荒地老,卻又恨不得噎死臉色都變了的蘇維埃。

伊萬聽到這樣的回答,先是腦子一懵,繼而一種深深的嫉妒湧上心頭。若是有人像他一樣吻過阿爾弗雷德的肢體,進入他美味的身體……

這些讓他一想到就恨得發瘋,已然變成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兇殘又冰冷的微笑讓他的表情更加可怕了。

他用力地抓住阿爾弗雷德的手肘,然後把他的身體扯向自己,下身直挺挺地捅進阿爾弗雷德最深處的那一個點,把他飽含挑釁的笑容撞的七零八落。

“你找過誰?”紫色的眸子含著暴風雪的怒意,往日淡然冰冷的虛假臉孔崩解了,這種難得一見的表情出現在伊萬的身上。

“萬尼亞,該不會是吃醋了……哈啊,你……啊!”他像是騎上了一頭瘋狂的馬,硬物在體內四處捅插的感覺極為美妙,疼痛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快感,讓他話都說不連貫。

“阿爾弗,親愛的,我保證,誰碰過你一個指頭,我就會把他切成碎片。”伊萬已經把阿爾的皮膚捏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