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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暖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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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下身的捅穿越發的狠戾,他恨不得把阿爾弗雷德操死在床上,讓他徹底成為他的東西。

冷靜已經不存,他徹底失控了。

那個孤高又冷酷的蘇聯人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狂妄又兇殘的像是要殺掉誰的模樣。狂躁,殺意和殘虐籠罩著他,而他卻露出了柔軟的微笑,這種詭異的反差讓阿爾弗雷德也忍不住脖頸發涼。

好像有些玩脫了。

“Hero可沒有隨便被哪個人操屁股的興趣……啊——!”而阿爾弗雷德這時才服軟已經遲了,伊萬已經聽不進他說的話了。

性器還在他的身體內膨脹著,把他的體內填的滿滿的,激情讓阿爾弗雷德的大腦開始眩暈,兇狠的力道像是要捅破他的內臟一樣。阿爾感覺到敏感點被死死碾壓,不輸於剛才道具的刺激,甚至比之力道更大更狠,這種感覺讓他身體痙攣著咬緊了體內的東西。

“哈啊……慢點,萬尼亞,受不了了……”他從來不知道伊萬如果吃起醋來會是這麽可怕,但是確定了伊萬對他同樣也有占有欲的阿爾弗雷德,卻隱隱有些高興。

“說罷,告訴萬尼亞是誰。乖一點也許我會放過你。”伊萬捏住他的脖子,看似輕柔地撫摸著。北方雪國從未動過這麽大的怒,他平日裏被壓抑住的病態性格克制不住地展現出來,他不顧阿爾弗雷德的抱怨,用力地掰開他的臀肉,把自己更深地插進去,然後以頭部摩擦著嬌嫩的腸壁。

“英國?法國?德國?還是你身邊跟著的小特工?”伊萬緩緩收緊自己的手,面對阿爾弗雷德晴空一樣的藍眸,他清晰地看到了裏面屬於自己的倒影。

冷酷又發狂的,滿懷惡意的自己。

他不容忍任何的觸碰,一點點的氣息都不行,他在斯大林格勒的軍帳裏撫摸過他的小向日葵,他在德黑蘭會議的間隙親吻過他的嘴,在舊金山的玫瑰花園進入過他的身體,聽過他好聽的喘息,他甚至把他按在會議桌上教導過他作為國家的責任。可以說,現在他面前的身體,他每一寸的性感,都是他一點點開發出來的。

阿爾弗雷德,是他的對手,他的新大陸,他的陽光。

於是他笑了,帶著濃濃的殺意和狠戾:“我會用核彈招呼他們的,相信我。”

“……終於露出本性了,蘇維埃,Hero就知道你沒那麽溫柔……”阿爾弗雷德費力地笑了一下,他已經有窒息感了,而這種窒息卻讓他格外的動情,也許是死亡的威脅能夠激發人的情欲,他更加熱情地吞吐著伊萬插在他身體裏的器官。

“害怕嗎?”伊萬柔和的微笑帶著莫名的嘲諷,生於嚴寒的他從來不會是個溫和的人,他更加瘋狂與病態冷漠的那一面,被他總是掛在臉上的微笑給覆蓋住了。久而久之,他的假面已經成為習慣。

“英雄不會懼怕任何挑戰。”阿爾弗雷德的脖頸被卡住的感覺讓他極為難受,而他很清楚這並不能讓他死亡。越發收緊的手剝奪他的空氣,卻讓他激動的快要攀上高潮,內壁緊緊收縮含住了伊萬的硬物。

他喘息著發出嘶啞的聲音:“萬尼亞……放開你的熊爪,你應該不想奸屍。”

“阿爾弗,我會讓你遍體鱗傷。”伊萬暗紫色的眼眸凝聚著西伯利亞的嚴寒,他的眼神空洞,一如幾個世紀前獨自走在漫漠雪原中的孩童。那時的孩子在長久的奴役和殘酷的求生中,逐漸變得麻木而殘忍。

“所以,害怕嗎,阿爾弗。”

毫無疑問,純真的外表只是偽裝,這個男人是徹頭徹尾的暴君。

“哈!你撕碎我的同時我也能咬死你,你送我上絞架,我就送你進墳場,你用原子彈轟爆我,我就敢拖你下地獄,誰怕誰。”

“真敢說啊,阿爾弗。”伊萬低低的笑起來,失去理智的他殘暴至極。他們做起愛來不再是溫和又色情的挑逗了,更像是兩頭漂亮的野獸在撕咬和交歡。

窒息讓阿爾弗雷德的話語中帶著嘶啞的粗喘,伊萬依舊在操著他,用那種發狠的要操死他的力道,配合著窒息的快感讓他眸光已經有些渙散。他的身體被推上高峰,高高翹起的性器不知羞恥地祈求著撫慰,艷紅的小穴被性器進進出出著,撐開極為色情的弧度。甚至只要摸摸小腹,都能感受到伊萬在他體內聳動。

在瀕臨死亡的時候身體會越發興奮,而阿爾弗雷德就發現自己可悲地興奮到了極致,即使他不會死亡。他依舊被伊萬這樣危險的模樣感染了,骨子裏的瘋狂和對刺激的渴求讓他更加用力地迎合著伊萬的插入。

“ Ты мой (你是我的)。”失控中的伊萬已經不再體貼地使用英語,獨特的卷舌音調和暧昧的吐息在阿爾弗雷德的耳邊回蕩,他們的下身相連,淫靡的摩擦著。

“感到窒息嗎……你會快樂的,阿爾弗,你喜歡這些。”

當性欲和殺意交織到一起,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更加刺激他們。兩個瘋狂的家夥徹底的被點燃了,占有與被占有,征服與被征服。超級大國即使在做愛,也是一場戰爭。

“哈啊,萬尼亞……用力一點,對,就是那裏……盡你所有……弄死我。”阿爾弗雷德喘息著命令道。他不得不承認,只有伊萬能給他這樣酣暢淋漓的性愛,他要迷戀死這個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了。

“阿爾弗,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做的。”

血與體液交織在一起,荷爾蒙的氣味讓他們更加瘋狂地擁抱,以一種近乎世界末日的方式做愛。

阿爾弗雷德在伊萬一個有力的搗弄後繃緊了腰,興奮地高高揚起的性器頓時射了。高潮讓他腦內一片空白,這陣快感宛如浪潮一樣沖刷著他的身體,幾乎席卷了每一個角落。他的脖頸終於被松開,伊萬終於大發慈悲放他大口喘息。

高潮過後的阿爾弗雷德則是用手臂勾住伊萬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他的喉結。致命的地方被咬住的感覺讓伊萬興奮到連眼眸都暗紫,他越發激烈地聳動著下身,淫靡的水聲回蕩在室內,相連的地方一片狼藉的水跡,流到了沙發上

“現在,我要射在你體內,可以嗎。”他這樣問著,而天性的獨裁讓他根本沒有任何退出溫暖國家體內的欲望。

似乎只有面前的國家是溫暖的,離開他之後,他就要被凍死了。

“哈,還用問嗎,全部射進來……填滿我,萬尼亞。”

伊萬像是得到了滿意糖果一樣微笑起來,他握住阿爾弗雷德的腿用力掰到最大,把盛滿他的地方暴露出來。他先是緩慢的抽離到最大,然後用力沖刺。高熱的體內把他的性器箍的緊緊地,直到射出的精液填滿了貪婪的後穴。

阿爾弗雷德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先是繃緊了身體發出難耐的呻吟,繼而喘息著道:“……哈啊,萬尼亞,你果然是個暴君。”

即使伊萬的分身堵住了穴口,還有滿溢的液體流下來。暧昧的氣息,一片狼藉的下體,預示著這是多麽瘋狂的一次性愛。

“……你的誇讚,我就收下了。”伊萬俯下身親吻他的額頭,他並沒有打算把自己從阿爾弗雷德的身體裏抽出去。他頗為心疼地用手撫摸著阿爾弗雷德的頸部留下的他所造成的暴虐痕跡,並且用額頭抵住阿爾的額,低低地詢問道:“阿爾弗,很疼嗎?”

“你在擔心什麽啊。”阿爾弗雷德動了動腰,感受著身體被填滿的感覺,酣暢淋漓的性愛讓他慵懶的挑了挑眼角,他說道:“餵,Hero可沒有脆弱到那麽簡單就會死掉。”

“……我知道的,你很強。”

“你不需要偽裝自己,也無需忍耐,蘇維埃。”阿爾弗雷德擡起手,撫摸著那個人剔透的紫眸,眉眼間充滿了神采飛揚的驕傲,他說道:“我可是美利堅合眾國啊,即使是你也無法摧毀我。”

“最壞也不過我們一同走進帝國墳場而已。”年輕的國家這樣說道。

伊萬聽完後伸手覆住了阿爾放在他臉上的手,笑著側頭吻他的指尖。他道:“當然,最壞也不過如此了。”

當時的阿爾弗雷德,並不知道作為被留下來的那一個,該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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