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雪莉.馮.梅爾卡茲之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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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訴舒奈德，我來找過你，更不要告訴他任何有關……的真相，可以答應我嗎？羅蘭上尉。”
面對中年提督的懇求，亞爾弗雷德.羅蘭眨動了一下紫水晶色的眼睛，搖了搖頭，“事實上正如您所看到的，舒奈德少校已經來找過我了，他二十分鐘前剛離開。”
“是嗎……看來我來晚了一步。”維利伯爾.由希姆.馮.梅爾卡茲露出哀痛而沈重的神情，“好吧，就當我從未對你提出過任何請求好了，羅蘭上尉，告辭了。”
看見中年提督艱難的邁動步子轉身離開，亞爾弗雷德忍不住問：“您……我是說，您一點都不想知道嗎？”
梅爾卡茲提督頓住腳步，“逝者已矣。”他低沈的說道，然後邁開步子繼續朝前走去。
你永遠不會明白，你失去的是什麽，就如同你永遠不會明白，你得到的是什麽。
“只要心裏有她，她就一直活在你的心裏。”
“呀？”楊小莉擡頭望向舒奈德。
舒奈德不好意思的撓頭，“是提督告訴我的。”看來這位副官已經完全走出陰影了，就是不知道梅爾卡茲提督怎麽樣了？
“提督希望你去見他。”
“啊？”
“……不可以嗎？就算不是父女，我想見見面也總是可以的。”
“不，我是說我非常樂意。”
當自動門升起時，舒奈德又叫住她：“雪莉。”
其實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必然，帝國語裏，雪莉和小莉的發音幾乎如出一轍。
楊小莉微微怔了一下，回答說：“什麽事？貝倫。”
金發副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像是釋然又像是還在困惑的重覆了一邊那句話：“只要心裏有他，他就一直活在你的心裏。”
楊小莉捂住臉，淚水再次長流不止……
“對不起，我只是想安慰你，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金發副官手忙腳亂的安慰。
也許他明白她此刻是為何而哭泣，也許他不明白那種被活生生分開的切身之痛……
只要心裏有你，你是不是就會一直在我身邊？格林希爾……
自動門在身後關上，中年提督正望向艙外的星域，遙遙可見一顆白色的人工天體懸浮在費沙回廊中間。
楊小莉認出那是維圖梅圖澤，比伊謝爾倫更為巨大的軍事要塞。
記得她剛占領費沙的時候，費沙回廊還只能依靠艦隊來守備，沒想到如今……
按照原著，四百年來第一次踏上費沙之人應該是疾風之狼，而並非她。
不過在她和明鴻的合力策劃下，首先占領費沙的是同盟。一旦牢牢扼住費沙這個咽喉，宇宙的歷史說不定會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楊小莉這樣想著的時候，梅爾卡茲已經開口說：“如此說來，我們第一次碰面應該是在亞斯提。”
楊小莉的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是的，當時我還只是第四艦隊的首席幕僚。”
“首席幕僚？”
“是的，因為種種原因，我以代司令官的身份指揮第四艦隊……”
那些往事仍歷歷在目，只可惜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有很多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來。
所以剩下的人，只能向前看，如果一味沈浸在過去裏，只會讓自己日益消沈。
這就是雪莉.馮.梅爾卡茲，弗利肯希爾特.格林希爾帶給我的全部意義嗎？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其實所謂的生離死別，不過是他早走了幾步，我晚走了幾步而已。
或早或晚，始終都逃不過命中註定的一死。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那一兩年的距離呢？
格林希爾……
抵達費沙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多，盡管是下班時間，費沙中央宇宙港大樓第四艦隊總指揮室內依然聚滿了人。
先寇布，亞典波羅，波布蘭，尤裏安，雷恩……就連卡介倫也從維圖梅圖澤趕回來。
看到那一個個熟悉的面孔，楊小莉又更加深了一層意識，那就是現在還不是去見格林希爾的時候……
“報告司令官閣下。”作為第四艦隊代司令官的達斯提.亞典波羅少將把一份報告遞到楊小莉面前。
楊小莉眉毛不自覺的挑動了兩下，“這是什麽？”
亞典波羅把頭埋得很低，很低很低……
亞爾弗雷德接過資料快速翻閱起來，很快得出一個結論：“第四艦隊這次實戰演習的評價是不合格，根據統合作戰本部的命令，將在十五天後進行第二次考核。”
“亞典波羅——！”
抵達費沙的第一晚，楊小莉在盛怒中度過。
亞爾弗雷德不負所望，專心的幫她比對各項數據，發現第四艦隊的運作情況算不上太糟糕，問題出在戰術指揮上，尤其是分兵不夠熟練。
“說白了，因為我沒在，所以第四艦隊才在實戰演習中被第八艦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嗎？”
亞爾弗雷德翻看了幾頁資料，確定道：“亞典波羅少將以前都是指揮五千艘左右的分艦隊，如今要他一個人應付一萬六千艘的整編艦隊，的確存在一些問題。”
楊小莉沈吟：“一萬六千艘……看來我不在的時候，第四艦隊又擴軍了。”
“不止如此。”亞爾弗雷德在詳盡的看過資料後指出：“按照本部的調令，之前本已劃入第四艦隊的原第二艦隊五千艘艦艇兵力的分艦隊也被臨時編入了第十三艦隊。”
“第十三艦隊？”楊小莉笑，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同盟軍內部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哇。
讀銀英時，她對十三之類的數字一點都不敏感，無論是不吉利的“十三”還是和“死”同音的“四”，對她而言都不過是艦隊的番號罷了。
沒什麽特別的含義。
但如果下達組建第十三艦隊的人是明鴻的話，這件事又另當別論了。
“第十三艦隊的司令官叫什麽？”
“曹曉峰。”
“唔，以後可以叫它曹艦隊。”楊小莉自言自語，亞爾弗雷德顯然無法理解她的用意，於是把話題轉回到軍演上：“這次軍演中第十三艦隊的編制達到二萬七千艘，盡管艦隊編制嚴重超標，但其艦船運動考核獲得統合作戰本部的一致好評，我看看……徐惠清，第十三艦隊的艦船運動指揮官，就是她在八分鐘內將原地水平調轉60°加‘E’陣形變換完美演繹，成績算是各艦隊艦船運動中的佼佼者。”
楊小莉撐住頭想了一會兒：“費雪應該不會比她差，我們還是著重分兵和戰術策劃方面的演練就行了。而且在我看來，接下來的這場會戰，艦船移動速度和整體移動效率很重要，我需要一份詳細的艦艇類型統計和排陣方面的報告。”
“我立刻去擬定。”
“等等。”
亞爾弗雷德將目光投向她，楊小莉下達一個匪夷所思的命令：“把運輸艦的比例提高，占艦艇總數的二成左右。”
“這樣做的用意是？”
“暫時還不能說。”
亞爾弗雷德沒有多問什麽就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整理資料去了。
在帝國那邊對“奇跡楊”還是有所耳聞的，但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當他真的見到她之後，發現她真的……很與眾不同。
第四艦隊的演練進行不到四天，楊小莉就被緊急召回海尼森。
“是新一輪的作戰會議，你把手裏的工作全都移交給亞典波羅，如果他這樣都還搞砸十天之後的軍演，我相信他也沒臉在第四艦隊混了。”
亞爾弗雷德擡起頭詢問：“要原話轉述嗎？”
“隨便你。”向來不負責任的司令官把麻煩問題丟給栗發副官後一個人溜之大吉。
通訊器上顯示雷恩的方位在陸戰隊練習館，楊小莉馬不停蹄趕往練習館，恰巧觀摩了一場肉搏戰的最後精彩時段。
身著裝甲服頭戴面具的兩名陸戰隊員手持超合金戰斧進行著最後的殊死搏動，當然，因為只是練習，所以這柄在重量上跟實際戰斧相同，但在鋒利程度上卻大大折扣，完全不用擔心戰斧會穿破裝甲服。
兩個人的右手腕上分別綁著紅色和藍色布條，以示區分。
在攻勢上，紅方顯得迅猛許多，藍方則偏向於防守，就在紅方用力揮出一道戰斧後，藍方趁其力道太大難以收回之時，一記戰斧從紅方的肩背部砍過去。
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先寇布率先對勝利者表示恭賀：“尤裏安，看來你對搏擊深有體會啊。”
藍方摘下頭盔，露出茶色短發和一張少年面孔來：“先寇布少將您過獎了。”
原來是尤裏安啊。
楊小莉對於這個少年取得勝利絲毫不感到意外。
雖然她對尤裏安過分崇拜楊威利這點上抱有慣有的偏見色彩，但是，這並不能抹殺尤裏安本身所具備的超凡實力。
在楊威利死後，以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之姿領導楊艦隊，領導最後的民主共和之光與萊因哈特作戰的就是尤裏安.敏茲。
難道說明鴻收養他，是想把他培養成下任總統接班人嗎……
楊小莉拖著腮幫子想，這時紅方也摘下頭盔，露出一頭銀灰色的頭發來。
雷恩！
楊小莉表示震驚。
只見雷恩摘下頭盔後並沒有急於表達什麽敗北感言，而是快速的翻動通訊器。
楊小莉這才想起來是自己剛發了幾條通訊給他，便快步走了過去。
司令官出現在練習館內，雖然不用列隊表示歡迎，但楊小莉還是先跟先寇布及尤裏安等人打過招呼後再去找的雷恩。
“等會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很快要去海尼森了。”楊小莉低聲說。
雷恩點頭的同時也露出疑惑，那樣的神情仿佛在說：我也要去？
楊小莉很是無語，難道是因為自己以前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所以到她洗心革面決定開始關心雷恩的時候，雷恩反而時時露出一種不理解不相信的表情來……
楊小莉，你真是造孽啊。
算是為了補償對他的虧欠吧，楊小莉湊近他的耳朵說：“不要急於進攻，要先找出破綻再一擊必中。如果他沒有破綻，就制造機會讓他露出破綻。”
雷恩露出一副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的表情，楊小莉恨不得一拳朝他打過去。
接下來，這位銀灰色頭發的養子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其實你說的我都懂，可是你知道的，實戰練習的時候要是通訊器一直閃個不停會讓人無法集中註意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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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中年提督艱難的邁動步子轉身離開，亞爾弗雷德忍不住問：“您……我是說，您一點都不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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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不會明白，你失去的是什麽，就如同你永遠不會明白，你得到的是什麽。
“只要心裏有她，她就一直活在你的心裏。”
“呀？”楊小莉擡頭望向舒奈德。
舒奈德不好意思的撓頭，“是提督告訴我的。”看來這位副官已經完全走出陰影了，就是不知道梅爾卡茲提督怎麽樣了？
“提督希望你去見他。”
“啊？”
“……不可以嗎？就算不是父女，我想見見面也總是可以的。”
“不，我是說我非常樂意。”
當自動門升起時，舒奈德又叫住她：“雪莉。”
其實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必然，帝國語裏，雪莉和小莉的發音幾乎如出一轍。
楊小莉微微怔了一下，回答說：“什麽事？貝倫。”
金發副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像是釋然又像是還在困惑的重覆了一邊那句話：“只要心裏有他，他就一直活在你的心裏。”
楊小莉捂住臉，淚水再次長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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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明白她此刻是為何而哭泣，也許他不明白那種被活生生分開的切身之痛……
只要心裏有你，你是不是就會一直在我身邊？格林希爾……
自動門在身後關上，中年提督正望向艙外的星域，遙遙可見一顆白色的人工天體懸浮在費沙回廊中間。
楊小莉認出那是維圖梅圖澤，比伊謝爾倫更為巨大的軍事要塞。
記得她剛占領費沙的時候，費沙回廊還只能依靠艦隊來守備，沒想到如今……
按照原著，四百年來第一次踏上費沙之人應該是疾風之狼，而並非她。
不過在她和明鴻的合力策劃下，首先占領費沙的是同盟。一旦牢牢扼住費沙這個咽喉，宇宙的歷史說不定會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楊小莉這樣想著的時候，梅爾卡茲已經開口說：“如此說來，我們第一次碰面應該是在亞斯提。”
楊小莉的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是的，當時我還只是第四艦隊的首席幕僚。”
“首席幕僚？”
“是的，因為種種原因，我以代司令官的身份指揮第四艦隊……”
那些往事仍歷歷在目，只可惜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有很多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來。
所以剩下的人，只能向前看，如果一味沈浸在過去裏，只會讓自己日益消沈。
這就是雪莉.馮.梅爾卡茲，弗利肯希爾特.格林希爾帶給我的全部意義嗎？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其實所謂的生離死別，不過是他早走了幾步，我晚走了幾步而已。
或早或晚，始終都逃不過命中註定的一死。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那一兩年的距離呢？
格林希爾……
抵達費沙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多，盡管是下班時間，費沙中央宇宙港大樓第四艦隊總指揮室內依然聚滿了人。
先寇布，亞典波羅，波布蘭，尤裏安，雷恩……就連卡介倫也從維圖梅圖澤趕回來。
看到那一個個熟悉的面孔，楊小莉又更加深了一層意識，那就是現在還不是去見格林希爾的時候……
“報告司令官閣下。”作為第四艦隊代司令官的達斯提.亞典波羅少將把一份報告遞到楊小莉面前。
楊小莉眉毛不自覺的挑動了兩下，“這是什麽？”
亞典波羅把頭埋得很低，很低很低……
亞爾弗雷德接過資料快速翻閱起來，很快得出一個結論：“第四艦隊這次實戰演習的評價是不合格，根據統合作戰本部的命令，將在十五天後進行第二次考核。”
“亞典波羅——！”
抵達費沙的第一晚，楊小莉在盛怒中度過。
亞爾弗雷德不負所望，專心的幫她比對各項數據，發現第四艦隊的運作情況算不上太糟糕，問題出在戰術指揮上，尤其是分兵不夠熟練。
“說白了，因為我沒在，所以第四艦隊才在實戰演習中被第八艦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嗎？”
亞爾弗雷德翻看了幾頁資料，確定道：“亞典波羅少將以前都是指揮五千艘左右的分艦隊，如今要他一個人應付一萬六千艘的整編艦隊，的確存在一些問題。”
楊小莉沈吟：“一萬六千艘……看來我不在的時候，第四艦隊又擴軍了。”
“不止如此。”亞爾弗雷德在詳盡的看過資料後指出：“按照本部的調令，之前本已劃入第四艦隊的原第二艦隊五千艘艦艇兵力的分艦隊也被臨時編入了第十三艦隊。”
“第十三艦隊？”楊小莉笑，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同盟軍內部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哇。
讀銀英時，她對十三之類的數字一點都不敏感，無論是不吉利的“十三”還是和“死”同音的“四”，對她而言都不過是艦隊的番號罷了。
沒什麽特別的含義。
但如果下達組建第十三艦隊的人是明鴻的話，這件事又另當別論了。
“第十三艦隊的司令官叫什麽？”
“曹曉峰。”
“唔，以後可以叫它曹艦隊。”楊小莉自言自語，亞爾弗雷德顯然無法理解她的用意，於是把話題轉回到軍演上：“這次軍演中第十三艦隊的編制達到二萬七千艘，盡管艦隊編制嚴重超標，但其艦船運動考核獲得統合作戰本部的一致好評，我看看……徐惠清，第十三艦隊的艦船運動指揮官，就是她在八分鐘內將原地水平調轉60°加‘E’陣形變換完美演繹，成績算是各艦隊艦船運動中的佼佼者。”
楊小莉撐住頭想了一會兒：“費雪應該不會比她差，我們還是著重分兵和戰術策劃方面的演練就行了。而且在我看來，接下來的這場會戰，艦船移動速度和整體移動效率很重要，我需要一份詳細的艦艇類型統計和排陣方面的報告。”
“我立刻去擬定。”
“等等。”
亞爾弗雷德將目光投向她，楊小莉下達一個匪夷所思的命令：“把運輸艦的比例提高，占艦艇總數的二成左右。”
“這樣做的用意是？”
“暫時還不能說。”
亞爾弗雷德沒有多問什麽就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整理資料去了。
在帝國那邊對“奇跡楊”還是有所耳聞的，但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當他真的見到她之後，發現她真的……很與眾不同。
第四艦隊的演練進行不到四天，楊小莉就被緊急召回海尼森。
“是新一輪的作戰會議，你把手裏的工作全都移交給亞典波羅，如果他這樣都還搞砸十天之後的軍演，我相信他也沒臉在第四艦隊混了。”
亞爾弗雷德擡起頭詢問：“要原話轉述嗎？”
“隨便你。”向來不負責任的司令官把麻煩問題丟給栗發副官後一個人溜之大吉。
通訊器上顯示雷恩的方位在陸戰隊練習館，楊小莉馬不停蹄趕往練習館，恰巧觀摩了一場肉搏戰的最後精彩時段。
身著裝甲服頭戴面具的兩名陸戰隊員手持超合金戰斧進行著最後的殊死搏動，當然，因為只是練習，所以這柄在重量上跟實際戰斧相同，但在鋒利程度上卻大大折扣，完全不用擔心戰斧會穿破裝甲服。
兩個人的右手腕上分別綁著紅色和藍色布條，以示區分。
在攻勢上，紅方顯得迅猛許多，藍方則偏向於防守，就在紅方用力揮出一道戰斧後，藍方趁其力道太大難以收回之時，一記戰斧從紅方的肩背部砍過去。
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先寇布率先對勝利者表示恭賀：“尤裏安，看來你對搏擊深有體會啊。”
藍方摘下頭盔，露出茶色短發和一張少年面孔來：“先寇布少將您過獎了。”
原來是尤裏安啊。
楊小莉對於這個少年取得勝利絲毫不感到意外。
雖然她對尤裏安過分崇拜楊威利這點上抱有慣有的偏見色彩，但是，這並不能抹殺尤裏安本身所具備的超凡實力。
在楊威利死後，以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之姿領導楊艦隊，領導最後的民主共和之光與萊因哈特作戰的就是尤裏安.敏茲。
難道說明鴻收養他，是想把他培養成下任總統接班人嗎……
楊小莉拖著腮幫子想，這時紅方也摘下頭盔，露出一頭銀灰色的頭發來。
雷恩！
楊小莉表示震驚。
只見雷恩摘下頭盔後並沒有急於表達什麽敗北感言，而是快速的翻動通訊器。
楊小莉這才想起來是自己剛發了幾條通訊給他，便快步走了過去。
司令官出現在練習館內，雖然不用列隊表示歡迎，但楊小莉還是先跟先寇布及尤裏安等人打過招呼後再去找的雷恩。
“等會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很快要去海尼森了。”楊小莉低聲說。
雷恩點頭的同時也露出疑惑，那樣的神情仿佛在說：我也要去？
楊小莉很是無語，難道是因為自己以前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所以到她洗心革面決定開始關心雷恩的時候，雷恩反而時時露出一種不理解不相信的表情來……
楊小莉，你真是造孽啊。
算是為了補償對他的虧欠吧，楊小莉湊近他的耳朵說：“不要急於進攻，要先找出破綻再一擊必中。如果他沒有破綻，就制造機會讓他露出破綻。”
雷恩露出一副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的表情，楊小莉恨不得一拳朝他打過去。
接下來，這位銀灰色頭發的養子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其實你說的我都懂，可是你知道的，實戰練習的時候要是通訊器一直閃個不停會讓人無法集中註意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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