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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爭風吃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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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蓉嬪見了麗貴妃吃癟,心知不妙,馬上笑著出面打圓場,那一雙開口帶著三分笑的眼睛也有安撫的作用。“那是自然,我那飛鳳公主跟麗貴妃姐姐比我更親呢,每次都喜歡纏著麗貴妃,直說要讓麗貴妃做娘親呢。”

這麽一打趣,大家都笑開了,氣氛有所緩和,皇後也跟其他人寒暄著,麗貴妃也跟身邊的妃嬪說著話,一下子那種針鋒相對的火藥味就彌散了。

羽惜安靜的坐著,偶爾應對一兩句來自皇後以及眾妃嬪的問話,神情淡淡的,看著很生僻孤傲的樣子,大家也就不再找她說話了。

聊了有小半個時辰的樣子,皇後累了,也就讓大家散了。

是夜,鐘離絕果然去了麗貴妃的清合殿,在那裏用了晚膳就歇在了那裏,羽惜聽到傳回來的消息也就安心去睡了。

可誰知後半夜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很快的傾盆大雨落下,熟睡中的羽惜被一個驚天響雷給打醒了,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他鄉異國,滿頭冷汗。

醒了,想要再睡著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夏天的夜晚並不冷,尤其是這樣的雨夜,尤其顯得悶熱。羽惜剛剛出了一身汗,衣服黏膩的貼著肌膚很不舒服,就想喚人打水來洗個澡。

喚了守夜的小宮女去夜晨殿後殿的湯池掌燈,羽惜來到蒸汽霧繚的清泉閣,小宮女已經將幹凈換洗的衣物擺放在屏風外的雕花木架上了。屏退所有人,羽惜褪下輕薄如蟬翼的蠶絲睡裙就邁開修長白希的小腿踏進湯池,她還是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看著。

水溫溫度適應,羽惜沒入水中,舒服慵懶的轉動身體,緩緩擦洗,水面的玫瑰花瓣暗香浮動,香氣沁脾,吻著聞著疲憊和浮躁漸漸散去。

就在這時,寢殿外傳來一陣吵嚷聲,接著是淩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宮女們膽顫心驚的勸阻聲,“皇上,娘娘在沐浴,不如先由奴婢去伺候娘娘起身……”

“砰”清泉閣的門被人狠狠撞開。

已經昏昏欲睡的羽惜倏然睜開閉合著的眼睛,身體下意識的沈入水中,扭頭朝著大門的地方望去。

白霧散開,一個高大黑影闖入,清艷精致的臉上神情狂亂,渾身濕透,衣服貼在精壯的身軀上,發絲淩亂貼著臉,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

羽惜見是鐘離絕,心底快速閃過一絲慌亂,不過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她如今能很快的冷靜下來面對突發的狀況,即使心裏再慌亂,也絕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一絲一毫。

水下的曼妙身子未著寸縷,光滑如游魚,幸好水面灑了花瓣,至少這一刻不會走光。

鐘離絕眸光駭人,步履急躁不穩,緊緊的盯著湯池中那個只露出腦袋的羽惜,絕美的小臉因為水汽蒸的紅撲撲,迷人的想讓人一口吞入腹中。

“安羽惜,見到朕楞著幹什麽,難道沒人教你宮裏面聖的規矩嗎?”看著羽惜就在那兒,並沒有像夢中那樣逃走,一顆躁動的心終於安定。

長身站定的湯池邊上,鐘離絕居高臨下的望著躲在水中的羽惜,邪魅一笑,興起了捉弄的念頭。

羽惜冷漠而戒備的仰頭看著鐘離絕,露出修長優美如白天鵝的纖細脖子,晶瑩的水珠順勢落下,純真而魅惑,看的鐘離絕雙眸暗沈,喉嚨一陣緊縮。

“出去!”羽惜冷冷開口,完全無視對方九五之尊的身份和目前所處的劣勢,以及自己無意中對對方造成的致命誘|惑。

這男人有病嗎?深更半夜跑到她這裏來展示自己無敵尊貴的帝王身份,他不是在麗貴妃那兒歇下了嗎?溫香軟玉在懷跑這兒來發什麽瘋。

“看來你真的還沒有深省自己的身份和所處的形勢。”鐘離絕被羽惜的桀驁不馴刺的心生不悅,從來沒有人敢用這麽無禮的態度對她。可是他並未龍顏大怒,而是怒極反笑的脫去身上濕透的衣服,邁開肌肉緊實的精壯長腿,直接進入湯池。

“你幹什麽?”羽惜冰冷淡定的表情終於有了裂痕,她猛的往後逃竄,朝著李鐘離絕最遠的那個角落奪去。

“你說呢?”鐘離絕挑眉反問,鍥而不舍的朝著羽惜的方向靠近,雙腿走動見,水波蕩漾,水花四濺。

羽惜的冷靜瓦解,怒容滿面道,“鐘離絕,如果你半夜跑到夜晨殿發瘋只為看我像宮裏那些女人一樣跪在你面前請安,那麽也請你讓我先穿好正式的宮裝。”

鐘離絕愜意的靠在湯池一側的白玉內壁上,慵懶魅惑的看著羽惜的緊張以及示弱,“可是朕現在不想看了怎麽辦?”。

“那你想幹什麽?”羽惜不耐煩的怒問,身體又往下沈了一些。

鐘離絕伸手拍著水面,水波晃動,一波深一波淺,羽惜水下的白瑩宿兄就這麽若隱若現,暗香浮動間竟是那麽的誘|惑迷人,看的鐘離絕目光灼熱,口幹舌燥。

“朕突然覺得……你不穿衣服給朕請安會更迷人。”鐘離絕輕佻的說著,已經伸出手探向羽惜的胸前。

羽惜快速一閃,躲過鐘離絕的狼爪,怒容滿面的咬牙切齒道,“你無恥,給我出去!”

鐘離絕笑的更加開懷暧昧,湊近羽惜的臉魅惑吐出,“朕還沒進去呢,你叫朕往哪出?”

羽惜並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當然聽得懂鐘離絕赤果果的挑|逗,頓時臉紅耳赤,臉上堅持可以沁出血來。“你……世間怎麽會有你如此下流無恥的男人。”

燈火朦朧的湯池裏,坦誠相對的男女,怎麽看都是殲情四射,至少夜晨殿裏的奴才們是這樣認為的。

鐘離絕笑的更加暧昧輕佻,“人不風流枉少年,再說了,你是朕的女人,朕跟自己的女人快活怎麽能算下流無恥呢。”

羽惜真是恨極了此刻沒有武功,如果是以前,鐘離絕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哪能還這麽囂張的吃她豆腐。“鐘離絕,你……唔……”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鐘離絕低頭狠狠封住口,雙手伸出用力推搡,卻被鐘離絕輕而易舉的單手牽制住,而另一只手靈活在羽惜光潔絲滑的美背游移,不斷的往下探去。

羽惜心中更加驚慌,擡腳朝他雙腿間最脆弱的部位踢騰,鐘離絕像是早有預感羽惜會這麽做,雙腿熟練而用力的夾緊羽惜的雙腿,將她嬌小的身體全部包裹在懷,讓她動彈不得。

然後,更加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兩人密切相貼,肌膚與肌膚連在一起的親昵感,那種細致柔滑的觸感讓鐘離絕瘋狂,原本只是興了逗弄一下的心思此刻卻沈溺其中變了初衷。

鐘離絕只覺得體內燃燒著一團烈火,需要眼前這個柔軟馨香的身體來紓解,雙臂不自覺用力收緊,想要更加近距離的擁著她,想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

狂野猛烈的深吻,用盡了全部的力氣,鐘離絕粗沈的喘氣著,羽惜的甘甜讓他欲罷不能,氣血上湧,一下子精蟲沖腦在這水下狠狠的要了她。

溫熱的水流緩緩流動,讓身體的感官更加的敏感,羽惜驚慌羞惱中動彈不得,想要開口罵人卻被他趁勢攻占領地,火熱靈動的舌長驅直入,狠狠勾動身體沈睡的欲望。

羽惜只覺得中樞神經一陣又猛又急的電流竄過,後脊一陣發麻,整個人虛軟下來,連帶著掙紮抗議都變的那麽無力。

小腹處有一根灼熱堅硬的棍子用力的頂著,羽惜很清楚那是什麽,也明白今夜是逃不過了,身體的失守就意味對君淩的背叛,會臟了愛情。

可是她被困在這裏,誰也不可能來救她。絕望之餘,眼睛酸澀,晶瑩滾燙的淚水就這麽毫無預警的落下。

鐘離絕吻的意亂情迷,全身肌肉緊繃,尤其小腹以下,更是腫脹疼痛的想要馬上找到那溫熱柔軟的澤地釋放出來。

突然聞到鹹鹹的濕意,鐘離絕劍眉一皺,仿佛覺察到什麽,滾燙的薄唇稍稍離開半寸羽惜被蹂躪至紅腫的唇瓣,看到絕望哀傷的臉上滿是滾滾而落的淚水。

心裏煩躁,剛剛燃起的欲|火瞬間煙消雲散,鐘離絕面色不豫的推開羽惜,任她跌靠在湯池邊的臺階上無聲落淚。“真是倒盡胃口,寂君淩已經死了,難道還想為他守身一生?”

冷冷的質問帶著語意不明的嫉妒,鐘離絕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他可以忘記這個女人曾經屬於別的男人,但是無法接受這個女人的心裏一直在祭奠一個死去的男人。

他要她,剩下的生命裏,心和身都屬於他一個人。

“既然知道又何必強人所難。”羽惜流著淚聲音沙啞的開口,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無助,“是你強搶我入宮,非要在我身上貼上你的標簽,可是應該清楚,我安羽惜從不屬於你,不輪以前還是現在,將來,我都不可能屬於你。”

“放肆!”鐘離絕怒極了在水上狠狠一劈,水花四濺,玫瑰花瓣偏偏飛濺到湯池外的地面,羽惜臉上。“是不是由朕說了算,朕說你是你就是。”

羽惜見跟他說不通,只是冷著一張漲紅的臉不再說話。

鐘離絕突然起身,破水而出,絲毫不介意自己黃金分割比例的完美身體曝|露在空氣中,羽惜恨恨的扭頭別過臉去。

“晨妃,朕記得你以前也不是跟朕親吻過,怎麽……以前可以,如今卻不可以了?朕記得很清楚,以前你可沒有像此般排斥,相反也是很投入很享受的不是麽?”鐘離絕故意提起從前,暗諷今日再抗拒也不過是矯情之舉,裝什麽三貞九烈。

羽惜被諷的臉色通紅,這也是她心裏永遠的刺,可是鐘離絕居然還有臉敢拿到臺面上來說事。冷著緊繃的聲音,忍住心裏的刺痛,“皇上誤會了,你也該知道,當時你頂著風無塵的臉。至於我為什麽沒有排斥,想必皇上比我更清楚是為什麽。”

“你……”鐘離絕怒氣一出,甩手劈出一道掌風打在湯池上,水花濺起,溫熱的池水卷起一道激流重重打在羽惜的臉上。

“啪!”水流如劍劈過,羽惜的半邊臉頓時紅腫起來,輕盈的身體也被掀翻驚起,光潔無瑕的身子重重跌落在漢白玉砌的臺階上,疼痛霎時漫布全身,令她動彈不得。

鐘離絕冷冷俯看地上狼狽光裸的女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一字一頓陰鷙開口,“安羽惜,總有一天,朕會讓你心甘情願承歡朕的身下。”

說完揚聲道,“來人,替朕更衣。”

門後候著的奴婢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麽事,聽到鐘離絕傳喚,便魚貫而入,舉著龍袍替他更衣。

羽惜未著寸縷,因為疼痛以及地上的濕滑根本站不起身,就這麽半側著身子掙紮起身時,被一群奴婢全都看了去,頓時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席卷全身。旁吃分跟嬪。

咬著牙,羽惜一聲不吭,艱難的昂著頭起身,拿起掛在木架上衣服披在身上,然後一瘸一拐,高傲的從鐘離絕面前走出清泉閣。

鐘離絕沈默的看著,他一直到安羽惜的倔強和堅韌,卻從沒想到她的心防是這樣的堅不可摧。

換好衣服鐘離絕就不悅的離開,兩人不歡而散。但是皇上深夜從麗貴妃的宮裏到晨妃的夜晨殿來的消息還是很快的傳遍了各宮各院,麗貴妃氣的在她清合殿的寢室大發雷霆,砸碎了皇上新賞的八寶琉璃花尊。

外面怎麽傳的沸沸揚揚羽惜全然不顧,除了每日晨起給皇後的請安之外,幾乎不跟其他人交往。鐘離絕接下來的七八天都沒有來打擾羽惜,為了安撫麗貴妃的情緒連著歇在她那裏兩夜,然後是其他一些比較受寵的妃嬪那裏。

羽惜落得清靜,在紫蝶的幫助下,喝了一些調理筋脈的補藥,然後修煉了一些簡單的入門氣功,想要先把輕功練起來。

這日一大早羽惜清晨起身的時候暈倒在寢宮裏,嚇壞了一幹奴才。雖然有紫蝶的竭力保證,錦秋再三思量還去禦醫院請了太醫,結果診出羽惜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只是身體太虛,胎氣不穩,需要好好的靜養調理。

紫蝶見瞞不住,只能忐忑的祈禱,但願羽惜能保得住這個孩子,這可是寂君淩留下的唯一骨血了。

羽惜安靜的躺著,今日早上突然的暈倒,就錯過了去皇宮宮裏的請安,禦醫那裏肯定會上報,孩子的事只怕是瞞不住了。

“羽惜,這下該怎麽辦?”紫蝶此時也沒了主意,若是孩子的事被鐘離絕知道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他是皇帝,怎麽肯吃下這個啞巴虧。

彼時鐘離絕正在麗貴妃的清合殿裏,麗貴妃身穿橘色艷麗的抹胸紗衣,正低頭體貼的親自伺候他穿朝服。

鐘離絕張開雙臂,任由麗貴妃纖細的手指游移在身上整理龍袍的褶皺,神情悠然愜意的開口,“昨晚你也累了,這等小事讓那些個奴才們做就行了,不用你操勞,愛妃還是多休息就好。”

麗貴妃手中動作未停,只是嬌嗔的睥了鐘離絕清艷精致的臉龐一眼,嬌嗔道,“臣妾就是愛伺候皇上,喜歡珍惜每一個跟皇上相處的機會,難道皇上還不許?”

“就你嘴甜。”鐘離絕顯然被說的龍顏大悅,滿臉的春風。“不過這也從另外一方面說明,朕昨晚沒有盡力,讓你精力還有剩餘。”

“皇上……你真討厭。”麗貴妃嬌艷的臉泛起紅暈,撒嬌似的趴在鐘離絕胸口輕捶兩下,“皇上就愛捉弄臣妾。”

“好好好,朕不好,時間不多了,咱們先去用早膳。”鐘離絕抓住麗貴妃的粉拳好心情的說道,眼見著天色微亮,得趕去早朝了。

麗貴妃情意綿綿的看著鐘離絕穿戴整齊的俊美模樣,溫柔道,“皇上先去,臣妾馬上就來。”

“行,你快一點。”鐘離絕說著,在雪白的帕子上擦了擦手就走出寢室去了偏殿用早膳。

麗貴妃雙目含情,看著鐘離絕偉岸挺拔的身影,嫉妒的心又有了一絲平衡。皇上最寵愛的還是她,回來不過十日時間,這已經是他第三日留在她的清合殿了,那晨妃不過是個跳梁小醜,不足為患。

這樣想著,就安心了,她的男人是皇帝,從她入宮那一天開始就很清楚,他不可能只屬於她一個人,所以爭得最大最多的寵愛就是她的目標,所以她時時防著那些隨時可能威脅到她絕對地位的狐媚子,絕不讓他們得逞。

梳洗更衣,一張美艷無暇的芙蓉臉,未施脂粉的臉上看起來更加清新,麗貴妃的確有受寵的資本,天生麗質的她肌膚宛若新生嬰兒,柔嫩的不可思議。

心情愉悅的走到偏殿,準備跟鐘離絕一起用膳,一向繃著的冷臉今天難得放晴,帶著柔和的笑意顯得更加明艷動人。

“皇上,剛剛禦醫院張太醫前來稟報,說是夜晨殿的娘娘剛剛暈倒了,查出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鐘離絕的近身太監,也就是皇宮的太監總管路安正湊近低頭優雅用膳的鐘離絕小聲稟告。

麗貴妃踏進偏殿的腳步一頓,帶著的芙蓉臉頓時變的鐵青,腦袋嗡嗡嗡直響,後面的話已經聽不進去,也沒有心思去註意皇上的反應,她只知道,皇上讓那個踐人懷上龍嗣了。

艷若芙蓉的臉上紅暈漸漸退去,變的慘白,麗貴妃咬牙狠狠撕碎門邊角落半人高花瓶裏的美人蕉,美艷的臉變的猙獰扭曲。

鐘離絕帶著路安匆匆的走了,麗貴妃這才從門後走出來,看著侯在門口伺候的宮女怯怯的問她是不是馬上要用膳,皇上已經下一步離開了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發狂的砸了一桌子精致的小菜和點心。

“娘娘,娘娘……”近身侍女紫珂急著跑進來,看到主子發怒,忙戰戰兢兢的上前相勸,上一秒還好好的,不知又怎麽惹到她了,每次脾氣都來的莫名其妙。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麗貴妃滿臉怒氣,憤怒的抓住紫珂的衣領猙獰的質問。

“娘娘,這是怎麽了?”紫珂嚇的大氣也不敢出。

“娘娘,別生氣。”早已得到消息的蓉嬪進門來上前沈聲安撫,她知道麗貴妃聽聞這個消息肯定會大發雷霆,果然被她猜中。

麗貴妃怨氣難平,揮退屋裏的其他奴才,只留蓉嬪和紫珂,這才勉強忍住火氣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娘娘喜怒,晨妃只是剛剛懷上孩子,是男是女還不知道,能不能生的下來也未知,就算生養下來,也未必養的大,更何況,最後……只能有一位太子不是嗎?”蓉嬪說話間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麗貴妃,竟神奇的讓後者滿心滿肺的怒氣平覆了。

“你的意思……”麗貴妃想了想,隨即臉色陰狠的比了個殺的手勢。

“娘娘不急,這不才剛剛懷上,虎視眈眈的人多得是,我們且靜觀其變,反正還要等九個月孩子才能落地。”蓉嬪輕輕拍了拍麗貴妃的肩膀,眼中傳遞的意思不言而喻。

麗貴妃勾唇冷冷一笑,頓時又恢覆了冷艷雍容的貴妃儀態,整了整衣裙,淡淡的看著蓉嬪,“算你說的有理,這會兒不是應該在皇後宮裏請安嗎?怎麽會在這裏?”昨夜她陪著皇上,按照恩典,今早就不要早起去請安了,但是別的嬪妃不同,這會兒理應都在皇後的鳳凰宮了。

聞言,蓉嬪笑的更是開懷,意有所指道,“皇後娘娘今日心絞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就免了各宮的請安。”

聽完蓉嬪的理由,麗貴妃這才真正的笑了,艷麗的臉上堆滿算計的惡毒。

“走,本宮還沒用膳,蓉嬪妹妹陪著本宮一起吃點吧。”說完還親昵的拉著蓉嬪的手,一副好姐妹的親厚模樣。

“多謝麗貴妃姐姐,妾身正好還餓著呢。”蓉嬪笑的落落大方,溫婉端和的臉上柔和無比,一雙帶笑的眸子看起來非常的良善。

紫珂見狀,馬上喊了人清掃整理外殿,命人重新布上一桌精致可口的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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