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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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叫俱樂部

傻柱一天都渾渾噩噩的,讀著秒過日子,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鈴聲響起。

下班鈴一響,傻柱一秒都不想多呆,拿起包連爬帶跑的滾回家了。

回到了院裏,棒梗正在玩泥巴,見傻柱回來了心想又有好吃的了,扔下泥巴一臉天真的湊過來。

“傻叔,傻叔,今天有給我帶什麽好吃的。”

“我猜猜,是雞屁股還豬頭肉。”

說著就用沾著泥巴的手去掏傻柱的包。

傻柱一臉陰沈的把棒梗推了一把,在棒梗屁股上狠狠來了一腳。

“吃、吃,和你奶奶一樣就知道吃,食屎去吧你!”

棒梗沒想到平常愛他如寶,視棒梗如親兒子的傻柱今天變得這麽兇殘,棒梗被嚇到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納鞋底的賈張氏聽到棒梗在院子裏面哭,跑出來看到傻柱在教訓棒梗,沖著傻柱吼道:“你幹嘛打棒梗,他還不是你孩子,你還不是他爹。”

“東旭都沒這麽打過他,打棒梗就是在打東旭,為了東旭我要和你拼了。”

賈張氏強盜邏輯,罵著傻柱就要來抓他的衣領。

秦淮茹上完廁所出來趕緊過來拉勸:“行了行了,怎麽又吵上了,都少說兩句。”

秦淮茹一邊勸一邊把賈張氏使勁往屋裏拉,把賈張氏拉回了屋。

賈張氏氣哼哼的一屁股坐到床上,嘴上翻著白沫罵罵咧咧的:“傻柱這幅德行,還沒和你結婚就充當起老子來,我看哪他還不如後院的彪子人品好。”

賈張氏簡直是火上澆油的大師,傻柱和彪子本來就不對付。

要不是彪子,當食堂總管的就是他傻柱,要不是彪子傻柱天天都能往家裏帶菜孝敬秦淮茹。

傻柱一聽到彪子的名字就來氣,賈張氏此話一出,猶如化骨綿掌,殺人於無形,震得傻柱受了嚴重的內傷。

要不是她賈張氏是秦淮茹婆婆,傻柱恨不得馬上沖上去手撕了她。

傻柱無處發洩,拿手使勁的拍打起樹上的葉子來。

秦淮茹左右為難,好說歹說安慰好了賈張氏,又給棒梗擦了眼淚,棒梗才止住了哭聲。

秦淮茹走出屋外質問傻柱:“誰招你惹你了了,一回來就發這麽大的火,棒梗就是問你要吃的你就下狠手打他。”

傻柱背著包陰沈沈的站著,不發一語。

秦淮茹見傻柱心情不好,好言安慰道:“行了,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回家了就不要把氣帶回來。”

傻柱「哦」了一聲還是沒說話。

秦淮茹看了眼傻柱癟癟的包問道:“你今天帶的菜呢,沒見在包裏,孩子們等著開飯呢。”

芭比Q了,秦淮茹哪壺不開提哪壺,傻柱覺得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傻柱真想一巴掌呼秦淮茹臉上,再狗血淋頭罵她一頓才解氣,但傻柱也就想一想而已。

這一巴掌要是真下去了,秦淮茹臉上最多出現五個手掌印,再嚴重點也至多掉顆牙流下兩管鼻血。

這一巴掌帶來的後果卻是力大無窮的,傻柱和秦淮茹的關系也就就此破碎了,這麽多年算白舔了。一切歸零,一切歸於平靜。

傻柱想到自己的三個孩子,想到小當、小槐花純潔的臉龐,於是稍稍恢覆了些理智,顫抖不已積蓄了能量就要爆發的手終究沒有揚起來。

傻柱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長嘆了一口氣:“沒有剩菜了。”

秦淮茹不解,疑惑的追問:“怎麽,今天吃了個精光食堂沒有剩菜了嗎。”

傻柱無力的說道:“不光今天沒有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秦淮茹問號臉,急急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不給我帶飯了?”

說完這句話秦淮茹就哭訴起來:“棒梗、槐花、小當都快成你孩子了,哪有爹這樣對自己孩子的,三小孩齊聲叫爹的場面你不想看到了麽?”

秦淮茹還以為傻柱對自己變了心,擔心傻柱這張飯票飛了,急忙拿出三孩子出來當令箭。

傻柱面露難色,苦澀的說道:“不是你說的這樣,我何嘗不想天天給你和孩子帶好吃的,今天彪子規定以後不許再帶剩菜剩飯了,我也沒轍啊。”

秦淮茹想到美味的雞鴨魚肉今後都全飛了,責備起彪子來:“他怎麽這麽霸道,剛當上總管就掐你脖子,不許帶菜這不明擺著沖你來的嗎?”

傻柱拿彪子也沒辦法,傻柱搖搖頭很是無奈。

秦淮茹試探性的問道:“要不你去給彪子道個歉吧,趁他心情好的時候去他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寄人籬下就低低頭,好男兒能伸能縮,吃飽飯最要緊。”

傻柱心氣高著呢,恨死了彪子哪能向彪子低頭。

傻柱心情差到極點,秦淮茹喊他吃飯他也不吃,買了瓶酒回自己屋喝起悶酒來。

秦淮茹一個人站在院裏,看著傻柱落寞的背影,楞了好一會兒。

“傻柱他是不是就這麽廢了?”秦淮茹心情沈重,腳有千金重,轉身緩緩的踱回家了。

見媽媽回來了,小當和小槐花開心的敲著飯碗沖秦淮茹喊道:

“媽媽,我要吃雞!”

“媽媽,我要吃鴨腿!”

而一旁的賈張氏坐在床上還在低聲罵著傻柱:“他憑什麽打我孫子,東旭從來不打孩子,他算什麽東西。”

“啊,呸!”

賈張氏不愛帶孫子,只喜歡癱坐在床上整天不動的納鞋底。

三孩子身上經常臟兮兮的,鼻涕泥巴糊了一身她都懶得管,穩坐床上等秦淮茹回來收拾殘局。但孫子要是受欺負了,她就會狗急的跳起來。

賈張氏見秦淮茹不搭理孩子,也不去做飯,木木的在椅子上坐著,便問道:“孩子都餓成這樣了,你咋還不去做飯?”

“傻柱今天帶的菜呢,怎麽沒看到?”

委屈的情緒一下湧上來,秦淮茹「哇」的一聲趴在桌上哭起來。

小當和小槐花見媽媽哭了,也「哇哇哇」的跟著亂哭。

賈張氏想到今晚沒雞腿吃了,也跟著瞎哭起來。

賈張氏邊哭邊罵:“刀剮的傻柱,打我棒梗不夠,還欺負我兒媳婦。”

全家人哭作一團,好像賈東旭又死了一遍似的。

……

下了班彪子想吃點好的,於是一個人美滋滋的去吃了頓烤鴨,吃飽了摸著圓圓的肚子,推著車沿著湖邊散食。

黃昏很美好,彪子心情大好的欣賞著落日風景,享受著單身無憂無慮的自由,不知不覺中天就黑了下來,天黑了彪子意猶未盡的騎上自行車回家了。

回到院裏,剛把車鎖好,秦淮茹如鬼魅一般從暗處走出來。

彪子還未開口,就先看到她臉上兩道深深的淚痕。

“女人真是麻煩。”彪子在心裏嘀咕。

秦淮茹來到彪子身旁啞著嗓子說:“彪子,姐求你了,放過傻柱吧。”

彪子感到莫名其妙,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他了?”

秦淮茹像水做的,又要哭哭啼啼起來。

彪子最見不得女人濕噠噠的樣子,連忙說道:“你有話就好好說,一上來就哭的話我就馬上回屋,你說什麽我都不聽。”

彪子這幾天見了太多次哭泣了,男人哭、女人哭、老人哭、小孩哭,哭得他心煩。四合院的人太能哭了,人均大學哭系本科畢業。

秦淮茹抹了抹眼角,醒了醒鼻子說道:“自從你當了總管,傻柱和你比菜輸了之後就變得消沈起來,天天酒不離口。”

“傻柱剛和我說你不許他帶菜回來了,對他又是一個打擊。這接二連三的打擊,他承受不住就要崩潰了。”

“要是傻柱有個好歹倒下了,那這一大家子也就家破人亡了。”

“姐問你一句,你真的要這麽對待我和傻柱嗎?”

秦淮茹先搶占道德制高點,給彪子扣大帽子。

彪子才不吃她這一套,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別扯犢子了!”

“你倆工資每月加起來一百多塊,吃飽飯綽綽有餘。”

“一方面你不想花錢卻想吃好東西,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另一方面和傻柱結婚了我估計你也不會把自己工資拿出來補貼家用,傻柱一個人的工資養六口人,當然吃力了當然不夠了當然吃不飽飯了。”

後世夫妻倆人要養四個老人,勤奮點的家裏有三個吞金獸,還有房貸、車貸等魔法輪番攻擊,還不是得把穩了舵苦挨,也不見像你這樣嚎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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