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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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棠到訪

秦淮茹見彪子不吃自己的套路,搶占道德制高點的戰術失效。

臉皮一紅軟聲請求道:“那你能不能看在姐的面子上,取消不讓帶菜回家的規定。”

“要是可以的話,姐每周……讓你……”

彪子心想看低了秦淮茹:“為了吃的你怎麽像個窯姐兒,還不如盜聖棒梗去別人家零元購來得爽快。”

“我看賈東旭癱在床上的時候你沒少給他帶帽子吧。”

“賈東旭人在家中躺,帽從天上來,說不定賈東旭是被帽子壓死的。”

“以後你要是和傻柱結了婚,傻柱也會戴很多頂帽子。”

彪子收回心思,撇了撇嘴批評起秦淮茹來:“這是廠裏的規定,又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廠裏的規定說改就改那不成菜園子了。”

“傻柱這麽多年來待你不薄,你不要給他戴綠帽,懂?”

秦淮茹幹過的一些事好像被彪子看穿了一般,瞬間羞紅了臉辯解道:“我……”

彪子不想聽她的辯解打斷了她:“行了,不要再說了。送你幾個字。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說完彪子就快步回家把秦淮茹晾在外面。

“沒看出來這個彪子還一點不好對付啊,他剛來的時候我低估他了。”

秦淮茹在外面站著想了好一會兒,對於目前的局面沒有什麽辦法了,嘆了嘆氣抹了把眼淚也回家去了。

彪子在廠裏工作一天下來,累得全身疲乏,衣服都懶得脫就往床上一躺,攤開四肢養起精神來。

在床上休息了半個鐘頭,彪子爬起來燒熱水洗臉燙腳。

水燒好了彪子把水倒進洗腳盆裏,坐下來把腳伸進去。

剛伸進去挨到水就聽到「咚咚咚」的響起了敲門聲。

“這個秦淮茹,死性不改,敲我門又要玩什麽幺蛾子。”

彪子擦了擦腳,氣呼呼的站起來打開門,未見其人先開口了:“秦淮茹,你有完沒完?”

定眼一看,原來不是秦淮茹,是於海棠嬌羞的站在外面。

於海棠穿了件嶄新的衣服,頭發梳得油光發亮,臉也用麻線和雞蛋滾過。

顯得皮膚稍微緊致了一些,不過鼻子上的黑頭和額頭上的青春痘還是很明顯。

於海棠站在門外怯生生的:“秦淮茹?誰是秦淮茹?”

“我不叫秦淮茹,我叫於海棠,哥哥忘了嗎。”

彪子泡腳被打斷心裏很不爽,管你海棠還是海帶。

於海棠見彪子開了門就要往裏走,彪子把手橫在門上口氣生硬的說道:“這麽晚了,你找我有事?”

於海棠見彪子不讓她進去,稍稍後退兩步:“也沒什麽事,我就是路過進院裏看看。”

這麽晚了路過,還恰好路過彪子家,蒙誰呢?

彪子臉上有些不悅:“四九城的院裏不都一個樣嗎,有啥好看的。”

“聽院裏大爺說最近這附近有街痞子晚上趁黑摸大姑娘屁股。”

“你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裏來不安全,還是趕緊回去吧。”

彪子胡謅,希望於海棠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於海棠聽了,並沒有打退堂鼓的意思:“我嘴巴很幹,可以進去討杯水喝嗎。”

說完,於海棠舔了舔自己的厚嘴唇。

彪子一臉的嫌棄,往公共水龍頭一指:“喏,水龍頭在那,快去喝吧,喝了趕緊回家。”

於海棠今天帶著目的而來,不得逞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於海棠嘟著厚嘴唇委屈的說道:“不行啊哥哥,喝了涼水會鬧肚子疼的。”

“我從小體寒,要喝了生水引起宮寒,以後不能懷寶寶了。”

於海棠厚著臉皮死纏爛打,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彪子心想:“你有鐵頭功我有金剛腿,我就讓你進屋,看你耍什麽花樣。”

彪子往門邊一讓閃開一個人的空間:“那進來吧,喝了水就走。”

於海棠大喜過望,一個大跨步就閃進了門。

於海棠進去之後,彪子留了個心眼,沒把門關實留了個口子。

孤男寡女大晚上共處一室的事理不清,搞不好惹一身騷,還是雞賊一點比較好。

於海棠進了屋來回打量彪子的房間。

彪子指著桌上的茶缸說:“快點喝吧,喝了快點回去。”

於海棠並不急著喝水,見腳盆裏盛滿了熱水,問道:“哥哥是要洗腳了嗎,要不海棠幫哥哥洗。”

說完糙臉一紅,繼續說道:“除了小時候給我爸洗過,海棠還沒幫男人洗過腳。”

彪子聽完這話胃裏翻滾,還沒來得及說話。

於海棠已經準備跪下來給彪子脫鞋了,驚得彪子心裏大草,連忙往旁邊一閃。

彪子單手下壓讓於海棠停止自己的行為:“你是進來喝水的,不是讓你進來幫我洗腳的。”

“你洗完了腳是不是還要幫我洗頭?”

彪子心想:“靠了,於海棠咋比技師還主動。”

彪子對於海棠進屋的目的了然於胸了。

彪子這一閃,並不領於海棠的情,於海棠做舔狗不成,心裏受了很大打擊。

於海棠怔怔的站著,揪著自己的衣角,委屈巴巴的:

“無論長相和身材我都不差啊,廠裏的工人巴結我,我嫌他們沒情調都不理他們的。”

“再說了我是播音員,工作也不差,聲音也好聽。”

“我在努力學習普通話,將來說不定還會去臺裏工作。”

“我到底哪裏不好了,哥哥這麽嫌棄我。”

於海棠自信過了頭,彪子諷刺道:“你哪裏都好,也很上進,可我們不合適啊,臺裏的播音員我可高攀不起。”

於海棠聽了彪子的話,咽了咽口水。

祭出了必殺技:“哥哥說我們不合適,那這樣的海棠不知道適不適合哥哥。”

說著於海棠把手伸向衣服扣子,緩緩的一顆、兩顆、三顆……

完了於海棠把外衣往床上一扔,露出裏面的一件單衣來。

於海棠面帶羞澀的開口道:“就算你討厭我,今天也要對哥哥坦誠相待。”

彪子也不裝聖人,看了眼大熊貓覺得還不錯,可目光往上移,於海棠的顏實在不是自己的菜。

“唉,何必呢,強扭的瓜不甜,別輕賤了自己。”

既來之則安之,於海棠不聽勸,又開始動起了手。

彪子正想勸解,一股冷風吹進來,門被推開了。

推門進來的是冉老師。

冉老師下了班到三大爺家討論工作上的事,完了順道把彪子的毛巾還給他。

冉老師好歹是個老師,有臉有皮的。

一進門看到這樣一副畫面,驚訝的捂住了嘴,冉老師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冉老師嘴巴哆嗦,趕忙拿出毛巾放到桌上:“我是來還你毛巾的,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放下毛巾冉老師轉身就要走。

於海棠臉跟著也紅了起來,連忙穿上外衣,接著抱起茶缸噸噸噸的一頓喝,喝得太急衣服前洇濕了一大片。

喝完了水於海棠喘著氣說道:“我就進來喝口水的,水也喝了你有客人我就先走了。”

說完拿上自己的包就奪路而去,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把門撞得「哐當」一聲響,接著在四合院裏消失了。

冉老師撞見這麽尷尬的場面不好意思多待,也轉身要走。

彪子一把拉住她:“你才來就要走,好歹喝口水吃個水果再走。”

連拉帶拖的把快出門的冉老師拉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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