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進局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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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進局子 (1)
142進局子
在鑒定專家來之前，梁副隊長和姬潔都不太相信尚殤說的話，在鑒定專家來了之後，二人就徹底信了。
“可以啊，你難道還懂得鑒定這方面的東西？”姬潔問道。
尚殤把姬潔拉到一個角落，輕聲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了，我保證，你不用往歪的方面想，就是杜天一幹的。”
“你神經病了吧，被杜天一弄得，這可能是某個人搶劫吧。”姬潔眼珠子轉了轉，她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邪惡，“尚殤，你喜歡上杜天一了。”
“我不搞基。”
“好吧，換個問法，你是不是對杜天一有意思？”
“……兩個問法有區別嗎？”
“那到底是什麽讓你這麽判斷，總得給個理由吧。”姬潔還是選擇相信尚殤的，平時尚殤吊兒郎當也就算了，他從來不在這樣的事情上吊兒郎當過。
尚殤拉著姬潔到一個角落就是要解釋這個，其實這些假貨都是他之前做任務的時候因為要接近一些傻大款，就弄了個假貨說要賣這些東西，和那些傻大款有交流才會有突破口，後來任務完成後這些假貨他都不知道丟哪去了，反正隨便放到一個假貨市場就又能讓小販坑別的傻大款。
現在這些東西都回來了，那些金銀珠寶他沒有仔細看，只是看到那個笑佛很特別，當時買它的時候就隨便的在這個小佛的腳底用針頭戳了一個非常小小到幾乎看不見的洞，這是辨認標識，以後說不定哪天自己還要用上，假如它沒有被人打碎的話。
一些已經丟了的東西出現在這裏，這怎麽想都只有杜天一能做到，至於其他的金銀珠寶，肯定不會是自己金庫裏的那些，他的金庫裏從來都不會有這麽貴重的，錢直接換成了卡上的數字了，杜天一把這些藏在飛機下面幹嘛呢。
幾個專家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姬潔在，直接說道，“鉆石是真的，金器銀器玉鐲也都是真的。”
“好的，謝謝你們的配合。”姬潔友好的和幾個人握手。
尚殤猛地拍了一下腦門，其他的都是真的，只有這些古董是假的，藏這些東西在石飛機裏面的人根本沒想到還會有人發現，至少不會有人想到自己藏在石飛機裏面的東西暴露的原因是一個女人的巴掌太用力不小心把飛機給拍碎了，自己對杜天一有意思（不是搞基的那種意思）那杜天一也一樣，他見到了自己曾經用過的道具肯定會很感興趣的把它們留下來作為以後用，沒想到藏起來的東西被發現了，現在是他將軍了，給了杜天一一個意外的打擊。
杜天一當初讓那麽多人出現，還讓尚殤安全逃脫，還有通知尚殤身邊的人，很可能他想和尚殤比賽，就是為了比一下看看，到底是尚殤厲害還是他厲害，到底是尚殤的手下厲害還是他的手下厲害。
“其實我覺得你是最近想瘋子想多了才會出現這樣的幻想的，只不過憑著一點點的古董能看出什麽，你得罪這麽多的人，難免有人無聊的就想搞個惡作劇。”姬潔說道，“或許是分批的，第一批、丟進了珠寶，第二批丟了這個笑佛。”
如果事情這麽簡單的話就好辦了，一個搶劫案而已，可搶劫案需要搶劫這個東西嗎。
“餵，查一下最近的犯罪記錄，珠寶失竊的，我們可能找到了贓物……”姬潔已經開始給有關部門打電話，領導已經下了令，姬潔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到瘋子們然後擊斃，別的任何案子都推到其他部門，像這樣的搶劫案還沒輪到她出手。
因為精神病人逃竄的案子讓刑偵大隊這邊的辦公室的人忙上忙下的，或許是為了應付媒體也或許真的是在忙，從尚殤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有人不斷的走來走去的，他都閃過好幾個了，不知道什麽事才讓警察們好像跑步一樣在警察局裏蹦過來奔過去的。
尚殤覺得自己沒有一個地方坐下，姬潔也沒有讓他坐下的意思，在一邊打著電話弄著繁瑣的東西，他們站的位置是在辦公室出去外的一塊地方，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什麽，姬潔在打電話就站在窗邊沒有人讓她借一下，倒是自己挨著在辦公室的墻壁了，還是會有人讓他借過。
“好狗不擋道。”一個警察從尚殤身邊經過，帶著不爽的口吻說道。
如果是之前那些的話尚殤還能忍，就剛才這樣的說話口氣，再繼續忍著就成孫子了。
那個警察又重新在那邊走到尚殤的附近，尚殤伸出一個腳，那個警察沒被絆倒，反而帶著怒意看到尚殤，“你什麽意思？”
“我能有什麽意思，剛剛你說了什麽。”尚殤一笑，“是不是要讓我動粗你才想起來啊？”
姬潔這個時候已經把電話打完了，一看尚殤和那個警察的臉色就知道兩個人出事了，那個警察可是自己的手下，他們兩個人要是起沖突自己的工作就更加有的忙了。
“你們兩個幼稚不幼稚，有什麽好吵的，這裏是警察局。”姬潔說道，“外面正一堆的精神病人游蕩呢，你們還有心思吵架？”
那個警察聽了姬潔的話忙點頭哈腰對著尚殤笑著認錯了，剛才還雷厲風行的男警察，此刻就像是孫子一樣的跟自己賠禮道歉。
姬潔大人威武，尚殤小弟佩服。
被教訓了一下之後，尚殤覺得在走廊裏走過的人好像少了不少，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也或許是那些走來走去偷懶上廁所擼呢，後來發現不是。
“我賭五百，他肯定僵持不過老大三分鐘。”
“去，剛剛我已經驗證過了，別說三分鐘，老大都熬不過他。”
“去你的，太誇張了，老大是誰啊，我賭，一個小時。”
尚殤只不過是想來尿個尿的，他從進警察局開始就有了許多優良的待遇，水肯定少不了，就是因為水喝多了才會想上廁所，在廁所外就聽到這些壓低著聲音說的話。
他的聽力異於常人嘛。
進到廁所，一堆人都註視著尚殤，然後也都假裝要尿尿，若無其事的憋著，怎麽憋也憋不出一點，直到他們有意無意的看到尚殤那啥的時候，都楞了一下。
一個警察提起褲子，抓著另外一個警察，“我贏定了，給錢吧。”
“那我也算贏了。”
“什麽呀，可能就是個外強中幹的擺設。”
“這麽大怎麽可能是擺設，人家的老二頂你兩個老二粗。”
“在廁所裏進行猥瑣對話的時候能不能用腦子考慮下你們的隔壁是女廁所。”女廁所傳來一個妹紙的聲音，是姬潔的。
早就該想到這些人不會無緣無故這麽忙的，本來老老實實的警察說什麽“好狗不擋道”就這個動作好像還吃了尚殤老二的一下豆腐，果然躲在廁所裏沒有幹正經的事，姬潔也習慣了，凡是她和什麽男人走得近這幫家夥的腦子就閑著沒事不停地轉動，要是捉精神病也這麽有想象力的話就好了，她也不用頭疼了。
尚殤從廁所裏出來，走到辦公室邊上，姬潔還沒出現，他無聊的拿起一份報紙坐在舒服的位置上看報紙喝茶，一個肥的流油的男人走進來，見到尚殤臉色頓時就陰了。
“你是誰，怎麽坐我位置上了。”
尚殤縱觀整個辦公室，都再聚堆起來商討案情，他們的椅子都是隨便拿幾張來坐的，尚殤也只是應景，隨便拿了一張椅子坐下而已，這個位置十分靠譜，旁邊就是報紙和飲水機，打水都不用走多遠，而且也離門口近，想去廁所也比一般的位置快，還要不曬到太陽，就算把窗簾給拉開，他也離太遠那邊最遠，根本就曬不到。
“不好意思，我看這個位置挺好的就坐下來了，而且椅子還夠寬敞。”尚殤整個身子加上腿都在椅子上盤起來了，如果是別的辦公椅根本沒辦法辦到弄這麽舒服的辦公椅過來，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像沙發一樣的椅子不屬於公安局。
“你也對椅子有研究啊，哎，今天好不容易碰上個識貨得了，哥給你長點見識怎樣？”那個胖子似乎很高興，他隨便拿了一張輪椅坐下，尚殤看到胖子坐下輪椅的時候整個輪椅都明顯低了。
姬潔在廁所的走廊訓自己的一幫手下一路訓到辦公室門外，她仍舊沒有閉嘴，凡是遇到案子瓶頸她就會想當一下長舌婦，把心中的不快都通過快速說話來發洩，這些年來刑偵大隊的隊員們都已經習慣了，而姬潔每次發洩之後都會有靈感出現，那就是他們的破案之時。
“關於這個輪椅……”
聽姬潔訓話聽得太多了，現在美女效應已經免疫了不少，一個站在最邊的門口的警察看了看裏面，還以為是那個胖子又在歪歪上吹自己的輪椅怎樣怎樣了，可他瞄見的是尚殤和胖子兩個人在把酒言歡，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毒五百，這次他絕對撐不過一個小時。”一個警察說道。
“你就這麽肯定，雖然對方是多肉了點……”那個說話的警察覺得不對，很快說道，“你他媽看清楚，裏面的是兩個男的。”
……
尚殤恨自己的聽力要比一般人好，這麽明顯對方是個男人這些人還要猜測，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挑戰他的極限，身為一個合法公民怎麽能被警察這麽說，話說這些警察都沒事做嗎，還能這麽有閑心猜測一個合法公民的持久力。
“你們都沒事做嗎，啊？！”
聽到姬潔的聲音，眾人都灰溜溜的滾回到辦公室內，拿起一份份的文件，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老大，這群瘋子一點線索都沒給我們留下，最近也不見他們的蹤跡，根本就查不到。”一個警察說道。
!!
143 倒茶，再來一杯
面對這件案子，刑偵大隊的人也很有壓力，瘋子的腦子他們猜不透，而瘋子們不出來了他們就更加找不到了，現在已經有武裝部隊在飛機場火車站等地方都設了關卡，這是把他們都封鎖在了冬臨市市區內，可封鎖在市區內就是說，他們必須要破案，不然這個舉動就只能禍害到冬臨市市民。
姬潔的壓力很大，刑偵大隊的壓力也很大，這群瘋子根本就講不了什麽犯罪心理學，得請專家來幫忙，可無論是尚殤還是姬潔都覺得，請專家來也只能說一堆廢話，找個專家還不如把尚殤請過來，這個人平時就是一個半瘋子而且兩個人長得也挺像。
尚殤註意到眾人的目光，他有些驚呆了，說道，“我只不過是見你的車子熄火了才順路送你過來的，你說要好好招待我難道就是讓我當你們的犯罪心理專家？”
“你長得和他很像，幾乎是一模一樣。”姬潔說道。
“那又怎樣，只不過是偶然長得很像而已。”尚殤有種不好的預感，再想起剛才那些警察們的動作，“你們該不會是想把研究我當成研究杜天一吧，這沒意義！”
梁副隊長走到尚殤旁邊，拍了拍尚殤的肩膀，口吻輕松，“兄弟，沒事，放輕松，我就問你點小問題，沒什麽大事。”
“……你還是把研究我當成研究杜天一，沒用的。”尚殤說道。
“第一題，你比較喜歡看什麽電影？”
“……”
經過梁副隊長的一輪番問題轟炸之後，尚殤在警察局被套上了一個很響亮的名字“刑偵大隊顧問”他能知道刑偵大隊所知道的第一手資料，是來幫刑偵大隊破案的，以後他吩咐什麽，刑偵大隊的全體成員都必須聽，而且只要他想調用警力去做關於破案的事情，其他警察也會在刑偵大隊的吩咐下非常的配合。
尚殤從來沒有過支配警察的權力，他盡管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傭兵團長，他也沒支配過警察，而且沒通過任何的手段。刑偵大隊因為要破精神病人逃竄案件，上級領導已經賦予他們非常高的權力，只要他們想，能動用一切警方力量配合，人民都是怕死的，一聽說能幫助抓住精神病人，都非常的配合，只想著早日把這群瘋子捉到，尚殤能當刑偵大隊的顧問，就相當於能支配整個冬臨市的警力。
而他能擁有這個對普通公民來說無上的權力的原因就是，那個瘋子和他長得很像。
“我說你們有沒有搞錯，我就是長得和對方有點神似而已，你們用不著把我和他放在一塊。”尚殤一路從公安局樓上走下，一路說著。
剛才姬潔是直接眼神威逼再拿市民的安全忽悠了一下尚殤，再解釋了一下當顧問的強大權力後尚殤腦袋懵了才跟姬潔上領導辦公室的，目的就是讓領導見一見尚殤，也順便說明讓他當顧問的事情，自然理由不主要是尚殤長得很像杜天一，還有說了就是尚殤捉到的杜天一，也說明了尚殤的身手，領導欣然同意了。
等出了領導辦公室的門尚殤才發現自己被忽悠了，這哪裏是有什麽至高無上的權力，根本就是他費腦子去想然後警察思考有沒有行動的必要再出馬，他還得應付各種警察帶來的鄙視，也只能做關於破案的事情，其實半點權力都沒有，看過福爾摩斯探案的人都知道，警察只會配合他，並不代表他想支配哪個地方的警察就想支配。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你趕緊對付杜天一吧。”姬潔說道。
有人說得對，女人也可能是可怕的生物，只要她們有腦子起來，那比分男人還可怕許多，比如說蘇妲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還有武則天。
女人總能做到男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不說古代，現代也有。
尚殤低了低頭看了一眼姬潔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為什麽女人又嫌腳疼又要穿這麽高的高跟鞋，這不是互相矛盾嘛。
“看什麽看，我穿不了平底鞋。”姬潔說道。
“阿列？”尚殤蒙了一下。
“別說要求我穿平底鞋上班，穿平底鞋磕腳。”姬潔再次說道。
“啊？”尚殤還是不理解，不是說高跟鞋很難穿嗎，難怪不能捉住杜天一，她每天穿著高跟鞋戰鬥呢。
“你這是要我換回運動鞋？”姬潔問道。
尚殤搖頭，對於女人高跟鞋和平底鞋的領域他實在很不理解，能穿高跟鞋穿不了平底鞋嗎。
“那我第一天的要求就是你穿低一點跟來和我說話。”尚殤說道。
姬潔滿臉不解的樣子，她這樣穿高跟鞋也不影響自己和尚殤說話啊，況且自己穿了十厘米也還是沒有高過尚殤，幹嘛就這麽反對自己穿高跟鞋呢。
為了破案，她忍了，“好吧。”
“讓所有的女人也這樣，最好就是穿上運動鞋，不然打起架來不方便。”尚殤說道。
“好的。”姬潔應聲，等破了案老娘就重新穿回去，平底鞋好穿嗎，一點都不好穿，好吧也不好看。
回到辦公室，尚殤看到了之前在辦公室開著玩笑的一堆人都緊張兮兮的看著手上的資料，他們是重新看案情，其實看來看去什麽也看不出來，他們完全想不到杜天一能隱藏在哪裏，姬潔上次回來的時候就說了，看到那些精神病人都已經把神經病的樣子給改了，他們又不是別的民族的什麽人，換上了西裝剪成小平頭再正常點說話，誰都不知道他們就是一堆神經病，再說了，現代人本來就有點神經病，他們總不好見到有個人在街上大聲嚷嚷就滾去捉吧。
“哦，顧問，這些是他們剛進院的時候的資料。”梁副隊長一見到尚殤就急著把手上的東西方尚殤的手上，然後自己又滾回到座位上，看手上的覆印出來的資料。
“哦，顧問，這是他們犯案的地點和現場的照片。”一個刑偵大隊的成員跟著梁副隊長的後面，他們早就覆制出一份了，就等著尚殤領導辦公室下來。
“哦，顧問，這是之前他們在精神病院裏的表現，醫院修覆後這些資料也都被技術人員恢覆過來了。”
“哦，顧問，這是杜天一逃竄的時候我們整理出來的資料，你也看看。”
尚殤的手上已經抱著一大堆的東西了，他看著姬潔，不知道這些東西應該放到哪裏，姬潔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這段時間你就用我的辦公桌吧，有什麽發現告訴我。”
手上抱著這麽多東西尚殤只想找個地方放下，他把一堆的a4紙放到桌面上拿起第一份開始看起，這是杜天一之前逃竄的時候警察找到的東西，先不說還挺多的，之前警察也沒有白白的調查了這麽久，只不過被自己捉到了而已。
杜天一出現過在冬臨市的各個地方，幾乎，理發店，飯店，小吃店，零食店，他當時是一個精神病人的形象，跑了這麽久可能就是餓了，去找吃的，而尚殤重新看了才發現，那些地方附近都會有地下道，看來他之前就是躲在地下道裏面了。
“你們有人去找過地道沒有？”尚殤問道。
“那是當然的，我們都把地下道封了，只要是有井蓋的地方都讓人進去過，裏面什麽人也沒有。”梁副隊長說道。
這就奇怪了，一百四十多個人，他們怎麽可能憑空在冬臨市上消失，又憑空的出現在市區內殺人的，在郊區遇見的那幫家夥現在又逃竄到哪裏，明顯姬潔已經帶人去郊區搜查過很多遍了，還是沒找到，也滾去鄉下了，雖說冬臨市很大這樣大海撈針不是辦法，可他們總是要吃飯的，出來找吃的總有人看見，那堆西裝總要找個地方買吧，他們上哪來的錢？
“喝點茶吧。”姬潔給尚殤端了杯茶。
“謝謝。”尚殤拿起查，繼續翻閱著精神病人的資料。
姬潔給尚殤倒茶！周圍的刑偵大隊成員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麽，內心世界已經天翻地覆了，他們跟著姬潔也算是破過不少的案子了，這麽久以來姬潔都還沒給他們倒過茶呢，這個人一來就直接享受貴賓級待遇，第一次是捉到了杜天一，姬潔親自請他吃飯，那時候還沒什麽，應該的，反正也是去外面買回來的，可這次不一樣，倒茶啊，他們也想姬潔大隊長這麽溫柔的給自己倒茶。這個男人看到姬潔給他倒茶一點反應都沒有，理所當然的就喝下這杯茶，這是啥待遇！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這個白癡，能不能想一下自己的處境，一點感謝也沒有嗎，一點感動都沒有嗎，姬潔大隊長給你倒茶啊，餵，姬潔大隊長給你倒茶了，你個白癡能不能不要這麽無所謂下去！餵！
尚殤看著這麽多的a4紙，上面的資料都要快速消耗完，這樣很費腦子，現在還不是吃飯時間，他也沒心思吃飯，只好老是喝水，很快一杯茶就這麽被他喝完了。
“不好意思，再來一杯。”尚殤見茶喝完了，隨手就遞給姬潔。
“好的。”姬潔也沒什麽，尚殤是被自己坑過來當顧問的，還是免費的，看到他看資料看得這麽快就擔心他的腦子會不會記得住，再說自己的辦公桌也讓給尚殤了，她在之前已經把這些資料翻過無數遍了，還是看不出點什麽來，杜天一是尚殤發現的，如果不是尚殤他們還不能把杜天一和這次的精神病人逃竄案聯系在一起，這是尚殤的功勞，她給這個無數次幫助自己的人倒點茶根本就不覺得有什麽。
姬潔的辦公桌和刑偵大隊別的成員的辦公桌不在一個地方，姬潔的辦公室是獨立的，可也在刑偵大隊的辦公室裏面，刑偵大隊的成員能看到姬潔的辦公室裏面的場景，他們只能看到尚殤在專心致志的看資料不斷的喝水和把杯子遞給姬潔。
尚殤把杯子遞給姬潔的動作就算在外面聽不到裏面說的話他們也能簡單的看著尚殤的口型猜到裏面發生什麽，這混蛋，直接把姬潔當成給他端茶送水的服務員了！
姬潔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隨便掃了一眼在外面看著資料的同事，給尚殤倒了杯水後，又重新進去，把水放到尚殤邊上，尚殤一口氣喝不見了大半杯，又放在桌子最邊上，姬潔見狀，又拿起杯子給尚殤出來倒水。
這男人的好運真是氣煞人也！
!!
144 精神病人是有父親的
尚殤仍舊在翻閱刑偵大隊的人給他的資料，說實話，他確實對杜天一很有興趣，同是也想好好研究杜天一這個人，不用姬潔說他也忍不住想要會一會這個長著自己的臉的男人。
在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腦子是懶得關心另外一件事的，比如說辦公室外面因為尚殤的特殊待遇變得翻雲覆雨的刑偵大隊成員們。
平時難得見尚殤這麽專心致志的模樣，別說，這個樣子的尚殤挺帥……姬潔為自己白癡又無聊的想法感到羞恥，她拿著手上的同樣的一堆資料也覺得厭煩。這些東西她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看了無數遍，不說背的出來那也能清晰記得每一件事了，還是不能理解精神病人的想法，也不能推算出這堆人在哪裏，現在坐著就是讓她在看一遍，她平時也說反覆看案子的資料能得到許多東西，可這次看了這麽多遍真的有點看吐了的感覺，不看案子的資料又無聊了，她一無聊就拼命的想找事做，倒開水是一件不錯的事。
人無聊就容易感到肚子餓，姬潔最近上班就沒有註意到休息，這次尚殤來了她又覺得無聊了不少，尚殤喝水的速度很快卻又不可能每秒鐘都在喝水，姬潔無聊了，她的肚子也餓了。
“某些人，有沒有覺得肚子餓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姬潔問道。
尚殤這個時候已經看了一半了，他掃描的速度很快，這次還是非常認真的在看資料的，腳步已經比平時慢了許多，這個足以說明他的專心和認真，但他專心也能一定程度上接收外來的信息，姬潔這個問題是必要的，他的腦子也立刻做出判斷。
“好的。”為了節約時間，尚殤的大腦只簡單的做了回應。
有這兩個字就夠了，對於一個餓著肚子的吃貨來說，她已經有了去吃東西的理由，更何況，已經到中午了，她現在去買盒飯也不算曠工。
都已經有理由走了她還在辦公室裏無聊做什麽，當然是快點去外面買吃的了，說動就動，姬潔穿著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又引起了刑偵大隊成員的註意，這次姬潔手上沒拿水杯。
“都餓了吧，去買吃的了嗎？”姬潔問道。
眾人都搖了搖頭，他們也和姬潔一樣，把這些資料都看吐了也沒能發現什麽蛛絲馬跡，感覺這群瘋子就是從另一個次元憑空而來又憑空消失的一樣，多年的破案經驗讓他們堅信只要重返現場和認真分析就一定能註意到他們沒有註意的地方，可各種武裝部隊都拿著家夥把冬臨市翻個底朝天了，我不存在他們認不出這些剪了頭發換了衣裳就沒有被認出的可能，武裝部隊們出發前一天就被一個個的關在小黑屋裏，大屏幕的幻燈片上只有那堆人的照片，就只看那堆人的照片看了一天，找個了催眠專家幫忙把照片印在他們的腦子裏，現在都要把他們自己都看得不認識了，從小黑屋出來後只要長得有點像這些人的海報都會讓他們提起戒心。
在地下道裏見到一個管道工就集體認人，狠狠的扯這些人的臉確認有沒有帶面具，只要他身邊帶著能裝下足球大小的包就要翻來看看，說不定杜天一縮成一個足球躲在裏面。
在如此嚴謹的搜索下，那群瘋子仍舊像人間蒸發一樣，不知道飛去了哪裏，這才讓刑偵隊的警察們頭疼，這些人都不是一般犯人，都是神經病！
尚殤總算是把手上的資料看完了，信息量很大，他揉了揉太陽穴，看到旁邊已經被自己喝光了的茶，還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刑偵隊成員，姬潔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覺得有些郁悶，有這麽請人家當顧問的嗎，到了午飯時間了連個盒飯都沒有買。
就算在郁悶尚殤也肚子餓了，見刑偵大隊的成員都趴下了，不管是真睡還是裝睡，他們也累了，自己也就不方便打擾他們了還是自己一個人去找姬潔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尚殤總覺得自己有種不祥的念頭，會不會出什麽事了。
出於安全考慮尚殤已經偷偷在姬潔的手機上安裝了gps 定位，只要她的手機開機就能搜索到她在哪個位置，按照手機的提示，他走到了一家盒飯店，姬潔正大口大口的吃著飯，嘴巴裏塞滿了東西，看她盤子上的東西，似乎什麽菜都點過了一遍。
“見過肥豬沒見過這麽能吃的肥豬。”尚殤坐到姬潔身邊，滿臉的黑線，剛才他擔心姬潔出什麽事了真是浪費心情。
姬潔吃東西的時候心情似乎變得特別的好，她見到尚殤來了，非常大方的給尚殤遞了點菜，問道，“要是肚子餓了就吃吧。”
她剛問完，尚殤的肚子就響了，肚子當然餓了，既然人家都已經遞到自己的面前了，那就……
“哎，等等，你要是餓了就自己點一份吧。”姬潔指著尚殤旁邊的桌子，“老板，拼桌。”
拼桌是一堆人聚會的時候才會用到的，現在只有兩個人，尚殤很無奈的見到老板嬉笑著輕聲說著，“能吃，有福氣啊，身體肯定健康，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也很健康。”
這是什麽概念，她這麽吃法也不見胖，尚殤郁悶的嘟囔著，老板已經把旁邊的桌子給挪到姬潔和尚殤那邊了，臉上還帶著笑意看著尚殤。
“真是個好老婆。”
尚殤決定無視老板的話，安心的等著老板上菜。
“不客氣，慢慢等。”姬潔笑著說道。
看著別人吃東西自己的肚子也會莫名的餓了起來，更何況本來他的肚子就已經餓了，尚殤拿起筷子，想夾點自己面前的菜吃，姬潔手快，直接一把給夾到自己的飯盒裏猛的吃起來，本來放青菜的盤子裏只剩下幾根青菜和一點菜湯。
“……”尚殤拿起筷子，再伸到豬肉玉米那邊，他就想夾點玉米，繼續又手快，把玉米給倒到自己的盤子裏。
“你故意的吧？”尚殤放下筷子。
“啊？”姬潔意識到自己的盤子裏已經放了很多菜了，她口中也塞得慢慢的一大堆，笑了笑，“抱歉，習慣性動作，我克制一下。”
人家都已經這麽無辜的道歉了，他能做什麽呢，只能坐在邊上慢悠悠的拿起筷子，姬潔又手快的搶到了前面。
尚殤已經不打算和姬潔搶吃的了，幹脆玩起手機游戲，打算等著老板上菜。
“這位客人，不好意思，店裏就剩下這麽點菜了。”
老板把一份飯和一些青菜還有一點雞肉放到尚殤面前，這兩份菜，根本連最低價錢的兩葷一素都比不上，“不好意思哈，這份飯就收你半價四塊錢吧，不收多。”
“你們店的菜呢？！”尚殤帶著剛才被姬潔搶吃的的不滿聲音音量不禁有些高。
老板看了一眼姬潔，然後又低著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今天買了不少的菜，但是你們來得有點晚了本來就沒剩下多少，然後……”
看到老板的眼光尚殤瞬間明白了，感情這菜是姬潔給要完了，其實他大可不必在這個地方吃，但放著姬潔在這裏吃自己去別的地方這種，又說不過去。
尚殤擡頭看了一眼這家店，就是一個普通的盒飯店，裝修不算好，還感覺有些臟，之前看到手機一路走來的時候就只能在這裏見到盒飯。
其實這一點都不奇怪，公安局設置的地點本來就是在比較老的地方，就是在冬臨市比較老的街道上，雖然經過努力裏面的設備已經煥然一新了，可楚天是懷舊的人，這條老街讓人看著很舒服，就沒有在老街上怎麽努力的發展，況且，當初說給老街鋪路的時候，很多當地的老人都阻止了，說破壞了他們這邊的風水，楚天尊重老人的意見，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地方，就沒有給這條老街鋪路。
所以，老街上出來就只有這家老字號的盒飯店，已經賣了很多年的盒飯了感覺。
“老板，你們這裏不打算裝修一下嗎？”尚殤吃飯覺得無聊，隨口就和老板聊上兩句。
“裝修什麽，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就不是老街的店了。”老板抽著煙說道，店裏就只剩下姬潔和尚殤兩位客人了，平時這個地方也只有公安局裏面的人和住在老街的人出來吃，住在老街的人吃飯都比較守時，不會在兩點多了才出來吃飯的。
尚殤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真是太無聊了，也快點吃飯，姬潔的掃飯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顯然她在這裏吃了很多。
等到姬潔和尚殤全部都吃完的時候都已經三點多了，他最後看了一眼店裏的老板，老板抽著煙，也不知道想什麽。
“老板，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啊？”尚殤問道。
姬潔不滿的拍了一下尚殤的肩膀，“我去，這麽老的大叔你也看上了。”
尚殤黑線，不滿的說道，“這不是廢話嗎，這麽老的大叔我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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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進局子
在鑒定專家來之前，梁副隊長和姬潔都不太相信尚殤說的話，在鑒定專家來了之後，二人就徹底信了。
“可以啊，你難道還懂得鑒定這方面的東西？”姬潔問道。
尚殤把姬潔拉到一個角落，輕聲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了，我保證，你不用往歪的方面想，就是杜天一幹的。”
“你神經病了吧，被杜天一弄得，這可能是某個人搶劫吧。”姬潔眼珠子轉了轉，她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邪惡，“尚殤，你喜歡上杜天一了。”
“我不搞基。”
“好吧，換個問法，你是不是對杜天一有意思？”
“……兩個問法有區別嗎？”
“那到底是什麽讓你這麽判斷，總得給個理由吧。”姬潔還是選擇相信尚殤的，平時尚殤吊兒郎當也就算了，他從來不在這樣的事情上吊兒郎當過。
尚殤拉著姬潔到一個角落就是要解釋這個，其實這些假貨都是他之前做任務的時候因為要接近一些傻大款，就弄了個假貨說要賣這些東西，和那些傻大款有交流才會有突破口，後來任務完成後這些假貨他都不知道丟哪去了，反正隨便放到一個假貨市場就又能讓小販坑別的傻大款。
現在這些東西都回來了，那些金銀珠寶他沒有仔細看，只是看到那個笑佛很特別，當時買它的時候就隨便的在這個小佛的腳底用針頭戳了一個非常小小到幾乎看不見的洞，這是辨認標識，以後說不定哪天自己還要用上，假如它沒有被人打碎的話。
一些已經丟了的東西出現在這裏，這怎麽想都只有杜天一能做到，至於其他的金銀珠寶，肯定不會是自己金庫裏的那些，他的金庫裏從來都不會有這麽貴重的，錢直接換成了卡上的數字了，杜天一把這些藏在飛機下面幹嘛呢。
幾個專家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姬潔在，直接說道，“鉆石是真的，金器銀器玉鐲也都是真的。”
“好的，謝謝你們的配合。”姬潔友好的和幾個人握手。
尚殤猛地拍了一下腦門，其他的都是真的，只有這些古董是假的，藏這些東西在石飛機裏面的人根本沒想到還會有人發現，至少不會有人想到自己藏在石飛機裏面的東西暴露的原因是一個女人的巴掌太用力不小心把飛機給拍碎了，自己對杜天一有意思（不是搞基的那種意思）那杜天一也一樣，他見到了自己曾經用過的道具肯定會很感興趣的把它們留下來作為以後用，沒想到藏起來的東西被發現了，現在是他將軍了，給了杜天一一個意外的打擊。
杜天一當初讓那麽多人出現，還讓尚殤安全逃脫，還有通知尚殤身邊的人，很可能他想和尚殤比賽，就是為了比一下看看，到底是尚殤厲害還是他厲害，到底是尚殤的手下厲害還是他的手下厲害。
“其實我覺得你是最近想瘋子想多了才會出現這樣的幻想的，只不過憑著一點點的古董能看出什麽，你得罪這麽多的人，難免有人無聊的就想搞個惡作劇。”姬潔說道，“或許是分批的，第一批、丟進了珠寶，第二批丟了這個笑佛。”
如果事情這麽簡單的話就好辦了，一個搶劫案而已，可搶劫案需要搶劫這個東西嗎。
“餵，查一下最近的犯罪記錄，珠寶失竊的，我們可能找到了贓物……”姬潔已經開始給有關部門打電話，領導已經下了令，姬潔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到瘋子們然後擊斃，別的任何案子都推到其他部門，像這樣的搶劫案還沒輪到她出手。
因為精神病人逃竄的案子讓刑偵大隊這邊的辦公室的人忙上忙下的，或許是為了應付媒體也或許真的是在忙，從尚殤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有人不斷的走來走去的，他都閃過好幾個了，不知道什麽事才讓警察們好像跑步一樣在警察局裏蹦過來奔過去的。
尚殤覺得自己沒有一個地方坐下，姬潔也沒有讓他坐下的意思，在一邊打著電話弄著繁瑣的東西，他們站的位置是在辦公室出去外的一塊地方，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什麽，姬潔在打電話就站在窗邊沒有人讓她借一下，倒是自己挨著在辦公室的墻壁了，還是會有人讓他借過。
“好狗不擋道。”一個警察從尚殤身邊經過，帶著不爽的口吻說道。
如果是之前那些的話尚殤還能忍，就剛才這樣的說話口氣，再繼續忍著就成孫子了。
那個警察又重新在那邊走到尚殤的附近，尚殤伸出一個腳，那個警察沒被絆倒，反而帶著怒意看到尚殤，“你什麽意思？”
“我能有什麽意思，剛剛你說了什麽。”尚殤一笑，“是不是要讓我動粗你才想起來啊？”
姬潔這個時候已經把電話打完了，一看尚殤和那個警察的臉色就知道兩個人出事了，那個警察可是自己的手下，他們兩個人要是起沖突自己的工作就更加有的忙了。
“你們兩個幼稚不幼稚，有什麽好吵的，這裏是警察局。”姬潔說道，“外面正一堆的精神病人游蕩呢，你們還有心思吵架？”
那個警察聽了姬潔的話忙點頭哈腰對著尚殤笑著認錯了，剛才還雷厲風行的男警察，此刻就像是孫子一樣的跟自己賠禮道歉。
姬潔大人威武，尚殤小弟佩服。
被教訓了一下之後，尚殤覺得在走廊裏走過的人好像少了不少，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也或許是那些走來走去偷懶上廁所擼呢，後來發現不是。
“我賭五百，他肯定僵持不過老大三分鐘。”
“去，剛剛我已經驗證過了，別說三分鐘，老大都熬不過他。”
“去你的，太誇張了，老大是誰啊，我賭，一個小時。”
尚殤只不過是想來尿個尿的，他從進警察局開始就有了許多優良的待遇，水肯定少不了，就是因為水喝多了才會想上廁所，在廁所外就聽到這些壓低著聲音說的話。
他的聽力異於常人嘛。
進到廁所，一堆人都註視著尚殤，然後也都假裝要尿尿，若無其事的憋著，怎麽憋也憋不出一點，直到他們有意無意的看到尚殤那啥的時候，都楞了一下。
一個警察提起褲子，抓著另外一個警察，“我贏定了，給錢吧。”
“那我也算贏了。”
“什麽呀，可能就是個外強中幹的擺設。”
“這麽大怎麽可能是擺設，人家的老二頂你兩個老二粗。”
“在廁所裏進行猥瑣對話的時候能不能用腦子考慮下你們的隔壁是女廁所。”女廁所傳來一個妹紙的聲音，是姬潔的。
早就該想到這些人不會無緣無故這麽忙的，本來老老實實的警察說什麽“好狗不擋道”就這個動作好像還吃了尚殤老二的一下豆腐，果然躲在廁所裏沒有幹正經的事，姬潔也習慣了，凡是她和什麽男人走得近這幫家夥的腦子就閑著沒事不停地轉動，要是捉精神病也這麽有想象力的話就好了，她也不用頭疼了。
尚殤從廁所裏出來，走到辦公室邊上，姬潔還沒出現，他無聊的拿起一份報紙坐在舒服的位置上看報紙喝茶，一個肥的流油的男人走進來，見到尚殤臉色頓時就陰了。
“你是誰，怎麽坐我位置上了。”
尚殤縱觀整個辦公室，都再聚堆起來商討案情，他們的椅子都是隨便拿幾張來坐的，尚殤也只是應景，隨便拿了一張椅子坐下而已，這個位置十分靠譜，旁邊就是報紙和飲水機，打水都不用走多遠，而且也離門口近，想去廁所也比一般的位置快，還要不曬到太陽，就算把窗簾給拉開，他也離太遠那邊最遠，根本就曬不到。
“不好意思，我看這個位置挺好的就坐下來了，而且椅子還夠寬敞。”尚殤整個身子加上腿都在椅子上盤起來了，如果是別的辦公椅根本沒辦法辦到弄這麽舒服的辦公椅過來，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像沙發一樣的椅子不屬於公安局。
“你也對椅子有研究啊，哎，今天好不容易碰上個識貨得了，哥給你長點見識怎樣？”那個胖子似乎很高興，他隨便拿了一張輪椅坐下，尚殤看到胖子坐下輪椅的時候整個輪椅都明顯低了。
姬潔在廁所的走廊訓自己的一幫手下一路訓到辦公室門外，她仍舊沒有閉嘴，凡是遇到案子瓶頸她就會想當一下長舌婦，把心中的不快都通過快速說話來發洩，這些年來刑偵大隊的隊員們都已經習慣了，而姬潔每次發洩之後都會有靈感出現，那就是他們的破案之時。
“關於這個輪椅……”
聽姬潔訓話聽得太多了，現在美女效應已經免疫了不少，一個站在最邊的門口的警察看了看裏面，還以為是那個胖子又在歪歪上吹自己的輪椅怎樣怎樣了，可他瞄見的是尚殤和胖子兩個人在把酒言歡，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毒五百，這次他絕對撐不過一個小時。”一個警察說道。
“你就這麽肯定，雖然對方是多肉了點……”那個說話的警察覺得不對，很快說道，“你他媽看清楚，裏面的是兩個男的。”
……
尚殤恨自己的聽力要比一般人好，這麽明顯對方是個男人這些人還要猜測，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挑戰他的極限，身為一個合法公民怎麽能被警察這麽說，話說這些警察都沒事做嗎，還能這麽有閑心猜測一個合法公民的持久力。
“你們都沒事做嗎，啊？！”
聽到姬潔的聲音，眾人都灰溜溜的滾回到辦公室內，拿起一份份的文件，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老大，這群瘋子一點線索都沒給我們留下，最近也不見他們的蹤跡，根本就查不到。”一個警察說道。
!!
143 倒茶，再來一杯
面對這件案子，刑偵大隊的人也很有壓力，瘋子的腦子他們猜不透，而瘋子們不出來了他們就更加找不到了，現在已經有武裝部隊在飛機場火車站等地方都設了關卡，這是把他們都封鎖在了冬臨市市區內，可封鎖在市區內就是說，他們必須要破案，不然這個舉動就只能禍害到冬臨市市民。
姬潔的壓力很大，刑偵大隊的壓力也很大，這群瘋子根本就講不了什麽犯罪心理學，得請專家來幫忙，可無論是尚殤還是姬潔都覺得，請專家來也只能說一堆廢話，找個專家還不如把尚殤請過來，這個人平時就是一個半瘋子而且兩個人長得也挺像。
尚殤註意到眾人的目光，他有些驚呆了，說道，“我只不過是見你的車子熄火了才順路送你過來的，你說要好好招待我難道就是讓我當你們的犯罪心理專家？”
“你長得和他很像，幾乎是一模一樣。”姬潔說道。
“那又怎樣，只不過是偶然長得很像而已。”尚殤有種不好的預感，再想起剛才那些警察們的動作，“你們該不會是想把研究我當成研究杜天一吧，這沒意義！”
梁副隊長走到尚殤旁邊，拍了拍尚殤的肩膀，口吻輕松，“兄弟，沒事，放輕松，我就問你點小問題，沒什麽大事。”
“……你還是把研究我當成研究杜天一，沒用的。”尚殤說道。
“第一題，你比較喜歡看什麽電影？”
“……”
經過梁副隊長的一輪番問題轟炸之後，尚殤在警察局被套上了一個很響亮的名字“刑偵大隊顧問”他能知道刑偵大隊所知道的第一手資料，是來幫刑偵大隊破案的，以後他吩咐什麽，刑偵大隊的全體成員都必須聽，而且只要他想調用警力去做關於破案的事情，其他警察也會在刑偵大隊的吩咐下非常的配合。
尚殤從來沒有過支配警察的權力，他盡管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傭兵團長，他也沒支配過警察，而且沒通過任何的手段。刑偵大隊因為要破精神病人逃竄案件，上級領導已經賦予他們非常高的權力，只要他們想，能動用一切警方力量配合，人民都是怕死的，一聽說能幫助抓住精神病人，都非常的配合，只想著早日把這群瘋子捉到，尚殤能當刑偵大隊的顧問，就相當於能支配整個冬臨市的警力。
而他能擁有這個對普通公民來說無上的權力的原因就是，那個瘋子和他長得很像。
“我說你們有沒有搞錯，我就是長得和對方有點神似而已，你們用不著把我和他放在一塊。”尚殤一路從公安局樓上走下，一路說著。
剛才姬潔是直接眼神威逼再拿市民的安全忽悠了一下尚殤，再解釋了一下當顧問的強大權力後尚殤腦袋懵了才跟姬潔上領導辦公室的，目的就是讓領導見一見尚殤，也順便說明讓他當顧問的事情，自然理由不主要是尚殤長得很像杜天一，還有說了就是尚殤捉到的杜天一，也說明了尚殤的身手，領導欣然同意了。
等出了領導辦公室的門尚殤才發現自己被忽悠了，這哪裏是有什麽至高無上的權力，根本就是他費腦子去想然後警察思考有沒有行動的必要再出馬，他還得應付各種警察帶來的鄙視，也只能做關於破案的事情，其實半點權力都沒有，看過福爾摩斯探案的人都知道，警察只會配合他，並不代表他想支配哪個地方的警察就想支配。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你趕緊對付杜天一吧。”姬潔說道。
有人說得對，女人也可能是可怕的生物，只要她們有腦子起來，那比分男人還可怕許多，比如說蘇妲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還有武則天。
女人總能做到男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不說古代，現代也有。
尚殤低了低頭看了一眼姬潔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為什麽女人又嫌腳疼又要穿這麽高的高跟鞋，這不是互相矛盾嘛。
“看什麽看，我穿不了平底鞋。”姬潔說道。
“阿列？”尚殤蒙了一下。
“別說要求我穿平底鞋上班，穿平底鞋磕腳。”姬潔再次說道。
“啊？”尚殤還是不理解，不是說高跟鞋很難穿嗎，難怪不能捉住杜天一，她每天穿著高跟鞋戰鬥呢。
“你這是要我換回運動鞋？”姬潔問道。
尚殤搖頭，對於女人高跟鞋和平底鞋的領域他實在很不理解，能穿高跟鞋穿不了平底鞋嗎。
“那我第一天的要求就是你穿低一點跟來和我說話。”尚殤說道。
姬潔滿臉不解的樣子，她這樣穿高跟鞋也不影響自己和尚殤說話啊，況且自己穿了十厘米也還是沒有高過尚殤，幹嘛就這麽反對自己穿高跟鞋呢。
為了破案，她忍了，“好吧。”
“讓所有的女人也這樣，最好就是穿上運動鞋，不然打起架來不方便。”尚殤說道。
“好的。”姬潔應聲，等破了案老娘就重新穿回去，平底鞋好穿嗎，一點都不好穿，好吧也不好看。
回到辦公室，尚殤看到了之前在辦公室開著玩笑的一堆人都緊張兮兮的看著手上的資料，他們是重新看案情，其實看來看去什麽也看不出來，他們完全想不到杜天一能隱藏在哪裏，姬潔上次回來的時候就說了，看到那些精神病人都已經把神經病的樣子給改了，他們又不是別的民族的什麽人，換上了西裝剪成小平頭再正常點說話，誰都不知道他們就是一堆神經病，再說了，現代人本來就有點神經病，他們總不好見到有個人在街上大聲嚷嚷就滾去捉吧。
“哦，顧問，這些是他們剛進院的時候的資料。”梁副隊長一見到尚殤就急著把手上的東西方尚殤的手上，然後自己又滾回到座位上，看手上的覆印出來的資料。
“哦，顧問，這是他們犯案的地點和現場的照片。”一個刑偵大隊的成員跟著梁副隊長的後面，他們早就覆制出一份了，就等著尚殤領導辦公室下來。
“哦，顧問，這是之前他們在精神病院裏的表現，醫院修覆後這些資料也都被技術人員恢覆過來了。”
“哦，顧問，這是杜天一逃竄的時候我們整理出來的資料，你也看看。”
尚殤的手上已經抱著一大堆的東西了，他看著姬潔，不知道這些東西應該放到哪裏，姬潔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這段時間你就用我的辦公桌吧，有什麽發現告訴我。”
手上抱著這麽多東西尚殤只想找個地方放下，他把一堆的a4紙放到桌面上拿起第一份開始看起，這是杜天一之前逃竄的時候警察找到的東西，先不說還挺多的，之前警察也沒有白白的調查了這麽久，只不過被自己捉到了而已。
杜天一出現過在冬臨市的各個地方，幾乎，理發店，飯店，小吃店，零食店，他當時是一個精神病人的形象，跑了這麽久可能就是餓了，去找吃的，而尚殤重新看了才發現，那些地方附近都會有地下道，看來他之前就是躲在地下道裏面了。
“你們有人去找過地道沒有？”尚殤問道。
“那是當然的，我們都把地下道封了，只要是有井蓋的地方都讓人進去過，裏面什麽人也沒有。”梁副隊長說道。
這就奇怪了，一百四十多個人，他們怎麽可能憑空在冬臨市上消失，又憑空的出現在市區內殺人的，在郊區遇見的那幫家夥現在又逃竄到哪裏，明顯姬潔已經帶人去郊區搜查過很多遍了，還是沒找到，也滾去鄉下了，雖說冬臨市很大這樣大海撈針不是辦法，可他們總是要吃飯的，出來找吃的總有人看見，那堆西裝總要找個地方買吧，他們上哪來的錢？
“喝點茶吧。”姬潔給尚殤端了杯茶。
“謝謝。”尚殤拿起查，繼續翻閱著精神病人的資料。
姬潔給尚殤倒茶！周圍的刑偵大隊成員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麽，內心世界已經天翻地覆了，他們跟著姬潔也算是破過不少的案子了，這麽久以來姬潔都還沒給他們倒過茶呢，這個人一來就直接享受貴賓級待遇，第一次是捉到了杜天一，姬潔親自請他吃飯，那時候還沒什麽，應該的，反正也是去外面買回來的，可這次不一樣，倒茶啊，他們也想姬潔大隊長這麽溫柔的給自己倒茶。這個男人看到姬潔給他倒茶一點反應都沒有，理所當然的就喝下這杯茶，這是啥待遇！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這個白癡，能不能想一下自己的處境，一點感謝也沒有嗎，一點感動都沒有嗎，姬潔大隊長給你倒茶啊，餵，姬潔大隊長給你倒茶了，你個白癡能不能不要這麽無所謂下去！餵！
尚殤看著這麽多的a4紙，上面的資料都要快速消耗完，這樣很費腦子，現在還不是吃飯時間，他也沒心思吃飯，只好老是喝水，很快一杯茶就這麽被他喝完了。
“不好意思，再來一杯。”尚殤見茶喝完了，隨手就遞給姬潔。
“好的。”姬潔也沒什麽，尚殤是被自己坑過來當顧問的，還是免費的，看到他看資料看得這麽快就擔心他的腦子會不會記得住，再說自己的辦公桌也讓給尚殤了，她在之前已經把這些資料翻過無數遍了，還是看不出點什麽來，杜天一是尚殤發現的，如果不是尚殤他們還不能把杜天一和這次的精神病人逃竄案聯系在一起，這是尚殤的功勞，她給這個無數次幫助自己的人倒點茶根本就不覺得有什麽。
姬潔的辦公桌和刑偵大隊別的成員的辦公桌不在一個地方，姬潔的辦公室是獨立的，可也在刑偵大隊的辦公室裏面，刑偵大隊的成員能看到姬潔的辦公室裏面的場景，他們只能看到尚殤在專心致志的看資料不斷的喝水和把杯子遞給姬潔。
尚殤把杯子遞給姬潔的動作就算在外面聽不到裏面說的話他們也能簡單的看著尚殤的口型猜到裏面發生什麽，這混蛋，直接把姬潔當成給他端茶送水的服務員了！
姬潔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隨便掃了一眼在外面看著資料的同事，給尚殤倒了杯水後，又重新進去，把水放到尚殤邊上，尚殤一口氣喝不見了大半杯，又放在桌子最邊上，姬潔見狀，又拿起杯子給尚殤出來倒水。
這男人的好運真是氣煞人也！
!!
144 精神病人是有父親的
尚殤仍舊在翻閱刑偵大隊的人給他的資料，說實話，他確實對杜天一很有興趣，同是也想好好研究杜天一這個人，不用姬潔說他也忍不住想要會一會這個長著自己的臉的男人。
在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腦子是懶得關心另外一件事的，比如說辦公室外面因為尚殤的特殊待遇變得翻雲覆雨的刑偵大隊成員們。
平時難得見尚殤這麽專心致志的模樣，別說，這個樣子的尚殤挺帥……姬潔為自己白癡又無聊的想法感到羞恥，她拿著手上的同樣的一堆資料也覺得厭煩。這些東西她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看了無數遍，不說背的出來那也能清晰記得每一件事了，還是不能理解精神病人的想法，也不能推算出這堆人在哪裏，現在坐著就是讓她在看一遍，她平時也說反覆看案子的資料能得到許多東西，可這次看了這麽多遍真的有點看吐了的感覺，不看案子的資料又無聊了，她一無聊就拼命的想找事做，倒開水是一件不錯的事。
人無聊就容易感到肚子餓，姬潔最近上班就沒有註意到休息，這次尚殤來了她又覺得無聊了不少，尚殤喝水的速度很快卻又不可能每秒鐘都在喝水，姬潔無聊了，她的肚子也餓了。
“某些人，有沒有覺得肚子餓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姬潔問道。
尚殤這個時候已經看了一半了，他掃描的速度很快，這次還是非常認真的在看資料的，腳步已經比平時慢了許多，這個足以說明他的專心和認真，但他專心也能一定程度上接收外來的信息，姬潔這個問題是必要的，他的腦子也立刻做出判斷。
“好的。”為了節約時間，尚殤的大腦只簡單的做了回應。
有這兩個字就夠了，對於一個餓著肚子的吃貨來說，她已經有了去吃東西的理由，更何況，已經到中午了，她現在去買盒飯也不算曠工。
都已經有理由走了她還在辦公室裏無聊做什麽，當然是快點去外面買吃的了，說動就動，姬潔穿著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又引起了刑偵大隊成員的註意，這次姬潔手上沒拿水杯。
“都餓了吧，去買吃的了嗎？”姬潔問道。
眾人都搖了搖頭，他們也和姬潔一樣，把這些資料都看吐了也沒能發現什麽蛛絲馬跡，感覺這群瘋子就是從另一個次元憑空而來又憑空消失的一樣，多年的破案經驗讓他們堅信只要重返現場和認真分析就一定能註意到他們沒有註意的地方，可各種武裝部隊都拿著家夥把冬臨市翻個底朝天了，我不存在他們認不出這些剪了頭發換了衣裳就沒有被認出的可能，武裝部隊們出發前一天就被一個個的關在小黑屋裏，大屏幕的幻燈片上只有那堆人的照片，就只看那堆人的照片看了一天，找個了催眠專家幫忙把照片印在他們的腦子裏，現在都要把他們自己都看得不認識了，從小黑屋出來後只要長得有點像這些人的海報都會讓他們提起戒心。
在地下道裏見到一個管道工就集體認人，狠狠的扯這些人的臉確認有沒有帶面具，只要他身邊帶著能裝下足球大小的包就要翻來看看，說不定杜天一縮成一個足球躲在裏面。
在如此嚴謹的搜索下，那群瘋子仍舊像人間蒸發一樣，不知道飛去了哪裏，這才讓刑偵隊的警察們頭疼，這些人都不是一般犯人，都是神經病！
尚殤總算是把手上的資料看完了，信息量很大，他揉了揉太陽穴，看到旁邊已經被自己喝光了的茶，還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刑偵隊成員，姬潔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覺得有些郁悶，有這麽請人家當顧問的嗎，到了午飯時間了連個盒飯都沒有買。
就算在郁悶尚殤也肚子餓了，見刑偵大隊的成員都趴下了，不管是真睡還是裝睡，他們也累了，自己也就不方便打擾他們了還是自己一個人去找姬潔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尚殤總覺得自己有種不祥的念頭，會不會出什麽事了。
出於安全考慮尚殤已經偷偷在姬潔的手機上安裝了gps 定位，只要她的手機開機就能搜索到她在哪個位置，按照手機的提示，他走到了一家盒飯店，姬潔正大口大口的吃著飯，嘴巴裏塞滿了東西，看她盤子上的東西，似乎什麽菜都點過了一遍。
“見過肥豬沒見過這麽能吃的肥豬。”尚殤坐到姬潔身邊，滿臉的黑線，剛才他擔心姬潔出什麽事了真是浪費心情。
姬潔吃東西的時候心情似乎變得特別的好，她見到尚殤來了，非常大方的給尚殤遞了點菜，問道，“要是肚子餓了就吃吧。”
她剛問完，尚殤的肚子就響了，肚子當然餓了，既然人家都已經遞到自己的面前了，那就……
“哎，等等，你要是餓了就自己點一份吧。”姬潔指著尚殤旁邊的桌子，“老板，拼桌。”
拼桌是一堆人聚會的時候才會用到的，現在只有兩個人，尚殤很無奈的見到老板嬉笑著輕聲說著，“能吃，有福氣啊，身體肯定健康，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也很健康。”
這是什麽概念，她這麽吃法也不見胖，尚殤郁悶的嘟囔著，老板已經把旁邊的桌子給挪到姬潔和尚殤那邊了，臉上還帶著笑意看著尚殤。
“真是個好老婆。”
尚殤決定無視老板的話，安心的等著老板上菜。
“不客氣，慢慢等。”姬潔笑著說道。
看著別人吃東西自己的肚子也會莫名的餓了起來，更何況本來他的肚子就已經餓了，尚殤拿起筷子，想夾點自己面前的菜吃，姬潔手快，直接一把給夾到自己的飯盒裏猛的吃起來，本來放青菜的盤子裏只剩下幾根青菜和一點菜湯。
“……”尚殤拿起筷子，再伸到豬肉玉米那邊，他就想夾點玉米，繼續又手快，把玉米給倒到自己的盤子裏。
“你故意的吧？”尚殤放下筷子。
“啊？”姬潔意識到自己的盤子裏已經放了很多菜了，她口中也塞得慢慢的一大堆，笑了笑，“抱歉，習慣性動作，我克制一下。”
人家都已經這麽無辜的道歉了，他能做什麽呢，只能坐在邊上慢悠悠的拿起筷子，姬潔又手快的搶到了前面。
尚殤已經不打算和姬潔搶吃的了，幹脆玩起手機游戲，打算等著老板上菜。
“這位客人，不好意思，店裏就剩下這麽點菜了。”
老板把一份飯和一些青菜還有一點雞肉放到尚殤面前，這兩份菜，根本連最低價錢的兩葷一素都比不上，“不好意思哈，這份飯就收你半價四塊錢吧，不收多。”
“你們店的菜呢？！”尚殤帶著剛才被姬潔搶吃的的不滿聲音音量不禁有些高。
老板看了一眼姬潔，然後又低著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今天買了不少的菜，但是你們來得有點晚了本來就沒剩下多少，然後……”
看到老板的眼光尚殤瞬間明白了，感情這菜是姬潔給要完了，其實他大可不必在這個地方吃，但放著姬潔在這裏吃自己去別的地方這種，又說不過去。
尚殤擡頭看了一眼這家店，就是一個普通的盒飯店，裝修不算好，還感覺有些臟，之前看到手機一路走來的時候就只能在這裏見到盒飯。
其實這一點都不奇怪，公安局設置的地點本來就是在比較老的地方，就是在冬臨市比較老的街道上，雖然經過努力裏面的設備已經煥然一新了，可楚天是懷舊的人，這條老街讓人看著很舒服，就沒有在老街上怎麽努力的發展，況且，當初說給老街鋪路的時候，很多當地的老人都阻止了，說破壞了他們這邊的風水，楚天尊重老人的意見，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地方，就沒有給這條老街鋪路。
所以，老街上出來就只有這家老字號的盒飯店，已經賣了很多年的盒飯了感覺。
“老板，你們這裏不打算裝修一下嗎？”尚殤吃飯覺得無聊，隨口就和老板聊上兩句。
“裝修什麽，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就不是老街的店了。”老板抽著煙說道，店裏就只剩下姬潔和尚殤兩位客人了，平時這個地方也只有公安局裏面的人和住在老街的人出來吃，住在老街的人吃飯都比較守時，不會在兩點多了才出來吃飯的。
尚殤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真是太無聊了，也快點吃飯，姬潔的掃飯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顯然她在這裏吃了很多。
等到姬潔和尚殤全部都吃完的時候都已經三點多了，他最後看了一眼店裏的老板，老板抽著煙，也不知道想什麽。
“老板，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啊？”尚殤問道。
姬潔不滿的拍了一下尚殤的肩膀，“我去，這麽老的大叔你也看上了。”
尚殤黑線，不滿的說道，“這不是廢話嗎，這麽老的大叔我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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