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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進局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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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進局子 (2)

可能看得上,不對,老子不搞基!”

“是嗎?”姬潔還帶著狐疑的口吻看著尚殤,這個舉動弄得尚殤更加郁悶了。

說自己不是搞基的就這麽令人懷疑嗎,前面還有個大叔啊餵。

“可能是因為……我是杜天一的父親吧。”

“啥玩意!”無論是姬潔還是尚殤都傻楞楞了一下,直勾勾的看著這個抽煙的男人,不得不說,怪不得形貌之中有點眼熟呢,感情和杜

!!

145 下鄉吧

盒飯店內,姬潔抱著雙臂輪流的打量著尚殤和杜天一的父親,她上看下看都覺得很奇怪,杜天一和尚殤這麽像,可他的父親卻和尚殤不是很像,眉目之間能看到杜天一的面孔卻看不到尚殤的,這是什麽道理,難道是基因錯亂?

“杜天一是你撿回來的嗎?”姬潔開口問道。

“不是,他是我的親兒子。”杜天一的父親給出了很肯定的答案,一點猶豫的表情都沒有。

尚殤都要郁悶死了,他是孤兒沒錯,他們不是給自己驗過dna了嗎,他可沒有這麽坑爹的兄弟。

“你看什麽看,沒見過帥哥嗎?”尚殤發出抗議。

應杜天一老爹的要求,他不要跟姬潔會警察局,可他對杜天一的了解也不是很多,只知道杜天一從小就特別的聰明,以前的房子被杜天一給燒了,杜天一老爹表示自己就是住在這個盒飯店裏面。

“你一直就住在這裏等著他回來?”姬潔問道。

“自從那時候他把房子燒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家,我想了想,除了家裏的房子之外,我還有這個地方,是從他出生的時候開到現在的。”杜天一的老爹說道。

就是說,杜天一並不是孤兒,他也是有父母的,不對,這根本就是廢話,精神病人都是有父母的,只不過,像這樣的精神病人應該是被周圍的人唾棄的,這些人的身份背景上都寫著是孤兒,不然就是以前的工作單位送他們來的,就算找人了解也了解不到什麽,可知道他們的過去又怎樣,能捉住他們嗎?

姬潔並沒有了解到杜天一的過去有什麽習慣,連他的父親都沒能搞懂這個瘋子,又有誰能弄懂呢,本來以為發現了什麽天大的消息,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令人震驚卻沒有用的事。

但是這也讓姬潔有了一個突破口,杜天一是沒有什麽個人的習慣,但其他的精神病人可能有啊,他們也都會有父母或者親戚朋友的,一百四十個人,總有一個人的家人能夠站出來的。

“看到電視上的報道的時候,你為什麽沒有上公安局裏了解情況?你就忍心看到你兒子殺這麽多的人?”尚殤問道。

杜天一的老爹搖了搖頭,他拿出一張照片,是小時候他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照片裏面的杜天一穿的是女裝,頭上戴著一朵小紅花,他的頭發很長,在一個六歲的小女孩來說,能有到腰間的頭發,那必定是從小就留著的。

“他的母親,想要一個女孩。”杜天一的老爹把照片的反面弄過來給尚殤和姬潔看,“你們公布的時候用的是杜天一的名字,而且分別這麽久了,他的外表也變了,我真的認不出來了。”

照片的背面寫著的是周芳,這是杜天一的名字,而杜天一的老爹叫周大壯,他的母親叫朱曉芬。

杜天一的母親很好看,姬潔在這裏買了很久的盒飯,都沒有見到這家店有老板娘,這個老板好像是自己一個人過的。

“他……走的時候,和照片裏的樣子差不多,我那時候也是心比天高,成天不在家的,真的是認不出來了。”周大壯說道。

姬潔拿著照片半瞇著眼睛打量著,然後再看看尚殤,這根本就是無意識的舉動,還是讓尚殤給註意到了,“我小時候可沒被人逼著穿過女裝。”

“嚴肅點,誰說你穿女裝的事了,你說杜天一以前都是穿著女裝的?那他是為什麽要離家你知道嗎?”姬潔問道。

周大壯搖頭,他完全弄不懂自己的兒子,“我曾經以為是因為他媽去世了才選擇走的,可一想又不可能,他媽以前是模特,她想要一個女兒,那時候我的爸媽對她一點都不好,覺得長得漂亮的女人怎樣怎樣,但是見她生了一個兒子之後就對她好多了,可能是傲氣吧,她就是想要一個女兒,就是不想順著我爸媽的意思,對周芳一點都不好,平時不是打就是罵,周芳也都和他媽吵過很多次,慢慢的就變成眼神冰冷的,而周曉芬死的時候他只是一臉的不屑,而在周曉芬死了之後他都一如既往的對什麽都不屑一顧,第二年他才燒了房子走了,什麽也沒說。”

沒想到杜天一也是有過去的人,一個精神病人怎麽樣才能變成一個精神病人,尚殤覺得杜天一的腦子很清醒,想起當初送他去住院的原因是杜天一忽然就把一個公司的大樓給燒了,所以才進的精神病院,他為什麽要燒了房子?

小時候已經燒過一次了,小時候燒房子又是為什麽?

“總算也是一種進展。”姬潔拿著杜天一的照片說道。

“我也是看電視的,說真的,我一直都看著這些新聞報道,以前還覺得這只不過是一個神經不正常的精神病人就希望警方快點捉住,懷著和普通市民一樣的恐懼,新聞看得多了,照片也看得多了才發現裏面的杜天一眉目之間有點像周芳。”周大壯說道。

杜天一的原名叫周芳,哈,好女人的名字,他的母親叫周曉芬,所以他就被叫做周芳了嗎?

尚殤本來還覺得自己遇上了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孤兒,他之前遇到杜天一的時候有先入為主的概念,自己是一名孤兒,所以杜天一也是一個沒什麽過去的孤兒,之前一直都沒想過要往調查家人這方面想。

既然能查到都父親,那就好辦了,找一下杜天一當年燒房子的原因,說不定只勸服了杜天一,別的精神病人就能一塊勸服了,那也少了一場架。

問了周大壯他們的老家在哪裏,姬潔就踏上尋找杜天一的道路上,尚殤表示自己還要上課的時候被姬潔毫不猶豫的踢上了車。

“然後,為什麽只有我們兩個人去?”尚殤問道。

姬潔看著尚殤,又是一副看白癡的模樣,“正如你所說的,調查他們的過去對捉現在的他們有什麽意義,我們只能自己親自去求證。”

“萬一我們遇到了精神病人怎麽辦?”尚殤戳出最重要的一點。

“那你就快點帶著我跑,要是讓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讓你睡安穩覺的。”姬潔開著車,在充滿黃泥的土地上策馬飛奔。

“但是為什麽是我的寶馬?”尚殤問道。

“我的車在路上熄火你也看到了,而如果向領導申請就太麻煩了,雲曦那邊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還有我也和你的學校請假了,車裏面也有一套你的裝備。”姬潔說道。

尚殤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電,他該慶幸自己帶了兩塊充電充得滿滿的電池過來,不然就真的碉堡在村子裏了。

天知道杜天一以前怎麽在這麽偏僻的村子裏生活下去的,在姬潔行駛過一小排的房屋之後,手機的信號變成了零。

尚殤:“……”

姬潔開車尚殤坐在副駕駛上的原因姬潔也考慮過了,是方便等下忽然遇到杜天一等人的襲擊的時候尚殤能有更好的體力保護自己,在這樣的行動上,姬潔非常清楚的認清自己的實力不如尚殤的現狀。

“你怕死嗎,萬一我救不了你的話。”尚殤問道。

“死當然怕了,但我更怕我不能回去吃老板的盒飯。”姬潔說道。

尚殤覺得無聊,又看了自己的手機一眼,很快把手機關機了,在這麽偏僻的村莊裏,手機又沒有信號,他還是不浪費電比較好,說不定想用的時候沒電就衰了。

來冬臨市這麽久,尚殤從來不知道有多少個自稱叫做東臨村的地方,反正自己的小寶馬只能停在外面,村裏的街道太窄了,寶馬要是想開進去裏面的小攤子都必須挪位,姬潔只能找了個地方停車。

尚殤還是不相信自己就這麽被坑來了,早上他只不過是幹了一件大好事,幫忙把車子熄火了的警察帶到警察局裏,然後到了下午就因為變成警察局的顧問到了這個連信號的都沒有的鄉下地方,今天出門肯定沒看日子,這都什麽倒黴事!

“你……來過鄉下嗎?”尚殤看到姬潔穿的是高跟鞋,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似乎還行動自如的樣子,感到由衷的佩服。

女人總是能做出很多能讓男人驚嘆的事情,之前因為各種原因穿過一次高跟鞋瞬間就覺得高跟鞋乃是恐怖的物品必定永遠封存,這女人能穿著高跟鞋在如此坑坑窪窪的地帶行走自如,真乃神人也。

“艾瑪!”姬潔不小心在一個小坑裏崴了個腳,還好尚殤在邊上扶著,不過尚殤還是在扶著的時候吃了一下豆腐,一只手狠狠的捉了一下d杯的柔軟。

“滾你大爺!”姬潔條件反射的伸手拍了尚殤一個巴掌自己站起來了。

尚殤捂著通紅的臉只能小心翼翼的跟著在姬潔身邊,他完全想不明白,剛才那是意外,而且要是沒有他在旁邊姬潔早就摔成一身的泥巴了,剛才還看到她一臉驚嘆感動的樣子,可內心的條件反射怎麽和表現出來的表情不一樣呢,難怪有“女人心海底針”的傳說。

傳說,女人嘴上說的和心裏想的不一樣,有許多話得倒著來聽有許多話卻又必須順著聽,這要分特定的場合和事件,剛才那個滾和一巴掌是真的讓他滾還是那一巴掌其實是假的?

“我靠,到底還要走多遠!”姬潔穿著高跟鞋在泥濘的路上很不好走,如果有一些硬泥土的話還好,這裏幾乎都是軟趴趴的泥土,穿著高跟鞋走上去會凹陷一個小洞,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找到一些硬質的泥土踩,但是越走近她就越沒有落腳的地方。

“別撐了姬潔大隊長,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上來吧。”

尚殤把姬潔拖到一塊石頭上,讓她站上去,姬潔還有些猶豫,“除非你想在這個地方過夜,就你這樣的走路方法走一個下午都沒能走到杜天一的家。”

被尚殤這樣說姬潔也不再猶豫了,都已經麻煩了人家這麽多了,那就繼續麻煩吧,他說的也對,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也不會有人看到,背就背,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

146 這就是一個吃貨

尚殤背著姬潔走在泥濘的路上,還好男人沒有穿高跟鞋的習慣,就算穿也只能是內增高,兩個人的重量加起來也沒有一雙小高跟鞋那麽給力,他背著姬潔走在路上地面還沒有被踩穿的感覺。

“他們兩個人怎麽了?”

“這兩個人是市區裏來的吧。”

“喲,市區裏面的人怎麽會來到這裏?”

姬潔的臉一下子紅了,在一個鄉村裏,他們穿著這麽現代化的衣服走在路上,好像被人當成猴子一樣看著,尚殤的臉皮堪比城墻厚,她的臉皮可沒有。被人看得很不好意思,她只好把臉埋進尚殤的背上,不看到這些像看戲一樣的鄉下人的臉。

某個臉皮堪比城墻厚的人確實絲毫不在意周圍,他反而還覺得挺牛逼,自己的背上背著一個大美女,然後對著那些虎視眈眈對著美女流口水的人偶爾冒出幾個冷峻的目光,偶爾還跑到邊上去。

身上背著個大美女還是城市裏來的人問路就比較方便了,見差不多到了附近,尚殤隨便走到一戶人家的前面問道,“請問,你們知道周大壯的家在哪裏嗎?”

“周大壯?你說哪個周大壯?”被問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有六十歲的老人,他半瞇著眼睛打量著,說的話還帶著濃重的方言味道。

“是十八年前住在這裏的男的,他有個兒子叫周芳,還有個老婆叫周曉芬的,你知道嗎?”尚殤問道。

老人這才露出想起來了的樣子,“你說的是這個周大壯啊,他不在這裏了,他的房子被他兒子給燒了。”

見老人真的認識周大壯,尚殤和姬潔都很高興,很快問道,“那他們家在哪裏,能不能帶著我們去?”

“可他們家的房子沒了啊。”

“沒事,我們就看看那邊的地。”

“哦,那我帶你們去好了,反正在家呆著也沒事做。”

“謝謝”

一陣寒風吹過,尚殤背著姬潔站在一望無際的大田野上,看著到處都是綠油油的田地,田地裏種滿了各種的小菜,幾個農夫辛勤的在天地上勞作。

“哎呀,這裏的菜長得可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燒了的關系。”老人看著田地感嘆這說道。

菜長得可好了,本來還有著能看一眼廢墟的心態,現在連廢墟都沒有了,直接就剩下綠油油的菜地,挺好,這趟算是白來了。

“那爺爺對周芳有什麽了解嗎?”姬潔問道。

老人拄著拐杖想了想,“周芳啊,我知道,好像是挺乖的一個小夥子,村裏的其他孩子都會出去玩,就他一個人在家裏不吵不鬧,平時都不經常和別的小夥子一塊玩……你們是周芳的朋友嗎?”

“啊、不是。”姬潔搖頭笑著說道。

“哦……就是感覺那孩子特別聽話,現在應該上大學了吧,在哪裏讀書?有沒有上十大名校?”老人問道。

“哦……這個嘛……”姬潔汗顏,她很想說周芳現在已經上電視了。

“我們只不過是來問問他而已,他沒有上大學。”姬潔說道。

老人“哦”了一聲,低聲直嘆,這麽乖的孩子竟然也沒有上大學,可惜了。

對於一般的老一輩的觀念,不出去玩就是乖,不吵不鬧也是乖,每天勤奮看書就能上大學,唯一知道的大學也只是十大名校,對於他們來說,上大學可是一件很牛逼很光榮的事情。

尚殤只覺得這樣的老人過得很愉快,偶爾被孫子說說自己的觀念老舊啦,沒事就在家裏嫌棄嫌棄孩子的活潑,其實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他們不會像現在的年輕人一樣,時不時的就冒出一些似乎很悲傷的想法,為情愛等事情頭疼。

告別了老人尚殤背著姬潔繼續造訪了鄉下的其他的人們,認識的人就只能說杜天一從來不出去就關在房間裏,不認識的就直接不認識周芳這個人,基本上沒有什麽大的價值。

走訪了一天沒有什麽成果也就算了,在走訪的中間不少的人熱情款待表示要留他們吃飯,因為拒絕村民們的熱情浪費了不少的時間,等到忙完了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尚殤和姬潔在一個村民家中大掃蕩了一頓。

尚殤本以為像姬潔這樣的千金小姐會吃不慣鄉下的粗茶淡飯,但姬潔卻津津有味的把人家的米都給掏得差不多了才打一個響嗝,這弄得尚殤怪不好意思的,這裏畢竟是別人家,就算他堪比城墻厚的臉皮也不會好意思吃這樣的飯菜,這不是誠心的把人家鄉下人的存量吃光嗎?

“飽了的話我們可以走了啊。”啃了人家這麽多東西,看到對方品質這麽好他都覺得自己要是掏錢的話就有種看不起他們的意思,只能地低著頭準備滾蛋了。

“什麽呀,今天有煲了粥嗎?剛吃那麽多,我有點渴了。”姬潔說道。

尚殤很驚訝這位大小姐都把這個地方當家裏還是當賓館了,吃了這麽多她上哪去找臉皮的,現在自己堪比城墻厚的臉皮都不好意思了。

“他媽,趕緊的把粥給拿出來!”鄉下男人沖著廚房大聲嚷嚷著,廚房裏的婦人應了一聲就把粥給端出來了,粥還是熱的,看起來剛做好不久。

“我就知道你要喝粥的,吃這麽多幹飯幹菜的。”婦人好像很得意,她為自己提前給姬潔弄好粥而高興。

餵,有沒有人在意尚殤的內心感受啊,本人的臉皮在今天晚上就被磨薄了,方才也不知道是誰被人當街看的時候都這麽害羞,現在就不害羞了,吃的還理所當然。

“吃你們這麽多飯菜真不好意思。”尚殤說道。

“沒事,總不能讓媳婦餓著肚子你說是不是?”男人爽朗的說道。

“她……”尚殤很想說她不是我媳婦,又想想,以後肯定是的,現在先被人提前稱呼一下,“也是,不能讓她餓著肚子。”

“滾,誰是你媳婦,再來一碗。”姬潔把空碗遞給婦人。

婦人笑嘻嘻的接過空的碗,又給姬潔盛了滿滿的一碗粥,對於姬潔的否認這兩口子都在心裏默認了,這是打情罵俏。

尚殤伸出手來看了看手表,對著姬潔指了指手表上的時間,快九點了,她還在吃,弄得好像是多久沒吃過東西似的。

“對了,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周芳啊?”尚殤想起自己忘了問這兩個人。

“周芳啊,你說的是十年前把自己家裏燒掉的周芳嗎?”男人問道。

“對。”尚殤點頭。

“認識認識,他和我兒子年齡差不多,不過他不太出來玩,我兒子去他家曾經叫過他和大家夥一塊出去玩,他沒去,就呆在屋子裏看書。”男人說道。

和杜天一的同齡人,或許知道些什麽。

“那你兒子有沒有提到過他的什麽事?”尚殤問道。

“有!今天我看你們在村子裏問一圈了我們也仔細想了想周芳,他把他們家房子燒了的事情也轟動了我們整個村,我記得我兒子曾經和我說過,他說他見過周芳出現在他老媽的墓前,就一個人站著,也不說話,表情有些悲傷,好像在為自己的母親死了而傷心的樣子,我兒子那時候就是平時寒暑假回來玩玩,所以對周芳他們家不是很了解,我們是知道的,周曉芬他媽在我們整個村都是名人,是個大明星大美女,但是常打周芳,說周芳站在周曉芬的墓前,那根本不可能,他應該恨死他媽才對。”

就是說,杜天一曾經到過自己老媽的墳墓前,神情有些憂傷,就是說,他可能不恨自己的老媽,一個對他又打又罵的老媽他不恨?

姬潔有些想不通,或許,他真的是一名精神病人,比如說,喜歡當m?

得出這個結論姬潔自己都驚訝了,感覺杜天一不是這樣的人,而杜天一現在的樣貌長得很像尚殤……姬潔看了一眼尚殤,腦中忍不住浮現出尚殤當m的場面,可怎麽想都很難想象尚殤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的場景,想著想著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抱歉。”姬潔收起自己的幻想,現在對方正說著和杜天一有關的事情,無論那句話都沒有笑點,姬潔的笑讓這對夫婦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只有尚殤知道姬潔為什麽發笑,根本原因就是杜天一和自己長得很像,最近別墅裏才出現**變態女同,她肯定想到哪方面去了,現在尚殤越來越想把這個和自己撞臉的人給一刀殺了。

知道杜天一在自己母親的墳墓前悲傷過對捉現在的杜天一一點關系都沒有,幾乎可以說,他們今天就是去鄉下散步了,除非杜天一躲在神秘山洞裏了,不然這個村子應該沒有杜天一的影子……但也說不定真的有神秘山洞。

“都已經九點多了。”尚殤開著自己的寶馬帶著姬潔離開山村,讓姬潔擔心的事情最終總算沒有發生,她松了口氣。

“你說話怎麽帶著一點……生氣?無聊?郁悶?什麽的情感,我做錯什麽了嗎?”姬潔問道。

“沒有,你今天胃口大開說話陽光,真是一個十足的美女,跟著你來鄉下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丟人的地方。”尚殤緊緊捏了一下方向盤,算是把自己的良心給捂了一下。

姬潔聽了笑著說道,“你就是為了這件事啊,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吃的多了一點嘛,難道你沒發現那個家庭特別富有嗎?我也順便幫你問到了點事。”

“特別富有、順便幫我?你確定這八個字你用對了?”尚殤問道。

!!

147 超級一班不存在體罰

姬潔平時都是一個薄臉皮的妹紙,碰上吃的就特別厚臉皮了對吧,還有就是,難道破案成為他的專利了,來鄉下不是他陪著她來的嗎?

“你沒發現我們轉來轉去轉了這麽久在之前是周芳家後來變成田地的那麽一大塊的農田,其實都是他們家的嗎?”

“這我怎麽知道。”

“我們轉來轉去都看到了那對夫婦在田地裏面,他們從最遠處到最近處,然後我們問到了晚上他們才從田地上回來的。”姬潔說道。

尚殤這才想起,似乎是的,那對夫婦其實就在他們家的田地上,擁有那麽大的一片田地的,確實不可能是窮人。在張甜甜那邊的時候尚殤就已經體驗到了,其實有的農村家庭根本就不窮,他們只是喜歡在農村裏面生活而已,也有點脫離時代罷了,其實張甜甜家月賺上萬,對於普通的家庭來說她們就是富翁,而且張甜甜的家圍起來就有三百多平,只有三個人住,除了家裏面還有田地等等,比那些現代月光族要強上百倍。

如果她能把這方面的觀察力也用在追捕杜天一的身上該多好,尚殤心裏想著,他自己都沒註意到,對於想鄉下的婦女,在他的腦海裏都是一個樣,而且掃了一眼就關上了內存,要是以後想想起來就打開自己內存掃一眼,仔細想清楚才能記得起來,像這樣的不算是美女的女人他只能封存在腦子裏平時就不用記起來了。

“今天可以說什麽收獲都沒有。”尚殤說道。

“那也沒辦法,至少是一條線索,我不可能放著這條線索不管的,況且,有沒有幫助也要等以後了才能判斷。”姬潔說道,她並沒有失落的意思。

“你不覺得這趟白來了?”尚殤問道。

“吃到了這麽好吃的米,也了解到了杜天一的一點點過去,你的寶馬也耗費了不少的油,我怎麽可能算是白來。”姬潔淡淡的說道,“身為一個警察就是這樣了,不管對還是不對,反正所有的事情都要小心求證,我們可不能像小說中的人物一樣,說什麽能排除就什麽能排除了。”

尚殤忽然佩服起來,以前他是噴警察的一員,現在瞬間覺得,警察也不容易啊,真碰上了這個大案子,確實很困難,不過,如果她介入調查的話……

“你讓我幫你找杜天一?”

尚殤的房間裏,薛洢坐在尚殤的輪椅上,抱著雙臂,今天的她穿的是一身運動服,這也不奇怪,薛洢是剛想出去跑步就被尚殤給拽進房間裏來了。

“你昨天和姬潔那什麽了之後就想通了,要幫她破案啊?”薛洢問道。

“什麽啊,我現在都莫名其妙成警察顧問了,而且,他都已經挑釁到我們狼群來了。”尚殤說道。

薛洢卻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並沒有對之前杜天一的表現而憤怒,“他也沒有破壞我們的系統也沒做別的,我覺得他就是針對你,對狼群也沒有什麽影響,更何況,我們有韓邢在,杜天一奈何不了什麽的。”

薛洢這麽輕松的樣子讓尚殤吃了一驚,也不知道是誰之前還風風火火的找他開會。

“現在你是狼群的老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可別說我不提醒你啊,林夢的安全是由你負責的,理論上來說應該是你貼身保護林夢才對。”薛洢說道。

貼身保護!

尚殤的眉頭上揚了兩下,對啊,他可是校花的貼身守護者啊,他還必須保護林夢,貼身保護,鐵砧保護……

“餵,回到地球了。”薛洢拍了一下尚殤。

“我回來了,你去把杜天一搜出來,狼群現在也面臨著叫杜天一的敵人。”尚殤說道。

薛洢平時會和尚殤唱反調,也是她基本上管理著狼群,但狼群所有人都知道尚殤才是狼群的老大,而薛洢也是狼群的一份子,她自然會聽尚殤下的命令,刮一個人出來不難,對她來說,很容易就能刮出來,可對於一個精神病人來說,能不能找到就不知道了,那群都是與世無爭的溫柔善良好男人。

人生就是這樣,當你以為你和一個妹紙會發生什麽的時候其實最後什麽都沒有發生,最坑爹的事情就是,你很清楚自己和對方什麽都沒發生的情況下卻被周圍的人說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否認和對方發生過什麽的話,那就太沒面子了。

“昨天和姬潔發生了什麽嗎?”薛洢答應下來之後臉上堆滿了笑容。

尚殤一看這個笑容就知道不懷好意,很不幸的,他和姬潔什麽都沒有發生,就這麽回來了,除了理解警察的辛苦之外,尚殤和姬潔沒有進一步的關系。

“什麽都沒有。”尚殤郁悶的說道。

薛洢毫不客氣的發出爽朗的笑聲,“原來你和人家鬧了一天不去上班就什麽都沒有發生埃”

尚殤不滿的白了薛洢一眼,他覺得老天爺安排這個女人出來就是為了吐槽他那完美的人生的,他自認為自己的活法非常的好,可還是抵不過這個女人的吐槽,逮到那麽一點點不好她就喜歡吐槽。

這是一個不公平的世界,女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吐槽男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出去了一天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情況下只有男人被吐槽沒能力,女人卻沒有什麽,而男人要吐槽女人的話還要考慮吐槽之後女人會不會有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情況。

就像女人很開心的把男人吐槽得無下限只能默默療傷之後報覆了一小下,如果那個女人生氣了男人還必須哄回來,還必須道歉,而要是強詞奪理說之前對方如何如何的罵自己的話,咳咳,最後只能收到一個白眼……喃爹!

在這個自稱男女平等的世界裏,現在的女人幾乎都已經爬到男人的頭上去了,尚殤默認這個世界的這種不公平的存在,所以每次見到女人都把自己的下限給丟掉了,丟久了就找不回來了,前提是對方得是美女。

“嘿,美女,現在找到林夢了嗎?”尚殤問道。

“林夢就沒離開過那座山。”薛洢說道。

“哦……”尚殤忽然想起一種情況,“林夢多久沒聯系你了?”

“每天都有聯系啊。”薛洢說道。

“你們怎麽聯系的?”尚殤繼續問。

“視頻通話啊,怎麽了?”薛洢被尚殤問的莫名其妙。

“有視頻錄下來嗎?”

尚殤基本上就是問了句廢話,怎麽可能把視頻給保存下來,只能等到下次聯系了,而這個聯系也快到時間了。

“我打開電腦,你等著。”薛洢知道尚殤不會無緣無故的就緊張的,她也不含糊,直接把電腦給打開。

尚殤把自己的電腦打開後剛好到林夢聯系薛洢的時間,電腦那邊的林夢仍舊是那麽的美麗,她一見到尚殤就露出燦爛的笑容,“尚殤,多謝你啊,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這一個笑容就把尚殤的眼睛給懵了一瞬間,沒了一些病態,她是越來越美了。

“啊……嗯……這個,最近你有沒有見過我去找你?”尚殤嘀咕著問道。

“你?你有沒有找我需要問我?”林夢覺得有些好笑,坐在大紅色的沙發上卻又隱忍著笑意,對她來說尚殤是保護她的人,也是救了她的命的人。

“啊……你就說我自從第一天進山裏面之後還有沒有找過你?”尚殤問道。

“沒有啊,今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出現在視頻裏,薛洢說你最近在勾搭姬潔。”林夢在視頻那邊笑顏如花。

尚殤仍舊看得有些懵,雖然她的胸部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年長最成熟的,可她卻是最美的,十八歲,真是青春年華啊。

“咳咳,最近這段時間我不會去找你的,你就只和薛洢聯系,就算見到我去找你你也不要給我開門。”尚殤說道。

林夢在視頻頭那邊似乎忍不住總算笑了出來,她把紅酒放下,抿著笑意說道,“我只不過是不太出去,又不是不看新聞,杜天一嘛,我知道他長得和你差不多,薛洢都給我科普好久了。”

好吧他二了,二十一世紀有一個叫絡的東西讓她就算不出去也能知道天下事。

“尚老師,昨天泡妞怎麽樣?”

尚殤不打算理會這個無聊的高中生,繼續往教室裏走,教室一如既往的多人,現在超級一班的人已經習慣了三個班一塊上課了,細心的人可能會發現,這裏已經萌生了不少對情侶。

三個超級一班年級不同性格卻都差不多,難得這幾個班變好了還有種其樂融融的感覺,尚殤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但是當他拿出一份成績單的時候就不是這樣想的了。

“你們是不是二!高一的!你們考九科加起來不夠三百分的人這麽多!高二的!你們是考六科加起來竟然也這麽多人不上兩百分!高三的!你們都快高考了六科加起來也這麽多人不夠三百分!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好好學習!下次月考不上四百分的人都給老子跑操場,差了幾分跑幾圈!”

教室內陰雲密布,尚殤陰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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