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逛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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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問題，說親，不都是父母之命嗎。
陳卿笑道：“看樣子，我母親是不同意的。”
杜瑜有些著急：“那你愁什麽？”
杜瑜追問的緊，表情嚴肅，好似面臨什麽重大事件。無意間，讓陳卿感到了壓力。
她有些奇怪，也被杜瑜問的有些緊張：“大哥怎麽了？”
“什麽？”杜瑜反問。
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反常。
他是怎麽了？
賢弟的親事，他如此膽戰心驚是為了什麽？
陳卿見他發傻，探過頭去，用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大哥？”
杜瑜擡眼，看到陳卿的臉。她雙眼明亮，鼻梁秀挺，一張小口因為剛喝過水，嘴唇亮嘟嘟的。
“大哥？”陳卿再次低聲喚他。
聲音柔柔的，好似一股清泉，灌溉了杜瑜的心。哧！一顆種子在杜瑜心底破土而出，瞬息間長成參天大樹。
沒錯，他不願意她嫁給別人，他想娶她！
杜瑜想通了這一層，頓時輕松了，他嘴角勾起，輕快地笑了。
“沒事，你母親不同意，你還愁什麽？”
陳卿覺得有些詭異。剛剛杜瑜還滿臉焦急，後來沈默片刻，就好像雨過天晴一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有些火辣辣的。
陳卿有些不自在。
“我也不是發愁吧，只是覺得有些厭煩。”
杜瑜喝了一杯酒，笑呵呵地看著陳卿。
氣氛……有些怪……
和杜瑜相處，一向感到輕松自如，這次，是怎麽了……
陳卿覺得如坐針氈，她起身：“大哥，我先回去了。雖說母親允許我吃過午飯再回去，可從國公府到西市也要半個時辰，我還是提前回去吧。”
杜瑜笑容滿面地點點頭。
陳卿覺得更詭異了，轉身朝門外走。
幾步的距離，她也能感覺到杜瑜的目光，直到出了門，那赤裸裸的目光才消失了。
陳卿呼了一口氣，逃似的上了馬車。
今日是怎麽了？好像不吉利！
一會就要面對舅舅舅母了，陳卿還餓著肚子。
她讓細雨拿了點心出來，就著熱茶水，邊吃邊喝。
填飽了肚子，陳卿坐在車上閉目養神。
應付沒有血緣的人，是容易的。可是，親人，就不那麽簡單了。陳卿嘆氣，可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轍，用自己的太多善良去換少的可憐的親情。
馬車終於到了國公府。
趙氏已經去了田莊。
陳卿抖擻精神，去了舅父舅母那裏。
她被丫鬟請進屋，卻只見舅母一人，舅父不在。
王氏笑道：“去西市，也不是什麽大事，不一定非要卿兒來陪著。只是難得見面，舅母想多和我們卿兒敘家常。”
婆子正在給王氏梳頭。
陳卿笑道：“陪著舅母，是應當的。我舅舅呢？”
提到趙凜，王氏有些不悅：“他不去西市了，陪著你母親去了田莊。也好，我們娘倆多待會。”
陳卿笑著說好，心裏早已叫苦不疊。
待王氏梳好了頭，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屋。
走著走著，王氏回身，挽著陳卿的胳膊，舉動甚是親密。
上了馬車，陳卿開始給王氏說起近兩年西市的鋪子，從吃食到首飾，從脂粉到小孩的玩物，一家一家的說著。
不知不覺，馬車到了西市。
丫鬟攙著王氏下車，陳卿也跟著下車。
王氏依舊回身挽上陳卿的胳膊，與陳卿並排進了一家脂粉鋪子。
她們漫無目的地逛著。
王氏時不時拿起一樣脂粉盒來看看，詢問陳卿的意見。
“我看，這盒脂粉好，粉末細膩，香氣怡人。”王氏道。
陳卿仔細看了看，這脂粉確實上等。
“卿兒看這脂粉怎麽樣？”王氏問。
陳卿點頭：“舅母眼光獨到。”
王氏笑了笑。夥計見狀，忙將這脂粉誇耀了一番，仔細地將脂粉收好了遞給一旁的丫鬟，丫鬟付了銀子。
“不是舅母自誇，我的眼光確實很好。我們信陽雖然不比這幽州，卻也人才輩出，是個山靈水秀之地。卿兒若是到了信陽，一定喜歡。”王氏好似是隨口一說。
陳卿眼簾低垂，客套著：“各地都有各地的好。”
這話怎麽理解都可以。
王氏的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自鳴得意：“那可不，就像這樣的脂粉，信陽隨處可見，還比這邊的便宜。”
她說著話，撇撇嘴。
陳卿心中哀嘆，這個舅母，思路果然與常人不同。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氏卻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信陽嘛，人沒這麽多，鋪子也沒幽州多，可是呢，上品的首飾不少，裁縫的工藝也精。卿兒要是去了，肯定不會覺得無聊。”
難道母親還沒和舅父講明白？
陳卿真想將耳朵堵住，不，是將王氏的嘴堵住。
“再有我和你舅舅護著你，不比在幽州好？”她自說自話，還說得十分熱鬧。
“信陽是好，可終歸不是我家。”陳卿坦言。
再由著王氏說，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麽來。
王氏表情驚訝：“怎麽不是你家，我們家就是你家呀，這孩子，怎麽這麽外道。”
陳卿笑了：“承蒙舅母不嫌棄，我自然樂得去信陽探望舅父舅母。只是，我母親在幽州，我是不會遷居別處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怎麽也明白了吧？
王氏拉著她的手，笑道：“你這孩子，怎麽傻了？你們家大業大，母女還不是隨意安排，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還有你那酒肆，開在信陽不也是一樣？”
這是裝上糊塗了？臉大不算，腦回路也不正常。說她聰明吧，她在大是大非上從來都稀裏糊塗，說她傻吧，她在雞毛蒜皮上算計得分明。
陳卿皮笑肉不笑：“舅母，我喜歡信陽，可我不想去信陽常住。有勞舅母操心了。親事的問題，還是留給我母親解決吧。”
她一個小姑娘說起親事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氏眼神冷淡，笑容也平了。顯然陳卿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也不再遮掩：“這事，還是得長輩說了算。”
陳卿道：“可不是嗎？得有父母之命。所以說，舅母不必操心了，有我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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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卿笑道：“看樣子，我母親是不同意的。”
杜瑜有些著急：“那你愁什麽？”
杜瑜追問的緊，表情嚴肅，好似面臨什麽重大事件。無意間，讓陳卿感到了壓力。
她有些奇怪，也被杜瑜問的有些緊張：“大哥怎麽了？”
“什麽？”杜瑜反問。
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反常。
他是怎麽了？
賢弟的親事，他如此膽戰心驚是為了什麽？
陳卿見他發傻，探過頭去，用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大哥？”
杜瑜擡眼，看到陳卿的臉。她雙眼明亮，鼻梁秀挺，一張小口因為剛喝過水，嘴唇亮嘟嘟的。
“大哥？”陳卿再次低聲喚他。
聲音柔柔的，好似一股清泉，灌溉了杜瑜的心。哧！一顆種子在杜瑜心底破土而出，瞬息間長成參天大樹。
沒錯，他不願意她嫁給別人，他想娶她！
杜瑜想通了這一層，頓時輕松了，他嘴角勾起，輕快地笑了。
“沒事，你母親不同意，你還愁什麽？”
陳卿覺得有些詭異。剛剛杜瑜還滿臉焦急，後來沈默片刻，就好像雨過天晴一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有些火辣辣的。
陳卿有些不自在。
“我也不是發愁吧，只是覺得有些厭煩。”
杜瑜喝了一杯酒，笑呵呵地看著陳卿。
氣氛……有些怪……
和杜瑜相處，一向感到輕松自如，這次，是怎麽了……
陳卿覺得如坐針氈，她起身：“大哥，我先回去了。雖說母親允許我吃過午飯再回去，可從國公府到西市也要半個時辰，我還是提前回去吧。”
杜瑜笑容滿面地點點頭。
陳卿覺得更詭異了，轉身朝門外走。
幾步的距離，她也能感覺到杜瑜的目光，直到出了門，那赤裸裸的目光才消失了。
陳卿呼了一口氣，逃似的上了馬車。
今日是怎麽了？好像不吉利！
一會就要面對舅舅舅母了，陳卿還餓著肚子。
她讓細雨拿了點心出來，就著熱茶水，邊吃邊喝。
填飽了肚子，陳卿坐在車上閉目養神。
應付沒有血緣的人，是容易的。可是，親人，就不那麽簡單了。陳卿嘆氣，可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轍，用自己的太多善良去換少的可憐的親情。
馬車終於到了國公府。
趙氏已經去了田莊。
陳卿抖擻精神，去了舅父舅母那裏。
她被丫鬟請進屋，卻只見舅母一人，舅父不在。
王氏笑道：“去西市，也不是什麽大事，不一定非要卿兒來陪著。只是難得見面，舅母想多和我們卿兒敘家常。”
婆子正在給王氏梳頭。
陳卿笑道：“陪著舅母，是應當的。我舅舅呢？”
提到趙凜，王氏有些不悅：“他不去西市了，陪著你母親去了田莊。也好，我們娘倆多待會。”
陳卿笑著說好，心裏早已叫苦不疊。
待王氏梳好了頭，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屋。
走著走著，王氏回身，挽著陳卿的胳膊，舉動甚是親密。
上了馬車，陳卿開始給王氏說起近兩年西市的鋪子，從吃食到首飾，從脂粉到小孩的玩物，一家一家的說著。
不知不覺，馬車到了西市。
丫鬟攙著王氏下車，陳卿也跟著下車。
王氏依舊回身挽上陳卿的胳膊，與陳卿並排進了一家脂粉鋪子。
她們漫無目的地逛著。
王氏時不時拿起一樣脂粉盒來看看，詢問陳卿的意見。
“我看，這盒脂粉好，粉末細膩，香氣怡人。”王氏道。
陳卿仔細看了看，這脂粉確實上等。
“卿兒看這脂粉怎麽樣？”王氏問。
陳卿點頭：“舅母眼光獨到。”
王氏笑了笑。夥計見狀，忙將這脂粉誇耀了一番，仔細地將脂粉收好了遞給一旁的丫鬟，丫鬟付了銀子。
“不是舅母自誇，我的眼光確實很好。我們信陽雖然不比這幽州，卻也人才輩出，是個山靈水秀之地。卿兒若是到了信陽，一定喜歡。”王氏好似是隨口一說。
陳卿眼簾低垂，客套著：“各地都有各地的好。”
這話怎麽理解都可以。
王氏的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自鳴得意：“那可不，就像這樣的脂粉，信陽隨處可見，還比這邊的便宜。”
她說著話，撇撇嘴。
陳卿心中哀嘆，這個舅母，思路果然與常人不同。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氏卻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信陽嘛，人沒這麽多，鋪子也沒幽州多，可是呢，上品的首飾不少，裁縫的工藝也精。卿兒要是去了，肯定不會覺得無聊。”
難道母親還沒和舅父講明白？
陳卿真想將耳朵堵住，不，是將王氏的嘴堵住。
“再有我和你舅舅護著你，不比在幽州好？”她自說自話，還說得十分熱鬧。
“信陽是好，可終歸不是我家。”陳卿坦言。
再由著王氏說，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麽來。
王氏表情驚訝：“怎麽不是你家，我們家就是你家呀，這孩子，怎麽這麽外道。”
陳卿笑了：“承蒙舅母不嫌棄，我自然樂得去信陽探望舅父舅母。只是，我母親在幽州，我是不會遷居別處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怎麽也明白了吧？
王氏拉著她的手，笑道：“你這孩子，怎麽傻了？你們家大業大，母女還不是隨意安排，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還有你那酒肆，開在信陽不也是一樣？”
這是裝上糊塗了？臉大不算，腦回路也不正常。說她聰明吧，她在大是大非上從來都稀裏糊塗，說她傻吧，她在雞毛蒜皮上算計得分明。
陳卿皮笑肉不笑：“舅母，我喜歡信陽，可我不想去信陽常住。有勞舅母操心了。親事的問題，還是留給我母親解決吧。”
她一個小姑娘說起親事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氏眼神冷淡，笑容也平了。顯然陳卿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也不再遮掩：“這事，還是得長輩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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