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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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郁的樣子,可是又因為此刻看到主人而突然變得開懷。

然而,周末忽然想起了故事的源頭,就是因為Lucky他才認識了喬茗,才讓他對一個平凡無奇的人迷了心,想到這裏,周末忽然有些憤怒,他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用力推了Lucky一把,Lucky沒有一點防備,被推到了馬路中央,就在這時一輛大巴呼嘯而過,W城的大巴是出了名的快,而Lucky前一秒還在拼命地對主人示著好,想要換來主人開懷一笑,下一秒就被狠狠地推向了大巴的輪胎底下,閃躲不及。

Lucky!

周末痛喊一聲,看到的是一灘血,一灘染紅了灰色路面、染紅了Lucky純粹而雪白皮毛的血。

周末撲過去想抱住Lucky的身子,然而卻在靠近的那一剎那,掩住了眼睛哭了起來。

他不忍去看。

1歲零3個月的Lucky就在這條馬路上,被因為失戀而失態的主人無心而又惡狠狠地終結了生命。

鄭悠悠趕來看到的便是這一幕,鄭悠悠就是周末新交的女友。她這兩天一直打周末的電話,周末不接,所以費盡心機找到了這裏,沒想到卻看到這個慘劇。

鄭悠悠自己也是養寵物的人,所以特別能理解這種心情,越是理解越是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她只能陪著他一起哭。

哭累了之後,她說:“周末,你去開車來,我們找個好一點兒的地方,將Lucky埋了吧。天堂沒有車禍。”

周末說:“天堂也沒有我這樣的主人。”

“Lucky在天堂一定會被善待的。”鄭悠悠輕輕地說。

那個時候,周末腦中居然有幾個一閃而過的念頭:將Lucky埋在度假酒店的草坪下。如果喬茗知道Lucky因她而死會難過嗎?她會來悼念它嗎?如果她來……算了,還是不要讓她知道了。

最終,周末和鄭悠悠一起找了一處僻靜的小樹林將Lucky和它常玩的那些球和玩具一起安葬了。

就連這個路人甲都嫌她無趣

喬茗最終還是知道了Lucky的死訊,是鄭悠悠告訴她的,她說:“喬茗,Lucky死了,周末很難過,你去看看他吧。”

喬茗感到非常意外,Lucky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全程見證並讚同他和周末愛情的生物了。喬茗起初不喜歡它,它不由分說地叼走她的鞋,也將她引向那個驕傲卻又帶給她這世間一切的人。雖然最後沒有好結局,可是喬茗感謝Lucky,它雖然不像人類一樣能言善道,卻像她最好的朋友。可是如今,有人帶來了它的死訊,這讓喬茗雙眼刺痛,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決定去見周末,周末比她想象的還要悲傷。他臉色蒼白、憔悴,了無生氣地趴在課桌上。陽光打在他臉上,也沒有一點光彩。早已不覆最初在酒店草地上那個馴狗的閃耀少年模樣。

喬茗在他身後站了很久很久,她喊:“周末。”

他眼皮擡了擡,不回頭,卻聽出了她的聲音。他說“你來幹嗎?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喬茗沒有動。

過了一會兒,他大概以為喬茗已經走了,忽然說:“這些天我總是夢到Lucky沒有死,夢到你沒有離開,我們一起帶著它在草地上玩耍、放風箏、追球玩。冬天裏,Lucky雪白的皮毛特別溫暖,你總喜歡把臉貼上去,它也和你很親。夏天,我們幫它洗澡,滿手的泡泡,它一點兒也不樂意,還用它那個大尾巴甩我們一身水,可是我們笑得很開心。”

喬茗站在那裏,聽著,聽著,無聲地,淚流了滿臉。

她也很多次閉上眼睛,想象過那樣的畫面,可是,再也不能實現了,二人一狗,再也回不到那樣美如夢境的畫面和從前。

喬茗用手背捂住眼睛轉身跑了。

“對不起。”她在他聽不到的地方,邊跑邊道歉。

他收不到她的歉意。

喬茗和她的新男友分手了,是對方提出來的。那個男生說:“喬茗,別以為我真的喜歡你,我和你在一起,不過是因為我想知道周末以前到底看上你哪點,跟沒見過女人似的討好你,結果,你比我想象的還無趣,太讓我失望了。”

“是啊,我無趣,對不起,耽誤您寶貴青春了。”喬茗嘴上一向不留心,如今也不例外,不過,她一點兒都不難過,只是覺得好笑,就連這個路人甲都嫌她無趣。

不過這次分手,卻大快人心,大家都說:“她活該。”

這一次,她不做任何辯駁了,大家說的沒錯,她是活該。

只有一個人知道她委屈,那個人是喬茗的媽媽,媽媽的電話打來:“喬茗,是媽媽沒能力,拖累了你。現在想想,就算被酒店開除也沒什麽,我女兒的快樂更重要。”

喬茗說:“媽,別這麽說,這份工作你都做了這麽多年了,我沒事,我愛過那個人,那個人也愛過我,這就夠了。我已經賺到了,其他的命運早已經註定了,我不敢多想。”

“你現在還放不下他吧?要不媽去跟他說說,讓他不要誤會你。”媽媽聽到女兒認命的聲音心裏也有些不好受。

喬茗強作歡笑:“媽,你千萬別這麽做。其實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他隨隨便便就能遇到很多很多像我這樣的人,也能遇到很多比我好的人,我和他不同。所以我和他只是結伴走一程,沒什麽的。”

掛了電話之後,喬茗卻依舊在回味自己的話。

回味著她與周末這不長不短的時光。

是啊,周末。

你這一生還能遇到許許多多像我一樣的人,如春風又綠江南岸。

我卻再不會遇到一個如你這般的人,問一聲明月何時照我還。

洛陽城裏見秋風

他想珍惜她,可是這想法,來得太遲了。

同齡人有故事

符蘇是在與周漫妮結婚後的第三個月,開始正式接管家裏的度假酒店的。

結婚是老爺子的意思。

確切地說,是老爺子將耗盡了大半生心血的事業交給他所附帶的條件,容不得符蘇說一個“不”字。哪怕他內心裏真實地存在著反抗的情緒。

老爺子除了在符蘇結婚這件事上刻板嚴肅、說一不二之外,平常還算為人隨和,特別是對於唯一的兒子符蘇,可謂縱容。符蘇有時不喊他爸,就跟著母親喊他老符。

老符有4個女兒,符蘇生下的那一年,他大姐已經17歲。符蘇是在飛機上出生的,那時他母親有輕微產前抑郁的傾向,不肯在家好好養胎,非吵著說要出國散心,老爺子百般勸阻無效後顧不上她8個月身孕帶她上了飛機,結果在回程的飛機上早產。所幸的是,他們以防萬一隨身帶了醫生,母子才得以平安。

大喜過望之後,公司那邊卻在出國這段時間出了一些問題,那時老爺子做的是商務貿易,還沒有把手伸向度假酒店這一塊。

回國後,老符四處融資、跑關系,沒想到是他平常疏於聯系的老友周家拿出積蓄救了他。周爺爺做木材生意,他笑說:“老弟,這錢本來是我為即將出世的孫女存的嫁妝。”

老符賠笑說:“周哥,等你孫女出嫁的時候,我定當還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周爺爺感慨:“那事還遠,不過老弟啊,你可要趕著點,跟上節奏啊!本來和你也算一輩人,現在我孫女和你小兒子是同齡人了。”

老符說:“同齡人好,同齡人有故事、有機會,沒準將來兩家還有喜事。”

“哈哈哈!”

後來符家與周家便走動殷勤,同年9月,周家得女,取名周漫妮。

老符身在如同戰場般的商場,卻難忘患難真情,將周漫妮視為半個女兒。

以上就是符蘇自小就認識了周漫妮的全部原因。

周漫妮幼時走路總也走不穩,跟喝了醉酒的大人似的,一拐一拐的,不時就會摔一跤,哇哇大哭。一幹大人整天提心吊膽,就擔心這寶貝疙瘩在哪裏磕了碰了,留下個傷疤印記的,摧毀了花容月貌般的美麗容顏。

雖然這美麗,符蘇真沒發現。

大人們苦口婆心地交代符蘇,讓他平常多看著點周漫妮,周漫妮摔倒了要立刻去扶一把。符蘇不太懂得拒絕大人,聽話懂事地去扶了,沒想到這一扶,就扶到了8歲。

很難想象,一個8歲的人,在平地上走著走著,忽然就哪只腳一絆,一個跟頭就栽地上去了,而且姿勢奇醜,讓見者發笑。符蘇真想立刻背過身,裝作不認識她。

後來符蘇把這件事告訴周漫妮那個小他們幾歲的弟弟周末時,那小子笑得整張臉都抽搐了。

他說:“沒想到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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