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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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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湖仿佛死前最後掙紮一般,撕碎了心的叫道,“我不是月奴!你要愛的人不是我,我也不要你愛我了,你放過我吧!”

“月奴,我說過,事情都是你開始的!找上我的是你,先愛上我的人是你……第一次也好,第二次也好,都是你開始的,所以不要想結束,因為你沒有那個權力。”百裏寂夜最後低沈著嗓音宣示,“我愛的人是你,這樣好了嗎?”仿佛愛哄的語氣。

不好,一點都不好!可是她已經說不出口了。他的認真已經快讓她以為是她瘋了,這個世界月奴是真,她自己才是假的。可是她明明是郝平湖,她不是什麽月奴。她累了,對解釋,對辯解,對他都已經徹底倦了……緩緩的閉上眼,她現在想讓自己忘記一切,忘記自己是誰,那樣就再也不會為難……

第七十八章 難辨君心變 [本章字數:3117 最新更新時間:2013-01-18 15:35: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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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湖真的希望自己睡一覺就能忘了一切,忘記自己,但是等她醒來時候,她還是清楚的記得她叫郝平湖,不是月奴,她還在她又愛又恨的他懷裏。過去了多久她不記得,所以他一直抱著她?這種突如其來的寵溺讓郝平湖只覺得無所適從。

“醒了?”百裏寂夜低頭微笑,“這樣都能睡著,是最近太累了,還是懶了?”

“累了又如何,懶了又如何?”郝平湖強迫自己不去理會他眼中洩漏的情話,不去理會他笑容的溫柔,陰冷著臉,端著不願意理會他的態度。對比曾經,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矯情,曾經她渴望他的珍愛,那時候多麽自賤不知輕重,但是這會兒他給了,她卻已經厭倦了,被他傷害多了,已經失去耐心相信和等待,而他的所作所為,她也不可能再接受他了。

“累了的話,就繼續休息,如果是懶了,自然不能讓你繼續懶下去。”百裏寂夜唇角銜笑道,“月奴,以前的你是總是太努力,停不下來,需要人叫你休息。”

郝平湖心中已如死水,冷了徹底,擡起眼來冷漠的望著百裏寂夜,也不說話。

“月奴……”百裏寂夜自然明白她無言反抗的意思,眉頭微微凝起,“你真那麽在乎秋之遙嗎?你現在是打算為了他背叛我是嗎?”

“無所謂背叛,我原本就不屬於你。”月奴忍了忍,雙手交握緊,還是重覆道,“我不是月奴!”她真的願意重覆這句已經沒有意義的話,可是……

“月奴,你……”百裏寂夜似是忍耐了一下,終於咽下話,將郝平湖抱緊在懷中,“沒事了!”

“沒事了?”郝平湖確定自己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她從未見過他這般為難的表情,他是真的把她當成月奴了嗎?他是真的那樣深的愛著月奴嗎?如果不是,為何那樣高傲不顧人情世故的他,會有這樣的表情,他不該這樣的。他不該來動搖她!“什麽是沒事了?”明明很多事,擱在他們之間的,是很多很多跨不過去的事和人。她垂下眼,細細數著那些過往。

“我說過,你願意怎樣就怎樣,我不會為難你。”百裏寂夜擡起一只手掌揉著她的發,溫柔得甚至於小心,“以前的事情,不要再在意了!以後,我會好好待你。”

“我們沒有以前,也沒有以後。”他口中的以前是他和月奴的以前,而以後,她不願意和他有以後。“燕南王,你病了,病得太嚴重了,你無可救藥了!”

“我病了又如何?這樣挺好!只是……或許你不知道你也病了。”百裏寂夜手掌撫貼著郝平湖的額頭,“你……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聽著他誓言的保證,郝平湖的心池微蕩,才明白她的話,“我的病不過是身子,你病的卻是心、其實……燕南王不過是個瘋子。”

百裏寂夜定定的望著郝平湖許久,微微笑了笑,“其實愛上瘋子的我,你比我還瘋。”

“……”郝平湖被他帶著玩笑的話堵得無言,他說的未嘗不對。直到現在,郝平湖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眼前的男人動心。他長得很美不錯,但是他的為人卻殘忍,他也偶爾溫柔,但更多的時候,他給與她的不過是傷心和痛苦,從肉到靈,他都沒有任何足以打動她的地方,所以……她為什麽愛上了這個男人?是失憶時候的依靠,還是自己真的犯賤?

“呵……”百裏寂夜卻是瞧著她犯楞的模樣若有所動,輕拭她柔軟的唇瓣,“有些事,你會明白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別犯難為難自己。”

郝平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她不想承認她被他的動作逗得心湖有波,漣漪層層輕漾。

“跟我回王府嗎?”他放低了聲音,仿佛是請求,“你臉上的傷需要醫治。”

“如果我說我不想,你會放我嗎?”郝平湖想他放低的姿態也不過作勢而已,他骨子裏的獨斷專橫,不可能說變就變。

“如果你不想,那我不會為難你。我說過,你願意怎樣就怎樣。”抱著她腰際的手也隨之松開,他只望著她微微的笑,仿佛是要將她這迷路的燕兒包裹進去的春風。

郝平湖被微微震了一下,他的回答足夠讓她如此反應,遲疑了片刻,她冷蔑道,“我願意要離開你,你會放我走嗎?”他今日突然的轉變,一定有什麽目的或者原因,是為了月奴也好,還是有別的也好,只是一切都和她郝平湖無關!

“只有這件事不能。”百裏寂夜擡起手……

郝平湖再度扭開頭,故意的錯過他伸來的手,卻將殘缺的半面臉留給他。

百裏寂夜的手終是如郝平湖所願的僵了片刻,面上也帶著一閃而過的苦楚,只是這些郝平湖自然是都沒看見的。收回手且笑了一聲,“我們回家,月奴。”

郝平湖閉上眼,緊緊的擰著眉,她真的已經無力再說什麽。如果不是他瘋得不知道現實,一定就是她已經瘋了。

百裏寂夜蹲下身,捧起郝平湖的腳,“其實我倒是不想取下這腳鐐的。”

郝平湖依舊緊緊閉著眼,不願意睜開來看。他這話的意思,他到底想什麽,她也不去想了。

“你是我的驕傲,你曾經是皇城最好的舞姬。即便是腳鐐,在你腳步下的撞擊聲也都能成為樂點。月奴……你其實是喜歡跳舞的,相對於武功殺人而言。以後……你跳給我看吧,我會是你最忠實的!”百裏寂夜望著她沒有絲毫反應,低頭取出鑰匙,解開了鐐銬的鎖。

隨著跨啦的聲響,腳鐐離開了雙腳,郝平湖能感覺到雙腳的輕松,卻竟然反而有一絲不自在。

百裏寂夜瞧著她面上閃過的一絲異樣,沒有說話,只低笑了一聲再用鑰匙解開了她手腕上的鐐銬,握住她的一只手,這才輕聲道,“月奴,跟我回家。”

郝平湖在心底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不懂他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突然可以這麽溫柔這麽包容,但是她已經不能容許自己的骨頭被他酥軟。她好不容易才能如此堅挺起脊骨,她不能再輸給他,不能輸給自己自私的感情。

百裏寂夜對屋外道,“銀花,把給王妃王妃的衣物都拿來。”

“是,殿下。”銀花應聲後輕步進門,從櫃子裏一樣樣取出衣裳鞋襪來,雙手捧來後俯低身嗓音也放得低微道,“殿下,讓銀花伺候王妃吧!”

“不用,我來就可以了。”百裏寂夜瞥了眼桌子,“放下吧。”

銀花微愕了一下,連笑容都來不及掛上,顯然吃驚不小,低下頭放下衣物,“是,殿下。”

銀花才轉身要走,百裏寂夜已經蹲下身,擡起郝平湖的一只腳,一一為她褪去繡鞋、襪子,將赤裸的玉腳托在掌中……

從腳底傳來的熱度讓郝平湖有些發怯,可是她一縮腳卻被反握住,睜開眼開,郝平湖瞧著百裏寂夜望來的眼,她扯腳扯不開,他握得更緊,她冷唇嗤笑道,“你燕南王這麽屈尊降貴,妾身怎麽受得起?”

“你是我的妻子,有什麽受不起的。”他卻是微微含笑,瞅著她的眼睛,手掌的粗糲滑過她玉腳的寸肌,引得她癢得腳趾頭蜷起。“呵……”他發覺她腳趾頭的可愛反應,忍不住笑出了聲,手掌往後移動,握住她的腳踝前端,揉捏著細嫩的腳珠。

“你幹什麽?”郝平湖百般不適應,卻無法逃脫這種耐人的折磨,“燕南王……”她恨咬唇,他這是在調戲挑逗她嗎?

百裏寂夜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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