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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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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團,就是她能殺死燕南王的那天也不一定。

馬車突然一抖,“駕!”隨著一聲高喝,馬車一陣震動,馬兒長聲嘶鳴,車外的燈火滅了,車內一陣搖晃,原本倚靠在車壁的郝平湖來不及把握平衡,就整個人滾到了毯子上,接著就是一陣顛簸,耳邊只是車轍和馬蹄飛奔的聲響。

“啊……”郝平湖負傷在身的右手被壓了,痛得幾乎不能出聲,汗水如豆,好不容易翻身躺好,又過了好一陣才緩下了疼痛,艱難的出聲問到,“盛春?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車外傳來盛春冷淡的聲音,片刻後又道,“有人追來了!”

“追?”郝平湖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明白,“我們在逃嗎?為什麽我們要逃?”郝平湖沒辦法坐起身,只能從窗簾晃動的縫隙瞧出外面遠有火光晃動。

忽然,隨著一陣冷風竄入,簾子被掀開,“王妃,得罪了!”盛春說話時候就將郝平湖扶起,“請王妃不要出聲!”說著他便抱起郝平湖跳出了馬車。

郝平湖根本來不及應聲,就和他一起飛出了馬車。她眼角餘光瞟見不遠處隨著的火把蜿蜒成一條長龍,馬蹄聲轟隆隆震地而來。“怎麽這麽多人?”她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為什麽在署國境內,會有這麽多人要殺燕南王?

隨著盛春落地的沖擊,郝平湖只覺得全身骨架都跟著腰背顫碎開,險些痛叫出聲,卻才一張口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捂住了嘴。“唔……”

“王妃,盛春只好得罪了!”盛春放下郝平湖,一手梏著她的身體,一手捂住她的嘴,將她帶入路邊叢林,隱藏起來。

此刻,馬車已經狂奔著消失在前方,大批的人馬蜂擁而過,追著前面的馬車過去。郝平湖粗略的估計了一下,不下數百人。而且這些人很整齊,好像很訓練有素,郝平湖還隱約聽見了甲胄鐵片的撞擊聲,還瞧見過那些人遠去時候身後大片的金屬反光。這些難道是軍隊?

等那些人馬遠了,盛春松開手,“王妃,你沒事吧?”

“到底怎麽回事?”郝平湖不笨,在這個地方出現的軍隊只能是署國的,“你們好像惹上了蜀國什麽大人物?是燕南王惹上的?”他惹了的莫非是整個署國?他又做了什麽?

“不是!”盛春回得很快,“殿下向來不會去招惹和他無關的人。”

“可我是署國人!”郝平湖低沈的笑道,“我就和他無關,可他招惹了我!”

“你以為署國會在乎你這麽一個根本連封地都被收了的郡主?”盛春冷冷的道,“王妃,卑職勸你你別亂打什麽主意!殿下若有個萬一,對你沒有好處。”

“你怎麽知道沒有好處?若他死了,我根本不用嫁去你們秦楚國,也不用在他面前擔驚受怕,我就自由了。”雖然郝平湖說得倔強,但心底卻隱隱有些不祥。為什麽還沒看到他?按道理,他不可能離開盛春才對。

“燕南王若死在署國,你以為署國能全身而退?”盛春道,“別說秦楚國不可能吞下這口氣,就是我,也不會讓署國安生。”

“你很忠於他?”郝平湖是不懂影衛和殺手的差別,至少她看來都是為別人賣命殺人,“難道你沒想過脫離現在的生活,不再殺人?做一個普通人!”

盛春盯著郝平湖,好一陣子才冷笑道,“王妃口中所謂的普通人是什麽樣的人?你以為我們影衛什麽不好?”盛春站起身。

“至少你不用再為別人賣命。你們可以自己決定自己做什麽,你們是自由的。”郝平湖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給她起身的可能,她只能依舊伏在地上,她也聽得出盛春對她的抗拒,所以她也沒有臉去請求他扶他。

盛春頓了頓,冷冷的道,“王妃這樣的人是不會懂的。對我們影衛而言,為殿下效命就是我們想要做的。而你所謂的自由,對我們而言從來沒有價值!因為我們從沒覺得自己不自由。”

郝平湖一時間為之啞口,只嘆了一聲,“看來你是完全死忠於他。”他有那個魅力讓這些人心悅誠服的跟隨他嗎?她還沒有看到。

第四十九章 助紂為虐 [本章字數:2759 最新更新時間:2012-12-22 13:39: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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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湖想了一陣,終究是完全不懂盛春的想法,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懂,也就不再多想躲問。“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他們不會回來嗎?”郝平湖還不知道自己該做怎樣的選擇。

“應該會!”盛春微低頭道,“如果他們追上馬車發現車上沒人就會回來。”盛春遲疑了一下,蹲下身,“王妃,我們需要趕路!所以……卑職只能得罪王妃。”

“盛春?”郝平湖有些沒弄懂意思,遲疑了一下,盛春已經將她拉起,背在背上。“啊……”因為扯動,身上的傷再度痛了起來,郝平湖咬著牙也沒能強忍下來。

“抱歉,王妃,沒有殿下的命令,我們不能給你治傷。”盛春的語氣有了一絲緩和。

郝平湖只覺得喉頭哽了哽,“是因為這樣嗎?”這樣的話,她開始有些怨恨盛春,但是她知道其實她沒有怨他的理由,盛春並無道理必須幫她。

“王妃,能惹殿下下如此重手的女人,你是第二個。”盛春背負著郝平湖穿行在黑暗的灌木中,往山下的方向緩慢走去。

“你的意思是我該慶幸嗎?”郝平湖諷刺道,“第一個人難道是月奴?”她心底生出些不甘,不甘於落在月奴後面,即便是這不好的事。

“不是,是五公主。”盛春頓了頓,才又道,“月奴從來不會惹主子生氣,因為她是主子最滿意的成果。而且,月奴只會盡他所能的讓主子滿意。”

“五公主?百裏紫苑?”郝平湖對這個人也很好奇,這個讓燕南王能說出讚許的女人。“她做了什麽,讓燕南王下了什麽樣的重手?”

“殿下讓人打斷了她兩條腿。”盛春平靜道,“因為那年,她要跟著殿下離開皇城。”

“他們兄妹不是感情不好嗎?”雖然郝平湖聽來,百裏寂夜和百裏紫苑絕對不是感情不好,只是和一般的兄妹很不同。

“在十六年前,殿下離開皇城之前,似乎是。”盛春的語氣一點也不肯定。

“後來,他們兄妹就生分了?現在呢?”郝平湖總覺得事情應該不是那麽簡單,“當初,為什麽燕南王非得打斷她妹妹的腿?”

“殿下自然有殿下的理由。”盛春走了幾步突然停下,回頭望去。

郝平湖也跟著扭頭,看到山腰上的火光流動,“他們回來了?盛春,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燕南王他人呢?他在哪兒?”之前忽視的不安,此刻又如海潮般湧上心來。

“王妃不用擔心,殿下一定會來找你!”盛春沈下一口氣,“王妃只需要顧好自己,等著殿下就可以了。”盛春突然加快了腳步,幾乎是疾奔起來。

雖然山林的路坎坷不平,四周又昏暗無光,但卻似乎對盛春沒有多大阻礙。郝平湖伏在他背上,實在沒力氣去檔那些攔路的樹枝,只能任憑滑過的枝丫拍打著身子。

他一定是出事了,她大約能猜到,或者說是預感到。“盛春,他會平安無事對嗎?”雖然她這麽問,可是她的心卻不知道到底希望他有事還是沒事。

“天下還沒有人能把殿下怎麽樣。署國也沒那個膽子殺了燕南王。”盛春再度遲疑一會兒,又道,“王妃你也沒有殺死殿下的能耐。”

郝平湖悶下聲來,不承認也不否認,她已經失敗過兩次了,但還有以後,她不認為自己永遠會是失敗收場。她也不知道盛春知道她和他的事情多少,但是她估摸著以盛春的忠心,他是永遠站在他主子那邊的。

盛春背著她逃了一夜,直到天明才除了山,確定甩掉了追兵,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山野小村。進了村子,盛春向一名村邊河道旁洗衣的村婦懇求,得以讓郝平湖住進農家小院裏休息。

村婦隨口問了兩人情況,從盛春哪裏獲知是兄妹二人,趕路迷路至此,村婦也不再多追問,打點好屋子給兩人歇息,就離開了屋子去晾曬衣物。

郝平湖躺在床上,這一夜,她相信盛春比她累,可是她真的已經撐不住眼瞼,身上的傷也讓她實在沒有了精力,所以沒一會兒她就沈入了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郝平湖感覺微微晃悠時候,緩緩醒來,她已經不是在帶著舊黴味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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