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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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麽?她可不願再過下人般的日子,既是如此,那她還不如進宮,當一個安享富貴的夫人。於是如姬主動開口,無忌只得應允。誰知,她想錯了!後宮的權利傾軋,遠非她能力應付所及。於是她變了,她不得不變得爭風吃醋,越來越歹毒,越來越放蕩;全然沒有了當初的輕靈與樸實。她知道,要想在這深宮大院裏站住腳跟,她唯一的扶手便是哀王;於是她使用渾身解數把王留在身邊。但她卻始終忘不掉他,那個讓她刻在心底的男人。她開始給他寫信,把滿心關懷與思念述諸筆端,有時也摻雜些鬥爭中勝利的得意。可他卻從不給她回信;上回還甚至叫人傳話,叫她不要再寫。哼,怪不得,原來他是有了新歡。憑什麽,憑什麽搶走她的信陵君!難道她比自己漂亮嗎?還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妖法?等著瞧吧,我一定要她吃盡苦頭。“啊——”高潮來臨,淹沒了一切……

嬌喘待定,如姬便伏上哀王胸膛,“大王,明天是姬妾父親的忌日,臣妾想去拜祭他,順便去信陵君府,答謝他當日為父報仇之恩。”

“謝他幹什麽?不用謝了。”哀王對信陵君,不是一般的防備。

“人家也是為了大王好嗎。現在大王與他弄得這麽僵,以後還要怎麽倚仗他。好嘛,讓人家去嘛!”

“好、好,去拜祭。但信陵君府就不要去啦。”

“大王~”如姬拿起哀王的手按上她的渾圓,溫潤的口納入整個昂藏,“大王,好不好嗎……”

“喔,喔,好、好,不要停……”

第二天一大早,如姬便穿戴整齊,打扮得格外富麗地坐在信陵君府的大堂。

無忌正摟著小幺在書房裏假寐。“公子,該起來啦。”小幺睜著杏眼第三次提醒。

“還早,再睡一會兒。”被叫的人閉著眼睛,勾起一抹邪肆迷人地微笑。

“你不起,我可要起了。”小幺順勢要坐起來,“太陽都照屁股了,我可不想被別人笑。”

光滑的玉背被人一把勾回,“你的屁股只可以由我罩。”無忌一語雙關。

“你——討厭啦!”粉拳不禁砸向他,威力全被微笑收容。

知道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兩人相處得倍感珍惜。尤其是無忌,她反倒感覺一身輕松,脫下了往日儒雅的面具,恢覆了天性中的幽默調皮;這一個月來,他極盡溫柔,讓小幺覺得即便次生只愛這一次,也不再有遺憾了。

“爺,有客來了。”李敦在外面侯道。

“是誰?”小幺積極地問道。

“是誰這麽擾人清夢?”無忌也感染了她的活潑,開起玩笑。

“是如姬夫人。”無忌神色一凜,斂起笑容。

一盞茶後,大堂內。如姬坐在主位,看著小幺和無忌款款走來。如姬眼睛一瞇,歹毒地盯住小幺。

“不知夫人來此,有何吩咐?”無忌見此,不帶任何感情地開口。

如姬收回眼神,哀怨地看了看他,“信陵君怎如此見外,想當日你我……”

“夫人。”無忌打斷她的話,“不必提及當日,現在你我都找到心之所屬,應該避嫌,為對方祝福才是。”

“祝福——”如姬強忍妒意,可惜我的心之所屬不在身邊,“是阿,本宮進就是來祝福的。”

看看如姬的眼色,隨從立刻端上兩杯酒。

“聽聞萬人景仰的信陵君找到了心之所愛——看來這位就是——本宮為此特意向聖上討了兩杯陳年玉釀,姑娘不會不賞臉吧。”

無忌直覺有異,攔住跨上全去的小幺,“多謝夫人美意,只是拙荊身染頑疾,不能沾酒,還請夫人見諒。”

“拙荊”呵,叫得好親密呀,看來信陵君已經把那個女人當作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呦,什麽頑疾這麽金貴,這可是王上賜的酒,看來我是白忙一場了。”

“還請夫人向王上代為請罪。拙荊實在是不盛酒力,若夫人定要盡興,無忌代喝就是了。”

如姬秀眉一緊,連忙阻止,“公子代喝算什麽?我是請姑娘喝。呦~難道是怕酒裏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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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本章字數:3762 最新更新時間:2013-08-26 23:46:27.0]

君子於役,不知其期,曷至哉?

雞棲於塒,羊牛下括。

君子於役,如之何勿思!

君子於役,不日不月,曷其有括。

君子於役,茍無饑渴。

“那好,這一杯本宮替你飲了。”說罷一飲而盡。哼,早料到會這樣,所以事先早餵過解藥了。這是七蟲七草的毒,只要自己不說,就算他們診出是中何種毒藥,短時間內也找不齊七蟲七草做解藥。到時,她便會在七天之內痛得肝腸寸斷而死。所以這種毒又叫做七日斷情散。

“怎麽?該輪到你了。”

這下,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了。小幺不顧信陵君的阻攔,上前一步,“看來夫人是定要與我飲這杯,多謝夫人賞賜。”說罷也一飲而盡。突然,小幺血氣上湧,兩郟漲紅,兩手緊捂住腹部,“好、好疼——”之後,便昏死過去。

“你——”信陵君蹬時怒目圓睜,沖上去扶住小幺。

“啊哈哈哈哈……”如姬大笑,跌落下椅。香肩微露,腰若無骨,千嬌百媚地半躺在地,“她不會馬上就死,要腹痛如絞的折磨整整七夜,啊哈哈……”

“該死,把解藥交出來!”無忌狠狠抓住如姬。

“啊~信陵君,你終於又肯靠近我啦?放棄她,只要你不再見她,我就會給你解藥。跟我在一起,我會讓你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瘋女人!”李敦拔劍指向她,“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那個溫順的如姬哪去啦?你難道就不怕王知道?”

“呵呵,你猜王上會聽誰的?”一揮袖,如姬美艷地站起來,“想好了來找我,我會每晚在宮門等你,信陵君。哈哈哈哈……”

如姬扭腰擺臀地走出去了,無忌看著小幺痛苦萬分。誰知此時,小幺吐吐舌頭,一骨碌爬起來了。李敦和無忌看得當常目瞪口呆。

“怎麽樣,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嗎?”她調皮地學如姬扭扭屁股。

“你怎麽沒事?”

“因為我又解藥。”

“哪來的解藥?”

“我爹給我的。”

“……,……”

“哎哎,好歹我們家也是京城首富,常常會碰到打打劫、綁個架什麽的。所以我爹從小就給了我一塊白玉,能解百毒的。”

“那剛才為什麽會臉色漲紅?”李敦周密地補上一問。

“因為很辣嗎,真的是陳年玉釀哦!”

“……,……”兩人同時噤聲。

“那往往也有個問題,”小幺突然發飆,“信陵公子,如果我醒不過來,你是不是真的要去找她啊?”

“這個嘛,呃……我們是不是該傳早膳了?”

“不行,不要轉移話題,今天你一定要給我交代清楚……”小幺揪著那位信陵君大人的耳朵走出去了。

“潘妹子,公子也是為了你好,”大堂內,李敦笑呵呵地勸道。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個人,李敦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吃到桂花糕了。原來,小幺承諾的玫瑰也忘了買……

一切準備停當,昨晚兩人銷魂蝕骨,幾乎徹夜未眠。“啊~”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上,無忌滿足地伸了個懶腰。

“恩,”小幺昏昏欲睡,卻拼命睜起眼睛。昨晚為了徹底滿足他,自己累的要死,卻仍不想放過任何一秒與他相處的機會。

“累了就睡吧。”無忌摸著她的頭,他也知道自己昨晚是猛了些。

“不要,我要抱著你。”

“睡吧,我摟著你,暫時不會走的。”

小幺還在抗議,可是沒眨幾下眼就睡找了。信陵君看著她,愛憐地撫著她的臉,仿佛要把她的樣子刻在腦子裏。

一盞茶的工夫過去了,“爺,時辰到了。”李敦在門外低聲喊道。

無忌輕輕扳開小幺緊緊摟住自己的手,悄悄穿衣下了床……

自己昨晚那麽猛是有原因的,除了濃濃的不舍,還有就是不想讓她看著自己離開。

無忌一行人走到東門,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時辰。小幺才緩緩醒來。她茫然地看看四周仿佛還在夢裏,他說過不會離開——他說過“暫時”不會離開。都怪自己,小幺哭喊著拍打著床鋪,都怪自己睡得太死,錯過了他說的短暫的時間。不斷的敲擊傳來的疼痛那麽真實,周圍的一切還在只是獨獨缺少了信陵君!

雖然理解他的道義,雖然明白讓他走的道理,可是真到這一天,小幺還是無法接受。

“要是親眼看到他走了還可以相信。要是親眼家到還可以——”心裏知道這只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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