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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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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親眼見到,自己恐怕會痛得肝腸寸斷。

看著自己的兩只手,他們現在已經又腫又紅,想到他們剛剛還在撫摩著信陵君健碩的肌理,小幺忽然“呼、呼”地對著他們呼氣,疼寵地相互撫著掌心。從此以後,

她要極力愛護這雙手,因為這是她最後擁抱過信陵君的唯一證據。

“妹妹,小幺。”突然,潘遲在外敲門。信陵君特意留下他,並在臨走前囑托他,在小幺醒後好好照顧她。

小幺起身穿衣,開了門。

潘遲跳進來,擔心地抓住妹妹的肩膀,“好妹子,回去吧,爹娘都在家等你呢。”

小幺聽話地點點頭,跟著潘遲回了家,可是當晚她又逃回了封府。爹娘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傷心之餘也就不再多加幹涉她。

且說無忌一行人來到東門。信陵君下車與侯贏辭行。侯贏只是說,“公子此行去遠,鄙人年老,恕不能與公子同行。”眾人皆竊罵侯贏忘恩負義、勢力小人。公子無奈又上了車,車行數裏,無忌自忖:“我對先生誠摯有加,奈何今行當死,現在竟無一半辭送我?盍是我有不足之處?”於是掉轉馬頭回到東門。侯贏見公子覆返,大笑,曰:“公子對我厚遇有加,今赴死而吾不送別,知公子必恨而覆返也。”

信陵君若有所悟,拜了兩拜“請賜教。”

侯贏笑到:“公子仁,趙有所危,無所救,便欲去與之俱死。此公子高義,然如以灸投虎,無功也。臣聞兵符常在王側,而如姬最幸,力能竊之。又聞,如姬父為人所殺,自王而下,欲求人替報之而不得。如姬對公子泣,公子使門客暫其仇頭,敬獻如姬。如姬欲報公子而不得,今若公子請其諾,必萬死不辭。”

無忌若有所思,忽然問道,“李敦,今天是第幾日?”

李敦心領神會,“爺,正第七日。”

眾人皆摸不到頭腦,又見信陵君伏地而拜侯贏曰:“今趙存矣。吾替謝之。”

侯贏呵呵笑道,“不急,臣有客於市,欲為公子引。”於是召朱亥。朱亥手持兩把大棰而來。

無忌疑惑,“何見教?”

侯贏砥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有時為了對國家更便利,由於前線的將領更了解情況,可以不聽兵符調遣,如果晉鄙懷疑,不聽調令,再像朝廷寫信詢問,那事情就危險了。帶上朱亥,如果他聽:大善;如果不聽:殺掉晉鄙奪兵權。”

無忌對他的周密佩服的五體投地,“有勞朱先生了。”

朱亥大笑,“當日鄙人一屠夫身份,竟承蒙公子到集市拜訪我。之所以不言謝,乃想找機會報恩,今天得償所願,何足言謝。”

無忌不禁潸然淚下。侯贏笑問,“公子怕死?”

“吾本欲赴死,何懼?”

“那盍哭?”

“想,晉鄙乃朝中良將,為國立功無數,今無辜而殺之,不忍,故為之泣。”

“公子果真仁而下士,臣本應追隨公子,無奈年邁不允;度公子至趙,只好先忍耐相思之情。”

入夜,哀王大擺宴席。

“大王來,再飲一杯。大王今晚為何如此高興?”料定今晚無忌必會來找自己,如姬想先灌醉大王。

“喝——高興。”哀王開始醉眼迷離,“今天無忌帶門客俱歸趙,必死——”

手中的酒壺摔落在地,如姬癡楞:“去、趙?”

“啊哈哈,是去趙——必死。愛姬,你去、去哪……必、必死……”

如姬緩緩走出宮殿,楞楞地來到宮門。想到過往,一幕幕浮在眼前,不禁傷心的淚如雨下。

“如姬。”

“誰?”清光冷月,四下無人,如姬不禁有些害怕。

“別怕,是我。”

“你——”看著從陰影裏走出的無忌,她高興得又涕泗滂沱,“你不是去了趙國嗎?”

“那是為了掩人耳目。若不如此,還沒等我踏進宮門,王兄的眼線就把我們都抓了。”

如姬一下子撲進他懷裏,“你能保證離開她嗎?離開她我才給你解藥。”

“不用了,小幺昨天已經——”

“啊,報應!哈,讓她死的太容易了。”

“但是,”無忌不著痕跡的推開她,“王姐現在有難,我不得不去趙國。”

“帶我走,”被失而覆得的喜悅沖昏了頭腦,又新知輕敵已死,如姬得意忘形,“我給你偷兵符,天下能偷到它的只有我一個。”

“好,只要救得了王姐,等一定趙亂,我就回來接你。”

“好,三日內你在這裏等我,我一定會拿到兵符。”

三日。看來還要耐心等待,三日之內一定不能打草驚蛇,小幺你一定要等著我,三日之後我們便會相逢。

“啊,信陵君。”如姬突然發出一陣嬌喘,“要我——”

“呃……這——”

等不及回答,她便兩手扯開自己的羅衣,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圓潤的酥胸。原來,如姬這幾日都以身子不爽為借口,與哀王分宮;今天哀王大喜,實在想一嘗雲雨,又不願得罪如姬,便在酒裏加了**。偏偏她又急欲引哀王入醉,因此多喝了兩杯,現在藥力發作。

無忌嫌惡地轉過身去,“你冷靜點,現在這樣太張揚了,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對於現在的如姬,無忌提不起一點興趣,除了嫌惡,他想得只是千萬不要讓小幺知道這件事。她可以支持自己去赴死,但絕不會同意他犧牲色相。

“不要走,無忌。”如姬躺在地上燥熱難擋。

信陵君頭也不回地走了。開玩笑,要是讓小幺知道這件事,那自己後半輩子可有苦頭吃了。

如姬被**折磨得大汗淋漓,不得不爬向附近的兵崗。那一夜,幾個士兵輪流上崗;反正眼下這個半裸著身子的女人是自己爬過來要求**的,才不管她是不是平日那個不可一世的如姬夫人。

時間沖沖過了兩日。自無忌走後,封君府便人去樓空,連鳳帖閣裏的女子也遣散的遣散,配人的配人,各自回到自己主子那裏覆命去了。

小幺待在花園裏,往日與信陵君相處的一件件往事浮上心頭。沿著當初的路線來到書房,一切依舊,她仍無法相信斯人已區的事實。“你不是要罰我陪你一輩子嗎?你不是要我負責嗎?”看來當初說什麽,沒有他也會好好活下去的豪言壯語,是不那麽容易實現的,“好,我就來陪你——”

陷入迷幻的小幺,自言自語地拿起一把匕首。最後看看自己的兩只手,本以為那是信陵君留給自己的唯一證據;誰知現在的證據可能不唯一。——“嘔~——”突然感到一陣頭暈難受,小幺扶著椅子才勉強站穩,“嘔~”又一陣惡心傳來,小幺支持不住地昏倒……

(八) [本章字數:4067 最新更新時間:2013-08-26 23:37:39.0]

“什麽?”自己竟有了信陵君的骨肉?坐在自家的小院裏,小幺不禁喜極而泣。

自遇見他起,他所給予自己的都原是她不敢奢望得到的;他的禮物,他的眷顧、他的愛,甚至是他的孩子,而他是多麽的無私,竟然一下給齊。

這個孩子一定會很像他的父親,還未出世就已經先救了母親一命。自從昨日,哥哥去封府看到自己暈倒後,便強行把她帶回了家。為了兒子,她不再堅持,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把兒子撫養長大,然後告訴他,他的父親是誰。她到現在都幸福的不敢相信,醫生說是喜脈。淚眼婆娑之中,她仿佛看到信陵君正微笑著走向自己。夠了,她知足,她現在真的很知足——恩?除了無忌,別人的懷抱不可能這麽緊實。

“無忌,是你。真的是你?”她趕緊擦幹眼淚,想要證實這一切,無奈眼前還是一片朦朧。

溫柔的觸感撫在臉上,他在替自己擦眼淚。“是我,我真的回來了。”濕濕的觸感停留在唇上。小幺害怕這一切都變得不真實。

良久,小幺還貼在胸口聽他穩穩的心跳聲。

“抱夠了沒有?我的腿都站麻啦。”打趣兒的聲音響起,其實滿眼是享受和得意。

“沒有,沒有。”像是怕他跑了似的,她抱得更緊。

“爺,可以起程了。”李敦低頭走進來,真不想打擾這對璧人。

“去哪裏?”小幺緊張地問。

“不管去哪裏,我們都在一起。”無忌趕緊安撫。

果然,小幺眼中驚慌的神色慢慢隱去。

“我們要去趙國,我得到兵符了。”

“王上答應了?”

“不,是偷的。如姬幫我偷的。”除了中間那一幕,他不想對她隱瞞。

“那如姬現在怎麽樣?”

“呵呵,我還以為你會問,她為什麽會幫我偷兵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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