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你的兒子，謀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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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來的幾人都不算是什麽硬骨頭，稍稍用刑便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們也就是幾個地痞小混混，受了人家的錢，幫人家散布消息。
這幾人說這種事情其實很平常，就連宮裏的人有時都會找他們來辦事。
當初傳播歐陽穆其實是被陷害的，林箏是被歐陽瑯抓走這個消息時，也有他們的參與。
“顧我們的那個人年紀不算太大，二十多歲左右，給錢很大方，至於他是誰派來的人……我們沒問，也不能隨便問。”
其中一人有些無奈，往日散播消息也沒見怎麽著，怎麽這次就被抓進牢獄了呢。
可林箏他們更加無奈，雖然是抓住了這些散播消息的，但是還是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啊。
和白抓一樣。
當然，最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下午發生的事。
下午林箏和歐陽瑯準備再去護城河看看現場，路上就聽到百姓們各種討論護城河的案子與定緣鑼之間的關系。
“看來消息還是傳播開了，畢竟人的嘴是管不住的。”林箏嘆了口氣。
“而且雲京中的地痞無賴可還有的是，對方大可再找些人傳消息。”
歐陽瑯正感慨著，忽然有一個年輕人攔住了他們，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哭訴道：“王爺！王爺你要救救我啊！我也在定緣鑼前投過箭，我會不會……會不會被月老給殺死啊？”
“我也是啊王爺！”
“王爺，救救我們啊！”
定緣鑼畢竟是一個集體活動，參與的年輕男女還是不少的，有一個帶頭，旁邊不少路過的也都紛紛跪地訴苦，甚至還真有的害怕的大哭起來。
“被月老殺死？”
聽到這句話的林箏心頭一動，兇手現在已經把殺人的罪責推到月老身上了嗎？
偏偏，這群人還都信了。
畢竟三人成虎，眾口鑠金，況且又是這種危及到很多人性命，又有“前車之鑒”的命案。
現在刑部還擺著一十八具屍體呢，這些老百姓不驚恐才怪了。
歐陽瑯連忙安撫了眾人，過了好久才把他們打發走，林箏暗嘆道：“咱們難道要去抓月老嗎？”
“抓月老幹什麽？給咱們牽紅線？”
林箏臉上一紅，這個歐陽瑯怎麽越發不正經，現在哪兒是說這個的時候。
不過歐陽瑯好像也只是單純的隨口一說，轉而就換了個話題：“如果兇手只是單純為了殺人，那他完全沒必要將屍體弄成那種姿勢，更沒必要散播月老殺人的謠言，他做了這麽多的準備和鋪墊，我懷疑他最終應該還另有目的。至少這樁案子，現在還不會結束。”
“眼看就要到五月十五牡丹花會了，若是這案子還沒有進展，估計陛下還會降罪。”
歐陽瑯的臉色都顯得有些蒼白了，他本就虛弱，又操勞此事，身體自然吃不消。
林箏眼底露出了些許心疼，但她覺得，想要在牡丹花會之前破案，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後天，就是牡丹花會。
如果說賞春節是雲京中萬民同樂，圍獵是所有達官顯貴的娛樂，那麽這五月十五的牡丹花會，就是真真正正的上流活動了。
能去花會的小姐公子們，都是雲京中非富即貴的大家後人。而牡丹花會的地點，就在皇宮之內。
說是賞花的花會，但林箏感覺那就是個相親會。
在原來林二小姐的記憶中，她曾經也參加過這牡丹花會，不過癡傻醜陋的她只淪為了笑柄。
又去探查了一邊護城河，結果和之前一樣，一無所獲。
畢竟這裏只是拋屍現場，而非真正的案發現場，想要找到關於兇手的太多證據，著實是很難的一件事。
當他們返回定國司的時候，門外的景象，讓二人不由謹慎了起來。
不少官兵圍在定國司的門口，卻沒有一個進去的。
“怎麽了？”歐陽瑯快走兩步，詢問那官兵中的領頭人。
領頭人看到歐陽瑯，恭敬回道：“回稟四王爺，定國司中有下人來報，說有人意圖刺殺暫躲在定國司的趙慶。現在還未確定裏面的情況，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去。”
刺殺？
聽到這個詞，林箏和歐陽瑯立刻走進了定國司中，林箏本想著去給趙慶安排的房間看一眼，卻被歐陽瑯拉著去了定國司的後院。
她不知道為什麽歐陽瑯會選擇走這邊，但是她還是跟著去了。
臨近後院，林箏果然聽到了叮叮當當刀劍碰撞的聲響。
林箏聞聲，立刻拔出了腰間的長劍，走過去一看，就見岳橫正舉著大刀，與三兩個蒙面人廝殺在一起。
岳橫的身上已有幾處劍傷，鮮血直流。
不得不說，岳橫雖然躲不過秦家侍衛，也打不過林箏，但山裏橫這個外號也真不是自己瞎叫的。
面對這幾個實力不俗的蒙面人，岳橫打的也是極為剛猛，毫無退縮之意。
林箏突然出手，一劍便捅入了一個蒙面人的後心，對方應聲而倒，岳橫的壓力也減輕了很多。
加之林箏的幫忙，剩下兩人也無力再堅持，最終被岳橫制服。
歐陽瑯攔住了岳橫想要殺人的舉動：“他們兩個還有用，你先去治治傷吧。”
同時自衣袖中掏出一個小瓶子，丟給了岳橫。
岳橫很是聽話的拿著瓶子退下，剩下那兩個被扭斷胳膊的黑衣人，以及一旁瑟瑟發抖的趙慶。
“箏兒，你讓那些官兵退下就好了，趙慶，跟我來。”
歐陽瑯伸手扶著顫抖的趙慶，朝著公堂之內走去。
……
“月老殺人？”
聽到太監的匯報，歐陽博冷笑了一聲：“朕倒是有點好奇那個兇手了，居然連神仙都扯上了。說說，怎麽回事。”
太監頷首應聲：“是。民間流傳，今年明月江江水渾濁，還有不少死魚，是月老震怒的表現，可在月老震怒的時候，還將寫有愛人名字的紙條扔入明月江。月老怒急攻心，一氣之下開始屠殺在定緣鑼前寫過紙條並擲過箭的相愛之人。”
太監說著，擦了擦汗道：“而且據說之所以每人都是溺死的，就是月老將人抓到了明月江，用江水活活淹死。而死者手中的紙團，就是他們所寫的愛人的名字。還有……還有屍體之所以被丟進護城河……”
說到這裏，那太監額頭汗水更甚，支支吾吾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歐陽博揉了揉眉心，冷聲道：“說，有什麽說什麽。”
“是，他們還說，屍體之所以被丟進護城河，是因為陛下觸怒了月老，是月老在向陛下示威。”
“哈哈哈哈哈，示威？好一個示威！”
出乎太監預料的，歐陽博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了起來。
只不過他眼中，還是透出了一抹凜冽之色。
“明月江都在朕的國土內，區區神仙也敢向朕示威，”歐陽博走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若是沒聽到這個消息，朕還真想不出兇手是誰，可是……呵，我給過你一次機會，就不會給你第二次了。”
太監並沒有聽明白歐陽博後半句話的意思，但是他隱約覺得，陛下應該，是知道什麽了。
“去，把太後叫來，朕有話對她說。”
歐陽博異樣的話語讓太監有些發楞，陛下向來以孝著稱，往日有事，都是陛下主動去找太後，還從未有過派人將太後請來這種事發生。
但他也不敢多言，麻溜的便將太後請了過來。
“陛下，怎麽了？”太後也很奇怪自己這個皇帝兒子的行為，和往日的他實在大不相同。
歐陽博自窗邊轉過頭來，嘴角扯起一抹笑意：“若是朕的弟弟想要造反，你說朕該怎麽辦？”
聞言，太後猛地瞪起了眼睛，驚聲道：“歐陽瑯他……想要造反？”
歐陽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且糾正了太後所說的名字：“不是歐陽瑯，是……”
“歐陽穆。”
太後的表情，僵住了。
她以為是自己的大兒子在開玩笑，但是看到歐陽博那越來越寒冷的笑容時，太後發現，他沒有。
她的心，跟著歐陽博的表情，變涼了。
太後忽然發現，自己可能並不了解這個大兒子。
往日的他，不都是只會孝順的像一條狗一樣，跟在自己身旁搖尾巴嗎？
這次像條狗一樣的，反而，成了她。
這種感覺讓太後心中感覺到了恐懼，異常的恐懼。
她不知道歐陽博說的話有什麽依據，她不知道自己的穆兒到底有沒有謀反的打算。
她只知道，現在的自己，有些害怕面前的歐陽博。
“皇上……博兒……你，你別這麽看著母後，母後覺得不自在。”
太後緩緩移開了自己的目光，臉上極為牽強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可歐陽博的表情沒有變化，讓太後覺得越發的滲人。
“你……你跟母後說，到底發生了什麽，好不好？”
“博兒，你說話，別這麽看著母後好嗎？”
太後覺得自己像是在自說自話一樣，但是她覺得如果自己不說話，自己只會更加害怕。
現在的歐陽博，真的讓她心悸。
第一次。
良久之後，帶著詭異笑容的歐陽博終於開口：“你的兒子，歐陽穆，謀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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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就是幾個地痞小混混，受了人家的錢，幫人家散布消息。
這幾人說這種事情其實很平常，就連宮裏的人有時都會找他們來辦事。
當初傳播歐陽穆其實是被陷害的，林箏是被歐陽瑯抓走這個消息時，也有他們的參與。
“顧我們的那個人年紀不算太大，二十多歲左右，給錢很大方，至於他是誰派來的人……我們沒問，也不能隨便問。”
其中一人有些無奈，往日散播消息也沒見怎麽著，怎麽這次就被抓進牢獄了呢。
可林箏他們更加無奈，雖然是抓住了這些散播消息的，但是還是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啊。
和白抓一樣。
當然，最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下午發生的事。
下午林箏和歐陽瑯準備再去護城河看看現場，路上就聽到百姓們各種討論護城河的案子與定緣鑼之間的關系。
“看來消息還是傳播開了，畢竟人的嘴是管不住的。”林箏嘆了口氣。
“而且雲京中的地痞無賴可還有的是，對方大可再找些人傳消息。”
歐陽瑯正感慨著，忽然有一個年輕人攔住了他們，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哭訴道：“王爺！王爺你要救救我啊！我也在定緣鑼前投過箭，我會不會……會不會被月老給殺死啊？”
“我也是啊王爺！”
“王爺，救救我們啊！”
定緣鑼畢竟是一個集體活動，參與的年輕男女還是不少的，有一個帶頭，旁邊不少路過的也都紛紛跪地訴苦，甚至還真有的害怕的大哭起來。
“被月老殺死？”
聽到這句話的林箏心頭一動，兇手現在已經把殺人的罪責推到月老身上了嗎？
偏偏，這群人還都信了。
畢竟三人成虎，眾口鑠金，況且又是這種危及到很多人性命，又有“前車之鑒”的命案。
現在刑部還擺著一十八具屍體呢，這些老百姓不驚恐才怪了。
歐陽瑯連忙安撫了眾人，過了好久才把他們打發走，林箏暗嘆道：“咱們難道要去抓月老嗎？”
“抓月老幹什麽？給咱們牽紅線？”
林箏臉上一紅，這個歐陽瑯怎麽越發不正經，現在哪兒是說這個的時候。
不過歐陽瑯好像也只是單純的隨口一說，轉而就換了個話題：“如果兇手只是單純為了殺人，那他完全沒必要將屍體弄成那種姿勢，更沒必要散播月老殺人的謠言，他做了這麽多的準備和鋪墊，我懷疑他最終應該還另有目的。至少這樁案子，現在還不會結束。”
“眼看就要到五月十五牡丹花會了，若是這案子還沒有進展，估計陛下還會降罪。”
歐陽瑯的臉色都顯得有些蒼白了，他本就虛弱，又操勞此事，身體自然吃不消。
林箏眼底露出了些許心疼，但她覺得，想要在牡丹花會之前破案，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後天，就是牡丹花會。
如果說賞春節是雲京中萬民同樂，圍獵是所有達官顯貴的娛樂，那麽這五月十五的牡丹花會，就是真真正正的上流活動了。
能去花會的小姐公子們，都是雲京中非富即貴的大家後人。而牡丹花會的地點，就在皇宮之內。
說是賞花的花會，但林箏感覺那就是個相親會。
在原來林二小姐的記憶中，她曾經也參加過這牡丹花會，不過癡傻醜陋的她只淪為了笑柄。
又去探查了一邊護城河，結果和之前一樣，一無所獲。
畢竟這裏只是拋屍現場，而非真正的案發現場，想要找到關於兇手的太多證據，著實是很難的一件事。
當他們返回定國司的時候，門外的景象，讓二人不由謹慎了起來。
不少官兵圍在定國司的門口，卻沒有一個進去的。
“怎麽了？”歐陽瑯快走兩步，詢問那官兵中的領頭人。
領頭人看到歐陽瑯，恭敬回道：“回稟四王爺，定國司中有下人來報，說有人意圖刺殺暫躲在定國司的趙慶。現在還未確定裏面的情況，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去。”
刺殺？
聽到這個詞，林箏和歐陽瑯立刻走進了定國司中，林箏本想著去給趙慶安排的房間看一眼，卻被歐陽瑯拉著去了定國司的後院。
她不知道為什麽歐陽瑯會選擇走這邊，但是她還是跟著去了。
臨近後院，林箏果然聽到了叮叮當當刀劍碰撞的聲響。
林箏聞聲，立刻拔出了腰間的長劍，走過去一看，就見岳橫正舉著大刀，與三兩個蒙面人廝殺在一起。
岳橫的身上已有幾處劍傷，鮮血直流。
不得不說，岳橫雖然躲不過秦家侍衛，也打不過林箏，但山裏橫這個外號也真不是自己瞎叫的。
面對這幾個實力不俗的蒙面人，岳橫打的也是極為剛猛，毫無退縮之意。
林箏突然出手，一劍便捅入了一個蒙面人的後心，對方應聲而倒，岳橫的壓力也減輕了很多。
加之林箏的幫忙，剩下兩人也無力再堅持，最終被岳橫制服。
歐陽瑯攔住了岳橫想要殺人的舉動：“他們兩個還有用，你先去治治傷吧。”
同時自衣袖中掏出一個小瓶子，丟給了岳橫。
岳橫很是聽話的拿著瓶子退下，剩下那兩個被扭斷胳膊的黑衣人，以及一旁瑟瑟發抖的趙慶。
“箏兒，你讓那些官兵退下就好了，趙慶，跟我來。”
歐陽瑯伸手扶著顫抖的趙慶，朝著公堂之內走去。
……
“月老殺人？”
聽到太監的匯報，歐陽博冷笑了一聲：“朕倒是有點好奇那個兇手了，居然連神仙都扯上了。說說，怎麽回事。”
太監頷首應聲：“是。民間流傳，今年明月江江水渾濁，還有不少死魚，是月老震怒的表現，可在月老震怒的時候，還將寫有愛人名字的紙條扔入明月江。月老怒急攻心，一氣之下開始屠殺在定緣鑼前寫過紙條並擲過箭的相愛之人。”
太監說著，擦了擦汗道：“而且據說之所以每人都是溺死的，就是月老將人抓到了明月江，用江水活活淹死。而死者手中的紙團，就是他們所寫的愛人的名字。還有……還有屍體之所以被丟進護城河……”
說到這裏，那太監額頭汗水更甚，支支吾吾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歐陽博揉了揉眉心，冷聲道：“說，有什麽說什麽。”
“是，他們還說，屍體之所以被丟進護城河，是因為陛下觸怒了月老，是月老在向陛下示威。”
“哈哈哈哈哈，示威？好一個示威！”
出乎太監預料的，歐陽博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了起來。
只不過他眼中，還是透出了一抹凜冽之色。
“明月江都在朕的國土內，區區神仙也敢向朕示威，”歐陽博走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若是沒聽到這個消息，朕還真想不出兇手是誰，可是……呵，我給過你一次機會，就不會給你第二次了。”
太監並沒有聽明白歐陽博後半句話的意思，但是他隱約覺得，陛下應該，是知道什麽了。
“去，把太後叫來，朕有話對她說。”
歐陽博異樣的話語讓太監有些發楞，陛下向來以孝著稱，往日有事，都是陛下主動去找太後，還從未有過派人將太後請來這種事發生。
但他也不敢多言，麻溜的便將太後請了過來。
“陛下，怎麽了？”太後也很奇怪自己這個皇帝兒子的行為，和往日的他實在大不相同。
歐陽博自窗邊轉過頭來，嘴角扯起一抹笑意：“若是朕的弟弟想要造反，你說朕該怎麽辦？”
聞言，太後猛地瞪起了眼睛，驚聲道：“歐陽瑯他……想要造反？”
歐陽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且糾正了太後所說的名字：“不是歐陽瑯，是……”
“歐陽穆。”
太後的表情，僵住了。
她以為是自己的大兒子在開玩笑，但是看到歐陽博那越來越寒冷的笑容時，太後發現，他沒有。
她的心，跟著歐陽博的表情，變涼了。
太後忽然發現，自己可能並不了解這個大兒子。
往日的他，不都是只會孝順的像一條狗一樣，跟在自己身旁搖尾巴嗎？
這次像條狗一樣的，反而，成了她。
這種感覺讓太後心中感覺到了恐懼，異常的恐懼。
她不知道歐陽博說的話有什麽依據，她不知道自己的穆兒到底有沒有謀反的打算。
她只知道，現在的自己，有些害怕面前的歐陽博。
“皇上……博兒……你，你別這麽看著母後，母後覺得不自在。”
太後緩緩移開了自己的目光，臉上極為牽強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可歐陽博的表情沒有變化，讓太後覺得越發的滲人。
“你……你跟母後說，到底發生了什麽，好不好？”
“博兒，你說話，別這麽看著母後好嗎？”
太後覺得自己像是在自說自話一樣，但是她覺得如果自己不說話，自己只會更加害怕。
現在的歐陽博，真的讓她心悸。
第一次。
良久之後，帶著詭異笑容的歐陽博終於開口：“你的兒子，歐陽穆，謀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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