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關燈
一點好不好?”

說實話鄭海東這一吼把我吼蒙了,我也不知道是出現了幻覺還是出現了別的狀況,總之我面前的這個人在我的眼睛裏是項凡,我拼命的摟住他的脖子,用力的吻了上去,心裏面哭喊著,“項凡,不要再離開我了,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和鄭海東在雨裏吻了多長時間,但是這一幕被緊追出來的我爸媽,米樂,悅盈還有鄭海東的父母都看的清清楚楚。可能是我心情比較激動在加上被冰涼的雨水打的渾身發冷,我暈倒在了鄭海東的懷裏。

等我醒來,鄭海東坐在我的床邊,所有人都站在我的屋子裏看著我,我媽擔憂的說你醒了,剛剛所有發生的事情在我腦子裏像拍電影一樣過了一遍,突然我意識到,我剛剛吻的那個人並不是項凡,而是坐在我面前的鄭海東,我的心裏瞬間有一種想要反胃的感覺。

冷靜過後,我裝著像失去了剛才的記憶一樣,對我媽說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想靜靜,讓米樂和悅盈在這裏就可以了,我一會就出去。”

我媽應了一聲和其他人都出去了,雖然我爸沒有說話,但是我從我爸眼中看到的全是心疼。

我們三人不愧是閨蜜,心有靈犀,她倆人也看出來了剛才我吻鄭海東的時候,一定是把鄭海東當成項凡了,於是悅盈對我說,“雨嫚,項凡已經是過去式了,你爸媽答應把你嫁給鄭海東一定有他們的想法,不過說真的,你要是嫁給鄭海東他是絕對不敢欺負你的。”

“不行,我必須跟我爸爸談談。”我聞言,冷冷的對著悅盈說完以後,趕緊穿好衣服,帶著她們二人走到樓下客廳。

“爸,我想跟你談談。”看到我爸坐在沙發上,我對著我爸說道。

我爸聞言,笑著送走了鄭海東他們一家,然後重新坐到了沙發上。我也讓悅盈和米樂先走了。

在客廳裏,我坐在我爸的旁邊,好像好久我們父女倆都沒有這樣談過心了,我爸爸輕輕的撫摸了我的臉,心疼的對我說道,“爸爸沒有打疼你吧。”

看著我最敬重而且是最疼我的父親,我的眼淚在眼中徘徊,拉著我爸的手,對我爸說:“對不起爸,是女兒剛才太沖動了,女兒錯了。”

“是爸爸不好,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不過爸爸真的想讓你從痛苦中走出來,你的事情爸爸也知道點,你每天裝作開開心心的樣子,也只有爸爸媽媽看得出你的傷心難過。”我爸聞言,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我媽坐到我旁邊,也語重心長的說道,“嫚嫚,你知道嗎?爸爸媽媽答應鄭家的婚事,是因為我們覺得鄭海東比那個什麽叫項凡的強太多了。”

我沒有回答,因為在我的心裏,沒有人能夠比項凡強。

我媽看我沒有回話,於是打開手機讓我看了一條短信息,這條信息是鄭海東發給我媽的,信息上這樣寫道。

伯母,我希望你跟伯父同意把雨嫚嫁給我,我向您保證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她,這輩子不讓她受一點點委屈,我和雨嫚從小就認識,她所有的壞毛病壞脾氣對我來說都是她的優點,就讓我來和您二老交接照顧雨嫚的責任吧。

看完這條短信,我哭了,哭的很痛,就像被這條短信感動一樣,在我爸我媽的眼裏也認為我是被鄭海東的這條短信給感動了。其實不然,我看完短信想到的是項凡,因為同樣的話同樣的承諾項凡也給我說過,她說我的壞毛病壞脾氣在他眼裏是好習慣,要是我沒有這些壞毛病他還不習慣,我還說他是犯賤。他還站在山頂對著大海信誓旦旦的保證過,要照顧我一輩子不讓我受任何的委屈。山盟海誓,海枯石爛的諾言往往都被現實給粉碎。一陣微風吹過,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想到這些,我把眼淚擦幹,不在留下任何的傷悲,心裏誕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我要嫁給鄭海東,我要告訴項凡這世界不止你一個男人。

(九)

我和鄭海東的訂婚宴是在山頂的別墅中舉行的,在這裏可以一眼望穿整個城市的風景,面朝城市,背向大海,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也可以由此來告訴全世界我王雨嫚訂婚了。

可能我當初的沖動僅僅只是為了報覆項凡,也可能是因為別的,但是我心裏永遠明白要不是項凡我是不可能嫁給鄭海東的。我時常在夢中呼喊項凡的名字,就連昨天晚上我做夢還夢到了項凡,我還對項凡說謝謝,要不是他傷了我的心,我也不會找到我的如意郎君,也許只有在夢中我才會感謝那個傷我最深的人。

但夢醒後我還是要回到現實。路是我自己選的,在艱難在痛苦我也要好好的走下去,我不會讓項凡看到我的不幸福。

來祝賀的賓客有很多,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光是媒體就有好幾家,媒體是我找來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訂婚了,其實我只是怕項凡看不到而已,因為在我們的訂婚儀式上有一個我特別安排的環節,就是品嘗美味的狗肉,我要讓他知道我吃了他的狗,我要讓他像我恨他一樣的恨著我。

其實對於這個訂婚宴,我感覺自己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想想利用了鄭海東覺得挺對不起他,因為我心中有個天大的秘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包括米樂和悅盈都不知道。

這個秘密就是我懷孕了,我還沒有來的及告訴項凡,他就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最毒婦人心,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想生下這個孩子並不是我對他的想念,對他的愛,而是我要將我對他所有的恨一點一點的報應在他孩子的身上。

想一想真的覺得很可笑,真是造化弄人,因為恨我和項凡結識,結束了我也沒能擺脫對他的恨。怨氣充滿了我整個身體,忘記了我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忘記了我每天晚上都要枕著他那寬厚的臂膀才能入睡,忘記了我怎麽吃都吃不厭他做的上海青炒香菇的味道,忘記了一切一切我不該忘記的事情。

我已經踏出了我報覆項凡的第一步,我沒有考慮過這樣做我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到底值不值,既然選擇了我就不能後悔。

我穿的是早已訂好,準備嫁給項凡時穿的婚紗,悅盈和米樂攙扶著我,今天她們兩個特別的美,我感覺我變成了綠葉來襯托她倆,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們三個人的時候,突然沖到我們身邊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一把推倒了米樂,順勢一拐我的脖子,把悅盈也帶倒在了地上,左手卡住我的脖子,右手一把冰冷的槍舉在了我的頭頂,咆哮著,“都別動,誰動我就打死她。”

全場亂成了一團,有打電話報警的,有拿攝像機拍照的,安保人員也不敢輕舉妄動,也只有我爸爸在喊著,你放了我女兒,你要什麽我都給你,而我媽媽此時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了。

那個男人情緒非常的激動,我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他的喘氣聲和心跳聲,說實話,我已經嚇的手不是手,腳不是腳了,根本動彈不了,要不是他的左臂卡主我的脖子,我估計已經攤倒在地上了。

“王雨嫚害得我家破人亡,今天我要報仇雪恨,我要讓她親眼看著他最愛的人死,只要她的未婚夫從這裏跳下去我就放了她。”挾持我的男人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我想起了這個老男人,就是在酒吧背後說我們是拉拉的那個人,但是我們當時只是教訓了他一下就走了,怎麽成了害他家破人亡了。

我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也不敢問這個老男人這些問題,我怕他情緒一激動真的開槍把我打死,我現在跟站在閻王殿門口差不多,生死全部掌握在這個老男人手裏。

想到我要死了,要離開這麽美麗的世界,再也見不到我的家人,朋友,我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手臂上,真的好想誰來救救我,因為我真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嚇得尖叫了起來,我以為我死了,但伴隨著我頭上猛的一疼,我才意識到我原來沒有死,他是向天空開了一槍,聽到我尖叫他用槍托狠狠地砸了我一下,對我大吼,“別叫。”

“你的未婚夫在那,快叫他出來救你,哈哈哈……”那個老男人接近瘋狂的大笑著。

人群中沒有回應,只有我的爸爸媽媽跪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哀求著他,讓他放過我,要不是他讓我的爸爸媽媽別動,我爸媽估計早就撲上來救我了。

他對著我爸媽喊著,讓我爸媽把鄭海東叫出來,只要鄭海東從這邊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