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二章:餘洵遇險

關燈
嘴上雖然說躲過去是十分的簡單的,但要是真的到了躲的時候,餘洵難免會有些力不從心的。

刺客的手中持著一柄長劍,就算是在羅夏的手中鍛煉了那麽久的時間,在手中沒有武器的情況之下,還是要費很大的力氣的。而且她的手邊也沒有什麽能夠用來用的武器,要不然的話,餘洵也不會有現在這麽吃力的情況。

餘洵在閃躲的過程之中,同時也在不著痕跡的朝著祁禎的方向跑過去,可就算是這樣,也阻擋不住刺客襲來的路數。

時間久了之後,餘洵也是有心無力的,就在餘洵想要躲開的時候,刺客的劍就刺了過來,餘洵一時不察,沒有來得及躲過,刺客的劍就刺道了餘洵的手臂上,劃出了一大片的血跡,紅色染在了劍上,也將餘洵袖口的部分染紅。

餘洵暗道不妙,本來就是不敵的,現在她都負傷了,就更加不是對手了,只不過在餘洵受傷的時候,刺客反而是沒有動了,只是持著劍,註視著在自己眼前捂著手臂的餘洵。

餘洵咬咬牙,道:“是梁衍派你過來的?”

刺客沒有答話,正在此時,餘洵看到他的頭側了側,似乎是在聽著什麽的樣子,見狀,餘洵也仔細聽了起來,遠處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要是不自信聽的話,是絕對聽不到的,她朝著眼前的刺客看過去。

果然,刺客飛快的襲了過來,餘洵拼盡全力的閃躲著,見到這一幕,餘洵也是產不多明白了,這刺客只怕是想要速戰速決的。

但餘洵又怎麽能夠讓他如願呢?這樣想著,餘洵也拼盡自己的全力,加快了自己蹦跑著的速度。

餘洵隨手就拿起身邊的一個什麽東西,朝著刺客那邊扔了過去,只不過這也只是無用的,就算餘洵扔了東西過去,也就只阻擋了刺客一瞬間而已,餘洵也就趁著這一瞬間,跑向了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而刺客似乎也知道要是不快些解決餘洵的話,以後就是覺得沒有機會了。

所以越到後邊,刺客下手也是越狠,只找著餘洵的致命之處下手。

餘洵就算是躲開了致命之處,但是刀還是落到了餘洵的身上,她身上的傷口也是越來越多,就只是一會的功夫,身上的衣物就好像是被血染過色一般,現在已經是看不出來衣服原本的顏色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了。

餘洵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感覺自己的身子十分的重,餘洵倒在了地上,腦袋有些發暈。

刺客的劍落了下來,也正好是在這個時候,餘洵的眼角看到了祁禎一群人正在朝著這邊過來,見狀,餘洵的心中燃起了一絲的希望,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堪堪躲開了刺客落下來的刀劍。

躲開了後,餘洵似乎也是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倒在了地上。

刺客此時也是看到了正在朝這邊來的祁禎,現在要殺餘洵也是來不及了,而且祁禎的身邊還有一個祁安,刺客見形勢對他十分的不妙,沒有猶豫,就連忙朝著外邊逃走。

“祁安!追上去!”祁禎的聲音中包含著怒意。

餘洵也只是在隱隱約約中聽到祁禎的那道聲音,和祁安追著刺客而出去的背影,在這之後,她就昏睡了過去。

祁禎見餘洵昏倒,就急急忙忙的抱著餘洵離開了這邊,眾人也是尾隨著一起出去了,但是眾人沒有看到的是,在他們出去後,又有一個黑影從院子裏邊追了出去。

餘洵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是躺在了床上,身上的傷口雖然是游戲痛楚,但也全部都包紮好了,餘洵動了動身子,她身上的傷口遠遠沒有她想象中的深,或許這刺客是留了手的?

要不然依照那刺客的功力,她的傷口覺得不可能只有這樣淺。

想了半天,餘洵也是想不明白,明明應該是派過來的刺客,卻又有些不像是刺客。

“你沒有事吧!”

正在餘洵想著刺客的事情的時候,身邊就傳來了一道焦急的聲音。

餘洵循聲看去,只見祁禎正坐在自己的床邊,是一臉的憔悴,看起來是守了一夜的。見狀,她才從床上做了起來,眼瞼微微垂下,道:“王爺怎麽會在這裏?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聽到餘洵的話,祁禎細不可查的楞了一楞,但很快就答道:“現在已經是過了一天了,至於本王為什麽會在這裏,你難道不知道嗎?”祁禎微微蹙眉,看著餘洵的目光之中似乎帶上了些不滿的神情。

可要是仔細觀察,就算祁禎的目光之中帶著不滿的神情,餘洵也沒有切實的感受到其中的怒意。

祁禎根本就不是真的在生氣。

想到此處,餘洵的心情是更加的覆雜了,現在祁禎的這般模樣,倒是顯得他們兩個像是真正的夫妻了。雖然心中有期待,但是餘洵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是從祁禎的角度來說,還是她的角度來說。

“多謝王爺在此處守了我一夜,不過現在我已經醒過來了,王爺還是盡早去歇息吧。宿縣的事情,還有很多事等著您去做的。”餘洵避開了祁禎的視線,看著另一邊說道。

祁禎見狀,心中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這裏也是本王的房間,要是歇息,也是該在這裏的。”他指了指餘洵躺著的床。

聽道這話,也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按理來說,他們兩個的確是應該一起的,但是他們兩個本就不是按照常理來說的。

所以餘洵此刻也不知道該做什麽樣的反應,她似乎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有了一瞬間的慌亂。

“算了,你昨天才遇刺,想來精神也不是怎麽的好,要休息也是該你休息的。”話音落,祁禎就起身走了出去。

餘洵看著祁禎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祁禎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

只是還沒有等餘洵多想些什麽,這會兒,就又有人進來了。

進來的人是易華和黎虹。

黎虹見道餘洵後,就變成了眼淚汪汪的模樣:“王妃,是奴婢對不起你!”她的模樣就好像是要哭出來了一般

見狀,餘洵勾唇笑了笑:“怎麽?”

“要不是奴婢的話,王妃昨日也不會遇刺了!”黎虹已經是哭了出來。

餘洵是十分的不解:“這怎麽就關你的事了?這刺客本就是跟著我來的。”

語畢,餘洵就看向了一旁的易華,只見易華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刺客本來就是在縣令府裏邊的!要不是奴婢睡著了的話,王妃也不會到奴婢的房間裏邊去,和禧王殿下分開的!”黎虹的眼中是慢慢的自責,還一邊說著,一邊就跪倒了地上。

“唉!”看到了這裏,餘洵也就連忙上前去將黎虹給扶了起來,道:“本來刺客就是跟著我的,現在要是沒有牽連到你,這才是最好的結果。況且本來你早這三天裏邊只怕也是忙懷了的,若是想要休息,也不是什麽大事。”

只不過,餘洵聽著黎虹的話,卻是聽出了一點別樣的感覺來,她申請那個錢將黎虹給扶了起來,問道:“你這麽會說刺客是縣令府裏邊的?”

黎虹隨著餘洵的力道站了起來,卻不想黎虹聽到了餘洵的話後,是一臉的激動:“做完我本來也是想要去迎接王妃的,只不過也不知是怎麽回事,我在大廳裏邊等的時候,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後來醒過來就到了自己的房間。”

“奴婢……這才會認為刺客是在縣令府裏邊的,只是王妃怎麽會以為是跟著王妃過來的?”黎虹的聲音中也帶上了不解的語氣。

餘洵看著黎虹的樣子,她的樣子的確不像是在撒謊,只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黎虹說她是誰在大廳,醒來的時候卻是在自己的房間裏邊,是有人將黎虹給移到那邊去的,可刺客都將黎虹給迷暈了,怎麽可能就只是將黎虹給移一個地方?

要是那黎虹做人質的話,不是更加的方便嗎?

而且和她交過手的那刺客也是說過,他是跟著自己來的。

想到了這裏,餘洵的腦子裏邊也是一片混亂,思忖片刻後,她就朝著易華問道:那刺客祁安最後抓道了沒有?“

易華聞言,就是站出來道:“當時祁安是追了出去的,只不過最後是沒有抓回來的,只不過祁安說,也傷到了那刺客。”

“雖然說是傷到了但要是不快些找回來的話,只怕就算是傷到了人,也是沒有絲毫的用處的。”易華有些擔憂的說道。

餘洵聽著這話也是覺得十分的有理,要是找不到人的話,那就算是傷勢再多,也是沒有絲毫的用處的。

她動了動自己的身體,雖然是傷到了,但也就是失血過多而已,傷口也不是很深,只是當時看著嚇人而已。

“易華,你準備準備,我們去苻荏艿那邊看看。”

第二百四十三掌:匕首

王妃!你現在的身體可是不能過去的啊!”黎虹聽到了餘洵的話後,連忙阻止道:“作業才遇刺,萬一今天出去又遇到了人怎麽辦!”

易華的眼中也是閃爍著不讚同的光芒。

他們擔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要是她拖著這身體出去,又遇到了刺客的話,她也的確是沒有辦法躲過的。只是她現在急切的想要出去找苻荏艿問個清楚,要不然的話,她簡直是寢食難安。

“放心吧,沒有事的,昨天只是我沒有武器而已,要是我有武器的話,也不會變的現在這麽狼狽的。”餘洵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可就算是這樣,黎虹和易華的眼中也是閃爍著不讚同的情緒:“王妃,雖然只是皮外傷,但還是需要好好調養的。”

易華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裏。

餘洵的心中也是浮現出了些為難的情緒來,她道:“算了,那養好了傷之後再去吧。”

最終餘洵還是妥協了,畢竟兩個人守在這裏,她就是想要出去,也是要費一番功夫的,而且她們兩個還知道自己最終是要到哪裏去的,這樣的話,就算是她出去了,黎虹和易華也是能夠將她攔下來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用白費這個功夫了。

兩人見到餘洵同意了,一喜,道:“那王妃還是先躺著吧。”說道了這裏,兩個人就連忙將餘洵給按回了床上去。

在兩個人的看管之下,餘洵還是在床上躺了兩天,而在這兩天裏邊,也沒有見到那個刺客,或許也是去養傷了吧,反正餘洵是沒有看到的。

她動了動手臂,手臂上的傷口結痂了,所以也沒有多痛了,而且這樣也不會影響到她。她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兩個人,隨即就有些無奈的道:“我現在是可以出去了吧。”

見狀,她們就點了點頭,但是之後黎虹就到:“可是王妃,雖然這兩天是沒有動靜,萬一那刺客埋伏在了外邊怎麽辦?”黎虹的聲音中還是十分的不安。

餘洵正想要說話,但是那邊祁禎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這你就不必擔心了。”話音落,祁禎也進到了房間裏邊來。

見狀,餘洵有些疑惑,這兩天裏邊,祁禎也是沒有過來看她的,除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她在自己的床邊看過祁禎之外,餘洵就沒有看到過了,就是不知道他今天來這裏是來做什麽的。

“你怎麽來了?”也說不出來是什麽樣的聲音。

或許是帶著一點期待的,聽到自己的聲音之後,餘洵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低下了頭來輕咳一聲:“你也要和我一起去那邊嗎?”

祁禎聞言卻是勾唇一笑,道:“本王也想要和王妃一起去,無奈宿縣的事情還有一點沒有處理好,不能和王妃一起去,本王也覺得十分的惋惜。”

餘洵心中一跳,不假思索的道:“誰覺得惋惜了!”

只是說完了這哈後,餘洵才開始後悔了,她似乎是說錯話了。

祁禎看著餘洵須彌蓋章的樣子,不禁好笑:“王妃,我可只說了我自己的啊。”

這句話似乎是別有深意的樣子,祁禎在落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故意拖長了聲音,就好像是在強調著什麽一般。

餘洵感覺有些羞惱:“你來這裏難不成就是說這個的嗎?要是這樣的話……”

“當然不是!”祁禎看著餘洵惱羞成怒的模樣,也知道也是再說下去的話,餘洵說不定就要生氣了,他改了口:“本王是聽聞王妃想要出去逛逛。所以才送來這東西的。”

祁禎從他的袖口中抽出了什麽來。

餘洵定眼一看,臉上卻是帶上了些驚訝的神情,隨即她的視線就轉到了祁禎的臉上,道:“你怎麽會……”

“你要是出去的話,有這個傍身,也是安全一些的。”祁禎說道了這裏後,就是笑了笑。

聞言,餘洵的神色有些覆雜。

祁禎拿出來的是一個小巧的匕首,匕首十分的精致,看起來也的很新,而且這也很適合讓餘洵這樣的女子使用,十分的方便。

“你……哪裏來的?”

“自然是在街上買的。”祁禎連個停頓都沒有,就脫口而出。

但餘洵卻是不相信這樣的鬼話的,要是在大街上買得到這樣的匕首,早就被其他人給買走了,根本就不會再祁禎的手中出現。

祁禎將匕首送到了餘洵的手中,道:“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但要是在關鍵的時刻,相信也能夠護你的。”

聞言,餘洵就看向了手中的匕首,匕首摸上去也是溫的,而且餘洵在這麽摸了一下之後,就知道,這匕首的材質是極好的,要是在大街上,怎麽說,也是買不到的。

餘洵摸了摸,也不知道祁禎做這麽個東西用了多大的力氣。

而且……祁禎應該是準備了很久了,要是短短的兩天,是不能做成這個樣子的。

看著餘洵在匕首上輕撫,祁禎就知道,餘洵是滿意這匕首的,他的臉上也是浮現了笑容,道:“怎麽樣?喜歡嗎?”

喜歡嗎?餘洵這樣問自己。

當然是喜歡的,但是她這樣拿著祁禎的東西,沒有關系嗎?餘洵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

祁禎似乎知道餘洵的心中在想些什麽,勸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話,那就拿著吧。這種東西本王也不需要。況且你那天不也是因為沒有武器,所以才會那樣被動的嗎?這也算是我給你防身的。要是……”

之後的話也不必明說,是兩個人都知道的內容。

聞言,餘洵的猶豫之色也是消失不見,

“那就多謝你了。”語畢,餘洵就一臉喜色的將匕首收到了自己的腰間。

見狀,祁禎的眼底有著一絲異樣的情緒,或許他也就只能將兩個人只見得交易搬出來,餘洵才會聽他的話吧,要不然的話,她說不定還真的不會收。

但是換一種角度的話,還是很值得高興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親手送給餘洵的禮物。只不過另一個當事人委屈沒有在意就是了。

將匕首收在了腰間後,餘洵就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兩個人,道:“你們這回能讓我出去了吧。”

黎虹和易華對視一眼,現在就連祁禎也是同一餘洵出去的,那他們兩個也是不好說什麽了。

“王妃,我們也跟著一起出去吧。”黎虹始終認為餘洵遇刺是她的責任,所以還十分的不放心。

聞言,餘洵對著黎虹一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餘洵的這話就是不同意黎虹跟著一起出去了。

畢竟黎虹可是沒有一點武功的,而且餘洵也不知道刺客到底有幾個,萬一到時候她反應不過來,那就糟糕了。

而這黎虹也沒有多說什麽了,因為餘洵堅定的眼神告訴她,她是覺得不會讓她跟著一起出去的。

黎虹雖然失落,但也不想給餘洵增添麻煩:“奴婢知道了。”

聞言,餘洵點了點頭,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麽,正道黎虹想要開口發問的時候,餘洵就轉過了身來,看著祁禎道:“多謝你的匕首了。”餘洵拍了拍自己的腰間。

見狀,祁禎微微一楞,他的確是沒有想到餘洵會給他來這麽一句,等到餘洵不見了後,祁禎好似才反應過來似的,笑了一聲。他的眼眸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一旁的兩個人都是被祁禎的樣子給驚呆了,沒有想到祁禎會突然的笑出聲來,但就算是現在祁禎的目光少見,兩個人也只好是當作沒看見的。

在祁禎自顧自的笑了會後,就離開了,黎虹和易華也是有限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餘洵不會知道,她手中的匕首是祁禎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做好了給她的,但餘洵也不用知道這事情了。

餘洵在出來之後,看著大街上的模樣,也是很不相同的,本來大街上只能看到富人,現在在這中間也是夾雜著一些窮苦的人家,就是兩邊的人十分不一樣,但是餘洵相信,只要給他們一些時日,就一定能夠好好相處的了。

雖然不知道新的縣令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但總歸也不是很差。

餘洵走到了原先有著木門隔絕的地方,那些東西也已經是撤走了,看來的確是有意要和好的了,不過祭祀堂的位置是不可能會變的。

想到這裏,餘洵就朝著祭祀堂的方位趕了過去,雖然出來的時候她是十分的平靜,但是在她的心底裏邊,其實是心急如焚的。

孫奶娘和她說的事情,她也是一知半解,根本就聽不明白孫奶娘到底是在說的些什麽,而現在的情況看來,餘洵也只能去苻荏艿了。

而且有一個問題餘洵當初是沒有問孫奶娘的,就是那個苻荏艿的母親怎麽會知道自己的會在去宿縣之後再回去一趟?難不成苻荏艿的母親還能未蔔先知不成?

當時她似乎也是沒有機會問孫奶娘的,她感覺孫奶娘還有很多事情是在瞞著她的,但是她自己卻絲毫都不知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