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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能者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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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洵很快就道了祭祀堂,只不過祭祀堂和上次來的時候已經很不一樣了,至少在外邊看起來是沒有那麽破爛了。

在外邊看了會後,祭祀堂的門就突然的打開了,餘洵也是被嚇了一跳,但是出來的人是苻荏艿。

見到了是她之後,餘洵放松了下來。

苻荏艿見到了她之後,卻是一笑,一點也不驚訝他為什麽是要來這裏的樣子。

餘洵的心中一跳,隨即就聽到苻荏艿道:“進來吧,王妃應該是有很多問題是要問的吧。”

餘洵也沒有所說什麽,因為她知道,苻荏艿的母親既然和孫奶娘說過一次了,那就不可能沒有和自己的女兒說過,說不定苻荏艿在自己來的時候,就知道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了。

聞言,餘洵也邁開步子,走到了祭祀堂裏邊。

苻荏艿小心的關好了們,道:“王妃今日來這裏的目的我也是知曉一二的,王妃不妨問出來。”

聞言,餘洵也是微微頷首:“你早就知道我今日會來了?”

“是。”

“誰告訴你的?”

“自然是家母。”兩人一邊說著話,苻荏艿就一邊將餘洵往裏邊引。

餘洵自然是跟著她的,聽到苻荏艿的回答,她在百般猶豫後,才問道:“你的母親又怎麽會知道的?”餘洵想了半天,還是問了問。

只不過這次苻荏艿卻沒有立馬就回答,她引著餘洵走到了桌邊,給她倒了杯茶水,自己也是做了下來,爾後才道:“我母親她......其實是國師的師妹。”

餘洵聞言就是一楞。

國師的師妹?南郭月的師妹?南郭鈺?還是南郭月有其他的師妹?但不管怎麽說,年齡是對不上的。

而此時苻荏艿也是笑了笑:“王妃不要誤會,我說的國師,是上一任的國師。而不是這一任的”

聞言,餘洵這才是想了起來,南郭月還是有一個師傅的,只不過他們沒有見過面就是了,也不知道這個前任國師是個什麽樣的人,但餘洵想,能夠交出南郭月那樣的人,應該也是差不到哪裏去的。

餘洵的確是這麽想的,但是苻荏艿的語氣卻讓餘洵改變了想法。

“只是那國師實在不是什麽好人哪。”苻荏艿用惋惜的口氣說著這話,而餘洵也能看到,在苻荏艿的眼中,有著十分明顯的憎惡。

見狀,餘洵正想要發問,但苻荏艿卻是阻止了她:“讓王妃見笑了。”

苻荏艿說這話就是不想要她繼續追問了,雖然好奇在這之中發生了些什麽,但餘洵也不會將他人不想揭的傷口給揭開。

“無妨。”

既然苻荏艿的母親是國師的師妹,那就是說苻荏艿的母親也是會一些演算之法的了,要是這樣的話,她能夠知道自己去宿縣之後會再回一次閔都,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了。

“只是為何你母親會將這東西交到我的爹爹的手中?”餘洵將一直藏在袖子中的錦布給拿了出來,遞到了苻荏艿的面前。

“母親說過,既然是太傅,那就要肩負起指引太子的重任,所以才回將這東西交給你父親的。”苻荏艿也在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來了另一半的錦布。

餘洵看了看苻荏艿手邊的錦布,在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這一塊,她敏感的意識到了苻荏艿話中的那個詞,她直直的看著苻荏艿的雙眼:“但是你要知道,我最終還是沒有嫁給太子。”

“這自然是無事的。”苻荏艿也是一樣的看著餘洵:“況且‘太子’只是一個虛位而已,並沒有說過是特指的哪一個人。”

苻荏艿不在意的笑了笑,似乎一點都不知道她說的話是多麽的讓人驚訝。

聞言,餘洵微微蹙了蹙眉,她隨即道:“那你說的‘太子’......”

“能者任之,但前提要是這個人是皇家的血脈。”苻荏艿淡然的說著,似乎她根本就沒有在說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語畢,她就將自己手中的錦布給遞了出去。

餘洵只是看著自己眼前的錦布,卻沒有伸手去接:“你可知道,我要是將你這番話告訴皇帝的話,你的下場會是什麽樣子的?”

聽了這話的苻荏艿沒有一絲害怕的模樣,反而笑著道:“你不會的。”

“為什麽?”餘洵不明白苻荏艿為什麽能夠這樣肯定自己不會出賣她。

“因為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這和輔佐太子沒有太大的區別。”

苻荏艿的這話一出,餘洵的心裏一跳,眼中帶了厲色,聲音中也是帶上了些威脅的意思:“你這是什麽意思?這也是你母親告訴你的?”

苻荏艿就好像是沒有看到餘洵現在的模樣似的,平靜的道:“當然就是你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聽到了這裏後,餘洵的神色一冷,手不著痕跡的搭在了腰間,正準備要說些什麽,但是苻荏艿在這個時候又是開口了:“的確是家母告知的,只是當時太過匆忙,家母也沒有告訴我是什麽意思。”

原來只是虛張聲勢,餘洵暗暗松了口氣,隨即就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似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你母親溫和又一定要給我不可?這東西要是送到權利大的人的手中不是跟好嗎?這可是和太子有關的東西。”

只見苻荏艿在聽到了這話後,眼中洩露了些惆悵的神色來,過了會後才道:“母親當然是有她自己的想法,你若是跟著我來的話,就該知道了。”

語畢苻荏艿就站了起來,指著桌面上的錦布道:“這東西你就先拿著吧,我母親也是叫我將這東西給你的。”說著,苻荏艿就將離開了桌邊,走向了一邊,一點也不管這錦布的死活。

見狀,餘洵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東西是和很重要的,但現在苻荏艿就這麽隨意的丟在桌面是上,餘洵也不知道她的感覺是不是對的了,想了想後,她就拿著錦布追了上去,問道:“你就不怕我是假的嗎?而且我記得我奶娘說過,你還要檢驗身份。”

苻荏艿聽到了這話後,卻是沒有什麽反應,淡淡的道:“沒事......”說道了這裏,她就頓了頓,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麽,她該了口:“你說的也對,如果你是假冒的,那就糟糕了。”

聞言,餘洵卻是莫明的感覺到了一股怪異的感受,想了想後,她就是道:“好,那在哪裏看?”

“去我的房間吧,我現在正好也要帶你去那邊。”苻荏艿說話的時候,可謂是一點戒心都沒有。

但是苻荏艿生活在這裏,怎麽可能沒有戒心呢?而且她的父母也不在身邊,就算是戒心低,也不可能一點戒心都沒有,那苻荏艿這樣的舉動就是說明她對自己是一點防備也沒有的了。

餘洵覺得十分的奇怪,就難不成是苻荏艿的母親和她說過什麽,說以她才回這樣的嗎?

她現在也是想不出什麽來的,就只好跟著苻荏艿走到她的房間裏邊去。

“好了,給我看看吧。”苻荏艿關好了房門,對著餘洵道。

餘洵聞言,也露出了自己胸口下方的圖案,給苻荏艿看了看。

但餘洵觀察到,在苻荏艿看到了她胸口下邊的圖案後,楞了一楞,喃喃的道:“母親說的果然是對的,真的......”

而苻荏艿之後的聲音就越來越小,餘洵也聽不清楚苻荏艿到底是在說著些什麽的,但是有一點餘洵是知道的,苻荏艿一點是有什麽東西還沒有和她說過。

餘洵將這件的衣服撂下來,整理好了才道:“你剛才在說什麽?”

“啊?沒有什麽,只是在看看真偽而已。”

餘洵是絕對不相信苻荏艿這樣的話的,只不過現在也只能聽她的了,因為她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餘洵的感覺十分的不好,其他的人都知道,而自己卻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但餘洵又知道,就算她去問苻荏艿,苻荏艿也就是那麽幾句話而已,她是問不出什麽來的。

“不過你胸口下邊的紋身,還是不要輕易的給其他人看才好。”苻荏艿在她的房間裏邊找著什麽東西,在找的過程之中就說了這麽一句。

餘洵卻是不怎麽在意的,她本來就不可能給任何人看。

“不會的。”

聽到餘洵的話,苻荏艿就回頭來看了餘洵一眼,餘洵還以為她是要說些什麽,也就看了回去,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苻荏艿在看了一眼後,又轉回了頭去,一言不發的找著什麽東西。

餘洵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她還是道:“你這是在找什麽東西?”

“當然是和那塊錦布有關的東西了。”苻荏艿答道。

聽到苻荏艿的話,餘洵也起了好奇心,錦布就這麽兩塊,這兩塊也是能夠和起來的,也不知道苻荏艿還在找著些什麽。想到了這裏,餘洵也走近了些。

餘洵是在一旁觀看著的,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苻荏艿是要找些什麽。

“找到了。”苻荏艿在她的壓箱底中找出了一個東西來。

那是一個錦囊,是和孫奶娘給她裝錦布錦囊一模一樣的,看到這裏,餘洵就疑惑了起來,難不成還有另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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