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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趙曦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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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暫時沒有動作,只用一雙幽藍的眸子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子,又濃又黑的眉頭緊緊皺著,神情嚴肅,女人雪白的貝齒咬住嘴唇,口中發出低低的哼唧聲,她有些不滿意眼前的木頭樁子,只覺得身體裏的那把火好像要將她灼燒成灰燼般,根本沒有半分理智可言,身旁的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陣陣涼意,只要靠近了他,那種難受的感覺便能稍稍消減幾分。

趙曦此刻也是被逼無奈,竟然在軟榻上半跪著,伸手拽著慕容恪,因為高高擡起手臂的緣故,繡襟一個勁兒的往下滑,露出了雪白柔膩的藕臂出來,白嫩的皮肉比起剝了殼兒的雞蛋還要滑嫩,環住了慕容恪結實的頸項,將男人一個勁兒的往懷裏拉。

靠在溫香軟玉之中,能將任何男人的理智都焚燒殆盡,慕容恪眼珠兒裏爬滿了血絲,手上的力氣也加大了許多,主動幫趙曦除去了那礙事的束縛,讓小女人不由舒坦的喟嘆一聲,臉兒更紅,比擦了胭脂還要好看。

中了那合.歡.露,自然是必須行房才能將藥效解除,因為神志不清的緣故,趙曦也不知道慕容恪那日究竟胡鬧了多少回。等她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的筋肉都疼的厲害,兩條腿直打擺子,站都站不起來,好在慕容恪並沒有逼著她端茶遞水,做一些辛苦的活計,讓趙曦在床榻上好好養了兩日,這才能勉強下床了。

這兩日之間,趙曦腦袋裏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她雖然要被賜婚給遼國的攝政王,但到底是讀女戒女則長大的,現在做出了婚前失貞之事,讓趙曦心裏理他備受煎熬,好像有千萬只小蟲在她心頭啃噬般,趙曦想過要不要自盡,畢竟被一個蠻子占了身子,跟被狗咬了一口也沒什麽差別,若是稍微烈性些的女子,即使之前咬舌沒有死,現在也該自盡第二回。

只可惜,她沒有那個勇氣尋死,只能茍且偷生。

之前狠狠咬了舌根,流的血極多,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傷口卻得好好養著,又疼又漲的感覺讓趙曦難受極了,不止舌根腫脹,就連面頰也開始浮腫,半點兒東西也吃不下去,就算身體的疼痛已經消失了,可舌根那處的肉還沒有長好,她連話都說不清楚,短短半月之間,竟然瘦了十斤有餘。

女人的手腕本就纖細,現在更是瘦可見骨,慕容恪也不是傻子,看到趙曦這副模樣,勃然大怒,死死的鉗住女人的下顎,威脅道:“你要是再瘦下去的話,我就把你扔到軍妓營,孤說到做到!”

慕容恪說的是漢話,趙曦自然能聽得懂,她懶懶的掃了慕容恪一眼,整個人都沒什麽力氣,畢竟舌頭受傷後疼的厲害,她根本吃不進東西,一旦稍稍碰到了傷口,都會流出血來,又怎能不瘦?

慕容恪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好在趙曦舌根處的傷口一日比一日好轉了些,到了後來也沒有瘦的太過厲害,好吃好喝的將養下,倒是長出了一些軟肉,如此一來,慕容恪的怒氣才消減了幾分。

剛到遼國的國都時,趙曦心裏頭還存著一絲僥幸,想著會有大業的軍士來救她,畢竟雖然是她從車隊裏逃出來的,但她好歹也是大業的郡主,身份貴重,一個活生生的人失蹤了,朝廷總該細細探查一番吧?

一日一日的期待落空,趙曦失望至極,以至於徹底死心,她沒有在遼國國度發現一個來查探她消息的人,好像自己這個郡主從未消失過般,竟然沒有引發半點兒波瀾。

將趙曦的小動作看在眼裏,慕容恪心頭火起,將手下帶回來的一個消息直接告訴了趙曦。

“大業的玉曦郡主早就回了京城,還嫁給了錦衣衛的千戶。”

說這話時,慕容恪滿臉嘲諷,他要讓趙曦知道,她已經無家可歸了,只能留在遼國,留在他身邊,永遠不能妄想從他身邊逃走。

正如慕容恪所料想的一般,趙曦聽了這話,眼珠子裏爬滿了血絲,她只覺得自己聽錯了,根本不敢接受這個事實,明明她才是玉曦郡主,那個頂替她身份的又是誰?到底是何人能夠心安理得的頂替了她的名字,冒充了她的身份,難道所有人都認不出來沒?

她又恨又氣,偏偏沒有半點法子,整個人大受打擊,渾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幹了般,身體軟軟的跌坐在地,滿心的委屈無法發洩出來,最後只能用手捂著臉,崩潰的大哭起來。

慕容恪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雙肩不住顫抖的趙曦,幽藍的鷹眸中透著幾分憐惜,弓著身子將女人抱在懷裏,帶著糙繭的手掌輕輕抹去了芙面上的淚痕,鐵臂緊緊抱著她,抱著抱著就變了味兒,直接將人帶到了床上。

趙曦本想拒絕,偏偏男女之間天生的差距讓她根本反抗不了,最後還是成了事。她自己也有那麽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畢竟老早就被慕容恪占了身子,現在又矯情什麽?

從那日起,趙曦除了給慕容恪端茶遞水之外,還得在床榻上伺候好了這個男人,這種日子與女奴當真沒有半分差別,哪裏像是大業的郡主?若是這件事傳回京城,恐怕被引起軒然大波。

趙曦心裏憋屈的很,卻找不到機會離開此處。

日覆一日,慕容恪越發寵愛趙曦,畢竟她是個難得的美人兒,單單只說臉跟身段兒,遼國中沒有一人生的比趙曦更美,她除了不會說遼國話之外,好似再也沒有了別的短處般。

慕容恪並沒有給趙曦名分,但卻依舊待她極好,這個男人恨不得將全天下的好東西送到趙曦面前,時不時也會帶女人出宮到街上逛逛,頭一回出宮時趙曦臉上並沒有戴面紗,就這麽直接走在了慕容恪身邊。

整條街的遼人都盯著女人的那張臉看,無論男女,眼神兒都離不開趙曦,有的稍稍露骨些,眸光炙熱的好像要將她的衣裳給剝下來似的,要不是因為慕容恪一看就身份不凡,恐怕早就有人過來找茬兒了。

慕容恪本身就不是那種心寬之人,這一回能出宮走走,已經是趙曦百般懇求之下才換來的結果,她偷眼瞄著男人的神情,發現慕容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角都有青筋迸出來,趙曦心裏一咯噔,趕忙拉住了慕容恪的手,滿臉都是哀求之色。

臉色的臉色緩了緩,沖著身旁的太監吩咐了一聲,這人便往別處小跑而去,很快又趕了回來。

趙曦看見這太監手裏拿了一頂帷帽,一時間也不由目瞪口呆,遼國的女子大多奔放眼裏,根本不像漢女那樣矜持婉約,平日裏出門哪裏會戴帷帽這種東西?

接過那頂帷帽,趙曦是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

好在有了薄薄一層紗布的阻擋,那張嬌美的臉總算沒露在人前,盯著她看的人也紛紛收回了視線。

因為趙曦十分柔順,慕容恪對她的戒心也不由放低了幾分,有一次離開皇宮時,趙曦遇上了惠能,惠能是惠真的師弟,趙曦小的時候有一回去護國寺進香時曾見過惠能,這一回兩人就不由聊了一會兒,逐漸熟稔起來。

他鄉遇故知,趙曦心中十分欣喜,不過因為在遼國呆的太久了,一時間她竟然有些舍不得,要不是慕容恪要娶太子妃,她還真忘了自己到底是什麽身份了。

慕容恪與一般的遼國貴族不同,身邊伺候的丫鬟攏共沒幾個,反倒是由太監照看飲食起居,除了趙曦外再無姬妾,稱之為潔身自好也不為過,但這一回他卻突然要娶太子妃了,遼國的貴族本就不少,趙曦雖是郡主,但卻是大業的郡主,跟遼人沒有半點兒關系,在他們眼中恐怕跟女奴也沒什麽差別。

這麽一來,慕容恪就必須娶了太子妃,趙曦完全沒有阻攔的餘地。

她不知道自己心裏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只是不想再呆在遼國,因為獨身一人在遼國國度中,趙曦舉目無親,便求惠能帶自己回到大業。

惠能的醫術極高,本事也不小,稍稍籌謀了一番,趁著慕容恪沒註意的時候,便使出了暗渡陳倉的法子,將趙曦帶出了遼國國都,還沒等回到大業時,她就發現自己懷了身孕。

往事不堪回首,趙曦越想就越是煩躁,一把將禮單給闔上,狠狠的往桌面上一撂。

身旁的丫鬟心裏咯噔一聲,縮了縮脖子,見到郡主這副明顯不虞的模樣,也不知該怎麽規勸才是。

此刻院子裏頭被擺滿了纏了紅綢的木頭箱子,明明遼國嫁娶的風俗與大業並不相同,偏偏那個遼國太子,此刻竟然往郡主府送了這麽多的聘禮,簡直晃瞎了別人的眼。

不過換個角度想一想,也是那位遼國太子對郡主情根深種,否則又何必費這麽多的心思,先是請陛下賜了婚,之後又刻意送來這些東西,分明就是為了討郡主歡心。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趙曦擡頭一看,發現是秦夫人冷著臉走進來了。

秦夫人一點也沒打算給趙曦留顏面,大聲罵道:“那個賤種是不是慕容恪的兒子?我就說他為什麽要跟你求親,原來你這不知廉恥的蹄子早在幾年前就跟那個男人做出茍且之事了!”

屋裏頭還有不少的丫鬟,聽到秦夫人的話後,都恨不得馬上變成聾子,裝作什麽都聽不見。

趙曦原本並不想同意這樁婚事,但看到秦夫人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她倒是覺得嫁到遼國後,能遠遠離開這個視她為喪門星的母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她從小到大沒有體會過母愛是什麽滋味兒,秦夫人對她只有無盡的怨恨與責罵,既然她做什麽都不對,又何必再呆在秦夫人身邊礙她的眼?

“這樁婚事是陛下賜下的,女兒實在是不能拒絕,若母親不同意的話,大可以去跟陛下商量商量……”

秦夫人因為鬧的太過,入宮的腰牌老早就被收回去了,現在根本不能進入宮中,況且就算她能入宮,崇德帝也不會聽她的話,趙曦此刻故意這麽說,不就是為了羞辱她的嗎?

因為動了真怒,秦夫人被氣的胸口不斷起伏,整個人都哆嗦著,高高揚手,一耳光打在了趙曦臉上。

女人的皮肉本就生的十分細嫩,現在被毫不留情的打了這一下後,左邊臉頰高高腫起,好像是剛出鍋的饅頭似的,火辣辣的疼,讓趙曦耳中嗡了一聲,不由皺了皺眉。

看到趙曦這副冷淡的模樣,秦夫人心裏更氣,口中不住的罵道:

“你別以為有那個遼國太子給你撐腰就了不起了,嫁給一個遼國的畜生,跟當軍妓有什麽差別?你不要臉我還想要呢……”

秦夫人的話說的實在難聽,趙曦其實不願意跟她爭執,什麽話都沒說,緊緊抿著嘴,轉身從正堂裏走了出去。秦夫人看著她的背影,恨不得沒生過這個女兒,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比對自己的仇人還要兇狠,好像要生撕了她才肯罷休。

堂堂郡主被打了一耳光,雖然沒有人刻意散播消息,但這件事兒仍然不可避免的傳了出去,慕容恪又心疼又惱怒,怎麽也沒想到秦夫人竟然會惡毒到這種地步,因為他求了崇德帝賜婚,就這麽折磨自己的親生女兒。

心裏氣不過之下,慕容恪直接進了宮,要跟崇德帝討個公道。

現如今慕容恪雖然名為遼國太子,但實際上他已經將攝政王耶律才給壓制住了,盡管還沒有登位,卻已經掌握了大半個遼國,為了百姓的安居樂業以及兩國邦交,崇德帝自然得好好安撫著慕容恪,他一聽趙曦被打得消息,大為光火,之後便直接下旨,派人將秦夫人送回金陵,永世不得入京。

雖然這樣的結果並不能讓慕容恪十分滿意,但已經算是最好的法子了。

秦夫人不比大岑氏,到底也是趙曦的生母,不能像大岑氏那樣,被一個毀了容的丫鬟日日折磨,送回江南後落到了自己親侄女的手裏,日日只有殘羹冷炙,活的甚是憋屈。

按理說高門大戶的小姐,即使訂了親後,也不能與未來的夫君相見,否則就是不合規矩。

偏偏慕容恪是個遼人,將這些繁文縟節視為無物,夜裏頭熟門熟路的翻墻進了趙曦所住的小院兒中,看著小女人身上穿著的薄薄肚兜兒以及燈籠褲,他心裏一陣滾燙,氣息也不由有些不穩。

之前在關外時,趙曦雖然一直在慕容恪身邊,名為女奴,實際上卻日日錦衣玉食的養著,即便那樣,趙曦心裏頭憋著火,人也消瘦許多,哪裏比得上現在的豐腴秀美?

況且生了韜兒後,女人胸乳比往日變得更為飽滿許多,腰肢纖細不盈一握,現在配上藕荷色的肚兜兒,只覺得皮肉比絲緞更為光潔細膩不少,讓慕容恪饞的掌心發癢,恨不得將人撈進懷裏,好好疼愛一番。

趙曦面無表情,道:“是你進宮跟陛下說的?”

慕容恪道:“那個老刁婆老欺負你,送走了還不行?”

趙曦皺了皺眉,沒有開口。

男人幾步走到了女人身邊,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道:“還有半個月你就得跟我回大遼了,難道你不願意?”

遼國的女子比男子少些,所以有兄終弟及的風俗,趙曦可不想等慕容恪出了意外後,成了他弟弟的妾室,她雖然不喜程朱理學,但也不願過那般違背人倫的日子。

像是看出了女人的心思,慕容恪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會死的,等回大遼後,我就把攝政王以及皇帝都解決掉,讓你安安心心的當我的太子妃。”

趙曦冷笑不已:“那你之前準備娶的太子妃該如何?總不能白白耽誤了人家姑娘吧?”

慕容恪面帶疑惑之色,問:“什麽太子妃?孤從來未曾娶妻。”

“你說什麽太子妃?殿下又何必跟我裝傻充楞?”

慕容恪道:“你我的婚事已經定了,我又何必騙你?更何況,要是孤真有太子妃的話,又怎麽和親?”

這話說的實在不假,慕容恪乃是遼國的實權人物,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精兵良將,他那些兄弟不是年紀小,就是沒有本事,整個遼國根本無人能跟慕容恪相比,如此一來,陛下的確是要拉攏他,但若是慕容恪已經有了太子妃,想來陛下也不會將她往絕路上推。

況且慕容恪本就是言出必行之人,也不會騙她。

韜兒現在還小,自己帶著也無妨,等到將來孩子長大了,總不能讓他一個男娃娃長於婦人之手,最後養的跟女子一樣嬌氣吧?

想到此,趙曦的態度不由軟化了幾分,在慕容恪灼熱的眼神中,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二人的婚事已是木已成舟再無轉圜的,但見著趙曦點頭,慕容恪心中仍免不了升起一陣快意,他一把將女人打橫抱起,把趙曦嚇了一跳,死死揪住男人的領口,在他後背上用力拍了一下:

“你作死,還不快把我放下來!”

慕容恪抱著趙曦轉了好幾圈,臉不紅氣不喘,低低道:“我想起來了,你是說我之前籌備的婚事對不對?”

趙曦悶悶的點頭,想起這回事,她的臉色就不由難看了幾分。

“你可知道大婚的人選?”

慕容恪將趙曦放了下來,腳踏實地之後,趙曦滿腦子裏都回響著慕容恪的話,問:“是不是寧王爺的女兒?還是宰相的孫女兒?”

當時趙曦只聽說了大婚之時,就求了惠能將她帶回來,也沒有查探新娘到底是何人。

聽到女人的話,慕容恪牙根兒癢癢,憋屈道:

“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個,那些女人我根本碰都不會碰,娶回來有什麽用?放在宮中當花瓶?她們長得可遠遠不如你,看不了幾眼就覺得膩歪了……”

趙曦此刻當真楞住了,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慕容恪當時籌備婚事,竟然是為了娶她?

這、這是怎麽回事?

一把摟著女人纖細的腰,慕容恪將人帶著往外走,兩人站在院子裏頭,鳥雀時不時叫上幾聲,更添幾分幽靜。

察覺出趙曦的疑惑,慕容恪正色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女人先是愕然,隨後也不得不承認慕容恪說的是實話,他真的從來沒有騙過自己,否則在遼國呆的那些日子,趙曦怕是早就忍不住想要從關外逃回來了,也不至於待了將近三年,處在慕容恪要大婚的當口,才回到大業。

趙曦低著頭,手指死死攥著裙裾,擰成了幾個白玉小結,反正不管慕容恪怎麽說,若是他將來做不到,這些保證就不過是花言巧語罷了,沒有半點兒用處。

真要評判這人如何,還得看以後的日子。

轉眼又過了半個月,趙曦與慕容恪成婚,在京城多留了三天,去忠勇侯府回了門後,這才跟著車隊一起出了玉門關。

小夫妻兩人回到遼國之後,慕容恪再也不像往日那般韜光養晦,反而大刀闊斧的對攝政王動起手來,剪其黨羽,將耶律才的勢力收入掌心之中。耶律才看出來慕容恪沒有留手,也不敢掉以輕心,與皇帝聯手,想要將慕容恪除去,最後卻生出了嫌隙,二人反目成仇,倒是生了一番功夫。

將遼國肅清後,慕容恪與崇德帝議和,將兩國邊境的互市擴建,邊關變得越發熱鬧起來,湧入關外的糧草也多了許多,牧民們能夠飽腹,自然不會徒造殺孽,原本充滿戰亂的地界兒,一時間倒是一片和樂之象,來往的行商人數激增,讓邊城變得十分熱鬧繁華。

趙曦在慕容恪登位後,成了大遼的皇後,帝後育有兩子一女,後宮只有皇後一人,恩寵不衰,再無其他妃嬪,長子慕容韜成年後,慕容恪退位,攜皇後移居玉門關內,走遍千山萬水,再也未曾分離。

歡城 說:

趙曦番外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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