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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司馬清嘉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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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清嘉雖然已經嫁過一回了,但再次上花轎時,心中的忐忑比第一回只多不少,先前嫁給易恒那次,因為易恒性情溫和,並不像褚良侵略性那麽強,即使不是良人,司馬清嘉現在回想起來,心中也沒有那麽大的怨氣了。

但褚良卻不同,這個男人是堂堂的鎮南侯,軍功都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一身血煞氣重的很,手上也不知道結果了多少條人命。

司馬清嘉雖然不是膽小的女子,但一想到自己要嫁給一個殺人如麻的男人,心裏頭稍稍升起一股子忐忑也實屬正常。

她坐在花轎裏,大紅喜帕下是一張精心裝扮過的秀麗面龐,今個兒早上是錦繡坊的雲笙幫司馬清嘉上的妝,先用紫茉莉粉在面上薄薄塗了一層,之後再在嬌嫩的臉蛋以及眼尾上掃過胭脂,艷麗的口脂抹在嘴上,顯得唇瓣豐盈飽滿,司馬清嘉原本是偏秀麗溫婉的女子,但這麽一打扮起來,看著竟然生出幾分艷色逼人之感。

也不知坐了多久,等司馬清嘉纖細的脖頸被鳳冠壓得又酸又疼時,花轎才到了鎮南侯府。

鎮南侯府許多年都沒辦過喜事了,這回娶的夫人雖然是與人義絕過的,也並非清白身子,但架不住侯爺喜歡,她們說什麽也沒有半點兒用處。

即便面上將人恭恭敬敬的給迎回了侯府,但上到老夫人,下到那些奴才丫鬟們,沒有一個對這位新夫人滿意的,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性子,之前得不到時,侯爺覺得新夫人千般好萬般美,但現在人都已經娶進門了,上了炕睡過幾回後,估摸著就會漸漸淡了。

這些丫鬟奴才的心思司馬清嘉也能猜出來幾分,事實上,連她自己都對這樁婚事不看好,她並不像夏術趙曦姐妹兩個那般,是國色天香的女子,雖然小有姿色,但整個京城容貌比她美得想必也不在少數,就說那個被打發到了鄉下的褚如玉,估摸著也是個美人兒。

有人掀開了轎簾,司馬清嘉視線內出現了一雙不小的皂靴,喜婆往她手裏塞了一根紅綢,司馬清嘉便被這根紅綢拉著,一路走進了鎮南侯府。

即使有不少人心裏不滿司馬清嘉,也不敢在婚禮當日生出事端來,褚良的手段比起鎮撫司的錦衣衛也不差分毫,一旦犯在了他手裏,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糊裏糊塗的跟褚良拜了天地,要被送入洞房前,司馬清嘉隱隱約約聽到了男人粗噶的聲音:

“回房等我。”

她一張臉突然變得又熱又燙,連帶著耳根也燙的跟紅玉雕琢出來的般,腳步略快了幾分跟丫鬟離開了正堂,直到回了新房,司馬清嘉一顆心仍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鎮南侯府的丫鬟一個個也是有規矩的,知道新夫人折騰了一整日,便趕緊備上了飯食,先讓她好好休息一二,否則到了夜裏,怕是承受不住侯爺的征伐。

司馬清嘉將蓋頭取了下來,坐在桌前,手裏拿著筷子,小口小口的將銀絲面往嘴裏送,因為心裏頭藏著事兒,司馬清嘉也沒吃多少就撂下筷子了,她先是用茶湯漱了漱口,這才將蓋頭蓋在面上,重新坐回了床榻邊上。

她估摸著褚良應該還有一個多時辰才回來,所以在聽到門外隱隱傳來的腳步聲時,整個人都楞住了。

房門被人推了開,褚良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他生的十分高大,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面頰上隱隱透出了幾分暗紅色,只聽到他的呼吸聲,都讓司馬清嘉縮了縮。

男人擺手示意那些丫鬟退下,直接走到了床邊,伸手拿起喜稱,將喜帕給挑了下去。

從桌上拿起酒壺,分別往杯裏頭到了兩杯合巹酒,褚良端著酒走到了司馬清嘉身邊,將其中一杯塞進了她手裏道:“這交杯酒可是不能省下的,咱們快些飲了吧……”

司馬清嘉被男人強硬的拉起手背,酒盞緊緊貼在唇上,還沒等反應過來,又辣又刺的酒水便直接流到了喉嚨裏,嗆得女人面色發紅,不住的咳嗽起來。

還有不少透明的酒水順著脖頸流了下來,將火紅的嫁衣給打濕了,看到那暈濕的一片,褚良的瞳仁縮了縮,內心好像燒起了一把火似的,再也顧不上別的,伸手就要將系帶給扯開。

見褚良這一副急色的模樣,司馬清嘉心裏頭直發慌,簡直怕了這種橫沖直撞的莽漢。她之前嫁過一回,也與易恒做過那檔子事兒,但褚良比起易恒高大了太多,想必那物件也不會小了,萬一難以承受該如何是好?

她心驚膽戰,小聲說:“我想先沐浴……”

自打褚良看上了司馬清嘉開始,就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被她激起了一股火兒,好不容易將人娶過門能吃到嘴了,她竟然說想沐浴?

看著女人那雙水汪汪的大眼兒,褚良心裏頭憋了一股火兒,陰瘆瘆道:“好啊,先洗了再說……”

“來人!送水!”

男人吼了一聲,守在院子裏的丫鬟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般而言只有行房過後再叫水,怎麽今個兒竟然這麽快?難道侯爺竟然是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

那些丫鬟心裏頭想的什麽,褚良半點兒也不在意,等到她們往木桶裏放好水後,他便將丫鬟屏退出去,攔住了司馬清嘉的細腰,將人拉著往屏風後頭走去。

“為夫正好也出了一身汗,你這種嬌養在閨閣中的小姐,怕是聞不慣這股味兒,咱們正好在浴桶中一並洗洗,也省的再費一番功夫了……”

女人的一雙杏眼猛地瞪大,怎麽也沒想到褚良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他們兩個怎麽能一起洗?

司馬清嘉剛想拒絕,就被男人熱烘烘的大嘴堵了口,只能發出可憐兮兮的哼唧聲,連話都說不出來,小嘴兒被啃的又紅又腫,有種發了麻的疼,偏偏褚良不肯放過她,趁著這個時機,將司馬清嘉的衣裳都給褪了下去,如同新生的嬰兒般,一起進入了木桶中。

侯府的浴桶的確不小,但容納兩個人仍顯得有些逼仄,無奈之下,司馬清嘉只能被褚良緊緊的抱在懷裏,杏眼裏含著一層水珠兒,小嘴兒微張,渾身僵硬,連動都不會動了。

看著小媳婦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褚良心頭半點兒沒升起憐惜之意,他好像是一只嗅著肉味兒的狗似的,積極探尋,趁著女人沒有防備之下,直接便得逞了。

在木桶中整整折騰了一個時辰,司馬清嘉只覺得自己的命都快被折騰沒了,正如她料想的那般,在房事上,褚良這個在軍營裏打混過的漢子,比起易恒那種斯文書生不知強上了多少倍,幾乎要將她折騰的渾身發麻才肯作罷。

因為新婚夜勞累的太過厲害,第二日司馬清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幽幽轉醒。

她睜眼一看,自己仍倒在錦被中,褚良的一雙大掌慢慢揉捏著她酸疼的腰肢,掌心處好像帶著一股熱流般,驅散了那股麻癢,倒是讓司馬清嘉覺得舒坦了不少。

只可惜褚良就是個色胚,捏著捏著手就不知放在了哪裏,司馬清嘉臊的一張臉紅的快滴血了,隔著一層錦被按住了那只大掌,色厲內荏的道:“還不快拿出去!”

褚良悻悻的收回手,也知道自己昨夜裏折騰的太狠,小媳婦怕是有些受不住了,兩腿軟的跟面條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起身。

司馬清嘉抻頭往外望了望,發現天光已經大亮,她心裏咯噔一聲,忙問道: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褚良毫無半點愧疚之心,腆著臉道:“午時了。”

司馬清嘉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再也顧不上腰腿間羞人的不適,連滾帶爬的從錦被裏鉆了出來,也忘了自己身上沒有別的束縛,就這麽赤條條的立在了褚良面前。

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到發現男人面上的神情有些不對時,順著褚良的視線往下看,不由驚叫了一聲,趕忙披了一件兒外衫,緊緊擰著眉,氣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瞧著自己將小媳婦逗得太過,褚良也不敢將她惹急了,忙安撫道:

“你先穿上衣裳,我不動你。”

聽了這話,司馬清嘉沒好氣的套上小衣,而後又穿好了淡青色的襦裙,將脖頸處留下的星星點點的紅痕給遮了去。

雖然這身衣裳素雅清淡,但卻依舊遮不住女人眼角眉梢處的媚態,昨晚被滋潤了一整夜,就好似嬌花有了灌溉般,讓司馬清嘉整個人都水嫩起來,比起十五六的小姑娘也不差分毫,讓褚良眼珠子都快黏在了她身上。

等穿好了衣裳後,司馬清嘉咬著唇,兩手不斷攪動著帕子,喃喃道:

“誤了請安的事情,若是婆婆怪罪該如何是好?”

褚良把人拉進懷裏,親了一下小媳婦的小嘴兒,道:“我娘看到咱倆親熱,心裏頭甭提有多高興了,你不必太過擔心。”

雖然褚良口上這麽說,司馬清嘉心裏頭卻仍不能安定,她拉著男人的胳膊,非要去老夫人的院子裏給她賠禮,就算是沒有賠禮這一茬兒,新婦按著規矩也的確要給自己的婆母請安。

褚良是老夫人唯一的兒子,就算老夫人對司馬清嘉這個兒媳婦看不順眼,也不會在他面上表現出來,這一點司馬清嘉心知肚明,所以在往正堂走的時候,她心裏不由有些忐忑,雪白貝齒輕咬紅唇,生怕老夫人動了怒。

到了正堂後,老夫人手裏端了一碗茶,看到夫妻二人進來後,將茶盞放在桌上,面上露出一絲慈和的笑,但看著司馬清嘉的眼神中,卻隱隱透著幾分不滿。

“侯爺,你的年紀也不小了,還是得好好保重身子……”

聽到老夫人這話,司馬清嘉臉上血色盡褪,身體也不由顫了顫,褚良早就年過三十,若是普通人的話,的確應該好好將養身子,但這莽漢乃是行伍出身,一身腱子肉生的結實極了,就算行房也不會將精血掏空,老夫人這意思不就是在說司馬清嘉是個狐媚子,勾引了褚良嗎?

司馬清嘉心裏頭不免有些委屈,仍恭恭敬敬的沖著老夫人福了福身,有丫鬟端了茶上來,她恭恭敬敬的給老夫人上茶,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褚良眉頭微微一皺,道:“兒子又不是紙糊的,現在還不用保養身體。”

見著褚良為了司馬清嘉反駁自己,老夫人心裏頭更加不痛快了,她好好的女兒雖然做錯了事兒,但卻是因為一時糊塗,才會如此,偏偏褚良為了司馬清嘉這個女人,將如玉趕到了鄉下的莊子裏,受苦受累,沒有一天的好日子過,老夫人這當母親的,怎麽會不心疼?

這一心疼,便開始埋怨起了司馬清嘉。

喝了茶後,老夫人給了司馬清嘉見面禮,是一串紅珊瑚的珠子,十分瑩潤,成色也是極好的,看著司馬清嘉將紅珊瑚珠子直接戴在手上,褪下了之前的翡翠鐲子,老夫人的臉色略和緩了幾分,轉頭沖著褚良道:

“如玉關在了莊子裏這麽長時間,現下你已成親,不如給如玉定下一門親事,看她有個好歸宿,我也能放心。”

聽到老夫人提到了褚如玉,褚良的臉色登時難看了不少,冷硬道:

“何必管她?她手上沾了多少人命,母親難道不清楚嗎?關在莊子裏就是為了讓她贖罪的,找門親事,哼!”

“即使如玉做錯了事,你也得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呀?她到底是你的妹妹,祖母又救了我,這份大恩咱們不能不報……”

褚良還想反駁,被司馬清嘉扯了扯袖口,輕聲道:“選門親事倒是不難,不過就怕如玉不願意嫁過去……”

她說的也是實話,畢竟褚如玉滿心滿眼只有褚良一個人,即使被關在了莊子裏,依舊對褚良念念不忘,不顧兩人之間的兄妹名分,想方設法的想要跟了褚良,即使做一個沒名沒分的妾侍都不在意。

想到這一點,司馬清嘉心裏頭覺得有些膈應,偏偏在老夫人面前還不能表現出來。

好在褚良明白他的心思,將這個話題繞了過去,讓老夫人一個人發愁。

等回到了主臥裏頭,司馬清嘉瞪了褚良一眼,問:“你打算怎麽辦?真把褚如玉給接回來?”

之前褚如玉做下的事情司馬清嘉也有所耳聞,她可不想還沒出嫁幾日,就被小姑子給害死了。

褚良捏了一把女人柔軟的腰,將人按在懷裏頭,輕聲道: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褚如玉出現在你面前。”

司馬清嘉並沒有吭聲,就算褚良對褚如玉十分厭惡,要是老夫人鐵了心要將褚如玉接回來,褚良也沒有辦法。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褚良對司馬清嘉極好,除了在房事上有些需索過度之外,幾乎跟耙耳朵沒什麽差別,讓她的日子過的十分舒坦。

而且老夫人也算是明白事理之人,除了嘴上刁難幾句,倒也不像是司馬清嘉以前那個婆婆那樣,處處苛待。想明白這一點後,司馬清嘉懸著的心倒是放下了些,對待老夫人十分恭敬,沒有半點兒不妥。

只是因為之前喝了生子藥,雖然過了這麽長時間,司馬清嘉已經可以開始備孕了,但卻仍沒有那麽容易懷上,好在褚良對要孩子並不算急切,也沒有催促她。饒是如此,司馬清嘉心裏頭卻有些不好受,生怕自己再也懷不上身子了。

看著小媳婦整日裏愁眉苦臉的模樣,褚良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兩人才成親一個月,就算是正常的夫妻倆,大多也是在一年內有的,她又何必這麽心急?

就說褚良自己,也是老夫人成親三年才生下來的,所以這一家子對子嗣方面都沒那麽在意,急的人只有司馬清嘉一個。

褚良看著小媳婦忙前忙後,倒也沒有阻止司馬清嘉,畢竟他雖然對孩子並不如何期待,但卻十分喜歡要孩子的過程,若是能日日遂了他的心思,那才是天大的好事。

好在老天爺都在幫司馬清嘉,兩人成親三個月後,司馬清嘉終於懷上了。

她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之前嫁了易恒,根本沒有這個福分,現在成了第二回親,肚子終於有了動靜,司馬清嘉簡直歡喜極了,因為胎象不穩,她琢磨著該怎麽跟褚良分房睡,否則萬一這男人在夜裏動手動腳的,恐怕對孩子不好。

司馬清嘉坐在圓凳上,褚良坐在她面前,臉色頗有些難看。

“你想讓我去書房睡?”

“只是最近一段時間,等到娃兒三個月後,侯爺再搬回來也不遲……”

褚良額角都已經迸起青筋了,被眼前的小媳婦氣的壓根兒癢癢,兩人成親才多長時間,她竟然想將自己從主臥裏趕出去?就為了肚皮的那塊肉?

“不行!”男人冷硬的拒絕。

司馬清嘉皺眉:“有什麽不成的?”

成親前,褚良曾經跟她保證過,大婚之後絕不會做出納妾蓄婢的事情,既然如此,這男人在她懷孕時住在主臥還是書房又有什麽分別?

看到女人那張嬌美的小臉兒,褚良下顎緊繃,面上半點兒笑意都無,咬牙道:“為什麽非要讓我去書房?”

“不是說了?是因為胎象不穩,三個月內不能行房。”

褚良伸手保證:“我不會碰你。”

司馬清嘉狐疑:“此話當真?”

“自然是當真的,你懷孩子本就辛苦,頭三個月正是艱難的時候,你安安心心照顧小的就成,等到三個月到了後,再來照顧孩子他爹。”

見到褚良完全不像撒謊的厲害,司馬清嘉抿嘴笑了笑,倒也沒有繼續把男人往外推了,這人就算留在主臥中,也什麽都做不了,只不過能在夜裏好好陪她而已。

夫妻兩個將褚良究竟睡在何處的事情解決了,他們二人雖然小小爭執了一番,卻沒有鬧出半點兒不愉快,只是夜裏頭褚良將小媳婦露在懷裏時,司馬清嘉掙紮了一番,不止沒從男人懷裏掙脫出來,甚至還被親的頭昏腦脹神志不清,褚良才作罷。

好在這人沒有食言的意思,將小媳婦親了一通後,便老老實實的抱著司馬清嘉休息了。

這樣的日子一連就是一個月,這段時日內,府中上到主子下到奴才都知道了司馬清嘉有了身孕之事。

在別的高門大戶中,主母若是懷了身子,肯定得找兩個模樣漂亮的丫鬟開了臉,給夫君當通房丫鬟,否則便是不賢,是善妒。府裏頭年輕生嫩的丫鬟不少,其中也有些動了歪心思的,想要用自己年輕生嫩的皮囊,飛上枝頭當鳳凰,只可惜新夫人半點兒自覺都沒有,明明懷了孕,還非要霸占著侯爺,當真將那些丫鬟氣的牙根兒癢癢,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法子。

有一日褚良在書房裏看雲南傳來的密信,便有一個丫鬟將書房的門推了開,手裏頭端著托盤,先是沖著褚良福了福身,才嬌嬌柔柔的開了口:

“侯爺,夫人讓奴婢給您送湯來。”

褚良嗯了一聲,將密信放在桌上,看著那丫鬟端著青花瓷盅,先是掀開蓋子,動作時露出了雪白纖細的皓腕,盛出來一碗顏色清亮的高湯放在褚良面前。

男人想也沒想,便直接將湯水給喝了進去,之後又拿起密信,仔細思索著。

過了好一會兒,褚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一股熱流順著鼠蹊處緩緩蔓延,流經四肢百骸,讓他的氣息都有些不穩了。

送湯過來的丫鬟嬌美小臉兒上露出了一絲急切,兩手死死攥著衣角,懷裏頭好像揣了只兔子似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看著男人面色漲的通紅,心裏頭又是驚懼又是歡喜。

她一雙大眼兒中蒙上了層水霧,癡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好像有千般情絲纏繞般,只見她紅唇微張,無聲吐出了兩個字:

“哥哥......”

歡城 說:

明天應該是大結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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