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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趙曦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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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玉門關後,風更大了些,如刀子般一下一下的刮在臉上,身下傳來一陣陣的顛簸,讓趙曦胃裏頭一陣翻江倒海,差不點兒吐出來。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到這種境地,原本只是不想嫁給遼國的攝政王耶律才,現在沒想到竟然會被另外一個蠻子給劫了去,她聽不懂遼國話,所以根本不知道這些蠻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此刻趙曦趴在馬背上,跟一袋糧食也沒多大的區別,托著往前走。

滿目荒涼一片,連人家都沒有幾戶,枯枝雜草滿地,山坡微微有幾分起伏,卻連小丘都稱不上。說實話,趙曦這是頭一回出玉門關,她自小長在金陵,又身為郡主,即使秦夫人對這個女兒並不如何待見,但也是錦衣玉食養大的,一身皮肉如同凝脂融化後一點點的澆築而成,雪白柔膩,沒有半分瑕疵。

但隔了薄薄一層衣裳,被粗糙的馬毛一下一下的磨蹭著,趙曦只覺得小腹處火辣辣的疼,她心知那處皮肉肯定都磨紅了,偏偏周圍都是蠻子,她不敢開口,只能強忍著那股疼痛,臉色越發蒼白起來。

本以為這一路都得忍受著顛簸,哪想到了夜裏後,趙曦就被兩個高大的遼國女人拉拽著胳膊,將她拖到了一處營帳裏,營帳中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裝滿了熱水的木桶,這一路上趙曦都沒有好好洗過澡,只覺得渾身都有一股味兒了,她四下看看,眼饞那一桶水,又不敢隨意清洗。

當時她還沒從車隊中逃婚時,這些蠻子就已經盯上她了,說不定蠻子們得知了她的身份後,也就不敢再那麽怠慢了。

這麽一想,趙曦四下瞅了瞅,發現沒有一個人出現後,便飛快的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解開,邁進了木桶中。

因為心中緊張的緣故,趙曦並不敢細細的搓洗,只草草將身上發間的灰土用胰子皂抹掉後,便趕忙穿好衣裳,站在原地不動。

突然,營帳的簾子被人掀開,趙曦嚇得低呼一聲,就看到了走進來的高大男人。

她記得這人!

當時就是這個蠻子將她扔在馬車上,一路從京郊帶到了關外!

一看到他,趙曦好像有了心理陰影般,原本稍稍泛紅的小臉兒,霎時間變得十分蒼白,她低垂著頭,心裏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要從營帳中沖出去,偏偏外頭都有不少蠻子把手,她就算跑出了營帳也跑不出整個軍隊,又何必做那種無用功的蠢事?

自打跟耶律才訂了親後,趙曦已經清楚了遼人是什麽德行,聽說有不少和親到了遼國的漢女,最後都成了軍妓,只要一想起那種日子,趙曦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幹凈。

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趙曦濃密豐厚的黑發上不斷往外滴水,滴答滴答的掉在氈墊上,她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未來攝政王妃的身份震懾住了那些蠻子,現在看來,倒是她想的太多了。

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趙曦色厲內荏道:“我是攝政王妃……”

說了一半,趙曦又覺得自己怕不是殺了,這蠻子根本聽不懂漢話,跟他說這個又有什麽用處?

想到此,趙曦心裏面不免有些絕望,眼中爬滿了血絲,卻沒有掉一滴眼淚,她從小過的雖然是錦衣玉食的日子,但在秦夫人以及那一起子刁奴的折磨下,跟京裏頭高門大戶中嬌養著的姑娘完全不同。

男人往前逼近,看著眼前嬌嫩嫩的女人,聽說她是大業的郡主,身份十分高貴,又生的嬌美,也不知道大業皇帝怎麽忍心將這種女人送到草原來,難道就不怕她的外甥女被活生生的折磨死嗎?

其實趙曦跟耶律才的婚事一直沒有定下來,說是讓趙曦去和親,但也只不過是因為沒有其他的人選而已,再加上此事並沒有真正定下來,所以事情還有轉圜之機。

耶律才用生硬的漢話道:“你是、玉曦郡主。”

見這人能聽懂漢話,趙曦眼裏露出了絲欣喜之色,急聲道:“我跟你們攝政王訂了親,你們不能再這麽對我、”

話沒說完,趙曦就被人狠狠的推了一下,男人幽藍的眼中透著窺探與興味,繼續道:“你現在是我的女奴……”

因為極少說漢話的緣故,慕容恪的漢話並不怎麽流暢,吐字極慢,但到底是什麽意思,趙曦卻是能聽明白的。

只看著衣料,就知道眼前的男人身份不凡,否則像遼國那麽偏遠的地方,能穿得起絲綢衣裳的還是少數,更別提男人的外袍竟然是用其中最為名貴的織錦所制,領口繡襟處都有刺繡的暗紋,由此便能看出來做工的精巧細致。

聽到這話,趙曦大驚失色,她是大業的郡主,根本不是什麽女奴,這人怕是刻意在羞辱她。

這麽一想,趙曦顧不上別的就想往外沖,她連這營帳都沒有跑出去,身後便傳來了一股巨力,死死鉗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拉,她的胳膊便脫臼了,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軟軟垂落,傳來的陣痛讓趙曦難以動彈分毫。

慕容恪也沒想到大業的女人竟然嬌弱到了這種地步,只不過輕輕碰了一下,胳膊便能脫臼,哪裏比得上關外的女人?這樣的東西他若是將人扔在了軍隊外,恐怕連三天都活不過。

趙曦疼的不住悶哼,慕容恪低著頭,扶著女人的胳膊,找準了角度後,用力往上一擡,她的手臂便恢覆原狀了。

被這麽折騰了一番,剛剛清洗幹凈的身子又嘩嘩的往外冒汗,將她身上的肚兜兒都給打濕了。

趙曦死死盯著男人的手,口中道:“放開!”

見女人還沒學乖,慕容恪冷笑一聲:“你是想要留在這裏當軍妓?”

他之所以把未來的攝政王妃搶過來,就是為了羞辱耶律才,原本是打算讓這個女人當女奴的,現在看來,當軍妓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看著那雙幽藍的眼珠兒,趙曦只覺得從骨頭縫兒裏頭滲出了一股寒意,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並沒有在說笑,而是認真考慮將她送到軍妓營去。

她拼了命的搖頭,乖巧的低垂著頭,看起來十分恭敬,但心裏頭卻已經恨毒了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將他撥皮拆骨,才能消解心頭之恨。

慕容恪不緊不慢的將身上的外袍給脫了下來,逐漸露出了精壯的胸膛,趙曦看到男人的動作,都快嚇破膽了,腳步磨蹭著往後退,眼中的驚恐之色已經藏不住了。

慕容恪冷笑一聲:“去把衣裳洗了。”

趙曦楞了一下,一雙水潤潤的杏眼瞬間瞪圓了,不過比起被這個蠻子占了便宜,洗衣裳也沒什麽難的,心中轉過這個想法,趙曦趕忙將地上的衣裳給撿了起來,跑了出去。

此處的水本就不多,趙曦又不會說遼國話,磕磕絆絆的找了許久,這才去了專門供奴婢呆著的氈房。

一進到氈房裏,趙曦就聞到了一股怪味兒,空氣憋悶的很,又半點兒也不通風,那些奴婢有不少漢女也有些本就是遼人,趙曦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姑娘,畢竟那張臉嬌美極了,比起這些被風沙吹的十分粗糙的女奴,簡直是雲泥之別。

趙曦心裏頭也有些忐忑,找了一個空盆,將慕容恪的衣裳放了進去,打了水後用皂角慢慢洗著,她從來沒有洗過衣裳,只蹲了一會兒便覺得腰酸,又沒有吃食,跟著這些奴婢們啃著又糙又硬的餅子。

這餅子硬的好像是石頭般,趙曦咬了一口,只覺得滿口的牙齒都被硌的發疼,好在她最近吃這種東西已經習慣了,面無表情的吃著,等到將衣裳洗幹凈後,便直接晾在竿子上。

一般而論,夜裏趙曦會跟這些女奴一起,睡在另外的一間氈房裏,氈房十分簡陋,女奴們攏共只有十幾二十人,全都擠在此處。

躺在草垛上,趙曦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到底何時才是個頭,她迷迷糊糊的剛睡著,突然被一股劇痛給驚醒了。

睜眼一看,一個遼國的蠻子死死的揪住她的頭發,嘴裏頭罵罵咧咧的說了一串兒,到底是什麽意思,趙曦也沒有聽懂,只覺得頭皮好像被拉扯下來了般,疼的她悶哼幾聲。

被人拖著胳膊往外死命的拽,趙曦白天剛剛被慕容恪那廝將手臂給弄脫臼了,現在根本經不得拉扯,被這軍漢一弄,她只覺得一股鉆心的疼痛順著肩膀處傳來,讓趙曦只覺得眼前一黑,差不點疼昏過去。

她不住的尖叫著,即使疼的厲害,仍舊不斷的掙紮,若是被這個軍漢從氈房裏拖出去,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情簡直不堪設想,與其被一群人視為軍妓般糟蹋著,趙曦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的幹凈。

女人的指甲死死摳著帳篷,因為用的力氣太大的緣故,瑩潤的指甲都被掰折了,七扭八歪的往外翻,殷紅的血跡呼呼的往外冒,十指連心,即使趙曦平日裏很難落淚,但由於疼痛一波一波的用來,她依舊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個軍漢急了,他眼珠子死死盯著趙曦,竟然直接將褲腰解開,用腰帶綁住女人的雙手,想要就地弄上一回。

因為氈房裏鬧的動靜實在不小,外頭也跟著傳來了吵嚷著,趙曦心裏一陣絕望,若是這個蠻子的幫手來了,她該怎麽辦?

這麽想著,女人心一狠,舌尖抵著雪白的貝齒,狠狠一用力,濃郁的血腥味兒瞬間在口中蔓延,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中嘔了出來,將那個遼國的軍漢給嚇了一跳。

趙曦可是太子殿下盯上的人,他本來只是想弄上一回,萬一直接死了怕是不好交代。

氈房的簾子突然被人從外掀開,趙曦恍恍惚惚間好像看到了慕容恪的那張臉,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只覺得天旋地轉,竟然被男人直接打橫抱在懷中,幾步走出了令人窒息的氈房。

舌根處的創口不小,好在趙曦咬的有些歪了,雖然流的血多,但卻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口中疼的厲害,連帶著腦袋也昏昏沈沈的,讓她渾身發軟,半點兒力氣也沒有。

被帶到了白天去過的營帳中,那個男人並沒有將她交給那個普通的軍漢,趙曦心裏松了一口氣,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昏迷了過去。

等到趙曦再次醒來之後,她激靈了一下,慌慌張張的檢察自己的身體,發現身上的衣衫完整,並沒有半點兒損壞的跡象,外翻的指甲也被一層白布包裹住了,隱隱透出了些血跡。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奴。”

聽到了男人的聲音,趙曦擡頭一看,正好看到了將她劫掠到此地的男人,此刻她並不知道這廝的身份,但迫於眼前的形勢,不得不留在慕容恪身邊,至於那個想要奸.淫她的軍漢,聽說被打了一百軍棍,已經成了半個廢人了。

軍隊出了玉門關後,又趕了三日的路,終於到達了遼國的國度。

趙曦自小在南邊長大,連京城都沒呆過幾日,現在看到北地不同於南邊的建築,一時間也不由有些震驚,比起南方園林的秀美,遼國的宮殿則顯得更為壯闊恢宏,因為關外的礦藏比起關內多了不少,遼人從大業擄了不少工匠過來,為他們修建宮殿,如今一看,除了繪在墻壁上的圖騰外,宮室與大業的皇宮還有那麽幾分相似。

這幾日內,趙曦終於知道了慕容恪的身份,原來這人竟然是遼國的太子,怪不得會如此霸道,根本不懼攝政王的威勢,直接將她給擄了過來。

說起來,這大遼本是慕容家的天下,偏偏因前朝覆滅之時,皇室中出類拔萃的能人全部丟了性命,只剩下老弱,才讓耶律才占了上風,在遼國當了這麽多年的攝政王。

現在慕容恪長大成人,勢力壯大,隱隱有跟耶律才分庭抗禮的勢頭,因為他是正統皇族,支持慕容恪的人比支持耶律才的人只多不少,二人之間勢必會分個高下。

耶律才就跟年邁的獅子般,而慕容恪卻正值壯年,兩相比較之下,倒是慕容恪的勝算更大。

趙曦跟著慕容恪進了皇宮,現在坐在皇位上的人,是慕容恪的堂兄,常年沈迷於酒色,現在已經被掏空了身子,也不理朝政,任由自己的弟弟跟攝政王將他架空。

她對遼國皇宮的局勢並不清楚,整日呆在宮殿之中,天天給慕容恪端茶遞水,甚至還要伺候男人沐浴更衣。

說起來,趙曦從來沒有活的這麽憋屈過,偏偏她身在遼國,不再是大業的郡主,只是一個小小的女奴而已。

即使趙曦安分守己,她那張臉也紮眼的很,北地的女子大多生的高挑健美,遼國人的五官也要深邃幾分,不似漢人那麽柔和,像趙曦這種鮮嫩的姑娘,在遼國根本難得一見。

才進宮幾日,她的美貌就被傳的沸沸揚揚,甚至連在位的皇帝都知道了。

皇帝不在意權勢,卻對美人兒沒有半分的抵抗力,自打知道了趙曦的消息後,他心裏頭好像有貓再抓般,讓他心癢難耐,恨不得趕緊將美人兒扒光了衣裳,赤條條的疼愛一遍。

礙於慕容恪的聲勢,皇帝並不想得罪這個堂弟,不過慕容恪總有不在宮中的時刻,皇帝趁著慕容恪離宮後,便直接闖入到了太子的寢宮中,想要成就好事。

趙曦本想著慕容恪不在,好不容易能偷閑片刻,哪裏想到竟然會有穿了龍袍的男人進來。

遼國皇族的五官都比較深邃,眼珠兒幽藍,即使這身穿龍袍的男人胖的跟圓球也沒什麽差別,趙曦只看了一眼就猜了此人的身份。

皇帝原本只是聽說慕容恪得了一個極為美貌的漢女,但百聞不如一見,今日他看了這麽一眼,只覺得趙曦好似人間絕色般,他後宮美女如雲,跟這個漢女比起來,霎時間都失了顏色。

吩咐身邊的太監將趙曦按住,趙曦在院子裏跑了許久,卻沒有人幫她,雖然皇帝現在已經與傀儡並無任何差別了,但為了一個女奴得罪了皇帝,這樁買賣依舊有些劃不來。

折騰無果之後,趙曦被兩個太監按在了院子裏的青石板上,遼國皇宮裏的秘藥不少,皇帝就想看美人兒如嬌花般緩緩綻放的模樣,便吩咐太監將趙曦的嘴生生掰開,灌了藥汁進去。

這藥汁名為合.歡.露,女子服用後,必須在一個時辰內與男子做出敦倫之事,否則就會七竅流血而死,藥性十分霸道。

下了藥後,兩個太監擡著趙曦,直接將人擡進了一間廂房裏,皇帝正在裏頭坐著,看到美人兒渾身綿軟的進來後,不由咽了咽唾沫。

太監識趣的退了出去,趙曦只覺得半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她心裏慌得很,卻不願意被這種卑鄙無恥之人占了身子。

看著皇帝站起來,趙曦猛地一震,從發間抽出了一支琺瑯銀釵,咬牙道:“你別過來!”

雖然皇帝不像慕容恪那樣懂漢話,但看著趙曦這副模樣,也能猜到女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心裏頭怒火翻湧,大罵道: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都跟慕容恪幹過多少回了,現在竟然還敢拒絕朕,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朕?”

常年處於攝政王跟慕容恪的制衡下,皇帝面上雖然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但心中卻恨毒了這兩人,他直接沖到了趙曦面前,想著得了這賤人的身子後,便將她扔到軍妓營去,看這個賤人還敢不敢瞧不起他!

皇帝即便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但他到底也是個男人,像趙曦這種嬌養者的女子力氣本就不大,再加上被下了合.歡.露的緣故,更不是皇帝的對手,兩人撕扯之間,她手上的琺瑯銀釵劃傷了皇帝的臉,疼痛讓男人心裏更恨,再也沒有了半分憐香惜玉的心思,拿起桌上的茶壺,狠狠對著趙曦的額頭砸了一下。

腦袋上傳來了一陣劇痛,趙曦軟軟的倒在地上,被皇帝拖到了軟榻處,當她耳中傳來裂帛聲時,恨不得自己直接被打死,也好過被這種畜生羞辱。

咣當一聲,雕花木門被人從外一腳踢開。

皇帝一楞,手中的動作不由停了下來,擡頭往門外的方向看,發現應該離開皇宮的慕容恪竟然出現在門口。

皇帝心裏慌了一下,用與他肥碩身體全然不符的靈活速度直接翻身下了軟榻,咽了咽唾沫,腆著臉笑:“恪弟,你怎麽回來了?”

慕容恪微微勾了勾唇角:“陛下要動我的人,臣弟怎麽能不回來?”

聞言,皇帝的眼皮子抽了一下,緩緩的往旁邊挪動,想要離趙曦遠一些。

趙曦聽不懂這二人到底在說些什麽,她只覺得渾身難受極了,五臟六腑中好像有一把火在燒似的,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不斷在軟榻上磨蹭著,渾身熱的厲害,汗水已經將衣裳打濕,精致的面頰也染上了一層胭脂色,比起剛剛成熟的櫻桃還要鮮嫩。

慕容恪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女人眼帶春.情的模樣,一聲不吭。

皇帝的額角有絲冷汗往下滑,他看著男人的眼神,突然覺得渾身一陣發冷,原本滿心的欲.念此刻瞬間消失不見,只想著馬上從此處離開,什麽美人兒,都沒有命來的重要。

趁著慕容恪沒有盯著自己,皇帝再也不敢磨蹭,踉踉蹌蹌的從屋裏跑了出去。

剛走到院子裏時,皇帝只覺得兩腿發軟,幸好被太監扶了一把,這才沒有摔倒在地。

趙曦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當慕容恪走到她身邊時,她忍不住靠近了男人,纖細的藕臂死死拉著粗糙的大掌,用自己柔軟的面頰在他掌心輕輕蹭著,好像只撒嬌的貓兒似的。

因為動作越發大了的緣故,女人的領口竟然微微散開了不少,露出了白皙細膩的頸項以及鎖骨。

慕容恪面無表情,只是那雙藍眸顏色變得更加深濃了。

他不是柳下惠,所以在面對這種活色生香的景象時,若是將到嘴邊的美食給送走了,恐怕與太監也沒什麽分別。

歡城 說:

今天特別早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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