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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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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瑤一張嬌美的臉霎時間變得煞白,窈窕的身子也不斷顫抖,雙眼含淚,委屈的看著靖安侯夫人,哀聲道:“婆婆,瑤兒絕對沒有做出這等事,施粥的糧食品質絕無問題,是玉曦郡主汙蔑兒媳……”

陌瑤哇的一聲就哭了,捂著臉嗚嗚直叫喚,那模樣看著十分可憐,只可惜夏術見多了陌瑤這幅德行,一時間也生不出什麽憐惜來,只是冷冷的站在原處,看著靖安侯夫人的臉色忽青忽白,變幻莫測,只覺得好玩極了。

靖安侯夫人自然清楚夏術跟易清河的關系,幾步走到夏術身邊,強擠出一絲笑:“郡主娘娘,此事大概是有誤會,能不能別鬧到鎮撫司去?”

她女兒孫玥兒今年十四,還沒有議親,將來可是要入主東宮的,現在萬一被陌瑤這個賤人給毀了名聲,還怎麽嫁給太子殿下?

靖安侯夫人也是個有小聰明的,知道自己兒子不爭氣,孫家想要保住榮華富貴,就只能靠一個小女兒了。

不過他們侯府的名聲本就不好,現在陌瑤這喪門星還做出了這等事,一旦鬧大了的話,當真是沒法收場。

“誤會?”夏術幽幽的重覆一遍,艷麗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她可不覺得有什麽誤會,陌瑤到底有多貪婪,夏術之前就見識過了,從驚蟄哪裏掏出了幾萬兩銀子,幸好驚蟄現在離著陌瑤遠了些,否則指不定要吃多少虧。

“到底有沒有誤會,等到了鎮撫司,自然能還少奶奶一個清白。”

頓了頓,夏術沖著靖安侯夫人展顏一笑:“府中還有事,先不在貴府多留了。”

話落,夏術就往外走,剛走進院子裏,便瞧見了一個小姑娘蹲在墻角哭。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那個小姑娘的模樣跟燕氏長得十分相似,那副清秀的輪廓如出一轍,想來就是燕氏留在世上的女兒,孫瑾煦。

小小的年紀,沒了母親,繼母又是陌瑤那種性子的婦人,孫瑾煦呆在靖安侯府,日子恐怕也不好過。

暗自搖了搖頭,夏術剛把靖安侯夫人給得罪了,跟孫瑾煦走的越緊,恐怕靖安侯夫人對這個孫女兒就會越厭惡,現在離小姑娘遠著些,才是好事。

看著夏術的背影緩緩消失,陌瑤好像被抽幹了渾身的力氣般,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小聲抽泣著。

靖安侯夫人看著陌瑤就來氣,狠狠的將茶盞往地上一摔,罵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昧下那些銀子的時候,怎麽就沒動腦子好好想一想,要是東窗事發了,到底又有什麽後果?現在玥兒的前程都被你這個賤婦給毀了,要是早知道你這麽不中用,我兒說什麽都不會把你娶成續弦,妾氏生的賤種,果然是上不得臺面!”

陌瑤低著頭,哭的直打嗝兒,那雙杏眸裏卻露出了一絲陰狠之色。

******

城裏城外的主使都抓到了,錦衣衛沖進在祥福裏的小院兒中,果然找到了三十幾個剛剛滿月的嬰兒。

這些孩子由十個奶娘照顧著,因為還有些用處,那些人並沒有苛待這些孩子。

石渠聽說此事後,火急火燎的去找了易清河。

之前程眉曾說過,孩子左手心裏有個心形的紅色胎記,石渠找了一圈兒,真的發現了一個掌心有心形胎記的孩子。

他欣喜若狂,抱著孩子的手都在不斷顫抖著。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跟這個孩子沒有父子情分,才會連他一面都沒見著,孩子便沒了。

現在看到這個呼呼大睡的白胖小子,石渠只覺得懷中的小娃好像有千斤重一般,抱在懷裏都快抱不動了。

易清河走上前,拍了拍石渠的肩膀:“孩子找到了,你還不回程府?”

石渠抹了一把臉,點了點頭:“大恩不言謝,易千戶你要是有用得著石某的地方,盡管開口,石某絕無二話。”

易清河點了點頭,派齊川把這些孩子挨家挨戶的送回去。

石渠抱著孩子回了程府,程眉得了信兒後,小跑著沖了出去。

她剛出月子,身體還沒有恢覆好,現在一看到石渠懷中抱著的繈褓,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

顫巍巍的接過孩子,程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石渠就跟鐵塔般,站在女人身邊,笨拙的替程眉擦眼淚。

程陽帶著林氏走了過來,自打之前楊水瑩去程眉面前鬧了一通後,程陽就對她厭惡極了,要不是林氏一直勸著程陽,恐怕他會直接將楊水瑩給休了也說不定。

那種不識大體心思惡毒的女人,留在府裏頭就是禍害。

想想楊水瑩那副刻薄的德行,哪裏比得上月如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林氏看著程眉懷中抱著的孩子,藏在袖中的玉手握拳,修剪得宜的指甲死死摳住掌心。

程眉這個賤人毀了她的計劃,把那些孩子全都給救了出來。

完不成任務,主人一定不會放過她!

想到這一點,林氏的呼吸不由急促了幾分,配上她那蒼白的臉色,讓一旁的程陽看著,心疼極了,一把摟住林氏的肩膀,柔聲問:“月如,你怎麽了?用不用請大夫?”

程陽的聲音太大了些,將睡得直流口水的小石頭給驚醒了。

小石頭一醒,就扯著嗓子嚎了起來,程眉瞪了程陽一眼,只覺得這個弟弟越來越沒出息了,被林氏拿捏在手心裏,真是糊塗。

一邊哄著小石頭,程眉一邊琢磨著,要不要把林氏送到鄉下去,程家不能沒有嫡子,要是讓林氏先生下庶子的話,可就全都亂套了。

程眉頭也不擡:“最近天熱得很,林氏大概是苦夏,京郊的莊子比城裏涼快多了,去哪兒住幾個月,等到立秋再回來。”

林氏捂著心口咳嗽了幾聲,那副嬌柔無力的模樣讓程陽心疼極了,他猛地擡頭,反駁道:“姐,鄉下雖然涼快,但那邊荒涼的很,又沒有人伺候月如,她哪能受得了?”

程眉臉色冷了:“你難道想讓她身體變得越發虛弱……”

“姐姐,我沒事……”林氏可不想被打發到京郊的莊子裏,要是去了的話,還怎麽報仇?

“住口!”

程眉現在越看林氏越覺得不順眼,直接沖著身邊的嬤嬤吩咐幾聲,讓她去林氏房間裏收拾東西,將人給送走。

看著那嬤嬤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林氏急了,含著淚點頭:“姐姐,月如去就是了,我自己回房收拾東西,也不必勞煩嬤嬤了。”

說著,林氏沖著程眉福了福身子,轉頭就走了。

程陽看著林氏的背影,想要去追,卻被程眉叫住了。

“什麽時候水瑩懷上身子,林氏什麽時候回來。”

程陽一張俊朗的臉變得扭曲起來,胸口不斷起伏著,顯然是氣的狠了:“姐,楊水瑩她都讓你氣壞了身子,這種惡婦,我早就想休了她,又怎麽會讓她有孩子?”

程眉覺得不對,皺眉問:“你什麽意思?”

程陽臉色一變,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說!”

他身子一抖:“楊氏喝了紅花,再也不能有孕了。”

程眉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她這弟弟竟然能糊塗到這種地步。

楊水瑩就算做的不對,也是他的正妻,哪有給自己正妻灌紅花的道理?

程眉氣的渾身發抖,幾步走到程陽面前,一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你真是長本事了,敢這麽對自己的妻子,你不是偏心林氏嗎?我就把她遠遠送走,也省得你再這麽糊塗!”

一聽這話,程陽額角迸起青筋,看著自己冷血無情的姐姐,不斷搖頭:“姐,你變了,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捂著臉,程陽看也不看程眉,跑著離開了。

程眉身體踉蹌了一下,幸好石渠一直站在她身邊,伸手扶著她一把,這才沒讓她摔在地上。

“阿陽怎麽這麽糊塗?”程眉自言自語,頹然的閉了閉眼,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從小到大,她一直庇護著程陽,從來沒有讓他受過苦。

現在一個林氏就能將他迷成這樣,對楊水瑩下這種狠手,他怎麽能做得出來?

“你也不必管他,等過些日子,阿陽自然會想明白。”

程眉苦笑一聲:“希望如此吧。”

即使林氏再不願意,仍舊被送到了鄉下的莊子裏,程眉這次這鐵了心要讓程陽清醒清醒,不止將林氏送走,又給他找了一個幹凈的通房,等到生了孩子後,就抱到楊水瑩身邊養著。

程陽現在滿心滿眼裏都只有林氏一個女人,那個通房程陽碰都不碰一下,甚至還扯著女人的頭發,狠狠的踢她的肚子。

見程陽如此,程眉失望極了,索性不再管他,好好的養著小石頭。

不過程眉想安生過日子,也得看別人願不願意。

林氏被送到了鄉下後,雖然只是個弱女子,根本無法從鄉下掏出來,但程陽卻一顆心系在她身上。

他花了大筆的銀子,買通了莊頭,將林氏給帶回了京城,在西北胡同裏買下了一座宅子,日日與她私會。

轉眼過了一月,林氏的肚子也是爭氣的,直接就懷上了。

而呆在程府的楊水瑩,卻被毀了身子,再也沒有當母親的機會。

程陽私下裏的動作,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楊水瑩。

楊水瑩盯著程陽,發現他把林氏那個賤人給接回來,心裏恨得好像不斷往外湧出毒水一般。

要不是林氏狠毒,刻意讓她聽到了小石頭是死胎之事,她也不會將事情捅到程眉面前。

後來東窗事發,林氏又教唆程陽給她灌下了紅花。

她今年才十六歲,就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想到此,楊水瑩就恨不得殺了林氏,才能好受些。

跟著程陽往西北胡同走去,程陽不會武,自然也發現不了楊水瑩在後面跟蹤他。

在進門之前,程陽伸頭往邊上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麽異常之後,這才進了小院兒中。

楊水瑩從石獅子後頭走出來,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等到了夜裏,楊水瑩從府裏偷偷跑出來,沒有驚動任何人。

此時此刻,楊水瑩對林氏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峰,她早就買了滾油跟火折子,將滾油倒在了小院兒門前,打開火折子,瞧見火星子都冒出來了,楊水瑩喉嚨裏發出赫赫的聲音,發出尖銳的笑聲,直接將火折子扔在了滾油上,轟的一聲就燒起了熊熊大火。

濃煙滾滾,楊水瑩看到這一幕,好像在大冷天喝了一碗熱水似的,渾身都松泛不少。

放了火後,楊水瑩自然不會傻楞楞的留在原地,她直接跑著回了程府,期間並沒有一人發現此事。

程陽跟林氏呆在屋裏,濃煙順著門縫兒湧進去,看到那滾滾的煙塵,林氏嚇壞了,兩條腿都有些發軟。

外頭的火勢越來越大,她伸手打開門,想要沖出去,但纖纖玉指一碰到門板,就燙的起了燎泡。

林氏的小腳兒只有四寸大,根本跑不了多遠。

看到心愛的女人受傷,程陽急紅了眼,背起林氏就往外沖。

一腳將屋門給踹開,外頭的大火轟的一下湧了進來,燎著了林氏的頭發,那張白嫩柔細的小臉兒也燙出了一個又一個水泡。

林氏哀叫連連,但現在是性命攸關的時候,程陽也顧不得別的,順著窗戶往外跑。

要是程陽一個人,想要跑出去也不算難,但現在還有林氏一個拖累,程陽又熱又累,喉嚨裏也灌滿了煙塵,掙紮著將林氏從房間裏背了出來,剛想從後門出去,卻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一塊燒著了的梁木掉了下來,砸斷了程陽的腿。

林氏見狀,驚叫一聲,伸手拼命拉著程陽。

但男人腿骨已經斷了,根本動彈不得。

看著程陽明顯是個拖累,林氏心一狠,再也不顧眼前這個男人,直接沖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程陽看著林氏的背影,心痛到無以覆加的地步,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女人竟然會如此無情無義。

要不是為了救林氏,他根本不會被房梁砸斷腿,眼見著大火吞噬一切,就要彌漫過來,程陽心裏一陣絕望。

院外傳來喧嘩的聲音,原來是打更的更夫發現了院子著了火,將街坊鄰居都給叫醒了,開始救火。

有人沖了進來,把去了半條命的程陽從火海裏背了出來。

程陽從昏迷中醒過來時,看到了程眉緊緊皺著的眉頭。

他心裏一松,費力叫道:“姐……”

看著程陽這幅狼狽的模樣,程眉眼眶一紅,鼻間發酸,什麽責備的話都說不出口。

張了張嘴,程眉道:“你好好養傷吧。”

那根梁木砸在程陽腿上,將他的腳踝骨都給砸碎了,就算以後治好了,程陽的腿也無法恢覆如初。

換句話說,她的弟弟,成了一個瘸子。

想到此,程眉心疼極了,即使程陽因為林氏的蠱惑,犯了大錯,但到底也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從意氣風發到現在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都是因為林氏,他們程家到底是做了什麽孽,才會被一個女人禍害成這樣?

石渠摟住程眉的肩膀,將女人抱在懷中,輕聲安撫著:“我看少爺清醒了不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以後絕不會被林氏那個女人迷惑了。”

聽到這話,程眉點了點頭,沖著石渠道:“你派人去找林氏,她害的阿陽成了這幅模樣,總不能讓她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走了。”

程眉從來都不是什麽心眼兒大的,她就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林氏害了程陽,程眉非得讓她付出代價不可。

******

程家的事情夏術也聽說了,親自去程府看了看程陽,又送了養身補氣的百年人參過去。

她發現程眉雖然消瘦不少,但氣色卻比先前好了不少,畢竟小石頭找到了,她心裏頭懸著的大石總算能放了下去。

這樁案子還沒有了結,夏術去靖安侯府送完信後,當日下午,一群錦衣衛就浩浩蕩蕩的去了侯府,將陌瑤給帶到了鎮撫司裏。

易大人絕不會承認,就是因為小媳婦不喜歡陌瑤,他才鬧出這麽大的陣仗。

將陌瑤關到詔獄中,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即使是庶出,也從來沒有吃過苦受過罪,現在一被關到詔獄中,陌瑤這個不中用的,竟然被嚇得失禁了。

牢房裏響起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隨後一股尿騷味兒彌散開來。

守著牢門口的錦衣衛見狀,一個個對陌瑤更加鄙夷了。

陌瑤又羞又怕,蹲坐在墻角,兩只胳膊抱著膝頭,不知道自己何時能被放出去。

她真的不知道那些大米裏被摻了毒藥,她原本只以為那些都是陳米,吃多了最多拉拉肚子,根本吃不死人,哪想到便宜沒好貨,竟然會有人這樣害她。

越想就越是憋屈,等到陌瑤被帶出牢房時,整個人都嚇破了膽,渾身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齊川將她帶到牢外,易清河正好在審問在粥棚裏抓到的那個賊人,此人正是善堂逃走的那個賬房,姓徐。

陌瑤並沒有見過徐賬房,甚至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混進靖安侯府的。

不過她從買糧的銀子裏貪了五萬兩的事卻做不得假,一開始陌瑤還打定主意,準備死不承認。

但看到徐賬房被生生的剝了一層皮,那張比蚌殼兒閉的還嚴實的嘴裏什麽話都往外說後。

陌瑤已經嚇破了膽,再也不敢隱瞞,全都招了。

看到這女人這麽不經事,易清河暗自搖了搖頭,他主要就是為了審問徐賬房,陌瑤只不過是附帶而已。

從徐賬房口中,易清河得知林氏並不是林老爺的親生女兒,而是林老爺從善堂中收養的孩子。

林氏跟當初的靜宜不同,靜宜是魚餌,存在的意義是為了釣魚,而林氏的作用就更大了,整個林家明面上是林老爺掌控的,但實際上林氏才是真正管事之人。

甚至那些孩子,也是林氏派徐賬房抓起來的。

聽到此處,易清河立刻派人去程家抓林氏,但因為西北胡同的那一場大火,林氏已經不知所蹤。

錦衣衛撲了個空,根本沒有找到人。

按著徐賬房的說法,林氏身後還有別人,這些看似無關的案件,在抽絲剝繭之下,其中的聯系會漸漸表露出來。

想到那個一直深藏不露的龐然大物,易清河就不由皺了皺眉。

徐賬房跟另外一個兇手被關押在詔獄中,現在已經沒了用處。

而陌瑤身為禮部尚書的女兒,又是靖安侯府的少奶奶,自然不可能一直在大牢裏呆著。

這兩家在京城裏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丟不起這個人。

靖安侯府將陌瑤貪了的五萬兩拿了出來,充作贖刑,將陌瑤從大牢中帶回府。

雖然人回來了,但這樁事情卻鬧得人盡皆知,所有人都知道靖安侯府的兒媳婦是個眼皮子淺的,竟然從給難民施粥的銀錢中貪了五萬兩,還險些鬧出了人命。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靖安侯府越顧及名聲,這件事兒就傳的越快。

最後傳到了崇德帝耳中,陛下在早朝時大罵禮部尚書與靖安侯治家不嚴,放任陌瑤做出此等惡事。

靖安侯心裏恨毒了陌瑤,只覺得這個兒媳婦遠遠比不上燕氏,嫁過來這麽長時間肚子裏沒有動靜不算,還把侯府的臉面給丟盡了,簡直就是個喪門星。

而禮部尚書對陌瑤也失望透頂,雖然陌瑤是他唯一的女兒,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這種事情,讓他們陌府顏面掃地。

他還有一個嫡子,可萬萬不能讓小小的庶女給拖累了。

剛從大牢裏出來的陌瑤,根本沒想到自己被親爹和公公給嫌棄了,她回到侯府,明面上還是靖安侯府的少奶奶,但實際上稍微有臉面的丫鬟,都敢給陌瑤臉色看。

畢竟這個少奶奶惹怒了侯夫人,又還得玥兒小姐不能當太子妃,是整個侯府的罪人,誰還能對她有好臉色?

陌瑤天天吃著殘羹冷炙,身邊連一個丫鬟都沒有,日子過得無比艱難,偏偏即便如此,陌瑤還不知悔改,整日裏想著該如何翻身。

美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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