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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易大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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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川會信了她才有鬼,這穩婆在帳篷裏用匕首對著這四個產婦,明顯就是不懷好意,要是錦衣衛晚進來一步,恐怕這四名婦人就會被開膛破肚了。

齊川一揮手:“抓起來。”

身後家丁打扮的錦衣衛動作利落的很,不顧穩婆的掙紮反抗,直接將人綁了起來。

夏術看到帳篷裏的情形,松了一口氣,剛想走進帳篷裏,卻突然被人從後一把捂住了嘴。

她瞪大眼,心裏怕極了,拼命掙紮起來,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張嘴咬住了那人的手,狠狠下口,嘴裏頭彌散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

“松口,是我。”

身後的人說了這麽一句,夏術聽到熟悉的聲音,身子緊繃,有點不敢相信。

她整個人都楞住了,牙關漸漸松開,情緒也平靜下來,深吸一口氣,果然聞到了淡淡的沈香味兒。

見小女人不再掙紮了,易清河這才松開手,他臉上帶著面具,看不見容貌,但那雙眼睛卻是夏術熟悉的,看了這麽多年,不會認錯。

“你去哪裏了?”

夏術有點委屈,這麽長時間她一直提心吊膽,就怕易清河被那些惡人給害了。

要是易清河出了事,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看到小媳婦紅了眼,易大人也心疼壞了,忙把人摟在懷裏,親了親發頂,低聲道:“今日那兇手來到了城外,咱們千萬別露出馬腳,抓到了那人,我就回府。”

易清河沒解釋,夏術也不惱,反正人回來了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屋裏……那些產婦應該是喝了催產藥。”

催產藥的藥性剛猛,通常是用在女子難產的時候,因為很難順利產下孩子,這才灌下催產藥,想要搏一搏,看能否保住這一對母子。

但現在,那兇手在米粥裏下了催產藥,當真好本事。

難民裏的孕婦不知有多少,除了快要臨盆的婦人能生下孩子之外,其他的婦人喝了藥性這麽霸道的米粥,恐怕對身體也有些損傷。

對於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的惡人,夏術簡直惡心極了。

她抹了一把臉,看著易清河:“你要怎麽抓他?”

男人伸手指著靖安侯府的粥棚:“那人就在粥棚裏。”

粥棚裏都是靖安侯府的奴才,來了約莫有數百人,要是亂起來,那人趁亂逃走,再想抓也就難了。

易清河往前走:“別擔心,這個跑不了。”

這個?

難道還有別的?

夏術咽了咽唾沫,跟在易清河身後,他走到帳篷裏,齊川嚇了一跳,等到易清河摘了面具後,齊川都快哭出來了:“大人,您可算回來了,屬下找的您好苦啊!”

易清河本身就是錦衣衛,對錦衣衛的手段自然心知肚明,想要躲避他們的搜查,也不算難事。

“去把靖安侯府的粥棚圍起來,不能讓人進城。”

齊川撓頭:“為什麽?”

“兇手不止一個,還有人在京城當內應,要是有人回京了,恐怕會打草驚蛇。”

齊川:“哦。”

有了易清河的吩咐,錦衣衛很快就將靖安侯府的粥棚給團團圍住。

等著喝粥的難民見狀,直接擁上前,有人竟然端起鍋,直接準備跑了。

“粥裏有毒!”

夏術看到眼前混亂的情景,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端著鍋的人是一個壯漢,說實話,難民裏的壯漢實在是奇怪極了,不過想想那些殘缺不全的屍體,夏術也能明白。

這人大概就是吃兩腳羊活下來的。

“胡說八道什麽?剛剛那麽多人都吃了,現在不還好端端的?”

發動的人只有四個,還都是快要臨盆的女子,這男人根本不信夏術的話。

他只以為夏術要把粥給搶了。

夏術看到這幾人精壯的身形,心裏頭就一陣翻膈應。

這些難民一路走過來,的確不容易,但他們吃了不知多少人肉,在死人的屍體不夠吃的情況下,也殺了不少活人。

到了現在,他們已經不是被迫吃下去兩腳羊了,而是沈迷在人肉的味道中,不可自拔。

想到此,夏術也不再阻止了。

像這種禍害,死一個少一個,留在世上反而更令人惡心。

夏術往忠勇侯府的粥棚走,還沒走到裏頭,召福就迎了出來。

她抓住夏術的胳膊,仔細打量著:“主子您幹嘛往外跑,嚇死奴婢了……”

夏術笑笑,沒說話。

偏頭看著靖安侯府的方向,那邊的難民已經全都散開了,城外的粥棚不少,靖安侯府亂起來,還有其他的府邸施粥,並不會出什麽大亂子。

小女人皺了皺眉,想到藏在那些家丁之中的兇手,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抓到人。

夕陽西下,要是再不回京,待會就是宵禁了。

夏術看著易清河還沒回來,怎麽也不想上馬車,任憑召福嘴皮子磨破了,都一動不動的站在粥棚裏。

“怎麽還不回去?”

易清河不知何時出現在夏術面前,聽到男人的聲音,夏術眼睛一亮:“你不跟我一起回府?”

男人嘴角微勾:“回。”

召福看到突然出現的千戶大人,嚇得差不點咬住舌頭。

不過人回來了就是好事,省的郡主娘娘整天提心吊膽的,吃不好睡不好。

小夫妻兩個坐在馬車裏,召福沒跟著上馬車湊熱鬧,而是坐在車外。

易清河把夏術抱在腿上,摟著纖細如柳的小腰兒,貼著她耳邊:“讓你擔心了。”

夏術問:“你去哪兒了?”

“那天晚上,我跟著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離開,假裝中了他們的埋伏,負傷跌入河中,他們以為我死了,自然就失去了警惕,才會在城外露出馬腳。”

易清河說的輕描淡寫,但夏術聽著卻整顆心都揪起來了。

“你受傷了?傷在哪?”說著,女人小手在男人身上摸索著,扯著衣領,作勢要扒開衣裳,仔仔細細的看個清楚。

按住夏術的手,易清河鷹眸閃了閃:“回去再看。”

看著自己滿手泥,夏術哼唧一聲,也沒有強求。

突然想起了點什麽,她問:“你抓住了兇手?”

易清河點頭:“抓住了,兇手就是善堂之前逃跑的那個管事。”

夏術松了一口氣,問:“那些孩子可還能找到?”

女子十月懷胎,辛辛苦苦才生下一個孩子,現在被那些歹人給盯上了,要是找不回來,心裏頭不知有多難受呢。

伸手揉了揉夏術的腦袋:“孩子都在一間小院兒裏關著,現在還沒到日子,自然還活著。”

按著那個管事的說話,這些孩子存在的意義就在於身上的血,剛出世的嬰兒體內雜質最少,在特定的日子給他們放血,用嬰兒的血來煉藥,功效也最強,能有延年益壽之用。

這些話易清河都沒告訴夏術,只是將小媳婦抱在懷裏。

“對了,明天你去靖安侯府那兒一趟。”

“去那兒做什麽?”夏術不解。

易清河附在小媳婦耳邊嘟囔了一句,只見夏術的眼睛瞪得老大,顯然是吃驚極了。

馬車很快就回到了易府,剛剛跳下馬車,夏術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顧望洲。

心裏咯噔一聲。

夏術想起了自己之前答應顧望洲的事,她兩手攥著衣角,莫名的有些心虛。

顧望洲自然也看到了易清河,男人瞇了瞇眼,走上前,突然開口:“易大人當真是好運氣,顧某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易清河摟住了夏術的腰:“有人在等我,我怎能不回來?”

顧望洲冷笑,看著夏術:“你答應了我什麽,不會忘了吧?”

夏術狠狠瞪了顧望洲一眼,怎麽也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麽不要臉。

“事情都沒辦妥,還好意思提條件,定北侯還真是厚顏無恥。”

說完,夏術拉著易清河的手,將人往易府裏拉,她可不敢再留在府外,否則一旦顧望洲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讓男人誤會就不好了。

見兩人走進易府,顧望洲的眼神越發幽深。

突然,他冷笑一聲,轉身直接走了。

進了府之後,夏術越走腦袋就越低,最後那副擡不起頭來的模樣,簡直就跟一只鬥敗的公雞沒有任何差別。

吩咐了丫鬟送水過來,夏術坐在凳子上,腰桿挺得筆直,兩腿並攏,坐姿十分端正。

易清河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漫不經心問:“你答應了他什麽?”

夏術心道:來了。

小女人柔美的小臉兒上露出一絲笑,拼命搖頭,目光真摯道:“什麽都沒答應,顧望洲在撒謊。”

一邊說,夏術還一邊點頭。

那模樣不像是在說服易清河,反倒像是在說服她自己。

男人臉色一沈,直接站起身。

夏術慌了:“你去哪兒?”

易清河沒開口。

走到男人身邊,夏術拉著他的胳膊,軟了語氣:“我真沒答應他什麽……”

小女人不知道,她撒謊時耳根紅的會格外厲害,現在看著那仿佛紅玉雕琢的耳根,易清河喉間好像被噎住了似的,上不去下不來的,十分難受。

門口傳來腳步聲,丫鬟提著水桶,桶中冒著熱氣。

她先是沖著房裏的兩位主子行了禮,之後才走到屏風後,把熱水倒了進去,等到調好水溫後,才走出屏風。

“我……先去洗澡。”

夏術心虛極了,易清河的眼神好像能把她的心思全都給看穿似的,再在男人身邊呆著,她怕自己忍不住說出實話。

想想易大人的性子,要是他知道自己曾答應了和離之事,還不得扒了她的皮?

這麽一想,夏術躲在屏風後,不由打了個寒顫。

先用巾子蘸了水,把臉上胳膊上的黃泥全都給擦幹凈,之後才一件件的解開衣裳,露出了雪白的裹胸布。

隨著年紀漸長,夏術的身段兒也越發的窈窕起來,該凹的凹該凸的凸,穿著衣裳時都掩不住曲線,要是不用裹胸布給勒起來,穿上男裝根本沒有用處,一眼就會被人看穿。

進了木桶裏,夏術蹲下身,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脖頸,用花皂將身上的臟汙全都洗幹凈。

一邊洗她還一邊琢磨,該怎麽跟易清河解釋。

男人可比她聰明多了,自己一撒謊,就會被看穿,真是氣死人了。

夏術本就有些磨蹭,洗到水都涼透了,這才從木桶裏爬出來,外頭套著褻衣,從屏風後抻出腦袋,偷偷的打量著易清河。

“過來。”易清河開口了。

夏術本就心虛,根本不敢拒絕男人的話,顛顛的就走了過去。

易清河打量著那張卸去偽裝的小臉兒,雪嫩白膩,嬌美動人,這樣的美人兒,哪個男人會不心動?他當初只看了一眼,就恨不得把夏術藏在家裏,誰都不給看。

沒想到,顧望洲竟然會有一樣的心思。

鷹眸中流露出一絲殺意,易清河拉住夏術的手,按在胸口上。

夏術看著他,輕輕咬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不是說要看看我的傷口嗎?”

聽到這話,夏術才想起來易清河還受著傷,她一下子就慌了,也顧不得別的,伸手扯開男人的襟口,拔下了衣裳。

原本結實的小腹,現在纏繞著一圈圈的白布,白布被鮮血打濕,顯然是傷口又裂開了。

“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夏術顫抖著拉著易清河走到床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這才慌慌張張的問:“傷口讓大夫看了麽?”

易清河點頭。

“太醫看過了,並無大礙。”

易清河嘴上說著並無大礙,但蒼白的臉色卻是騙不了人的。

夏術將白布輕輕解開,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傷口。

易清河沒有騙她,傷口的確是處理過的,但這傷口也太長太深了些,兩邊的血肉因為被白布一直捂著,已經有些發白了,微微向外翻著,雖然有被縫起的痕跡,但剛剛結痂的地方又崩開了,呼呼的往外湧著滾燙的鮮血。

小女人嘴皮子都開始打哆嗦,眼眶紅了紅:“我去請大夫!”

說著,夏術就要往外走,卻不防被易清河死死攥住手腕。

男人的力氣大,勒的夏術腕骨都有些疼,低頭一看,那處雪白的皮肉現在已經有些發青了。

“不用,我身上有一日散,你幫我上藥就好。”

一日散是一種金瘡藥,乃是宮裏的太醫研制出來的,止血的效果極好。

低頭看了眼猙獰可怕的傷口,夏術知道易清河性子拗,只能點了點頭,從男人手裏頭接過瓷瓶。

吩咐丫鬟去拿了烈酒與白布,夏術先將易清河傷口處的汙血給擦幹凈。

她鼻子有點發酸,忍不住抽了抽。

“沒事,這傷不算重。”

要是這種將人腹部給捅穿的傷還不算重,那怎樣才算嚴重?

掉腦袋嗎?

夏術腹誹一聲,烈酒灑在傷口上,本來應該疼的厲害,但男人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臉色更加蒼白了。

“疼就叫出來,反正在自己個兒家裏,不必忍著。”

聽到這話,易清河笑了笑,低低的說了一句什麽,夏術突然紅了,啐了一聲,不再開口。

灑上藥粉後,夏術用白布仔細將易清河的傷口給包紮起來,她之前處理的傷口都是死人身上的,有時還會把掉出來的腸子塞進肚子裏,現在給活人處理傷口,還真有點不順手。

好不容易包紮完了,易清河說:“幫幫我吧。”

夏術有些猶豫,站在原地不動。

“舒兒?”

看著男人蒼白的臉色,夏術不說話了,悶悶的點了點頭。

夏術走出屋,找丫鬟討了一盆熱水端過來,易清河受了傷,根本不能沾水洗澡,這人有是個愛潔的,只能讓小媳婦幫忙伺候著。

端著水盆走進屋,夏術有些臉熱,將盆子放在床邊的圓凳上,夏術用水沾濕了巾子,水溫還有點燙,雪白的小手都泛紅了。

將巾子按在男人背上,夏術一邊幫易清河擦洗,一邊嘟囔著:“府裏頭有這麽多的奴才,幹嘛非得讓我來……”

“顧望洲……”易清河閉著眼,幽幽說了一句。

一聽到顧望洲的名字,夏術就跟只鵪鶉似的,心虛的不得了,閉緊了嘴,再也不敢多說什麽。

勤勤懇懇的給千戶大人擦澡,夏術看著易清河滿身的腱子肉,結實極了,心裏頭頗有些不忿。

這人失蹤了整整六天,自己擔心的吃不好睡不好,他連信兒都不送過來,想想就來氣。

狠狠的在易清河身上拍了一巴掌,夏術氣的小臉兒鼓鼓的:“你怎麽不往家裏送信?”

“咱們府裏有奸細,送了信後,兇手就跑了。”

話雖如此,易清河心裏也不好受,小媳婦這幾天瘦的厲害,下巴都尖尖的,看在眼裏,讓他不由嘆息了一聲。

“下回肯定不會瞞著你。”易清河保證道。

夏術冷笑:“我信了你的鬼話。”

上輩子這人就說過類似的話,最後還是弄得遍體鱗傷的回府。

男人後背上爬滿了像蜈蚣般猙獰的傷疤,嚇人極了,即使現在傷口早就愈合了,但當時的驚險夏術仍能想象的到。

擦幹凈身體後,夏術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套幹凈的褻衣,給易清河換上。

換衣裳的時候還好,等到換褲子的時候,易大人就有點不配合了。

大腦袋在夏術肩膀上蹭了蹭,嗓音沙啞又暧昧:“舒兒……”

夏術一把推開男人的臉,瞪了他一眼,等到衣裳換好後,站在床邊,掐著腰:“你身上的傷口太嚴重了,我不能跟你睡在一起,我去書房。”

說完,夏術也不看易清河難看的臉色,端著水盆轉頭就出了門。

易大人盯著小媳婦冷酷無情的背影,死死捏緊拳頭,捏的指節兒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第二天,夏術直接去了靖安侯府,手裏頭還拿著一封易清河寫的信。

夏術之前去靖安侯府的次數不多,想想枉死的燕氏,再看到嬌嫩的仿佛花骨朵一般的陌瑤,她心裏頭更不好受了。

雖說人走茶涼,但靖安侯府的這碗茶涼的也太快了。

燕氏屍骨未寒,世子爺就娶了陌瑤,看著陌瑤這模樣,穿了一身緋紅色的褙子,裏頭配著同色的裙衫,面上薄施粉黛,頭上帶著紅寶石滴珠步搖,一看到夏術,就笑著迎了上來。

“郡主娘娘今日怎麽來了?”

即使陌瑤臉上帶笑,但眼裏卻露出了厭惡之色。

畢竟之前夏術讓陌瑤吐出來了那麽多的好東西,那些銀子送回驚蟄手裏,無異於剝了陌瑤母子三人的一層皮。

現在看到夏術,陌瑤恨不得生撕了這個賤人,才能讓心裏舒坦些。

“我是來給靖安侯夫人送信的,還請少夫人帶路。”

聽到這話,陌瑤溫婉的點了點頭,蓮步輕移,領著夏術往正堂的方向走。

這玉曦郡主真是沒有規矩,來別人家拜訪竟然不下拜貼,果然是鄉下來的。

一邊腹誹,陌瑤一邊將夏術帶進了正堂。

靖安侯夫人坐在主位,一看到夏術,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快上茶。”

夏術搖頭:“不必了,今日我只是來給侯夫人送信,哪裏用這麽麻煩?”

說著,夏術從袖中取出了易清河寫的信,直接遞到靖安侯夫人手裏,笑道:“夫君讓我來跟靖安侯夫人說一聲,娶妻不賢,百年世家的聲名恐怕就保不住了……”

陌瑤死死的瞪著夏術,驚叫道:“郡主是什麽意思?人說話要有憑據,怎能含血噴人?”

“放心,憑據都在信裏,鎮撫司自然不會冤枉了少奶奶。”

陌瑤是靖安侯府的兒媳婦,雖然年紀不大,但粥棚施粥之事卻是由陌瑤負責的。

靖安侯府給陌瑤了十萬兩銀子,讓她買糧。

但陌瑤是個貪得無厭的,看到銀子就動歪心眼,直接克扣了五萬兩,去買了最便宜的大米。

這些糧食都是摻了催產藥的,孕婦喝進肚,立刻就會發動,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屍兩命。

陌瑤為了五萬兩銀子,連難民的性命都不放在眼裏,還跟幕後的兇手摻和到了一起,不管她是否知情,去鎮撫司走一趟都是免不了的。

靖安侯府想要讓女兒當太子妃,對名聲自然是看重的,現在娶到了陌瑤這樣的兒媳婦,為了錢財置人性命於不顧,哪裏還有什麽名聲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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