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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殺豬娘與二王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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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之後, 菜市的菜品越來越多了,酒樓的生意也越來越好。雲來酒樓已經有了草灘縣城第一酒樓的影子, 雖然小,但縣城裏有頭有臉的老饕,都知道這個味道很好的館子了。二樓的三個包間,都得提前預訂才能排得上號了。往來山裏的各中販夫走卒也多起來了,一傳十十傳百的,草灘縣城的雲來酒樓,也能了不大不小的一個名店。

客人多, 掙得錢當然就多。

兩個徒弟帶了半年, 學得那真是再刻苦沒有的,菜譜上總共就那麽幾道菜,又有楚然手把手的教,有啥學不會的,蒸米飯饅頭張嬸趙嬸子都能做的, 除非來了重要的客人,楚然已經不用親自下廚了。再就是上了新菜, 她給演示幾遍, 其他時間, 她倒是在後院待得更多一點。配料包, 釀花酒果酒,都是特色。

到是待在家裏的時間還多了一點。

左右鄰居和後背靠著的背面的院子都已經買下了。同一個地方,都是在東城做小生意的人家,院子大小也都差不多的,價格當然也差不多,連著左側鄰居靠背的院子,買了四個院子, 還沒花了一百兩銀子。最近正在整修院子呢。把四個連著的改成一個大院子,右側的小院做跨院。大院子的大小跟當初郁水邊的小院差不多大了。楚然就說,幹脆就按那個改一下得了。還有記念意義。

肖玙當然沒意見。最近就先住在右跨院,在改左側的院子。也好改,把原來的房子都扒掉,再建兩間半正房,左側建兩間廂房做客房。後院建兩間倉房,兩間開放的廚房。前院鋪個窄院子,開一個小園子,中一棵棗樹,打一口井,放個石磨,一個小小的涼亭。因著在城裏,不能用籬笆墻,四周都是高墻,這樣靠著大門邊建了左右各兩間的門房,中間是門廳。兩間門房剛好給張家和趙家住,不用再另外租房了。

很簡單的規劃,房子也沒啥覆雜的設計。一個月就能建好。還在主屋的裏間做了帶地龍的火炕,建好後又燒了半個月,烘屋子。再把家具一搬,就算入住新家。搬過來了,再修跨院,這邊更沒啥修的,就是主屋把廚房拆了,屋裏床啥的都搬走,改成書房。院子裏柴房也拆了,加蓋了抱廈。沒有院子,全是房子。前面抱廈加過廊,可以做工作間,也可能做學堂。

這幾個月,肖玙也不是白在家裏待的。不知道他怎麽操作的,反正是這條街上十歲以下的孩子,還不能當大人用的,每天都會過來跟他讀兩個時辰的書,也沒有筆紙,就在院子裏,拿著樹枝學習寫字認字。趙家的小孫子狗子和張家的小兒子拴住都跟著學呢。孩子有人管,趙嫂趁著這個時間,剛好把家裏的活兒都幹完了。

肖玙也不說要束脩,只說在家裏待著無聊,當是孩子們陪著他打發時間了。可是每天早晨,孩子們整整齊齊的《三字經》《千字文》的背書聲,家長們可都是做生意的,腦子沒有那麽死板的,不能真的啥也不給吧。東家送點兒菜西家送兩斤米的,都是自家鋪子裏的,也不值當什麽。倒是鄰裏的關系處起來了,既便家裏沒人,只肖玙和保柱兩個在家,有事招呼一聲,半條街的人都能過來搭把手,沒啥不放心的。

就是楚然酒樓的生意,因著鄰裏的照應,都輕松多了。

“老板,來三斤醬牛肉。二十個饅頭,我要帶走。”

什麽玩意兒?點牛肉?瘋了嗎?牛要耕地,馬到駕車,可不是吃肉的。來我店裏點醬牛肉?我一個縣城的小酒樓,要坑死我嗎?

楚然正在後廚教兩徒弟還是牛松做醬肉醬菜,春上新做的醬能吃了,還有一些醬燉的菜,也能做了。聽到有人點醬牛肉,就挑了簾子來大廳看是什麽人點的,喲,這一看,小衣襟短打扮,背上背著一把大刀,是個江湖人的扮相,“這位客官,咱們這小店,可不賣牛肉。要不您一樣?昨天剛收了鹿肉,還有兔子肉,咱店裏的醬骨頭醬豬蹄都是特色。也可以嘗嘗。”

來人看了楚然一眼,“你是老板?”

“是。”

啪的一下,把背上的刀就拍在了他身邊的桌子上,這會兒剛過飯口高峰期,店裏還有兩桌的客人呢,一看他這個陣式,都停下筷子看熱鬧。

“老子點的醬牛肉,就是要醬牛肉。拿什麽豬肉來糊弄你老子?杜某行走江湖,還沒被人這麽敷衍過呢,出去打聽打聽,老子是威風鏢局杜大力。沒有牛肉?唬誰呢?沒有牛肉你開什麽酒樓?”

哎喲餵,這驢唇不對馬嘴的,楚然要是聽不出來是找茬的就怪了。

果然,生意好了,就有人看不過眼。

威風鏢局她還真聽過,名字挺霸氣,規模是真的不大。只在雍州府內跑買賣,遠的都不敢接。齊山山脈還不怎麽敢進的那中小鏢局。她來縣城半年了,來往進山的參客,獵戶,跑江湖賣藝的,也沒少見,她這酒樓小,那大酒樓裏有時候還有說書的,她也湊熱鬧去聽過,說書也都是說些府城的新鮮事兒啥的。就說過威風鏢局,老鏢主為了巴結知府家的管家,把親閨女送去給管家的兒子當外室,被管家兒媳婦拿著搟面杖追著打了兩條街的事兒。

就這點兒出息。

到是來她這兒顯威風來了?

“那您是威風鏢局的總鏢頭了?大駕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不過杜總鏢頭,咱是小本買賣,從不幹違法亂紀的事情,官府不許殺耕牛,牛肉咱們沒有就是沒有。您再是大人物,我也給您變不出來沒有的東西來。”

“沒有?沒有你還開什麽店?想方法給老子弄去,弄不來,老子就砸了你的店。”

手裏拿著刀,啪啪的拍在桌子上,拉開了要砸店的架式了。

那兩桌客人一看情況不會,放下吃了一半的飯,都跑出去,跟圍觀的路人一起,在店外指指點點。

“別說我這小小的酒樓了,就是府城的薈香閣,也有拿不出的菜。您還能去砸了薈香閣嗎?”薈香閣正是知府的小舅子開的,楚然這麽說,也是諷刺他,你家就是個把閨女送去給管家兒子當外室的選手,跑我這兒來裝啥大瓣蒜呢。

說了還不算,楚然擡手就拍了一下桌了,那桌子應聲就碎了個四分五裂。還別跟我這兒耍混,老娘不怕你的。

果然就見那姓杜的,一張臉憋著紫紅。沒想到自家的老底子讓人家知道了,而且這還是個硬茬子,他自問一掌不能把桌子拍成那樣兒的。估計打也打不過。

這會兒張嫂從後廚出來,拿了個粗布包袱,裏面放著二十個饅頭,出來就打哈哈,“哎喲,這是怎麽了?夫人您這脾氣也是的,怎麽又打桌子打碎了呢?老爺可是說了,您再不控制著脾氣,就要反桌子都換成石頭的了。這位客官,你多見諒,俺家老板娘功夫好,就是脾氣不太好,這是你要的饅頭,牛肉咱們是真沒有。”

杜鏢頭站著喘了兩口粗氣,到底從腰裏拿出了一塊碎銀子,也沒有桌子讓他拍了,往櫃臺上一扔,也沒敢再拍,拿了饅頭就走。

這邊一腳踏出門,外面就是一陣子哄笑聲。

楚然面無異色的讓張叔去找木匠做一張新桌子。張嬸趙嬸已經拿著笤帚在清掃垃圾了。這會兒看熱鬧的街坊都擠進來,“楚掌櫃,你這功夫了不得啊。”“老板娘,深藏不露啊。”都是誇楚然厲害的。

“哪裏哪裏,家裏就我一個,我爹怕我長大了被欺負,就教了幾手功夫。他老人家是屠夫,又是獵戶,還是有兩下子的。”楚然就謙虛著講唄。

嘻嘻哈哈的,說了半天了。縣衙的趙捕頭才帶著人過來,問有沒有鬧事。

事兒都鬧完了,才出現。可真是……

牛松早在楚然從後廚往大廳來的時候,就從後門出去往縣衙報案去了。縣衙有捕頭,街上也有捕快巡街,東城本來就離縣衙不遠,怎麽就這麽長時間才來呢?

呵呵了。

這是等著自家收拾不了,給交保護費呢吧?

他們要是來得快了,楚然還不敢肯定這事兒背後到底是誰。他們一不來,到是給了更準確的方向。知縣是去年剛上任的,前科的榜眼,在翰林院待了三年,下放到草難縣做知縣,家是東南的,跟西北遠在天邊呢。但縣丞是土生土長的草灘縣人,幹了十幾年了,換了多少任縣太爺,他沒動過。東城最大的酒樓悅來酒樓就是他兒子開的。他的女婿還是知府的幕寮之一,府衙的捕頭跟趙捕頭是師兄弟。這個事兒裏,要是沒有悅來酒樓的手筆,才怪了呢。

開酒樓要說有什麽好處,那就消息匯集之地,大事小情的,都能知道得很清楚。特別是在鹵菜醬菜出名之後,來的人越來越多,縣城的上層人物越來越多之後,那消息就更靈通了。不用刻意的打聽,就夥計聽到啥了,念叨念叨,楚然就能把縣城的事知道個大差不差。

“就這麽算了?”晚上回家,肖玙早知道酒樓裏發生的事情了,他耳報神可太多了。

“怎麽可能。”算是不可算了的。

誰期負她了,必然要找回去。

“不是我說哈,肖家這皇帝做得也不怎麽樣,管的都是什麽呀?縣太爺都被駕空了,若大一個縣城,讓縣丞與捕頭沆瀣一氣的當家做主。切。”很是看不上的樣子。

“那這事兒你跟我報怨沒有用啊。我也管不到這中事情上。而且,能被架空,也說明知縣的能力有問題。連個知縣都當不好,什麽探花狀遠的,有啥用。”

那倒也是。

楚然有時候也想不通,這科舉考得都是啥?有些人考了半輩子考上了,就覺得一步登天了,可真正歷史上留名的名臣能吏,有幾個是狀元榜眼探花的?就比如草灘縣的這位叫王臨川的王知縣,書呆子一個,字寫得好,文章也不錯,就是吧,不會做主官,讓他編個書啥的,估計是能勝任的。

“當官不能為民做主,廢物。”

楚然點評王知縣。

“你想怎麽做?”

不想怎麽,“幫幫沒用的王知縣吧。換一個府丞,他要是再立不起來,那就是活該了。”

怎麽換府丞?那當然是把他貪臟枉法的證據都送到知府大人的案頭上去。再給巡府送一份兒。他倆肯定是尿不到一個壺裏的。知府大人不管想不想處置都得處置了。再給捕頭的床頭上,放上三分之一他藏起來的金銀,另外的三分之二,散給街上的乞丐。讓他知道知道,能把東西放到床頭,殺他就是順手兒,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兒。別招惹惹不起的人。

“俠以武犯禁。是好也是不好。不過還是挺好用的。”折騰了幾個晚上,把事兒都做好了,楚然跟肖玙感慨呢。

“那你說,你這麽折騰,知府會不會派武功高強的捕頭來查?甚至大理寺會不會派護衛出來暗訪?”要是隨便什麽江湖人,都能安排朝廷命官做事了,那才是怪事呢。朝廷有朝廷的體系,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互不幹涉才是最好的相處之道呢。向來都是學好文武藝,售於帝王家,武功最好的人都在跟朝廷賣命呢,沒編制的才會混江湖去。

楚然呵呵笑,“為了一個小小的縣丞嗎?那就查吧。真能為了這點小事就大動幹戈,那二王子失蹤一年了還沒找到,還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更顯得奇怪了。”

特別還是二王子就是在草灘縣城失蹤的情況下,來暗訪誰在背後坑縣丞?怕是如今的草灘縣,京城裏的大人物們,只會刻意的當這地方不存在呢。

消息可都傳到縣城了。寧貴妃自從二皇子失蹤就一病不起,思子成疾,太子和太子妃一直在伺疾,孝順至極,上朝時都神情多有恍惚,很少出言參與朝政了。一直在不斷的派人打探二皇子的消息。大將軍府也一直在派人打探。但二皇子的消息卻半點都沒有打探到。就是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太子和大將軍都忙著找人,貴妃又病了,皇後向來不管事。到是顯得三皇子多有才幹,朝上時常能為父皇分憂,據說武功也相當了得。說句能文能武,算不上誇。

草灘縣城能收到什麽消息,大體上,全國各地收到的消息,也就差不多了。所有的消息裏,只說二皇子帶兵剿匪出了意外失蹤了,卻都沒有說去哪裏剿匪了,剿的是什麽匪,又是在哪裏失蹤的。

酒樓裏天氣暖和之後外地人才多起來,生人不少,但都是跑買賣做生意的,要麽就是朝廷的差役,偶爾有個打聽道兒的,也是問什麽東西在哪裏能買到,並沒有明裏暗裏打聽與二皇子有關事情的。這一點楚然很清楚。

她這麽一分析,說完了還對肖玙挑眉笑,想考我是吧?及格了沒?

肖玙摸摸頭,鼓勵道:“不錯。繼續努力。”

其實他都做好了,實在不行,他花錢讓系統先給他上兩個假膝蓋,讓他能自由行動,晚上他偷著把事兒處理完,再把膝蓋換回來接著裝瘸子的準備的。現在倒是不用了。

“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你。肖家這皇帝坐得,才第五代吧?怎麽就這個熊樣兒了?還有,楚家村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我爹怎麽會認識前朝末帝的印章?”

婚後一直就忙忙叨叨的,忙著過日子了,也覺得什麽前朝後朝的,跟自家關系不大,都忘了問了。

還能怎麽著啊。“你們村裏除了姓楚的,不是還有姓黃姓王的嗎?”

有啊,好幾家呢,不是楚家村招贅來的外姓親戚嗎?像是楚姑夫,他就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妹妹嫁到外村了,弟弟娶和村上王家的閨婦,也在村時落了戶的,他家就姓劉。

“不是。那姓黃的,姓王的,都是前朝的皇室後裔,逃出來之後隱去本姓,改姓了黃和王的。”

“那楚家呢?又是什麽身份?”

說起來話就長了。簡單來說就是一百多年前,前朝末年,天下大亂民不聊生,天災人禍不斷,熬了小二十年,還是熬不下去了,最大的一股叛軍馬上就要打到京城了,末帝帶著家眷子侄和京城貴戚,在禦林軍大統領的保護下,逃出了京城。京城裏只留下倒黴蛋齊侯守衛京城,齊侯向來是個懦弱不敢言誰都能欺負的人,也是個老好人。他還有個好兒子,肖元辰,在邊關帶著兩萬兵馬守衛邊關。缺衣少糧的,人家跟補破布似的,也把邊關守住了。末帝把齊侯留下,也是打著肖元辰知道他爹在京城能帶兵勤王的心思。

可誰能想到,皇室前腳剛走,老好人齊侯就把京的米糧柴禾啥的都給京城的百姓分了。然後四門緊閉,他想不出來別的辦法,就想縮在龜殼裏等著兒子來救呢。結果城門剛剛關閉兩天,叛軍就圍城了。又過了三天,大冬天的,天上就開始下暴雨,原本該下雪的季節,下暴雨了,下了足足一天,然後夜裏急速的降溫。城裏的百姓還好,有房子能躲雨,晚上也能燒柴取暖。可城外的叛軍就倒黴了,雨把身服行李都打濕了,又凍成了凍。一夜之間,生生的就凍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一半當中,又有一多半不是凍掉胳膊就是凍掉了腿。

降了將領,就沒好人了。可以說一點兒戰鬥力都沒有了。還打什麽打?

最神奇的是,第三天就出大太陽,好家夥,熱得人棉衣都穿不住,凍全化了。外面的人死的死傷的傷,病的病。城裏的人,都不用守軍出來,隨便一個成年的男人出來,都能以一敵十。

等肖元辰帶了三千人馬回到京城的時候,京城的戰場都打掃得幹幹凈凈了。他啥也不用幹。沒事兒了。

京城沒事兒了,可是皇帝沒了呀。那得找吧。老百姓又不幹,人家就擁護跟他們同生共死的齊侯,不認末帝。那齊侯也不敢就當皇上啊。派人把逃了半路了末帝給找回來了,末帝自己回京,把帝位禪讓給齊侯,他自己做了清平侯。但是其他的皇族都讓楚統領護著歸隱山林了,就怕新皇帝想把前朝皇族趕盡殺絕。

齊侯還真沒有。他這皇帝當的,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兒就當上了。對清平侯也是恭敬得很,跟太上皇似的。不但沒殺他,還好吃好喝的養,別出門搗亂,安安分分的當個吉祥物就行。倆人兒相處得還挺愉快。清平侯還又添了子兩女。

肖氏皇族對清平侯一族也是不薄了。代代清平侯府的小姐都會嫁入皇家。哦,對了,忘了說,前朝皇室姓寧。寧家代代都出皇後,王妃。卻都沒有子女。一直傳到寧驍父親這一代,寧家代代單傳,還都是紈絝,出了一個寧驍,跟先帝從小一起長大的,一起上過站場,是個打仗的料子。出了寧驍了,寧家的姑娘就沒再進宮做皇後,甚至連王妃都沒撈著,當今皇帝還是皇子的時候,給做了側妃。那時候有太子的,當今可沒資格繼承皇位。做了普通皇子的側妃了,倒是生養了肖玙。等到當今皇上做了皇上,這不是就顯出來肖玙這個二皇子的特殊來了嘛。

“那前朝的皇室就那麽甘心在楚家莊待著?沒想搞事情?特別是在寧將軍做了鎮遠大將軍之後?還有,寧將軍就甘心嗎?”楚然提出疑問。

“都一百多年了,有啥不甘心的?前朝可是失了民心才不得不禪位的。就沒有百姓基礎在。那史書上,太平盛世叛亂的,有幾個成功的?不值當的,苦的不還是老百姓嘛。寧驍可沒那麽傻,他不會拿全家的牲命去幹傻事兒的。村子裏那些,肯定有動過心思的,但肯定是被阻止了,要不然那一方小印不會被藏起來。說句不好聽,前朝的皇室,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折騰啥?肖元辰可跟他那個老好人爹不一樣,要不然怎麽寧家的女兒都沒生育呢?寧家怎麽代代都紈絝呢?不紈絝可就活不成了。”

肖玙這麽說,楚然想想也是,肖家這皇位得來的看著很像是上天保佑的,帶著很大的奇幻色彩,皇室又刻意的宣揚,讓老百姓都覺得他們是上天選定的真龍天子。史書她也從知縣的書房裏偷出來看過了,皇帝傳了五代了,真沒啥精才絕艷的皇帝,都是普普通通,性格看著到都挺和善的,真和善假和善的就不知道了。把正書上看性格都挺好。但是天下一直就很太平,很少有叛亂,關健是,這麽多年了,總體還是風調雨順的,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了,那自然就不會起亂的心思。再加上個天選的皇族,太平得不得了。

這中情況下,把老百姓禍害的苦不堪言的前朝後裔出來搗亂,那才是找死呢。再加上有個清平侯府做幌子,人家皇室對你前朝皇室都好成這樣兒了,還折騰?殺了都沒人可憐。還都得罵一聲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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