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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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娘娘，素日裏接近大皇子最多的也就是殿內這些奶媽乳娘和宮女。”顧芊芊道，“依我看，倒不如立刻把她們扣押起來，一陣責罰，到時候肯定會說實話。”
聞言，顧綰綰若有所思地低下頭，沈吟了片刻。隨後便擡眸道，“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嚴刑拷打總是能讓人開口的。”
顧芊芊立刻附和，“這是自然。如今你是尊貴之軀，又懷著小皇子，自然是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娘娘你若是信得過我，不如把她們交給我，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這些女人大多都嬌滴滴的，哪裏受得了折磨？到時候自己只要好生想辦法，一定能找出替罪羊。就算她們真的扛得住嚴刑拷打，若是被折磨致死也就是永無對證了。
顧綰綰淡淡道，“姐姐，你能替我分憂自然是好的。”
此刻，顧芊芊臉上的喜悅幾乎快要溢於言表。
然而，一旁的清揚的一句話卻立刻把她打入了谷底，“娘娘，奴婢覺得這樣不太妥當。畢竟，這段時間三小姐也是經常接觸大皇子。如此這般，恐怕會難以服眾。”
話音剛落，顧芊芊就急了起來，“清揚，主子說話的時候焉有你插嘴的份兒？”
“三小姐，按道理主子說話的時候奴婢是不該插嘴。但此刻情況覆雜，奴婢怕主子誤入歧途才稍加提醒，這才是衷心之道。”清揚道，“更何況，奴婢的主子是德妃娘娘。她現在開沒有開口責備奴婢，反倒是三小姐你先急了，莫非你想要越俎代庖？”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奴婢。”顧芊芊道，“你莫要忘了，你可是從丞相府出來的奴婢。”
“這一點，奴婢從來未曾忘記。”清揚道，“所以，奴婢一定會好好地效忠德妃娘娘。莫非，三小姐覺得有哪裏不太妥當。”
“你衷心侍奉德妃娘娘，自然是沒有不妥當之處。”顧芊芊收斂了剛才的脾氣，“只是你最開始的那句話，我實在是不敢茍同。我跟德妃娘娘都出自丞相府，感情自然深厚，莫非你覺得我會毒害大皇子？”
“三小姐所言非虛，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便是如此。”清揚道，“奴婢並不是懷疑三小姐，只是想要提醒德妃娘娘行事要服眾而已。畢竟這宮中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娘娘，想要等她犯錯。”
顧綰綰道，“清揚的話不無道理，就這樣吧。姐姐，待會兒禦醫和侍衛搜查的時候你好好地配合一下。我不是懷疑你，只是不能太過於偏袒。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害大皇子，也不會害我。”
顧綰綰這句話算是把顧芊芊後面的話堵了個嚴嚴實實，她只好訕笑起來，“德妃娘娘，你我都是丞相府的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筋，我自然不可能害你。我接受搜查，好證明自己的清白。”
“謝姐姐理解。”
李禦醫開好藥方以後，立刻帶著侍衛們在清漪殿好一陣搜查。哪知道，最後竟然是一無所獲。
見狀，顧綰綰淡淡道，“如此看來，倒不是我宮殿裏這些人做的，也不知曉是外面誰人之手伸了進來。看樣子，我得告訴蘇統領多加強人手保護我這清漪殿。”
清揚立刻道，“娘娘，我看事情未必這樣簡單。”
“哦？”顧綰綰斜睨了她一眼，“你倒是說說看。”
“這殿內倒是仔細地搜查了一番，可人卻沒有。”清揚道，“奴婢想著，我們清漪殿的侍衛可是蘇統領青紫挑選送過來的，都是一等一的警覺。若是有外面的人想要來害大皇子，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奴婢想，應該是是我們殿內的人做的。若是想要下毒害人，自然是該把毒藥貼身收藏才是。”
“你這話倒是有些道理。”顧綰綰道，“你帶著這殿裏的人仔仔細細去搜身，莫要錯過任何可疑之處。”
“是。”
說來也奇怪，清揚把人帶到內殿一番搜身，仍是沒有抓到任何可疑之處。她心中滿腹狐疑，莫非還真是冤枉了顧芊芊？
回到大殿，清揚對顧綰綰失望滴搖了搖頭，“娘娘，什麽也沒有搜到。”
顧芊芊開口道，“德妃娘娘，依我看或許真的是殿外的人鉆了空子也未必可知。”
“是麽？”
顧綰綰看到她那鮮艷的十指丹蔻，突然就想起了百鯉離開之前跟自己說過的一些奇聞異事。她曾提過，年少之時曾遇到一件奇事。青州府有一男子剛出生不久的嫡長子暴斃，明知道是中毒卻怎麽也查不出原因，後來小妾的奴婢舉報才讓事實浮出水面——原來小妾把毒藥放在了自己的指甲內，每日趁無人之時便餵那孩子吃一點兒，久而久之便喪了性命。
她雙眼微閉，顧芊芊會不會亦是如此下毒？
顧綰綰突然道，“姐姐，你過來。”
顧芊芊不明就裏，只得緩緩地走了過去。
“不知娘娘有何事想要吩咐？”
顧綰綰笑道，“本宮倒是沒什麽事情想要吩咐，只是覺得你十指纖纖，新塗的丹蔻格外艷麗。”
聞言，顧芊芊的臉色大變，旋即恢覆如初，“娘娘若是喜歡，民女倒是可以效勞。”
雖然不過是一閃而逝的驚恐，但早就已經被密切關註的顧綰綰悉數收進了眼底。
“姐姐，你不會害我，對不對？”
此時顧綰綰似笑非笑地看著顧芊芊，直讓她心中發毛，“娘……娘娘，我自然是不會害你的。”
“是麽？”顧綰綰突然臉色一變，冷冷地道，“李禦醫，麻煩你替本宮看一看顧家三小姐的指甲裏面到底有些什麽。”
那一刻，顧芊芊嚇得臉色蒼白，“娘娘，民女這指甲是昨日裏剛用鳳仙花染的，怎麽可能有別的東西。”
“如果沒有，李禦醫自然是會還你清白。姐姐，你急什麽呢？”
“我……”
顧芊芊無力反駁，只好讓李禦醫檢查。事到如今，只好在事情敗露以後求她顧念丞相府的臉面，把這件事壓下去。
果然，李禦醫很快就發現了藏在指甲裏的毒藥，皺眉道，“回稟德妃娘娘，顧三小姐指甲裏的毒藥和大皇子所中之毒一模一樣。”
聞言，顧芊芊立刻跪在了地上，辯解道，“娘娘，民女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一定是昨日替我染指甲的小丫頭做的手腳，一定是她。”
顧綰綰彎腰下去，與她對視，“姐姐，莫非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可以當猴子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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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顧綰綰若有所思地低下頭，沈吟了片刻。隨後便擡眸道，“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嚴刑拷打總是能讓人開口的。”
顧芊芊立刻附和，“這是自然。如今你是尊貴之軀，又懷著小皇子，自然是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娘娘你若是信得過我，不如把她們交給我，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這些女人大多都嬌滴滴的，哪裏受得了折磨？到時候自己只要好生想辦法，一定能找出替罪羊。就算她們真的扛得住嚴刑拷打，若是被折磨致死也就是永無對證了。
顧綰綰淡淡道，“姐姐，你能替我分憂自然是好的。”
此刻，顧芊芊臉上的喜悅幾乎快要溢於言表。
然而，一旁的清揚的一句話卻立刻把她打入了谷底，“娘娘，奴婢覺得這樣不太妥當。畢竟，這段時間三小姐也是經常接觸大皇子。如此這般，恐怕會難以服眾。”
話音剛落，顧芊芊就急了起來，“清揚，主子說話的時候焉有你插嘴的份兒？”
“三小姐，按道理主子說話的時候奴婢是不該插嘴。但此刻情況覆雜，奴婢怕主子誤入歧途才稍加提醒，這才是衷心之道。”清揚道，“更何況，奴婢的主子是德妃娘娘。她現在開沒有開口責備奴婢，反倒是三小姐你先急了，莫非你想要越俎代庖？”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奴婢。”顧芊芊道，“你莫要忘了，你可是從丞相府出來的奴婢。”
“這一點，奴婢從來未曾忘記。”清揚道，“所以，奴婢一定會好好地效忠德妃娘娘。莫非，三小姐覺得有哪裏不太妥當。”
“你衷心侍奉德妃娘娘，自然是沒有不妥當之處。”顧芊芊收斂了剛才的脾氣，“只是你最開始的那句話，我實在是不敢茍同。我跟德妃娘娘都出自丞相府，感情自然深厚，莫非你覺得我會毒害大皇子？”
“三小姐所言非虛，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便是如此。”清揚道，“奴婢並不是懷疑三小姐，只是想要提醒德妃娘娘行事要服眾而已。畢竟這宮中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娘娘，想要等她犯錯。”
顧綰綰道，“清揚的話不無道理，就這樣吧。姐姐，待會兒禦醫和侍衛搜查的時候你好好地配合一下。我不是懷疑你，只是不能太過於偏袒。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害大皇子，也不會害我。”
顧綰綰這句話算是把顧芊芊後面的話堵了個嚴嚴實實，她只好訕笑起來，“德妃娘娘，你我都是丞相府的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筋，我自然不可能害你。我接受搜查，好證明自己的清白。”
“謝姐姐理解。”
李禦醫開好藥方以後，立刻帶著侍衛們在清漪殿好一陣搜查。哪知道，最後竟然是一無所獲。
見狀，顧綰綰淡淡道，“如此看來，倒不是我宮殿裏這些人做的，也不知曉是外面誰人之手伸了進來。看樣子，我得告訴蘇統領多加強人手保護我這清漪殿。”
清揚立刻道，“娘娘，我看事情未必這樣簡單。”
“哦？”顧綰綰斜睨了她一眼，“你倒是說說看。”
“這殿內倒是仔細地搜查了一番，可人卻沒有。”清揚道，“奴婢想著，我們清漪殿的侍衛可是蘇統領青紫挑選送過來的，都是一等一的警覺。若是有外面的人想要來害大皇子，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奴婢想，應該是是我們殿內的人做的。若是想要下毒害人，自然是該把毒藥貼身收藏才是。”
“你這話倒是有些道理。”顧綰綰道，“你帶著這殿裏的人仔仔細細去搜身，莫要錯過任何可疑之處。”
“是。”
說來也奇怪，清揚把人帶到內殿一番搜身，仍是沒有抓到任何可疑之處。她心中滿腹狐疑，莫非還真是冤枉了顧芊芊？
回到大殿，清揚對顧綰綰失望滴搖了搖頭，“娘娘，什麽也沒有搜到。”
顧芊芊開口道，“德妃娘娘，依我看或許真的是殿外的人鉆了空子也未必可知。”
“是麽？”
顧綰綰看到她那鮮艷的十指丹蔻，突然就想起了百鯉離開之前跟自己說過的一些奇聞異事。她曾提過，年少之時曾遇到一件奇事。青州府有一男子剛出生不久的嫡長子暴斃，明知道是中毒卻怎麽也查不出原因，後來小妾的奴婢舉報才讓事實浮出水面——原來小妾把毒藥放在了自己的指甲內，每日趁無人之時便餵那孩子吃一點兒，久而久之便喪了性命。
她雙眼微閉，顧芊芊會不會亦是如此下毒？
顧綰綰突然道，“姐姐，你過來。”
顧芊芊不明就裏，只得緩緩地走了過去。
“不知娘娘有何事想要吩咐？”
顧綰綰笑道，“本宮倒是沒什麽事情想要吩咐，只是覺得你十指纖纖，新塗的丹蔻格外艷麗。”
聞言，顧芊芊的臉色大變，旋即恢覆如初，“娘娘若是喜歡，民女倒是可以效勞。”
雖然不過是一閃而逝的驚恐，但早就已經被密切關註的顧綰綰悉數收進了眼底。
“姐姐，你不會害我，對不對？”
此時顧綰綰似笑非笑地看著顧芊芊，直讓她心中發毛，“娘……娘娘，我自然是不會害你的。”
“是麽？”顧綰綰突然臉色一變，冷冷地道，“李禦醫，麻煩你替本宮看一看顧家三小姐的指甲裏面到底有些什麽。”
那一刻，顧芊芊嚇得臉色蒼白，“娘娘，民女這指甲是昨日裏剛用鳳仙花染的，怎麽可能有別的東西。”
“如果沒有，李禦醫自然是會還你清白。姐姐，你急什麽呢？”
“我……”
顧芊芊無力反駁，只好讓李禦醫檢查。事到如今，只好在事情敗露以後求她顧念丞相府的臉面，把這件事壓下去。
果然，李禦醫很快就發現了藏在指甲裏的毒藥，皺眉道，“回稟德妃娘娘，顧三小姐指甲裏的毒藥和大皇子所中之毒一模一樣。”
聞言，顧芊芊立刻跪在了地上，辯解道，“娘娘，民女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一定是昨日替我染指甲的小丫頭做的手腳，一定是她。”
顧綰綰彎腰下去，與她對視，“姐姐，莫非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可以當猴子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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