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工作了就好嗎？”秋姿反問道。

“至少可以自己掙錢，可以自己養自己了！”小虎「嘿嘿」幹笑了一下說，“我剛剛看了一下你的QQ空間。”

“哦，怎麽啦？”秋姿淡淡地問。

“沒什麽？”小虎接著說，“我打電話過來，只是想問……唉，只是想問你還好嗎？”

“沒事，我還好。”秋姿接著說，“我沒事。”

小虎覺得秋姿的語氣冷冷的，摸不清她的心境，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她的話，呆了一會兒才說：“唉，我前段時間通過QQ認識了個朋友，最近也分手了。”說完之後，小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說。

“為什麽？”秋姿問。

“不知道。”小虎想了想之後說，“可能是有點合不來吧。”

“合不來？”秋姿突然加重了語氣問，“合不來，那為什麽要在一起？在一起了就合不來了，是吧？”

“不是的。”小虎趕忙解釋道，“你別激動，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

“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子？”秋姿嚷道，“你們男人難道就沒有一個是好的嗎？一旦得到了，就不再珍惜了，是嗎？！”

“沒有，我沒有！不是那樣的！我不是那樣的！”小虎用力的解釋著，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你有沒有關我什麽事？”秋姿根本不信，“幹嘛跟我說這些？更用不著跟我解釋！掛了！”

“秋姿，別掛，你聽我解釋！”小虎連忙喊道，“餵！餵！”

可是秋姿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小虎急忙給秋姿撥過去，電話接通了，“嘟……嘟……嘟……”，直到手機裏傳來“您好！你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 The subscribe you dialed is no answer, please redial later……嘟嘟嘟……”

小虎又撥了一遍，秋姿還是不接。

小虎再撥過去，發現秋姿已經關機了。

小虎有氣無力地從耳朵邊取下手機來，悔恨交加，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寒冷潮濕的夜氣迅速地把他包裹了起來，越裹越緊。

無比的寒冷透過內衣和皮骨，穿入心窩深處，與「突突」地跳著拼命想往外擴張的病魔迎面相撞，仿佛要把心臟撞裂擠爆。

肚子裏的啤酒也借機翻滾起來，不停地往上竄，竄得頭暈腦脹、喉嚨門也快關不住。

盡管小虎的胸腔、腹腔和顱腔裏都在波濤洶湧、無法抑制，但他的意識卻不知道游走到哪個國度裏去了，對此不管不顧。

終於一口沒憋住，從小虎的嘴裏鼻孔裏噴湧而出，把鼻子嗆得火辣生痛，鼻涕眼淚不停地往外流。

小虎不得不站起來，擤鼻涕擦眼淚，他擦完鼻涕眼淚後，沖進洗漱間用冰冷的水洗了把臉，然後跑到寢室裏披上軍大衣，又跑回洗漱間接了一桶水去沖洗他吐出來的東西。

打掃幹凈後，小虎把桶和掃把放回洗漱間，回到寢室脫了軍大衣，艱難地爬上床、鉆進了被窩，心如死灰。

回家的火車票已經沒法退了，隊裏已經安排了兩名重慶本地的同學在寒假裏護校了，小虎只能坐車回家過年。

寒假裏，小虎給秋姿打過兩次電話，一次是在到家的第二天早上，一次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兩次秋姿都沒接。

大年初二，小虎去縣婦幼保健院找秋姿得知她去省裏進修了。

他垂頭喪氣地走出保健院，騎著自行車徑直去了長途汽車站，買了一張第二天一早去上饒的汽車票。

整個寒假裏，小虎沒有接任何一個同學的電話，也沒有參加任何一次同學聚會。

蘭香問他為什麽回學校那麽早，他說下學期課程緊得很，想提前回學校預習一下。

蘭香沒讀過書，一聽兒子學習這麽上心，心裏自然高興，不留他。

林虎覺得奇怪，說了一句，“聽都沒聽見講過啊，初三朝就要走，什麽學習這麽要緊呀？”

小虎說：“反正在家裏也沒什麽事，不如早點回去，一個呢可以提前學習下，另一個呢，不怕到上饒買不著火車票。”

初三一早小虎就走了，等大虎二虎成虎和建英連英他們知道時，小虎已經坐上去上饒的汽車了。

小虎到了學校，又進入到他熟悉的護校生活模式，睡懶覺、學習、打籃球、上網。

秋姿還是長期不在線，QQ空間自發了那條“時間最可怕的不是讓人遺忘，而是使人產生懷疑！！”說說以後，就再也沒有更新了。

芷若、紫霞也很難碰到，即使碰到了，也只是簡單地打個招呼而矣，小虎再也找不到以前神吹胡侃的激情了。

阿玲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在網上聽歌，她最近喜歡聽許巍的《旅行》，在她的推薦下，小虎也聽了，又聽哭了，不過哭過後心情得到了放松，不像聽《那一年》和《完美生活》那樣久久地沈浸在其中，揮之不去。

除了聽歌之外，小虎還和阿玲零零散散地聊了一些其它的，阿玲還和以前一樣在那個學校裏過地年，開學後那個學校就要合並到鎮上的小學，不過可能還要保留幼兒園和一年級的兩個班，她不知道自己是會到鎮上去還是留在原地。

小虎約她下來玩，她說好的。

開學後，三隊拆了，各模擬連按專業編入各系，衛星由二系管，編入二系五隊。

這樣小虎又回到了五隊，和以前他所在大專班模擬連在同一個隊，不過他的宿舍被分在了5樓靠成渝公路這邊。

這個學期專業課程一下增開了很多，關於衛星通信的內容也越學越深了，不光是理論學習，還有分類型的操作訓練等等。

此外，小虎還和班上的另外兩個同學組建了一個隊，再次參加數學建模競賽，他負責編程。

不過他們還是沒有獲獎，並且他的英語六級考試得了個59分，過不了也就算了，還不停地遭同學們調侃嘲笑。他為此慪氣決定不再報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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