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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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鯨鯨一大早就翻身，準備起床。
陸稚橋一看時間，才五點半。
雖然晨光熹微, 透過窗簾, 晚夏的氣息已經散播到了房間。
“你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平時鯨鯨都是七點左右才醒的, 即使要上課, 也不用五點半就起床啊，所以陸稚橋有些疑惑。
鯨鯨從床上起來, 走到一旁，開始自顧自地換衣服：“因為我懷疑我的肺活量有點低。”
“……怎麽會突然間產生這種懷疑？”
提到這個，鯨鯨來勁了。他迅速地將衣服穿好, 坐到床邊，給陸稚橋列出了種種事例證明：“我昨天，喘不過氣了……”他著重強調, “三四次。”
陸稚橋聞言, 也坐了起來, 隨手拿起一旁的衣服：“哪幾次？”
“昨天我們在教室的時候, 我看著你，突然間就呼吸不過來了……唔, 還有, 昨天晚上，我也有個兩三次的！所以我要鍛煉起來！”鯨鯨信誓旦旦。
陸稚橋聽完他的話，穿衣的動作停滯了一會兒,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狀若無事地說：“那我和你一塊跑吧。”
鯨鯨看看手表，不到六點鐘。
以前他睡得很少，哥哥總是會阻止他的。
他皺了皺眉：“哥, 你不阻止我啦？”
陸稚橋迅速地穿好衣服，走下床：“當然不。”
“為什麽啊？”鯨鯨不理解。
“因為，我和你一樣。”
鯨鯨以為陸稚橋和他一樣，都有些肺活量不夠，便不再多說。
兩人洗漱完畢，圍著別墅區的湖邊跑了三四圈，回家吃了早飯，剛好到校。
一進教室，鯨鯨就看見蘇緊已經坐在了他的位置——四組最後一排靠墻處。
昨天他來得遲了，根本沒有位置可供他選擇。
蘇緊原本瑟縮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看見鯨鯨和陸稚橋進來，雙眼一亮，曬得黝黑的皮膚上也傳遞著喜悅的神情。
他看見鯨鯨朝著自己看來，急忙伸出一只手，朝著自己的課桌內指去。
鯨鯨見狀，便伸手在自己的課桌內摸過去，摸出來了一提塑料袋包子。
鯨鯨朝著四組看過去。
蘇緊似乎是在等著鯨鯨的反應，見到鯨鯨看過來，臉上立馬露出了微笑。
他笑得很好看，有著屬於這個年紀的純真。
鯨鯨輕輕地推了推陸稚橋：“哥哥，這是蘇緊給我們的。”
陸稚橋擡頭看了黑板上方掛著的時鐘，說道：“待會兒帶回去，給爺爺他們嘗嘗，馬上要上課了。”
鯨鯨聽話地將包子塞進了自己的課桌內。
第一堂課是語文課。
語文老師一進門，先是給大家說了說高中和初中的不同點，鼓勵大家好好學習，接著便開始上課了。
一節課五十分鐘晃晃過去了。
一下課，鯨鯨就跑到蘇緊旁邊，對著他感謝：“謝謝你給我們帶的禮物。”
蘇緊見到鯨鯨過來，急忙合上自己的課本，仿佛有什麽東西不願意讓鯨鯨看到似的。
他聽見鯨鯨的道謝，垂下眼簾，緊接著，他忐忑地對上鯨鯨的眼神：“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鯨鯨笑著，看到蘇緊旁邊的空位置，順勢坐了過去。
蘇緊的右手垂了下來，往墻邊挪了挪，和鯨鯨隔開一段距離。在鯨鯨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右手指甲一直在使勁地抓著自己洗得有些發白的褐色褲子。
“那、那你們為什麽不吃呢？”蘇緊終於問出了他要問的問題。
鯨鯨瞧見蘇緊臉上的表情，他認真地回答：“因為兩個原因。一是要上課了，二嘛……聞著包子很香，所以我和哥哥想帶回家，讓爺爺也嘗嘗，這可是我新學期收到的第一份來自朋友的禮物啊！當然要帶回去炫耀炫耀！”
蘇緊聞言，睜大了眼睛看向鯨鯨：“朋友……嗎？”
鯨鯨笑道：“不是吧，你喝了我們的水，我們拿了你的包子，難道你不想和我們做朋友嗎？”
蘇緊趕緊搖頭。
鯨鯨一看時間快上課了，他起身說道：“這不就結了，咱們本來就是朋友。”剛一說完，打鈴聲就響了起來。
鯨鯨三步做兩步走的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落座之後，蘇瑾的眼神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他縮在角落裏，像是一只可憐又窘迫的小老鼠。
這只小老鼠一直看著那個背影，直到他對上了一雙充滿警告的眼睛。
他趕緊的收回自己的視線，縮進自己的窩裏，但他的心臟依舊是因為不安而跳個不停。
陸稚橋看著收回視線的蘇緊，他的心裏突然間湧上了一股煩躁。
又來了。
他擡眼看向鯨鯨，鯨鯨正認真地寫著語文筆記。
總是這樣。
他捂不住。
在昨晚剛理清自己的感情的陸稚橋，在此刻卻面臨一個大問題，他的鯨寶，招惹的人不會僅此而已。
他必須得想個辦法。
陸稚橋收回自己的視線，以免鯨鯨看到他裸.露的心思。
兩節好混的語文課一晃而過，上午最後兩節課是數學。
鯨鯨從小對數字就不敏感。
曾經他為了少在計算上丟掉分，提高自己的成績，暑假做完了1000多道速算題，但是數字敏感度還是提不上。
每次見到數學老師時，他就碰見了這輩子他最害怕又敬畏的人。
這次也是不外如是。
當上課鈴聲響起時，一個拿著黃色的木質三角板，戴著小型圓框眼睛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量並不高大，但是站在講臺上卻給鯨鯨造成了很長時間的陰影。
男人說話時，習慣五個字一連，然後停頓一兩秒，很古板的說話方式，讓鯨鯨想到了看到電視劇裏古板的教書先生。
果不其然，當數學老師講完一個知識點時，他便在黑板上寫了一道題。
“下面我點兩、個同學上臺、來做一下這道、題。”數學老師看著桌面上的座次表，開始喊了。
“陳瀟瀟文竹。”
鯨鯨看著黑板上的題，上面的題他剛好會做。
文竹上臺了之後，拿起粉筆不到兩分鐘就寫完了。但是陳瀟瀟花了五分鐘，中間還看了一眼文竹的答案。
“這是最基礎、的題型以後、再難的題也、是從這上面變、型的大家要、掌握。”數學老師講完這道題之後，將黑板擦幹凈，又寫了一道。
鯨鯨看著第二道題，腦袋都木了。
是關於正太分布密度函數的題型，他最害怕做這種類型的題。
他連忙低下頭，以防和老師對視。
可數學老師點名並不是看誰和他對視與否，而是看座次表，看誰的名字映入他的眼簾。
鯨鯨心臟砰砰跳。
不要點他！
救命！
正在他心急如焚時，陸稚橋遞過來一張紙，上面寫了計算過程。
鯨鯨剛看了個開頭，邊聽到耳邊傳來數學老師的聲音。
“傅鯨鯨蘇緊。”
鯨鯨：……
既然要點他，為什麽不是上道題讓他寫啊！
他趕緊看了個答案，便走上講臺了。
鯨鯨看了眼蘇緊，發現蘇緊臉上毫無緊張的神色，反而還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
蘇緊的學習成績應該很好吧？
昨天老馮好像也沒為難他。
唉，反正他今天是要丟個大臉了。
他也是要面子的啊！
還特別是在哥哥面前。
鯨鯨又羞又臊，他就是不想讓哥哥看到他的窘態。
他站在講臺上，拿起粉筆寫了個開頭，腦瓜子一轉，準備糊弄下過程，直接寫結尾。
數學老師好像看懂了他的心思：“做題要寫過、程！”
鯨鯨：天要亡我啊！
他心裏決定，待會兒蘇緊寫完下臺後，他就認真地和老師認錯。
可是等了半天，蘇緊還沒下臺。
正當他心裏覺得疑惑時，數學老師嘆了一口氣。
“這道題確實、有難度你們、兩個下去吧！”
鯨鯨放下粉筆，忙走了下去。
他下臺一看，發現他寫了個開口，而蘇緊只寫了一個字：解。
咦？按照馮老師昨天的言談，他應該是很註重時間的，而且也看重學生的成績，蘇緊昨天真的沒有被馮老師說嗎？
數學老師已經開始講題了，鯨鯨趕緊收回自己的想法，將題啃了下來，還抄進了錯題本。
兩節數學課結束，他的錯題本上也抄了三四道不會的題型，鯨鯨如釋重負。
一下課，他便拉著陸稚橋朝著食堂走去，趕緊吃點東西補充腦力。
兩個人用完餐後，鯨鯨還特意買了杯茉莉奶綠，準備帶給蘇緊。
但是直到中午午休的鈴聲響起，蘇緊的座位還是空的。
他問前面的馬帥。
馬帥忙回答：“剛才你還沒來的時候，馮老師來了，把蘇緊叫過去了。好像是因為數學課上的事。”
鯨鯨覺得不對勁：“那我也沒寫出來，為什麽馮老師不找我啊？”
馬帥想了一會兒，猜測道：“難道是你的態度比較好，所以馮老師才沒找你？”
鯨鯨還是覺得不對勁：“馮老師怎麽知道蘇緊在數學課上沒寫出題？”
文竹湊過來，加入討論：“難道是數學老師告狀？”
陸稚橋點破文竹的猜測：“數學老師不會做這些事。”
鯨鯨也點頭：“數學老師既然在課上說了題很難，他應該理解的。”
馬帥聳了聳肩：“那我們就不知道了。”
教室裏也慢慢的安靜下來，鯨鯨他們也不再說話。
他拿出一本數學單元習題，開始寫起來。
邊寫邊等著蘇緊回來。
在一點半，班裏大多數都開始午休時，蘇緊走了進來。
鯨鯨立馬註意到了——蘇緊的褲子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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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稚橋一看時間，才五點半。
雖然晨光熹微, 透過窗簾, 晚夏的氣息已經散播到了房間。
“你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平時鯨鯨都是七點左右才醒的, 即使要上課, 也不用五點半就起床啊，所以陸稚橋有些疑惑。
鯨鯨從床上起來, 走到一旁，開始自顧自地換衣服：“因為我懷疑我的肺活量有點低。”
“……怎麽會突然間產生這種懷疑？”
提到這個，鯨鯨來勁了。他迅速地將衣服穿好, 坐到床邊，給陸稚橋列出了種種事例證明：“我昨天，喘不過氣了……”他著重強調, “三四次。”
陸稚橋聞言, 也坐了起來, 隨手拿起一旁的衣服：“哪幾次？”
“昨天我們在教室的時候, 我看著你，突然間就呼吸不過來了……唔, 還有, 昨天晚上，我也有個兩三次的！所以我要鍛煉起來！”鯨鯨信誓旦旦。
陸稚橋聽完他的話，穿衣的動作停滯了一會兒,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狀若無事地說：“那我和你一塊跑吧。”
鯨鯨看看手表，不到六點鐘。
以前他睡得很少，哥哥總是會阻止他的。
他皺了皺眉：“哥, 你不阻止我啦？”
陸稚橋迅速地穿好衣服，走下床：“當然不。”
“為什麽啊？”鯨鯨不理解。
“因為，我和你一樣。”
鯨鯨以為陸稚橋和他一樣，都有些肺活量不夠，便不再多說。
兩人洗漱完畢，圍著別墅區的湖邊跑了三四圈，回家吃了早飯，剛好到校。
一進教室，鯨鯨就看見蘇緊已經坐在了他的位置——四組最後一排靠墻處。
昨天他來得遲了，根本沒有位置可供他選擇。
蘇緊原本瑟縮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看見鯨鯨和陸稚橋進來，雙眼一亮，曬得黝黑的皮膚上也傳遞著喜悅的神情。
他看見鯨鯨朝著自己看來，急忙伸出一只手，朝著自己的課桌內指去。
鯨鯨見狀，便伸手在自己的課桌內摸過去，摸出來了一提塑料袋包子。
鯨鯨朝著四組看過去。
蘇緊似乎是在等著鯨鯨的反應，見到鯨鯨看過來，臉上立馬露出了微笑。
他笑得很好看，有著屬於這個年紀的純真。
鯨鯨輕輕地推了推陸稚橋：“哥哥，這是蘇緊給我們的。”
陸稚橋擡頭看了黑板上方掛著的時鐘，說道：“待會兒帶回去，給爺爺他們嘗嘗，馬上要上課了。”
鯨鯨聽話地將包子塞進了自己的課桌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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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老師一進門，先是給大家說了說高中和初中的不同點，鼓勵大家好好學習，接著便開始上課了。
一節課五十分鐘晃晃過去了。
一下課，鯨鯨就跑到蘇緊旁邊，對著他感謝：“謝謝你給我們帶的禮物。”
蘇緊見到鯨鯨過來，急忙合上自己的課本，仿佛有什麽東西不願意讓鯨鯨看到似的。
他聽見鯨鯨的道謝，垂下眼簾，緊接著，他忐忑地對上鯨鯨的眼神：“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鯨鯨笑著，看到蘇緊旁邊的空位置，順勢坐了過去。
蘇緊的右手垂了下來，往墻邊挪了挪，和鯨鯨隔開一段距離。在鯨鯨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右手指甲一直在使勁地抓著自己洗得有些發白的褐色褲子。
“那、那你們為什麽不吃呢？”蘇緊終於問出了他要問的問題。
鯨鯨瞧見蘇緊臉上的表情，他認真地回答：“因為兩個原因。一是要上課了，二嘛……聞著包子很香，所以我和哥哥想帶回家，讓爺爺也嘗嘗，這可是我新學期收到的第一份來自朋友的禮物啊！當然要帶回去炫耀炫耀！”
蘇緊聞言，睜大了眼睛看向鯨鯨：“朋友……嗎？”
鯨鯨笑道：“不是吧，你喝了我們的水，我們拿了你的包子，難道你不想和我們做朋友嗎？”
蘇緊趕緊搖頭。
鯨鯨一看時間快上課了，他起身說道：“這不就結了，咱們本來就是朋友。”剛一說完，打鈴聲就響了起來。
鯨鯨三步做兩步走的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落座之後，蘇瑾的眼神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他縮在角落裏，像是一只可憐又窘迫的小老鼠。
這只小老鼠一直看著那個背影，直到他對上了一雙充滿警告的眼睛。
他趕緊的收回自己的視線，縮進自己的窩裏，但他的心臟依舊是因為不安而跳個不停。
陸稚橋看著收回視線的蘇緊，他的心裏突然間湧上了一股煩躁。
又來了。
他擡眼看向鯨鯨，鯨鯨正認真地寫著語文筆記。
總是這樣。
他捂不住。
在昨晚剛理清自己的感情的陸稚橋，在此刻卻面臨一個大問題，他的鯨寶，招惹的人不會僅此而已。
他必須得想個辦法。
陸稚橋收回自己的視線，以免鯨鯨看到他裸.露的心思。
兩節好混的語文課一晃而過，上午最後兩節課是數學。
鯨鯨從小對數字就不敏感。
曾經他為了少在計算上丟掉分，提高自己的成績，暑假做完了1000多道速算題，但是數字敏感度還是提不上。
每次見到數學老師時，他就碰見了這輩子他最害怕又敬畏的人。
這次也是不外如是。
當上課鈴聲響起時，一個拿著黃色的木質三角板，戴著小型圓框眼睛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量並不高大，但是站在講臺上卻給鯨鯨造成了很長時間的陰影。
男人說話時，習慣五個字一連，然後停頓一兩秒，很古板的說話方式，讓鯨鯨想到了看到電視劇裏古板的教書先生。
果不其然，當數學老師講完一個知識點時，他便在黑板上寫了一道題。
“下面我點兩、個同學上臺、來做一下這道、題。”數學老師看著桌面上的座次表，開始喊了。
“陳瀟瀟文竹。”
鯨鯨看著黑板上的題，上面的題他剛好會做。
文竹上臺了之後，拿起粉筆不到兩分鐘就寫完了。但是陳瀟瀟花了五分鐘，中間還看了一眼文竹的答案。
“這是最基礎、的題型以後、再難的題也、是從這上面變、型的大家要、掌握。”數學老師講完這道題之後，將黑板擦幹凈，又寫了一道。
鯨鯨看著第二道題，腦袋都木了。
是關於正太分布密度函數的題型，他最害怕做這種類型的題。
他連忙低下頭，以防和老師對視。
可數學老師點名並不是看誰和他對視與否，而是看座次表，看誰的名字映入他的眼簾。
鯨鯨心臟砰砰跳。
不要點他！
救命！
正在他心急如焚時，陸稚橋遞過來一張紙，上面寫了計算過程。
鯨鯨剛看了個開頭，邊聽到耳邊傳來數學老師的聲音。
“傅鯨鯨蘇緊。”
鯨鯨：……
既然要點他，為什麽不是上道題讓他寫啊！
他趕緊看了個答案，便走上講臺了。
鯨鯨看了眼蘇緊，發現蘇緊臉上毫無緊張的神色，反而還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
蘇緊的學習成績應該很好吧？
昨天老馮好像也沒為難他。
唉，反正他今天是要丟個大臉了。
他也是要面子的啊！
還特別是在哥哥面前。
鯨鯨又羞又臊，他就是不想讓哥哥看到他的窘態。
他站在講臺上，拿起粉筆寫了個開頭，腦瓜子一轉，準備糊弄下過程，直接寫結尾。
數學老師好像看懂了他的心思：“做題要寫過、程！”
鯨鯨：天要亡我啊！
他心裏決定，待會兒蘇緊寫完下臺後，他就認真地和老師認錯。
可是等了半天，蘇緊還沒下臺。
正當他心裏覺得疑惑時，數學老師嘆了一口氣。
“這道題確實、有難度你們、兩個下去吧！”
鯨鯨放下粉筆，忙走了下去。
他下臺一看，發現他寫了個開口，而蘇緊只寫了一個字：解。
咦？按照馮老師昨天的言談，他應該是很註重時間的，而且也看重學生的成績，蘇緊昨天真的沒有被馮老師說嗎？
數學老師已經開始講題了，鯨鯨趕緊收回自己的想法，將題啃了下來，還抄進了錯題本。
兩節數學課結束，他的錯題本上也抄了三四道不會的題型，鯨鯨如釋重負。
一下課，他便拉著陸稚橋朝著食堂走去，趕緊吃點東西補充腦力。
兩個人用完餐後，鯨鯨還特意買了杯茉莉奶綠，準備帶給蘇緊。
但是直到中午午休的鈴聲響起，蘇緊的座位還是空的。
他問前面的馬帥。
馬帥忙回答：“剛才你還沒來的時候，馮老師來了，把蘇緊叫過去了。好像是因為數學課上的事。”
鯨鯨覺得不對勁：“那我也沒寫出來，為什麽馮老師不找我啊？”
馬帥想了一會兒，猜測道：“難道是你的態度比較好，所以馮老師才沒找你？”
鯨鯨還是覺得不對勁：“馮老師怎麽知道蘇緊在數學課上沒寫出題？”
文竹湊過來，加入討論：“難道是數學老師告狀？”
陸稚橋點破文竹的猜測：“數學老師不會做這些事。”
鯨鯨也點頭：“數學老師既然在課上說了題很難，他應該理解的。”
馬帥聳了聳肩：“那我們就不知道了。”
教室裏也慢慢的安靜下來，鯨鯨他們也不再說話。
他拿出一本數學單元習題，開始寫起來。
邊寫邊等著蘇緊回來。
在一點半，班裏大多數都開始午休時，蘇緊走了進來。
鯨鯨立馬註意到了——蘇緊的褲子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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