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我待男主如初戀(雙更)

關燈
翌日。

秦鶴歸精疲力盡的睜開眼,只覺得動一下手指都用盡了全身力氣。一只白皙結實的手臂死死環在他腰上,側目看過去,就對上柳荒年如天使般單純飄逸的睡顏。

看見少年光潔的鎖骨,秦昨晚的記憶鋪天蓋地湧上來,呼吸一窒,大腿內側更是火辣辣的疼。

年輕就是好,一晚七次不是夢。

兩個人的體溫都很高,摸上去黏黏糊糊的有些滾燙暧昧,秦鶴歸動了一下身子,卻不想柳荒年下意識的就加重了放在他腰上手的力道。

柳荒年慢慢睜開眼,輕輕咬住他脖子上嫩肉,含糊道:“去哪?”

裸露的肌膚相觸,惹得秦鶴歸大早上的就面紅耳赤,酥酥麻麻的快感從柳荒年的略冰涼的指尖傳遞到他身上,顫聲道:“你……”

一開口,嗓音已經全啞了。

秦鶴歸頓時心態崩了,看著像小狗似的在自己頸窩處亂咬亂舔的男主默默的流下了眼淚,一種難以言狀的哀痛湧上心頭。

媽媽,我真的不知道我會是個受啊!

註意到自家媳婦兒崩潰的表情,柳荒年摸了摸他的喉結,低低的笑起來,調戲道:“要不要……再去泡溫泉?”

“滾!”

溫泉你好,溫泉再見!

因為昨天晚上那破事,他恐怕這輩子都沒臉正眼去看那據說靈力濃郁的溫泉了。

秦鶴歸抓起枕頭啪的一下打在他人神共憤的億萬網紅臉上,扯著嗓子喊道:“老子三天不想看見你!滾!”

“別生氣,小心嗓子疼。”

柳荒年笑著穿上衣服,大方的袒露修長緊實的身材,完全沒有一點害羞之意。反倒是秦鶴歸,已經開始猶豫要不要矜持的轉開眼,畢竟男色 誘人啊。

柳荒年穿好衣服翻身下床,笑道:“你想吃什麽?”

“滾。”秦鶴歸一把拉過被子蒙住頭,兇聲兇氣道:“不想理你。”

柳荒年靜靜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真的就走了。

秦鶴歸氣得差點把牙咬碎。

他前腳剛走,秦鶴歸後腳就開始生悶氣,咬牙切齒的想著要把柳荒年那玩意兒給他割了。操,叫你滾就滾啊?不知道哄哄老子啊?給我一個臺階不行啊?

媽的,拔屌無情。

他正氣得冒煙,柳荒年推門而入,在房間裏整理昨晚混亂的戰局,小心翼翼的不發出聲響,害怕吵到秦鶴歸休息。

兩個人都保持絕對的緘默。

秦鶴歸在氣頭上,堅決不說話,要等柳荒年過來道歉哄人,不然打死他也不會原諒柳荒年這個畜生。

然而柳荒年收拾好東西後,又坐到書案旁邊安靜的看書去了。從秦鶴歸的角度看過去,少年眉眼低垂,雪白的手指按在書頁上,指骨分明又修長,漆黑的長發柔順的披散開,幾縷碎發落到他眼前,半遮半掩眉目。

如果不脫衣服,你永遠也不知道這漂亮如雲的男生幹起人有多狠。

柳荒年註意到秦鶴歸在偷看他,也只是不動聲色的翻了一頁書。

“……”

算了,不理他了。搞得我像個偷窺狂。

秦鶴歸剛剛閉上眼,突然被人抓住一把腳踝,嚇得一腳給那人踹過去,卻被提前按住了雙腳,動彈不得。

柳荒年試圖分開他的腿!

秦鶴歸腦子混亂了,開始掙紮:“臥槽柳荒年你幹什麽啊!大早上的別別別!!!”

柳荒年冷靜擡眼,一本正經道:“上藥。”

“???”

“我昨晚沒控制力道,好像有點破皮。”

柳荒年一邊說著一邊要掰開他的雙腿,秦鶴歸哪裏肯,瘋狂撲騰,大喊道:“別!我自己來!”

柳荒年強硬的按住他亂踢的腳,俯身壓上來,高挺的鼻尖抵住他的鼻尖,咬牙威脅道:“你再亂動就再來一次。”

秦鶴歸羞恥度閉上眼,悲痛欲絕道:“我感覺我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光了。”

柳荒年手探到他下身處,溫聲安慰道:“別怕,我們是道侶。”

……

正午的時候,柳荒年被七絕娘叫去大殿。

秦鶴歸等著他回來做晚飯,可是等到落日也沒能等到他。他拖著半殘的身軀,頑強的走到門前,被自己的不屈不撓感動到熱淚盈眶。

啊,我真是身殘志堅啊!

遠處有兩個穿著青雲門校服的人走過來,正是煙梔和姜然。她們手裏還提著木制食盒,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憂心忡忡的。

秦鶴歸眼皮跳了跳,感覺又有什麽幺蛾子。

姜然把沈甸甸的食盒遞給他,微笑道:“大師兄,晚膳。”

“啊……謝了,勞煩你們兩個跑一趟了。”

接過,放好。

然後秦鶴歸疑惑的看著她們兩個,清了清嗓子,裝作很隨意的問道:“柳荒年呢?他去哪裏了?”

他就像是追問丈夫行蹤的老婆,煙梔心裏吐槽兩句,扁嘴道:“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和他在一起了?你們在一起了為什麽還要互相針對,我們還以為你對他有意見……你們在一起了也不告訴我們,我還追了他那麽久,難怪對我愛搭不理的,原來是龍陽之好……”

秦鶴歸笑道:“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相愛,明白嗎?我們是真愛,你只是意外。”

煙梔托著腮,慢吞吞道:“但是一想到他的臉,我就覺得他喜歡男人也沒什麽了。我還是喜歡他,我不會放棄的。啊,我想這就是荒年虐我千百遍,我待荒年如初戀吧?”

這濃濃的抖M直視感怎麽回事?!

秦鶴歸笑著敲了敲她的頭,“你啊,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

煙梔不服氣的做了個鬼臉:“真愛的力量你不懂!”

“好了好了,別鬧了。”姜然打斷兩個人的鬥嘴,嘆了口氣,緩緩道:“柳師兄今天被帶去審判界了,估計短期內回不來了。”

審判界?!

秦鶴歸臉色大變:“他去審判界做什麽?”

“故意殺人,殘害弟子。”

“放屁!你看他乖的跟小狗一樣,像是能殺人的樣子嗎?”秦鶴歸激動的反駁道:“他殺個屁的人啊!”

姜然無奈道:“大師兄,我知道你們夫夫兩情深義重,但你也先冷靜一點。還記得在萬象巨陣中你替他擋了暗器之後的事情嗎?”

“……我記得,他好像對那幾個孫子動手了?”秦鶴歸回想著當日情景,又搖頭道:“他沒有殺人啊,那幾個弟子沒有死。”

“錯了,他把那幾人打成重傷,今天審判界發布聲明,說那些人全部重傷而亡,要求青雲門給個交代。”姜然蹙著秀氣的眉頭,一字一句道:“他被審判界盯上了。”

煙梔揪著衣角,憤憤不平道:“明明審判界那群人都殺了好多好多人,可審判界卻不管他們!柳師兄明明是因為他們偷襲,氣不過才動手的,憑什麽就抓走他!”

姜然冷笑道:“這就是審判界的高明之處。審判界弟子所殺的人,都是不肯投降,決意戰死的弟子。而大會規矩是,禁止傷害已經投降的弟子。審判界那幾人見風使舵,知道自己打不過柳師兄就投降求饒,但柳師兄還是對他們動手了。”

秦鶴歸面色凝重,“所以審判界那幾人殺是在大會允許的範圍內,而柳荒年則是殺害投降者,違反大會規矩。”

煙梔都氣笑了,又哭又笑的臭罵道:“審判界怎麽這麽不要臉啊!”

“他們就是鉆了規則的空子,而且明目張膽,應該是葉城授意的。”姜然頭疼道:“師父她們都已經前往審判界進行談判了,柳師兄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

秦鶴歸突然站起來,莫名的惶恐包圍住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

姜然看了他幾眼,敲了敲桌子上的食盒,意味深長道:“他被帶走之前,求我給你帶飯,說怕你餓著了。大師兄,你真挺幸運的,能有一個大難臨頭很可能死在牢獄中卻惦記著你吃沒吃飯的道侶。”

秦鶴歸鼻子一酸,有些想哭。

明明是玩玩感情罷了,怎麽會真的為他心疼呢?

他忍住翻湧的心酸,顫聲道:“謝謝。”

姜然搖搖頭,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我和煙梔就先回去了。師兄,好好休息,明天你還要教書。”

秦鶴歸送走她們兩個,回來看見那個木頭做的黑色小食盒,頹廢的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柳荒年啊柳荒年,你怎麽就這麽傻啊。

到了第二天,柳荒年的處罰也下來了。

審判界要求他給個說法,為那些慘死的弟子賠死。但青雲門力爭理據,指出審判界弟子攜帶劇毒暗器進入法陣,濫殺無數,而且還險些殺害了青雲門大弟子,要求審判界給每個門派巨額賠償,並且道歉。

雙方僵持不下,葉城也不知道七絕娘為何要死要活的護著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弟子,那架勢,跟母雞護小雞似的,見一個撕一個,嘴炮技能滿點。

是什麽讓七絕娘這麽努力的保護柳荒年?是愛嗎?是責任嗎?是善良嗎?

不,都是因為他是男主。

審判界和青雲門鬧了半天,還是決定互相退一步。

柳荒年剝奪終生使用劍的權利,面壁思過一個月,永生囚禁在人間白首處,不可再參加任何形式的比武。

而審判界也重新整頓,給了每個門派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甜,為主辦方規矩出現漏洞道歉。

秦鶴歸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柳荒年沒有被亂刀砍死也沒有被剝皮抽筋,但卻失去了終生自由,從此困在一座浮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