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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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飛澤只做了這一回,就把我抱去了浴室清理,他先用浴巾給我裹著,接著要把我放在凳子上,我說我屁股痛根本坐不住,他就靈機一動讓我自己單腳站著。

於是我金雞獨立,用怨恨的眼神看著alpha彎腰給浴缸調水溫的背影。

他洗浴缸和灌水的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泡澡,我突然想起這家夥把我關在別墅時,就是躺浴缸裏欺負我讓我給他搓澡。

別墅……對了,紀飛澤那棟別墅不是他自己的麽?又為什麽說自己沒有家?

在紀飛澤把我橫抱著放入暖融融的水裏時,我問起他的那棟別墅,“紀飛澤,你之前用來關我那棟別墅,是賣掉了嗎?”

他正用打濕的手巾擦我脖子,聽到這話笑了笑,“給別人了,也算是賣掉了吧……”

原來如此,看來買房子的錢就是賣了別墅換的,我懶洋洋地靠著背靠,任他擺弄我的手臂,舒服時就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我享受得很,睜開眼想看看紀飛澤的樣子,結果看見alpha岔開腿光屁股坐在浴缸邊的小板凳上,腿中間的大東西軟趴趴的,隨著他給我按摩的動作輕輕晃動,而他神情專註認真,絲毫不害臊。

我默默別開頭,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這臉皮這麽多年了還是那麽刀槍不入。

給我洗完後我以為他也會下水,卻不想他直接用浴缸配套的花灑給自己沖洗,然後旁若無人地抹沐浴露,還喊我自己先玩玩泡泡浴裏的玩具,待會兒再抱我出來。

於是我就自己捏捏小黃鴨,發出“吱吱”的聲音,他沐浴露的玫瑰香味濃郁香甜,我等小黃鴨回彈時擡頭問他為什麽剛剛不給我抹這個。

“這沐浴露味道太大了。”他把花灑安放回原處,穿上浴袍低頭打結時正好擡眼對上我的臉,他就對我笑,露出兩顆白潔的尖牙,“我還是比較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什麽味道?我想起他唯一一次描述我的信息素,說的是野花味,這時我肚子咕嚕嚕叫了兩聲,他恍然大悟我還沒吃飯。

“該吃飯了啊寶貝。”他把浴缸的水放空,將我撈起來穩穩地攬在臂彎裏,給我穿上浴袍後出了浴室,把我放在飯桌前,就進廚房簡單煮了個雞蛋面。

面還沒煮好時他站在我身後查看我後頸的咬痕,omega被標記後傷口愈合很快,臨時標記的咬痕會在一個星期內消失,而永久標記的咬痕則會終身保留,當時啟蒙課老師還和我們打趣說許多alpha在永久標記前會戴牙套矯正牙齒,就為了留下一個漂亮的牙印。

他突然問:“這個標記,幾天會消失?”

標記缺陷是註定留不下永久痕跡的,所以我根本無法識別他給我的標記是臨時還是永久的,可是在他指尖沿著腺體輕撫時,通過這種緘默的觸碰,我似乎明白了什麽。

我打破沈默說道:“一個星期,你第一次標記我時只留了一個星期。”語畢他幾乎是應聲反駁:“這次不一樣。”

是什麽不一樣,他不說我也懂,不過是臨時標記和永久標記的不一樣,可他明明也知道,所有這些在我身上都不會停留太久。

他停止了這個話題,從廚房裏把煮好的面條和荷包蛋端出來,他的廚藝比以前好上許多,我吸溜幾下吃完後坐在凳子晃著腳等他把碗洗完,他收拾好後就又再來抱起我,帶我去刷牙洗臉。

他拆新牙刷和洗臉巾給我,教我用完放在哪個位置,下次就可以找到,我不由得多看幾眼掛鉤上的牙杯和毛巾,直到他又抱起我往走廊最後的一個房間走去。

昨天送他回來時我看見了這個房間,可是門上的塑料膜沒拆,我就以為是還沒收拾,結果紀飛澤抱著我推開門時我才知道這是主臥,書櫃嵌在裝飾墻裏,透過明亮的玻璃我看見一樣熟悉的東西。

等他將我放在床上給我系松開的浴袍帶子時,我連忙又看向那個書櫃,裏頭頂格放的是一枚足球,附著流暢的金筆簽名,一塵不染幹幹凈凈地供在珊瑚絨軟墊上。

在我最後印象裏,兩顆一模一樣的足球在紀飛澤手中待遇天地之別,一個供在別墅裏一個在草場滾得臟兮兮,我之前心煩意亂,不欲詢問探究,現在卻輕聲問:“那個足球,是我送給你的那個嗎?”

他蹲在我身前給我系帶子,聞言下意識看向書櫃頂格,眼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流溢出閃閃珠光,“嗯。”

心裏的石頭被一擊碎落,在鼓面般的隔膜上敲出酸澀且密密麻麻的癢。

我躺進了被窩,等紀飛澤關掉臥室燈後摸黑抱住他的腰,他緊緊地把我擁進懷裏,讓我的臉貼在他因浴袍松散露出的心口上,能聽到他咚咚的心跳。

繾綣裏他的皮膚流出一陣清香,我又嗅深了些,正如他所說這是梅葉冬青的、涼涼的味道。

“我也喜歡你的味道。晚安,紀笨蛋。”

215

第二天我專業課比較多,紀飛澤就把我送回了學校,大庭廣眾之下他不好抱我,就只能扶著我小步小步地走。

其實我的腳落地走路已經沒有問題了,但是紀飛澤偏不肯,還說懷念昨天像樹袋熊一樣黏著他的我。

我無語地別開臉,躲他朝我撅起來的嘴,讓他扶著我去教學樓。

說是陪我,其實上課上不到幾分鐘,他就在我旁邊呼呼大睡起來,連中途休息的下課鈴響都沒把他吵醒,我瞄了瞄他沈穩起伏的腦袋,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給他頭上加了狗耳朵的特效。

動態特效裏的狗耳朵一動一動的,我禁不住笑起來,此時臺上的老師跟學生聊起了天,說他在隔壁學校醫學院工作的妻子最近可忙,被一個轉接來的緩釋劑項目搞得暈頭轉向。

“這個項目以前差點出了人命,上頭盯得緊,隔三差五就派人來檢查一次……”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重,擡起頭看向那個教授,他正挨著講臺邊緣和第一排的學生說話,他以前說過自己的妻子在s市醫科大學工作,而夏飛意去的就是這所學校,踩線進的醫專,我們為此慶祝了很久。

“紀飛澤。”我湊到身邊人腦袋旁,小聲呼喚了很久,他才沒精神地把臉轉向我,睜開朦朧睡眼看我。

“你大哥……你那些證據找齊交出去了嗎?”我忐忑不安,如果紀飛澤真的這麽做了,總不該半點不透露給我,可他定定看我半晌後竟點了頭說:“他被刑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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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裏出了點事,心情有點差,前天又生了個來得快去得快的病,寫得很少,寶們見諒

這章是紀飛澤主場,下章就去找夏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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