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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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文九在瑞琪家裏隔離的時候,曾經多次見過他的這串手珠,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直到瑞琪穿了一件同樣花色的睡衣,文九才知道其中的緣故,睡衣和手珠的花紋是一樣的。

當時文九還問他,是不是姑娘送他的,瑞琪沒有回答。

文九見他沈默又追著問,瑞琪拗不過她投降道:“是,是別人送的,親人。”

聽瑞琪回答的含含糊糊,文九伸手搶了過來,揚言要據為己有。

鬧了好一陣,瑞琪就是不肯給,文九笑說:“肯定是姑娘送的,我也不奪人所愛了。”說著扭頭佯裝生氣。

瑞琪明知是文九的套路,拿起那串手珠,若有所思的看著它道:“你以後若是出遠門我就送給你。”

文九回頭看著瑞琪的臉,想著他這句話的可信度,瑞琪眨著眼睛,那個時候他們雖然也有猜測和不信任,但始終還有一層模糊的好感。

“那我若是一直不出遠門?”文九問他。

“那你就一直在我身邊,也不需要它保護你。”

……

突然想到這個小插曲,已經過了很久,文九不知道自己碎成沙子一樣的記憶是否靠譜,瑞琪到底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文九沿著場館的外墻慢慢走,模模糊糊的看著前面好似有兩個人,因為風沙太大,她看的不是很清楚,等到面前,才發現是瑞琪和默默。

對瑞琪視而不見,文九並不很想和他說話,幾次三番在眾人面前像是甩抹布一樣甩開她,沒人的時候又來招惹,瑞琪真是不折不扣的渣男。

見文九見到他就像走,瑞琪拉住她道:“我有話說,說完就走。”

看了看默默,文九深呼一口氣,覺得在孩子面前不好吵架,只能等他把話說完。

“聽說你要去香港,這珠子給你,你帶上。”

瑞琪伸手把那手珠打開又戴在文九的手上,而後拉著她的手不讓她動,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心裏準備一筐的話卻在這一刻一句都講不出。

默默很有眼色的離開遠一點,給足兩個人的空間,街上本來沒什麽車,卻因為默默突然走開,一下多了很多黑色的奔馳。

見文九的面色不是太好,瑞琪拉著文九向前,兩個人站的很近,後背靠著體育館,前面是剛剛長葉子的青柳,黃沙漫天,文九低垂的眉眼在他看來似是敦煌的飛天壁畫,讓他產生一種神聖的錯覺。

瑞琪為什麽來找文九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通過葉青,很容易知道文九在這裏,默默又十分善解人意,助攻到現在沒有任何不妥之處,所有事情都自然到恰到好處,除了瑞琪自己等不及非要在這裏堵著文九,按照默默的打算,他們要先去文九家裏等著,帶著默默為文九準備的一把模型槍拜訪,槍是見面禮。

可這一切都在瑞琪見到文九的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文九臉上的一顰一笑,白洛眼神的不離不棄,兩個人的互動在瑞琪的眼裏儼然是一對情侶,這讓他無法忍受。本就是為了文九才來的體育館,等到文九離開便達到瑞琪能待下去的極限,也包括默默,因他實在看不上體育館裏幼稚的玩具。

瑞琪先是為了讓文九脫離開眾人的非議,後又被江琳琳拿捏,始終不能靠近文九,或許這就是對他從前所作所為的報應。

按照佛的世界發展,他要把所有的業障消解完,方能重生,才配得上自己想要的東西。瑞琪在自己的欲望與理智之間不斷地掙紮和徘徊,瑞琪再一次感受到感情中的無力感,無論他做了何種努力,結果都不會變好。

被瑞琪拉著的文九一下來了脾氣,她突然大力朝著瑞琪喊:“你憑什麽以為我會原諒你,我沒有原諒你的時候,你又憑什麽親近我?我們很熟悉麽?”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瑞琪無言以對。

若說之前,瑞琪會認為文九是一株寂靜的蘭花,可這會兒儼然不是,分明是玫瑰,才會這麽紮手。

“你找我什麽事?如果是想修覆關系,那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另外我和你真的不想有任何的牽扯。”見瑞琪還想說什麽,文九又補充道:“你的手珠我不要,你沒有資格保護我。”

一句沒資格,讓本來垂死掙紮還要說的瑞琪臉上黯然無光,他沒法再開口,因再沒了勇氣。

……

就在氣氛尷尬到難以維持的時候,文九註意到默默在同陌生人說話,便朝瑞琪道:“默默需要你,我先走了,後會無期。”

瑞琪果然也看到默默的情況,他沒說話直接三步並做兩步的把默默“抓”回來,而後朝著已經走開幾步的文九道:“之前的事我和你道歉,不管是什麽理由,我都不該那樣做。”

道歉有用找警察幹嘛?文九這話被默默說了出來,噗嗤一聲,文九和默默一大一小相視一笑,瑞琪愧疚的表情帶著一點不滿。

文九看著瑞琪送的那個手珠,伸手拿下來遞給了默默,後什麽都沒說,便離開。

默默在身後朝著瑞琪道:“文九有個性,我喜歡。”

瑞琪伸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沒好氣道:“她,只能我喜歡。”

……

默默在原地等了半天,見瑞琪也毫無反應,便道:“你不追上去?”

雖然不知道瑞琪怎麽惹到文九,默默還是大哥派頭十足的朝瑞琪道:“你在幹嘛?傻瓜嗎?”才學了不到三年的中文,默默的中文水平已經超過很多十年以上的外國人。

文九一邊走,一邊覺得生氣,瑞琪以為他是誰?覺得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當初那麽決絕的拒絕,現在又來送東西,真是說話不算話。

瑞琪看著那個手珠,暗道文九已經忘了一些事,當初他們一起打的賭,看來她早就忘記了。

記得解除隔離的某天,文九和瑞琪吃過晚飯去散步,路過一片蒲公英的時候,一朵朵黃色的小花吸引了文九的註意力,她拉著瑞琪坐下,自己去花壇摘了幾朵花,又調皮的要戴到瑞琪的頭上。

這種行為當然遭到瑞琪的強烈反抗,卻又被文九連撒嬌帶哄騙的楞是戴到了耳朵上一只,瑞琪想拿下來,文九卻道:“我們打個賭吧!”

“賭什麽?”

“你耳朵上的花若是能堅持戴回家,我就送你一件禮物,若是不能,你要送我一件,我要你那個手珠。”

“舍不得給的東西你還要?”

“我就要。”

“好。一言為定。”

瑞琪那時候想要一個吻,後面他已想不起誰贏了,可一直記得自己欠她一件禮物,像是一個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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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生病了,還是大病,所以更新的慢。這次若是能得重生,那我一定好好好好好好的對待生活。小天使們~好好的生活,認真的對待每一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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