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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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伴晴貼出來的橫幅效果很好,搭配上劇院三百瓦的大燈,把現場照得亮如白晝,將一切謠言照得無所遁形。

劇院附近再也沒有人謠傳鬧鬼的事件了。

劇院附近漸漸恢覆了熱鬧的煙火氣,公園的人流量大了,大媽大爺喜歡在公園放著音樂跳廣場舞,小孩聚在劇院的門口比識字。

大家對劇院謠言的恐懼已經消散了,到了夜晚都熱熱鬧鬧的。

李夢思對習伴晴進行電話轟炸。

【李夢思:你好絕!我走在這裏都有種正道的光照在大地上的感覺。】

【李夢思:我看見了上面的內容想到了大學被馬哲支配的恐懼。】

劇院傳出的鬧鬼事件得到了解決,劇院演出訂場的票價正常公布,習伴晴和蘇晴畫拍攝了演出海報,其中習伴晴身著一襲黑色芭蕾舞裙,蘇晴畫身著古典舞服。

兩人勾著手腕,視線相對,交織著覆雜的情感。

由於本次的演出已經給許多舞蹈老師觀賞過,不少舞蹈老師也留下了自己的點評。

【史無前例的創意令人拍案叫絕。】

【如果你第一次看表演請來看,如果你看過很多次表演更不要錯過。】

海報內容和老師點評更是吸引了不少註意力,票很快就銷售一空,座無虛席。

劇院經歷的兩次事件並沒有對售票進行影響,習伴晴和蘇晴畫都松了一口氣,繼續排練起舞蹈動作,這次的表演時間長,難度大,很考驗舞者本身的身體素質。

兩人持續扣著動作,臺下的功夫到尾了,才能給觀眾展示良好的臺上表演。

——

星闌城經濟時報把最大的封面板塊讓給了蕭氏集團,蕭氏集團出了一件轟動的事件。

蕭氏集團的掌權人之爭,兩位候選人打起來了,其中一位候選人直接攻擊了公司的系統,把公司的數據洩露給對手公司。

一位候選手下的員工因不滿候選的領導,揭開公司的賬務告到了證監局。

蕭氏集團被證監局罰了一筆巨款後嚴厲警告,經濟時報對蕭氏的風波予以:沒有蕭準的蕭氏難道就不是蕭氏了嗎?

蕭氏鬧出的醜聞被經濟時報傳開了,蕭氏的發展一落千丈,股價跌停。

蕭山的發展十分落魄,於家向蕭山索要了歸屬於家的投入資產,蕭山已經被蕭氏辭退了,沒有收入來源,而多方勢力的打壓,還債壓力也讓他成為被執行人,收回了他的房子和資產,他現在空無一物,無處可去。

習伴晴前兩天在路上遇見了蕭山截停了自己的車,他站在車外,披頭散發,身上破舊的西服,看似好幾天沒換衣服了,他拍打著窗戶,不停地叫喊著,像是一具喪屍。

習伴晴對於這種利用人感情的惡人沒有同情心。

好在車子的隔音效果好,習伴晴只看得見他猙獰的面容,聽不見他罵出口的汙言穢語。保鏢很快就下車對蕭山進行了驅趕。

習伴晴見他距離車子有一段安全距離,她才緩緩拉下車窗說道:“蕭總不是口出狂言要收下蕭氏嗎?怎麽現在連蕭氏都不待見你了,過得一點都沒有蕭總的樣子。”

習伴晴知道他最痛恨的就是他失去的,她就是要狠狠戳他失去的點。

蕭山掙紮著兩位保鏢鉗制他的手臂,他激動著嘴裏不停地吐出辱罵骯臟的言論。

她冷漠地像是沒有聽見道:“如果再跟蹤我的車子,或者是打擾我和我家人的生活,律師函會直接送到你的手上。”

她眼中是狠厲的威脅:“我恨不得是你被執行死刑。”

蕭山激動地罵著:“你個賤女人!你別以為你過得好了,還有無數的人想要把你和蕭準拉下水,我不能好過,你們也絕對不會好過!”

習伴晴不想去聽他那些無用的威脅,折起翅膀的鳥妄想挑釁雄鷹,不自量力。

她緩緩按上車窗,罵聲被她隔絕在車外,一片清靜。

蕭氏發展持續下跌,十分不佳,向晴公司完成了國際上的合作對接,蕭準辭退了李豐,李豐正式出師,獨立創辦公司。管理創業這種事情學到了內容,⑨⑩guang剩下的都需要靠生活實踐,就是俗語所說,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習伴晴沈浸在演出票售空的喜悅中,李夢思辦了個晚宴慶祝李豐創辦公司,踏出屬於自己的第一步,照著李夢思的話說,就是演出售票大獲全勝和李豐前程似錦,雙喜臨門。

宴會當天,習伴晴給蕭準正了正領帶,她本來想要威脅蕭準,讓他拋開社恐的觀念,但是她的話在腦子裏面過了一遍,說出口就是:“蕭準,社恐是上天對你的考驗,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無暇的,既然上天贈予你優秀的管理才能,必然要給你恐懼。你要做的就是克服恐懼。”

習伴晴拍了拍他的領帶後,對上蕭準那一雙眼睛,他垂著眼眸,眼中空洞失神。

她踮腳在他唇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我送你一個好運的吻,幫你驅散恐懼。”

他的瞳孔有了光,思緒似乎都凝聚起來,他悄悄伸手握住習伴晴的掌心:“我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邊。”

蕭準的手帶著厚實的包裹感,卻是冰涼的。

她用力握著:“我會的。”

後臺的門打開,兩人一同走向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蕭準後背在冒冷汗,吊燈上的亮光逐漸發白,他眼前一片空白,聽不見交談的人聲。

“蕭準,蕭準……”

似乎有人叫他,他的意識漸漸回籠,習伴晴捏著他的手,低聲重覆著,給他力量:“我在你身邊,一直在你身邊。”

蕭準慢慢冷靜下來,眼前白光消散,他聽見了耳邊的爭吵聲:“徐高,你死哪去了!這段時間都找不到你!”

李夢思揪著徐高的耳朵吼,她攆著徐高跑了整個宴會場地。

習伴晴見他渙散的眼神似乎有了聚焦,她問:“很久不見徐高了,過去打個招呼?”

徐高身著白色西服,裁剪得貼合體型,高挑修長的身材,被李夢思狠狠地錘了幾下,左閃右躲。

李夢思一見兩人過來,踹了一下徐高的屁股罵著:“快去給習伴晴道歉,她為了劇院的事情可沒少費功夫。”

徐高摸著頭發,臉上還掛著戲謔的笑意,輕聲說道:“不好意思啊,嫂子,我爸非讓我出國處理一下馬爾代夫的生意,我沒顧上國內的事情。”

蕭準臉色很冷,他看向徐高的神情也帶著不悅。

徐高立刻解釋:“我帶了好多賠禮,一會我就讓司機送到香山別墅去。你看我今天為了給你道歉還特地穿了正裝,是不是和蕭哥一樣。”

習伴晴打量了一眼徐高:“要不你還是換上你花花綠綠的衣服吧,你穿這身像是混進宴會賣保險的。”

李夢思在一邊偷笑,她知道習伴晴開得起玩笑,就說明她並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已經不生氣了。

她也跟著起哄:“你和蕭總能比嗎?蕭總就是脫了西裝都比你正經。”

徐高摸著腦袋,被李夢思攆去介紹李豐。

習伴晴看過去,李夢思拉著李豐,和徐高滔滔不絕,臉上都是驕傲,似乎把李豐當場了個寶來誇,喋喋不休地讓徐高聽著。

李夢思的身上總是伴隨著熱鬧的氣息,她風風火火,不喜掩飾。

習伴晴還握著蕭準的手,他的手已經漸漸不寒了,但是他的臉色還是冰冷得可怕,不像是無神,像是針對,帶著狠厲的敵意。她順著蕭準的目光看過去,蕭準真看著李夢思和李豐。

“堂堂蕭總小肚雞腸,連個員工都不舍得放過。”她調侃道,指腹在他的掌心畫圈,“你們兩不會真的有點什麽吧。”

蕭準回過神來:“沒有,李豐能自己建立創辦公司,我很為他高興。”

習伴晴低聲笑了,她知道有管理能力的人看人都很準,倘若是有才能的人,他不舍得輕易放過有能力的員工。

宴會過半,兩人都喝了一點酒,習伴晴臉上熏上了酡紅,吊燈的折射隨著音樂微微搖晃,流轉的光彩,落入一段七彩的暧昧。

習伴晴拿著酒杯笑,蕭準不由心頭一撞,心思越來越沈重:“我去下洗手間。”

他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他低頭讓冰冷的水打在自己的臉上,他看著鏡面中的自己,水珠順著濕漉漉的頭發流淌下來,那種奇怪的念頭在他的腦子裏面揮散不去。

他擦幹凈手出門,正好看見田悅宜,就吩咐道:“去查一下劇院的票,越快越好。”

田悅宜左右看了一眼,走廊上只有他們兩人,她低聲哀嚎:“不是吧,現在可是在宴會上,你都要我工作。”

她一邊埋怨,一邊打開手機發消息了:“伴晴知道你要查票嗎?”

“不知道。”

田悅宜指尖一聽,沒有再繼續發消息,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目光緩緩看向蕭準:“你恢覆記憶了?”

蕭準一楞,沒有回應。

田悅宜看到蕭準的反應後,甚至不用他回答,就證實了她的猜想,她的視線在遠處的習伴晴和眼前的蕭準中流轉,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局勢:“你不打算告訴習伴晴?”

“我不敢,伴晴不喜歡我,失憶是唯一拴在我和她之間的聯系了。”蕭準磨了磨嘴皮,眼中漸漸黯淡,他的目光拉遠,放在了習伴晴單薄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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