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停薪留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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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楊東亮帶著小韓、大驃和其他幾名警察，一起出現在了文明和沐陽的病房，隨行的還有幾名市局的警察。
按照楊東亮的眼色和文明的經驗，這幾個人應該是新任命的調查組成員，至於胡元浩，在分局已經看不到他的蹤影了。
“大致情況我們都了解了，感謝你的配合，接下來就交給我們警方吧。”新上任的調查組組長明顯比他的前任冷靜很多，聽完沐陽講述了事件的來龍去脈之後，他合上筆記本站起身，禮貌地碰了碰自己的帽檐。
沐陽禮節性地在輪椅上欠了欠身。
組長頓了頓，又看向一旁神情緊張的文明：“文警官，你掌握的消息昨天下午是否已經都全部匯報了？還有什麽遺漏和需要補充的嗎？”
文明將目光從沐陽臉上移開，輕咳一聲掩飾自己滿臉的關切後，她肯定地點了點頭：“報告，沒有了，已經全部如實匯報。”
組長眨了下眼睛，轉身向門外走去：“你所匯報的真實性我們會去核查，在此之前你需要停薪留職，這是程序，你應該清楚。”
文明輕顫著舉起右手做出了敬禮的姿勢，聲音略有些發抖：“我明白。”
目送一行人離去，沐陽收回目光，轉身將手覆上文明的胳膊。
迎著她關切的目光，文明釋然地笑笑，伸出另一只手順了順沐陽的頭發：“沒事，我早有心理準備，我相信老楊他們，一定會查明我們所說的都是真相的。”
沐陽半瞇著眼睛蹭了蹭文明的手背，她知道這個動作能讓文明放松下來。
“沒想到我昏迷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過了一會兒，沐陽想起剛才和警察們的對話，不禁感慨道。
她不說還好，一說文明又回到了剛才心疼的狀態，將剛切好的葡萄柚遞給她後，文明托著下巴，看著沐陽明顯消瘦的下顎線，語氣有些低落：“你瘦了。”
剛準備將葡萄柚送進嘴裏的沐陽在半空中停住了動作，隨後她燦然一笑，將手中的柚子送到文明嘴邊：“你才瘦了呢，不好好吃飯。”
文明看著嘴邊的柚子，眼裏閃過一絲驚喜，毫不猶豫地吞掉之後，她砸吧砸吧嘴，煞有介事地說：“嗯……還是我做的番茄牛腩最好吃，等出了院我馬上做給你吃。”
沐陽將眼睛笑得彎成了一輪新月：“那我就期待啦。對了，楊隊長說毒品交易現場留有我的指紋和監控視頻，是怎麽回事啊。”
“哦那個啊。”文明說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給沐陽看，“這就是監控視頻拍到的照片，你看看有沒有印象，肯定是P的，如果能幫警方找到原片就好了。”
沐陽看著屏幕上那個自己有些模糊的打扮和穿著，思緒猛地灌了進來。
那正是文明向自己求婚的那天下午，自己被孫胥敖臨時拖著拍的照片！
“沐姐，這是最新的社會風，現在很流行的。”當她質疑那身打扮像社會小混混時，孫胥敖陪著笑臉跟她這麽解釋的。
原來那個時候，孫胥敖——這個合作了這麽久的搭檔、自己一度信任的夥伴，就已經開始算計自己了麽……
不，早在中央劇院槍擊案的時候，他就開始算計自己了……
一陣濃重的沈默，直到沐陽在輪椅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這期間，文明看著沐陽變幻莫測的神情，最終定格在淡淡的哀傷上，她抽了抽鼻子，一句話都沒說。
“當當當當！”正當沐陽心裏亂得難受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
她不明所以地擡起頭，只見文明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將小盒子一把塞到了她的手上。
“打開看看。”
沐陽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一枚看著有些滄桑的胡蘿蔔胸針靜靜地躺在其中。
“你找回它了！”她在輪椅上呼喚雀躍了一下。
“同事在那棟別墅的茶幾上找到的。”文明含笑看著又驚又喜的沐陽，“能出現在那裏就說明是被孫胥敖撿到的吧，它丟了我還難過了好久，其實我之前在後墻那裏偵查的時候它就不小心掉在地上了，被我踩了一腳，不過我撿起來擦幹凈了，後來才發現它又丟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沐陽看著搭扣那裏微微彎折的變形地方，不禁會心一笑，她拿起胸針，輕輕別在了自己的病服上，而後扯著衣角給文明看：“還好找回來了。”
文明擡起手將胸針扶了扶正：“嗯，真好。”
正當兩人說話間，“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兩人同時向門口望去，未見人影便先聽到了聲音：“咳咳，屋子裏沒有什麽奇怪的場景吧，有小孩子呢。”
接著，一個被捂著眼睛的少女抱著束花摸索著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個沒有高多少的短發女孩，自己卻將眼睛睜得溜圓。
“姐姐，屋子裏有什麽我不能看的啊。”被捂住眼睛的少女做了個微微向後擡頭的姿勢，不解地問道。
此時文明和沐陽都看清了來人，正當沐陽哭笑不得之際，文明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掰開了短發少女的手：“王亙你是不是有病！跟孩子說什麽呢！”
來人正是王亙和楊柳芊。
被“解放”雙眼的楊柳芊眼前剛恢覆清明，便一眼就看到了輪椅上的沐陽，她一把掙脫了王亙的懷抱，一顛一顛地跑到了沐陽跟前，將雙手捧著的花遞了過去。
“沐陽姐姐，謝謝你救了我，你好點了麽……”她看著沐陽腿上厚厚的繃帶，嘴巴一撇，又想掉下淚來。
抱著花束的沐陽趕緊疼愛地拍了拍楊柳芊的後背，安慰她道：“嗯嗯嗯，別哭別哭，姐姐這不是沒事麽……”
看著兩人感人至深對話的場面，文明不禁姨母笑了笑，而後突然轉向王亙，一臉嚴肅地詢問：“你怎麽和她一起來了？你把人家孩子拐了？”
同樣正在看戲的王亙一下子收回了笑容，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滿道：“哪能啊，我是那樣的人嗎？她和她媽媽在樓下和楊隊長說話，正好被我撞見了，我上去和楊隊長打招呼，楊隊長和她媽媽見我也是來看你們的，就讓我先帶她上來，他們還在樓下說什麽。”
文明狐疑地打量著她：“真的？我怎麽那麽不相信。”
王亙憤恨地懟了文明一肘子：“好哇，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那我禮物也不送你們了，好消息也不跟你們講了。”
說著，故意將她的書包拍的啪啪響。
文明也不和她計較，引她落了座，隨口問道：“什麽好消息？”
王亙傲嬌地抱起了手臂，不再搭理她，轉頭加入了沐陽和楊柳芊的聊天中。
不一會兒，鮑家敏抱著雞湯、海鮮粥和果籃進了房間，眾人少不了又是一頓寒暄，不過她到底是心思活絡之人，親口表達了感謝之後，沒待多久，也便帶著楊柳芊先行告辭了。
“姐姐們再見！”楊柳芊操著脆生生地嗓音，一步三回頭望著她們。
“小芊再見！”三人微笑著擺著手和這對母女送別。
“小女孩真可愛呀。”送走兩人，王亙倒是久久沒有將目光移開，心生感慨道。
“哦，去了趟日本倒是給我們帶了不少東西，謝謝啦。”文明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反應了一秒鐘的時間，王亙突然迅捷地轉過頭，看到文明正若無其事地翻著自己放在角落裏的書包，不禁發出了殺豬般的一聲慘叫：“文明！你給我住手！”
一分鐘後。
文明和沐陽手上各自塗著王亙從日本帶回來的護膚品，邊對比著顏色和效果，邊小聲討論著，留下王亙在一旁氣哼哼地抱著書包：“流氓！強盜！我精心制造的驚喜，全都被你毀了！”
沐陽貼心地停止了和文明的討論，笑瞇瞇地沖王亙輕輕鼓了鼓掌：“你帶的這些都是我最近很想買的，謝謝啦。”
“哼，看在沐陽的面子上，我原諒你了。”王亙朝著文明翻了個白眼。
文明有些好笑，從儲物櫃中翻出個蘋果扔給她：“你剛才說有什麽好消息？這次去日本怎麽去了這麽久？”
王亙一把接住了蘋果，整個人頓時興奮起來，仿佛剛才那個氣鼓鼓的人不是她一樣：“我跟你們說，這次我可是接了個大單子，下個月就要開業的五千年樂園你們知道吧？”
文明和沐陽對視了一眼，茫然地搖了搖頭。
“這你們都不知道？！”王亙瞪大了眼睛，狠狠地嘆了口氣，隨後掏出手機唰唰唰劃了幾下，調出了一個頁面，一把舉到另外兩個人面前，“喏，自己看看。”
文明和沐陽頭貼著頭，便看到頁面上是一條娛樂新聞：上下五千年游樂園定於十月十日開業！
“哦哦！我想起來了。”沐陽看著畫面上充滿了古風感的宮殿，突然拍了下文明的大腿，“之前聽公司裏的其他藝人說過，是有個大型古風題材游樂園要開業了。”
文明自然地翻過沐陽的手，撓了撓她的手掌心：“我這天天查案子，上哪知道這種事，這游樂園怎麽了？”
王亙嘆了口氣，假裝沒看見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微笑的互動，再次開口時便又充滿了活力：“就這個游樂園，給了我一幢樓讓我設計，裏面的人工智能游戲，全都是我一手操辦的！”
“真的？！這麽厲害！”沐陽驚呼了一聲，文明也將嘴張到了O型。
“那是。”王亙眉飛色舞地解釋道：“之前一直待在日本，就是為了設計保密。你們知道這家開發的公司有多牛嗎，這整幢樓給我設計，不但給了我這個數，而且開業之後，就準備挖我去做技術總監，年薪直接翻三番。”說著，她伸出了三根手指。
文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非常清楚，別看王亙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實際上作為比較高端的程序員，她目前已經賺的很多了，至少比同齡人的收入要高出一大截，如果再翻上三番……
“你這以後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文明誠懇地沖王亙擺了個作揖的手勢，沐陽也笑瞇瞇地看著她。
王亙對兩個人的反應很滿意，她大手一揮：“好說好說，對了，這開業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你們沒事就過來玩唄？我帶你們直接體驗最新項目，這大半個月不出意外我應該會一直都待在園區做測試。”
文明和沐陽對視了一眼，漸漸褪去了臉上的笑容，片刻後，文明有些尷尬地開了口：“那個，不是我們不想去，我們今天早上已經商量好了，一出院打算先回嘉北看看。”
王亙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過了一會兒她才收起了笑臉，緩緩道：“行，回家看看也挺好，那你們有時間就過來呀。”
“一定，去之前給你打電話。”
“那個……”王亙看著窗外，嘖了下嘴，有些欲言又止：“文明，有空去看看我媽……”
文明點點頭，一手放在王亙肩上：“放心，我會去的。”
目送著王亙離開，文明輕輕嘆了口氣，便聽到沐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還是不回嘉北嗎？”
文明轉過身，走到沐陽身邊，蹲下身子輕輕將頭倚靠在她肩膀上：“是的，自從她媽媽去世後，她就拒絕再回嘉北，看她這個情況，估計以後也不會回去了。”
“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的傷痛。”沐陽摸了摸文明的側臉。
回嘉北是兩個人在今天早上楊東亮他們來之前商量好的，沐陽的媽媽、文明的父母此時都在那邊，就算沒有文明停薪留職這件事，她們也打算回去待幾天。
歷經生死之後，兩個人都想再見見自己的親人。
作者有話要說：
王亙好久沒出場啦~她一出場就很搞笑，氣氛也很歡樂。
這章有伏筆。
下一章預告：回鄉~（我不得不說，十一假我又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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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禮節性地在輪椅上欠了欠身。
組長頓了頓，又看向一旁神情緊張的文明：“文警官，你掌握的消息昨天下午是否已經都全部匯報了？還有什麽遺漏和需要補充的嗎？”
文明將目光從沐陽臉上移開，輕咳一聲掩飾自己滿臉的關切後，她肯定地點了點頭：“報告，沒有了，已經全部如實匯報。”
組長眨了下眼睛，轉身向門外走去：“你所匯報的真實性我們會去核查，在此之前你需要停薪留職，這是程序，你應該清楚。”
文明輕顫著舉起右手做出了敬禮的姿勢，聲音略有些發抖：“我明白。”
目送一行人離去，沐陽收回目光，轉身將手覆上文明的胳膊。
迎著她關切的目光，文明釋然地笑笑，伸出另一只手順了順沐陽的頭發：“沒事，我早有心理準備，我相信老楊他們，一定會查明我們所說的都是真相的。”
沐陽半瞇著眼睛蹭了蹭文明的手背，她知道這個動作能讓文明放松下來。
“沒想到我昏迷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過了一會兒，沐陽想起剛才和警察們的對話，不禁感慨道。
她不說還好，一說文明又回到了剛才心疼的狀態，將剛切好的葡萄柚遞給她後，文明托著下巴，看著沐陽明顯消瘦的下顎線，語氣有些低落：“你瘦了。”
剛準備將葡萄柚送進嘴裏的沐陽在半空中停住了動作，隨後她燦然一笑，將手中的柚子送到文明嘴邊：“你才瘦了呢，不好好吃飯。”
文明看著嘴邊的柚子，眼裏閃過一絲驚喜，毫不猶豫地吞掉之後，她砸吧砸吧嘴，煞有介事地說：“嗯……還是我做的番茄牛腩最好吃，等出了院我馬上做給你吃。”
沐陽將眼睛笑得彎成了一輪新月：“那我就期待啦。對了，楊隊長說毒品交易現場留有我的指紋和監控視頻，是怎麽回事啊。”
“哦那個啊。”文明說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給沐陽看，“這就是監控視頻拍到的照片，你看看有沒有印象，肯定是P的，如果能幫警方找到原片就好了。”
沐陽看著屏幕上那個自己有些模糊的打扮和穿著，思緒猛地灌了進來。
那正是文明向自己求婚的那天下午，自己被孫胥敖臨時拖著拍的照片！
“沐姐，這是最新的社會風，現在很流行的。”當她質疑那身打扮像社會小混混時，孫胥敖陪著笑臉跟她這麽解釋的。
原來那個時候，孫胥敖——這個合作了這麽久的搭檔、自己一度信任的夥伴，就已經開始算計自己了麽……
不，早在中央劇院槍擊案的時候，他就開始算計自己了……
一陣濃重的沈默，直到沐陽在輪椅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這期間，文明看著沐陽變幻莫測的神情，最終定格在淡淡的哀傷上，她抽了抽鼻子，一句話都沒說。
“當當當當！”正當沐陽心裏亂得難受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
她不明所以地擡起頭，只見文明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將小盒子一把塞到了她的手上。
“打開看看。”
沐陽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一枚看著有些滄桑的胡蘿蔔胸針靜靜地躺在其中。
“你找回它了！”她在輪椅上呼喚雀躍了一下。
“同事在那棟別墅的茶幾上找到的。”文明含笑看著又驚又喜的沐陽，“能出現在那裏就說明是被孫胥敖撿到的吧，它丟了我還難過了好久，其實我之前在後墻那裏偵查的時候它就不小心掉在地上了，被我踩了一腳，不過我撿起來擦幹凈了，後來才發現它又丟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沐陽看著搭扣那裏微微彎折的變形地方，不禁會心一笑，她拿起胸針，輕輕別在了自己的病服上，而後扯著衣角給文明看：“還好找回來了。”
文明擡起手將胸針扶了扶正：“嗯，真好。”
正當兩人說話間，“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兩人同時向門口望去，未見人影便先聽到了聲音：“咳咳，屋子裏沒有什麽奇怪的場景吧，有小孩子呢。”
接著，一個被捂著眼睛的少女抱著束花摸索著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個沒有高多少的短發女孩，自己卻將眼睛睜得溜圓。
“姐姐，屋子裏有什麽我不能看的啊。”被捂住眼睛的少女做了個微微向後擡頭的姿勢，不解地問道。
此時文明和沐陽都看清了來人，正當沐陽哭笑不得之際，文明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掰開了短發少女的手：“王亙你是不是有病！跟孩子說什麽呢！”
來人正是王亙和楊柳芊。
被“解放”雙眼的楊柳芊眼前剛恢覆清明，便一眼就看到了輪椅上的沐陽，她一把掙脫了王亙的懷抱，一顛一顛地跑到了沐陽跟前，將雙手捧著的花遞了過去。
“沐陽姐姐，謝謝你救了我，你好點了麽……”她看著沐陽腿上厚厚的繃帶，嘴巴一撇，又想掉下淚來。
抱著花束的沐陽趕緊疼愛地拍了拍楊柳芊的後背，安慰她道：“嗯嗯嗯，別哭別哭，姐姐這不是沒事麽……”
看著兩人感人至深對話的場面，文明不禁姨母笑了笑，而後突然轉向王亙，一臉嚴肅地詢問：“你怎麽和她一起來了？你把人家孩子拐了？”
同樣正在看戲的王亙一下子收回了笑容，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滿道：“哪能啊，我是那樣的人嗎？她和她媽媽在樓下和楊隊長說話，正好被我撞見了，我上去和楊隊長打招呼，楊隊長和她媽媽見我也是來看你們的，就讓我先帶她上來，他們還在樓下說什麽。”
文明狐疑地打量著她：“真的？我怎麽那麽不相信。”
王亙憤恨地懟了文明一肘子：“好哇，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那我禮物也不送你們了，好消息也不跟你們講了。”
說著，故意將她的書包拍的啪啪響。
文明也不和她計較，引她落了座，隨口問道：“什麽好消息？”
王亙傲嬌地抱起了手臂，不再搭理她，轉頭加入了沐陽和楊柳芊的聊天中。
不一會兒，鮑家敏抱著雞湯、海鮮粥和果籃進了房間，眾人少不了又是一頓寒暄，不過她到底是心思活絡之人，親口表達了感謝之後，沒待多久，也便帶著楊柳芊先行告辭了。
“姐姐們再見！”楊柳芊操著脆生生地嗓音，一步三回頭望著她們。
“小芊再見！”三人微笑著擺著手和這對母女送別。
“小女孩真可愛呀。”送走兩人，王亙倒是久久沒有將目光移開，心生感慨道。
“哦，去了趟日本倒是給我們帶了不少東西，謝謝啦。”文明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反應了一秒鐘的時間，王亙突然迅捷地轉過頭，看到文明正若無其事地翻著自己放在角落裏的書包，不禁發出了殺豬般的一聲慘叫：“文明！你給我住手！”
一分鐘後。
文明和沐陽手上各自塗著王亙從日本帶回來的護膚品，邊對比著顏色和效果，邊小聲討論著，留下王亙在一旁氣哼哼地抱著書包：“流氓！強盜！我精心制造的驚喜，全都被你毀了！”
沐陽貼心地停止了和文明的討論，笑瞇瞇地沖王亙輕輕鼓了鼓掌：“你帶的這些都是我最近很想買的，謝謝啦。”
“哼，看在沐陽的面子上，我原諒你了。”王亙朝著文明翻了個白眼。
文明有些好笑，從儲物櫃中翻出個蘋果扔給她：“你剛才說有什麽好消息？這次去日本怎麽去了這麽久？”
王亙一把接住了蘋果，整個人頓時興奮起來，仿佛剛才那個氣鼓鼓的人不是她一樣：“我跟你們說，這次我可是接了個大單子，下個月就要開業的五千年樂園你們知道吧？”
文明和沐陽對視了一眼，茫然地搖了搖頭。
“這你們都不知道？！”王亙瞪大了眼睛，狠狠地嘆了口氣，隨後掏出手機唰唰唰劃了幾下，調出了一個頁面，一把舉到另外兩個人面前，“喏，自己看看。”
文明和沐陽頭貼著頭，便看到頁面上是一條娛樂新聞：上下五千年游樂園定於十月十日開業！
“哦哦！我想起來了。”沐陽看著畫面上充滿了古風感的宮殿，突然拍了下文明的大腿，“之前聽公司裏的其他藝人說過，是有個大型古風題材游樂園要開業了。”
文明自然地翻過沐陽的手，撓了撓她的手掌心：“我這天天查案子，上哪知道這種事，這游樂園怎麽了？”
王亙嘆了口氣，假裝沒看見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微笑的互動，再次開口時便又充滿了活力：“就這個游樂園，給了我一幢樓讓我設計，裏面的人工智能游戲，全都是我一手操辦的！”
“真的？！這麽厲害！”沐陽驚呼了一聲，文明也將嘴張到了O型。
“那是。”王亙眉飛色舞地解釋道：“之前一直待在日本，就是為了設計保密。你們知道這家開發的公司有多牛嗎，這整幢樓給我設計，不但給了我這個數，而且開業之後，就準備挖我去做技術總監，年薪直接翻三番。”說著，她伸出了三根手指。
文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非常清楚，別看王亙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實際上作為比較高端的程序員，她目前已經賺的很多了，至少比同齡人的收入要高出一大截，如果再翻上三番……
“你這以後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文明誠懇地沖王亙擺了個作揖的手勢，沐陽也笑瞇瞇地看著她。
王亙對兩個人的反應很滿意，她大手一揮：“好說好說，對了，這開業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你們沒事就過來玩唄？我帶你們直接體驗最新項目，這大半個月不出意外我應該會一直都待在園區做測試。”
文明和沐陽對視了一眼，漸漸褪去了臉上的笑容，片刻後，文明有些尷尬地開了口：“那個，不是我們不想去，我們今天早上已經商量好了，一出院打算先回嘉北看看。”
王亙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過了一會兒她才收起了笑臉，緩緩道：“行，回家看看也挺好，那你們有時間就過來呀。”
“一定，去之前給你打電話。”
“那個……”王亙看著窗外，嘖了下嘴，有些欲言又止：“文明，有空去看看我媽……”
文明點點頭，一手放在王亙肩上：“放心，我會去的。”
目送著王亙離開，文明輕輕嘆了口氣，便聽到沐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還是不回嘉北嗎？”
文明轉過身，走到沐陽身邊，蹲下身子輕輕將頭倚靠在她肩膀上：“是的，自從她媽媽去世後，她就拒絕再回嘉北，看她這個情況，估計以後也不會回去了。”
“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的傷痛。”沐陽摸了摸文明的側臉。
回嘉北是兩個人在今天早上楊東亮他們來之前商量好的，沐陽的媽媽、文明的父母此時都在那邊，就算沒有文明停薪留職這件事，她們也打算回去待幾天。
歷經生死之後，兩個人都想再見見自己的親人。
作者有話要說：
王亙好久沒出場啦~她一出場就很搞笑，氣氛也很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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