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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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歡在醫院昏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醒了，醫生檢查之後確認身體沒有受到影響都松了半口氣，還有半口氣吊著。
老兩口哄著季歡說了會話，引導著她回想了一下整個過程，發現並沒有對孩子造成心理陰影，這口氣才算是完全松了。
李教授是京大心理學的退休教授，雖說不是專攻兒童心理學的，也能準確的判斷出季歡的情況，小姑娘雖然是受到了驚嚇，但這是正常的反應，沒有留下創傷後遺癥，好好的哄一哄也就沒事了。
老兩口一合計還是先不告訴季明月了，她最近忙的腳不沾地，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季歡也沒什麽事，也沒吵著要媽媽，就別讓她擔心了，等之後案子結束再說也不遲。
忙案子忙的粒米未進的親媽季明月就這樣被剝奪了知情權。
“季隊，我們在工地問了一圈，這個張某確實是在田園的工廠開貨車，一個月之前招進來的，何某也是工廠的工人，裝卸組的臨時工，工期只有一個星期。”
張大偉兩人跑了一下午問了一大圈的人，能問的都問了，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這個何某用的是□□，問了好些人才問到那麽一兩個對他有印象的人，這人平時獨來獨往的，下了工也是一個人在外面溜達，很晚才回工棚休息，再加上他那批臨時工差不多都走了，找他可是廢了老大勁了。”
吳坤也是累的夠嗆，查這幫龜孫可累死他爺爺了。
“我們問了工廠的負責人，田園的工廠除了固定的客戶，還有很多臨時的加急訂單，這時候就會雇一批臨時工，大多都是工頭牽線，具體招了什麽人他也不清楚。”
“出事那天剛好是那批訂單結束的時候，所以那批臨時工也都在當天晚上離開了，工錢結算之後他們再去包工頭那領錢，張某也是那天跟著他們一起辭職離開的。”
季明月一聽就明白了，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入室搶劫殺人案。
“那批臨時工的包工頭查到了嗎？”
“查到了，已經通知片區的人負責監視了，現在要抓嗎？”
張大偉一從負責人那拿到包工頭的信息，就立刻聯系了片區的同志幫忙布控了。
“嗯……抓！你跟吳坤帶著片區的同志一起去把人帶回來，連夜審。”
季明月想了一下不知道工頭扮演了什麽角色，趁他還沒有防備，先控制起來，免得再生事端。
“是！”
大偉他們剛走沒多久，老方和楊晨他們也回來了，還給季明月帶了粥。
“就知道你沒吃飯，給你，蔬菜粥，清淡又營養。”
楊晨把熱乎乎的粥推到季明月面前，老方則推開了她的電腦。
“先吃飯，一邊吃，一邊聽我們匯報，你要是倒下了，更得拖慢進度。”
季明月無奈的笑笑，乖乖的拿起勺子喝粥，剛才她就想起來了，實在是沒力氣，再加上查案子，就一直拖到現在也沒吃，這一聞見味兒，還真是怪餓的。
“我們跟著片區民警以普查人口、回訪刑滿再釋放人員，對嫌疑人進行了調查，其中有3人不在本市，其餘的人都沒有可疑。”
老方說完楊晨接著說。
“我們也請了各交通部門的同事幫忙查看有沒有這3人的出行記錄，其中一人3天前坐火車去了南城，一人一個星期前也是坐火車去了雲城，一人下落不明。”
“我們請技偵的同事幫忙搜索了一下，這兩人近期沒有再買過車票離開，本市也沒有他們的入境記錄，應該都排除了嫌疑。”
季明月一邊喝粥，一邊聽他們匯報，這麽看來，目前能確定的嫌疑人只有張、何二人了。
“嗯，大偉那邊已經確定了，張、何二人都在田園的工廠工作過，現在都離開了，大偉他們已經去抓包工頭了，一會看能不能審出更多的線索吧。”
又是一夜沒睡，季明月覺得自己要升天了，不用測體溫都知道她燒的有多厲害，灼熱的呼吸，像是把鼻子燙掉了一層皮，每呼吸一下都疼的厲害，偏偏身體虛弱，使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季隊，你趕緊去醫院吧，接下來我們能應付。”
楊晨看著她坐在那急促的喘息，生怕她在熬下去，真出什麽事，要是燒壞了腦子可咋辦啊！
“沒事，開完會我就走。”
幾人也知道勸不住她，都聽話的趕緊開會，早開完早給她送醫院去。
“我和大偉昨天審了包工頭，這小子確實不知情，工人都是他在路邊拉來的，50塊一天，幹完活結錢，登記一下身份證就完事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批人的身份證也核對了，除了何某以外還有3個人的也是假的，最厲害的是這幾個人案發的第二天還都去領錢了，呵，你說，這事兒是真不是他們幹的，還是他們心理素質太好了。”
吳坤呲笑一聲，這也太不拿他們警察當回事了吧！
“嗯，沒有其他可疑的就放了吧，案子結束之前，讓片區的同志繼續關註他，限制他的出行。”
季明月沒有心力去管他們是什麽心態，她得趕緊趁自己清醒，把任務布置下去，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這夥人絕對是慣犯。
“我和鳴哥昨天把監控仔細的看了幾遍，發現了張某的出車記錄，確定他案發當日一直在工廠。”
周桐接著匯報，他們在監控裏發現的新線索。
“根據廠區內部監控視頻，我們還發現何某確實獨來獨往基本不與人接觸，每天一有空就在廠區裏轉悠，還經常路過田園家附近，現在看來是在踩點。”
“我們還發現案發之前張某和何某一前一後去了廁所，在裏面呆了10多分鐘才分開出來，除了案發當天以外，他們每個三天會在同一時間去一次廁所，我們懷疑他們應該是在接頭交換信息。”
有目的性的再看監控視頻，果真發現了不少之前忽略的事情。
“嗯，很好，目前可以確定犯罪嫌疑人是5名男子，由張某牽線，何某幾人借著招工混進田園的工廠，利用最後一次卸貨，跟張某一起潛入田園家作案，再利用工人離開園區的車輛撤離，是一起有計劃、有預謀的入室盜竊殺人案，嫌疑人目前除了張某和何某以外，其他幾人尚且不知。”
“我也通過人臉識別系統擴大了搜索範圍，發現張某在案發第二天出現在國道附近的加油站，應該已經離開本市了。”
“另外，何某之前被拍到頻繁出入一家叫幸福的小旅店，其中一天拍到他摟著個女人出來，應該是他的相好，案發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要麽藏起來了，要麽已經離開本市。”
“接下來重點調查張、何二人的關系網，尤其是跟他們關系密切的閑散男性，加大排查力度，但是在沒有確實證據之前，不要打草驚蛇，發現線索及時匯報。”
“老方任務你來分配吧，這就先交給你了，一會給張隊送一份報告，我先去醫院了，有任何發現立刻通知我。”
季明月是實在撐不住了，在硬撐下去也會影響工作，只能先等燒退了再說。
“你就放心吧，楊晨趕緊送季隊去醫院。”
“不用，我……”
“你什麽你呀，趕緊走吧季隊，要不我背你？”
楊晨說著就把季明月從椅子上拉起來要背她，被季明月有氣無力的拍了一下後背。
“瞎鬧什麽，我又不是殘疾了。”
季明月無奈的笑笑，此時看上去還真有點病嬌的美感。
月升日落，忙碌的一天又悄無聲息的結束了，季明月的病轉成了肺炎，在醫院躺了一天，掛了三瓶水，不顧醫生的勸阻，堅持出院回家。
季明月不喜歡醫院，一聞到那股濃郁的消毒藥水味就會讓她想起溫柔的母親，消瘦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只能一天天的等待死亡的來臨，那種無力的痛苦讓她反胃、想吐。
回到家一室的黑暗，讓季明月綿軟的身體更加疲憊，身心俱疲。
她沒有開燈，就著窗外灑進來的朦朧月光，換好鞋，把自己摔進了客廳的沙發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可能是因為生病使人脆弱，可能是因為醫院讓她想起了離世的母親，可能是這一室的黑暗讓人孤獨……
季明月難得的多愁善感了一下，不想動，不想想，就這樣讓放空自己，任由情緒在身心裏奔騰。
可惜，她不只是一個柔弱孤獨的女人，她還是一個堅強的人民警察，一名刑偵隊長，她有著神聖的使命和厚重的責任，她沒辦法把時間浪費在情緒的消耗裏，至少此時此刻，她沒有資格，一家七口的亡魂還等著她告慰，社會大眾還等著她的一個交代。
季明月深呼吸，擡起手摸了一把臉，起身走向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熱乎乎的酸湯面，吃出了一身汗，感覺身心都輕松了不少，洗了澡，吃了藥，倒頭就睡，她得養足精神，迎接明天的戰鬥。
雷寒星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趁著下班換衣服的時候，趕緊騎車離開了營地，擺脫了那只一閑下來就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小麻雀，生怕慢一步就被小鬼粘上了，樣子還有幾分狼狽。
這一刻雷寒星發現熊孩子果然不是靠年齡決定的，就像林筱筱，就像季歡。
想起季歡也不知道那個小家夥怎麽樣了，有沒有留下心理陰影。
雷寒星暗罵自己瞎操心，有季明月擔心，關她什麽事，什麽時候變成愛管閑事的性格了。
可是心裏是這麽想，身體卻很誠實，機車兜了半圈，騎上了回父母家的路。
雷寒星在大隊附近有自己的房子，方便她工作，她不是每次休息都回父母家的，比如今天，她明天要去別的大隊開會，父母家離的太遠，所以今天她回自己家。
然而現在，她卻騎在去父母家的路上。
雷寒星沒有給自己找沒用的借口，她很誠實，她承認喜歡那個小家夥，她想看看她，哪怕陪她玩一會，能讓她高興就好。
她運氣不錯，剛走上石板路沒一會，就看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一動不動，專註又認真。
雷寒星心裏一緊，前兩次見季歡，小家夥都是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瘋跑的，現在卻蹲在這一動不動，這樣她很是擔心。
這回先看見她的是文教授，老人家激動的站起來跟她打招呼，那熱情勁嚇了雷寒星一跳。
“哎呀，小姑娘又見面了，真是太好了，昨天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吶！”
雷寒星面無表情的任由文教授抓著她的手，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硬邦邦的擠出一句。
“不用，我是警察。”
“噗……”
文教授被雷寒星這樣子逗笑了，她都這把歲數了什麽人沒見過，小姑娘一看就是不善於交流的人，她也沒在為難她。
“好好，那總可以告訴阿姨你叫什麽吧，你也住這？”
季歡早在聽見奶奶的說話聲時就擡起了頭，看見酷阿姨本想來個熊抱的，可看奶奶在跟她說話，她只好走到一邊，仰著小腦袋靜靜的看著她。
媽媽說大人說話的時候，乖孩子要安靜的呆著，不能搗亂。
雷寒星的視線下移，對上了那雙水潤晶亮的眸子，小家夥的眼睛裏透著純粹的喜悅，她在等著她跟她玩。
雷寒星的心稍稍松了點。
“雷寒星，我母親是這片的戶籍警察，他們住這。”
“你母親是秦警官嗎？”
文教授好像對上號了，秦警官可是個熱心腸，倆口子人都很好。
“嗯。”
雷寒星應了一聲，再次把視線落在季歡身上。
“要踢球嗎？”
她看著小家夥一副有話說，又獨自忍耐的樣子，忍不住開口。
文教授也沒有被打斷聊天的不悅，樂呵呵的拍了拍季歡的小腦袋，示意她去玩吧。
季歡早就躍躍欲試想跟酷阿姨去玩了，立馬高興應道。
“要！”
然後開開心心的拉著雷寒星跑去一邊的草地，踢那顆停留已久的花皮球。
文教授看著兩人玩耍的樣子，笑著搖搖頭，秦警官那張嘴能說會道的，在這一片人緣好的不得了，怎麽這孩子卻像個悶葫蘆呢？
作者有話要說：
石頭懷著激動的心，奮筆疾書的趕制出新的一章，謝謝我的真愛粉們！哈哈～
不過，我還是想弱弱的說一句，我不是說故事不好看，我是說石頭的文筆太爛！心塞【小的退下了·jpg】
好了，不說這個了，說多了矯情，我知道我是最棒的！哈哈～
別扔東西，看文，看文～【告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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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一合計還是先不告訴季明月了，她最近忙的腳不沾地，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季歡也沒什麽事，也沒吵著要媽媽，就別讓她擔心了，等之後案子結束再說也不遲。
忙案子忙的粒米未進的親媽季明月就這樣被剝奪了知情權。
“季隊，我們在工地問了一圈，這個張某確實是在田園的工廠開貨車，一個月之前招進來的，何某也是工廠的工人，裝卸組的臨時工，工期只有一個星期。”
張大偉兩人跑了一下午問了一大圈的人，能問的都問了，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這個何某用的是□□，問了好些人才問到那麽一兩個對他有印象的人，這人平時獨來獨往的，下了工也是一個人在外面溜達，很晚才回工棚休息，再加上他那批臨時工差不多都走了，找他可是廢了老大勁了。”
吳坤也是累的夠嗆，查這幫龜孫可累死他爺爺了。
“我們問了工廠的負責人，田園的工廠除了固定的客戶，還有很多臨時的加急訂單，這時候就會雇一批臨時工，大多都是工頭牽線，具體招了什麽人他也不清楚。”
“出事那天剛好是那批訂單結束的時候，所以那批臨時工也都在當天晚上離開了，工錢結算之後他們再去包工頭那領錢，張某也是那天跟著他們一起辭職離開的。”
季明月一聽就明白了，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入室搶劫殺人案。
“那批臨時工的包工頭查到了嗎？”
“查到了，已經通知片區的人負責監視了，現在要抓嗎？”
張大偉一從負責人那拿到包工頭的信息，就立刻聯系了片區的同志幫忙布控了。
“嗯……抓！你跟吳坤帶著片區的同志一起去把人帶回來，連夜審。”
季明月想了一下不知道工頭扮演了什麽角色，趁他還沒有防備，先控制起來，免得再生事端。
“是！”
大偉他們剛走沒多久，老方和楊晨他們也回來了，還給季明月帶了粥。
“就知道你沒吃飯，給你，蔬菜粥，清淡又營養。”
楊晨把熱乎乎的粥推到季明月面前，老方則推開了她的電腦。
“先吃飯，一邊吃，一邊聽我們匯報，你要是倒下了，更得拖慢進度。”
季明月無奈的笑笑，乖乖的拿起勺子喝粥，剛才她就想起來了，實在是沒力氣，再加上查案子，就一直拖到現在也沒吃，這一聞見味兒，還真是怪餓的。
“我們跟著片區民警以普查人口、回訪刑滿再釋放人員，對嫌疑人進行了調查，其中有3人不在本市，其餘的人都沒有可疑。”
老方說完楊晨接著說。
“我們也請了各交通部門的同事幫忙查看有沒有這3人的出行記錄，其中一人3天前坐火車去了南城，一人一個星期前也是坐火車去了雲城，一人下落不明。”
“我們請技偵的同事幫忙搜索了一下，這兩人近期沒有再買過車票離開，本市也沒有他們的入境記錄，應該都排除了嫌疑。”
季明月一邊喝粥，一邊聽他們匯報，這麽看來，目前能確定的嫌疑人只有張、何二人了。
“嗯，大偉那邊已經確定了，張、何二人都在田園的工廠工作過，現在都離開了，大偉他們已經去抓包工頭了，一會看能不能審出更多的線索吧。”
又是一夜沒睡，季明月覺得自己要升天了，不用測體溫都知道她燒的有多厲害，灼熱的呼吸，像是把鼻子燙掉了一層皮，每呼吸一下都疼的厲害，偏偏身體虛弱，使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季隊，你趕緊去醫院吧，接下來我們能應付。”
楊晨看著她坐在那急促的喘息，生怕她在熬下去，真出什麽事，要是燒壞了腦子可咋辦啊！
“沒事，開完會我就走。”
幾人也知道勸不住她，都聽話的趕緊開會，早開完早給她送醫院去。
“我和大偉昨天審了包工頭，這小子確實不知情，工人都是他在路邊拉來的，50塊一天，幹完活結錢，登記一下身份證就完事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批人的身份證也核對了，除了何某以外還有3個人的也是假的，最厲害的是這幾個人案發的第二天還都去領錢了，呵，你說，這事兒是真不是他們幹的，還是他們心理素質太好了。”
吳坤呲笑一聲，這也太不拿他們警察當回事了吧！
“嗯，沒有其他可疑的就放了吧，案子結束之前，讓片區的同志繼續關註他，限制他的出行。”
季明月沒有心力去管他們是什麽心態，她得趕緊趁自己清醒，把任務布置下去，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這夥人絕對是慣犯。
“我和鳴哥昨天把監控仔細的看了幾遍，發現了張某的出車記錄，確定他案發當日一直在工廠。”
周桐接著匯報，他們在監控裏發現的新線索。
“根據廠區內部監控視頻，我們還發現何某確實獨來獨往基本不與人接觸，每天一有空就在廠區裏轉悠，還經常路過田園家附近，現在看來是在踩點。”
“我們還發現案發之前張某和何某一前一後去了廁所，在裏面呆了10多分鐘才分開出來，除了案發當天以外，他們每個三天會在同一時間去一次廁所，我們懷疑他們應該是在接頭交換信息。”
有目的性的再看監控視頻，果真發現了不少之前忽略的事情。
“嗯，很好，目前可以確定犯罪嫌疑人是5名男子，由張某牽線，何某幾人借著招工混進田園的工廠，利用最後一次卸貨，跟張某一起潛入田園家作案，再利用工人離開園區的車輛撤離，是一起有計劃、有預謀的入室盜竊殺人案，嫌疑人目前除了張某和何某以外，其他幾人尚且不知。”
“我也通過人臉識別系統擴大了搜索範圍，發現張某在案發第二天出現在國道附近的加油站，應該已經離開本市了。”
“另外，何某之前被拍到頻繁出入一家叫幸福的小旅店，其中一天拍到他摟著個女人出來，應該是他的相好，案發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要麽藏起來了，要麽已經離開本市。”
“接下來重點調查張、何二人的關系網，尤其是跟他們關系密切的閑散男性，加大排查力度，但是在沒有確實證據之前，不要打草驚蛇，發現線索及時匯報。”
“老方任務你來分配吧，這就先交給你了，一會給張隊送一份報告，我先去醫院了，有任何發現立刻通知我。”
季明月是實在撐不住了，在硬撐下去也會影響工作，只能先等燒退了再說。
“你就放心吧，楊晨趕緊送季隊去醫院。”
“不用，我……”
“你什麽你呀，趕緊走吧季隊，要不我背你？”
楊晨說著就把季明月從椅子上拉起來要背她，被季明月有氣無力的拍了一下後背。
“瞎鬧什麽，我又不是殘疾了。”
季明月無奈的笑笑，此時看上去還真有點病嬌的美感。
月升日落，忙碌的一天又悄無聲息的結束了，季明月的病轉成了肺炎，在醫院躺了一天，掛了三瓶水，不顧醫生的勸阻，堅持出院回家。
季明月不喜歡醫院，一聞到那股濃郁的消毒藥水味就會讓她想起溫柔的母親，消瘦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只能一天天的等待死亡的來臨，那種無力的痛苦讓她反胃、想吐。
回到家一室的黑暗，讓季明月綿軟的身體更加疲憊，身心俱疲。
她沒有開燈，就著窗外灑進來的朦朧月光，換好鞋，把自己摔進了客廳的沙發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可能是因為生病使人脆弱，可能是因為醫院讓她想起了離世的母親，可能是這一室的黑暗讓人孤獨……
季明月難得的多愁善感了一下，不想動，不想想，就這樣讓放空自己，任由情緒在身心裏奔騰。
可惜，她不只是一個柔弱孤獨的女人，她還是一個堅強的人民警察，一名刑偵隊長，她有著神聖的使命和厚重的責任，她沒辦法把時間浪費在情緒的消耗裏，至少此時此刻，她沒有資格，一家七口的亡魂還等著她告慰，社會大眾還等著她的一個交代。
季明月深呼吸，擡起手摸了一把臉，起身走向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熱乎乎的酸湯面，吃出了一身汗，感覺身心都輕松了不少，洗了澡，吃了藥，倒頭就睡，她得養足精神，迎接明天的戰鬥。
雷寒星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趁著下班換衣服的時候，趕緊騎車離開了營地，擺脫了那只一閑下來就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小麻雀，生怕慢一步就被小鬼粘上了，樣子還有幾分狼狽。
這一刻雷寒星發現熊孩子果然不是靠年齡決定的，就像林筱筱，就像季歡。
想起季歡也不知道那個小家夥怎麽樣了，有沒有留下心理陰影。
雷寒星暗罵自己瞎操心，有季明月擔心，關她什麽事，什麽時候變成愛管閑事的性格了。
可是心裏是這麽想，身體卻很誠實，機車兜了半圈，騎上了回父母家的路。
雷寒星在大隊附近有自己的房子，方便她工作，她不是每次休息都回父母家的，比如今天，她明天要去別的大隊開會，父母家離的太遠，所以今天她回自己家。
然而現在，她卻騎在去父母家的路上。
雷寒星沒有給自己找沒用的借口，她很誠實，她承認喜歡那個小家夥，她想看看她，哪怕陪她玩一會，能讓她高興就好。
她運氣不錯，剛走上石板路沒一會，就看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一動不動，專註又認真。
雷寒星心裏一緊，前兩次見季歡，小家夥都是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瘋跑的，現在卻蹲在這一動不動，這樣她很是擔心。
這回先看見她的是文教授，老人家激動的站起來跟她打招呼，那熱情勁嚇了雷寒星一跳。
“哎呀，小姑娘又見面了，真是太好了，昨天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吶！”
雷寒星面無表情的任由文教授抓著她的手，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硬邦邦的擠出一句。
“不用，我是警察。”
“噗……”
文教授被雷寒星這樣子逗笑了，她都這把歲數了什麽人沒見過，小姑娘一看就是不善於交流的人，她也沒在為難她。
“好好，那總可以告訴阿姨你叫什麽吧，你也住這？”
季歡早在聽見奶奶的說話聲時就擡起了頭，看見酷阿姨本想來個熊抱的，可看奶奶在跟她說話，她只好走到一邊，仰著小腦袋靜靜的看著她。
媽媽說大人說話的時候，乖孩子要安靜的呆著，不能搗亂。
雷寒星的視線下移，對上了那雙水潤晶亮的眸子，小家夥的眼睛裏透著純粹的喜悅，她在等著她跟她玩。
雷寒星的心稍稍松了點。
“雷寒星，我母親是這片的戶籍警察，他們住這。”
“你母親是秦警官嗎？”
文教授好像對上號了，秦警官可是個熱心腸，倆口子人都很好。
“嗯。”
雷寒星應了一聲，再次把視線落在季歡身上。
“要踢球嗎？”
她看著小家夥一副有話說，又獨自忍耐的樣子，忍不住開口。
文教授也沒有被打斷聊天的不悅，樂呵呵的拍了拍季歡的小腦袋，示意她去玩吧。
季歡早就躍躍欲試想跟酷阿姨去玩了，立馬高興應道。
“要！”
然後開開心心的拉著雷寒星跑去一邊的草地，踢那顆停留已久的花皮球。
文教授看著兩人玩耍的樣子，笑著搖搖頭，秦警官那張嘴能說會道的，在這一片人緣好的不得了，怎麽這孩子卻像個悶葫蘆呢？
作者有話要說：
石頭懷著激動的心，奮筆疾書的趕制出新的一章，謝謝我的真愛粉們！哈哈～
不過，我還是想弱弱的說一句，我不是說故事不好看，我是說石頭的文筆太爛！心塞【小的退下了·jpg】
好了，不說這個了，說多了矯情，我知道我是最棒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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