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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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茹兒拍著唐雅的後背，無聲地安慰著她。她看向甄氏，掃了對面的張氏一眼：“是不是真的，問問證人就知道了。”
張氏是這裏的私牙，除了做賣兒賣女的生意，還有許多活兒都幹。雖說唐家自願把人賣給她，但是這種把好好的男童弄到宮裏做不男不女的閹人這種事情，可不是讓人喜歡的好事。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她以後的生意會大大受到影響。畢竟誰家賣兒賣女都是逼不得已，他們能夠接受自己的孩子去為奴為仆，可不能接受好好的男孩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那個……可怪不得俺。俺說得清楚，想把彬小子送給一個員外做養子，是他們說彬小子傻，沒有這麽好的福氣，反而是宮裏的活計更適合他。還有這丫頭，俺可沒有說讓她去麗春院，俺說了送到大戶人家做個丫環之類的。是他們家的人說想要多賣點銀子。你們也知道，這麽一個黃毛丫頭能賣多少銀子？想多點就只有那種地方了。”張氏急忙撇清責任。“俺可沒有答應他們做這種損陰德的事情。”
“大妹子，你怎麽能這樣說勒？”甄氏紅著臉說道。
雖然這些話確實是她說的，可是不能承認啊！村裏的人都在外面聽著呢，面前坐著那麽多族裏的長輩，這事承認了還得了？
“俺說了一句假話就天打雷劈。”張氏不想趟這個渾水，連毒誓都發了。
“你可以走了。”孟茹兒對張氏說道。
剛才留下張氏，也就是為了證明這些話。現在該說的都說了，她不想再看見這個礙眼的老瘟婆。
“族長，現在相信了吧？”孟茹兒說道：“各位說怎麽辦吧！我哥哥被打成這樣，我家裏被砸個稀巴爛，家傳寶又丟失了，還有雅兒和彬然表弟受的傷，這些帳都得一筆一筆算。”
對付這些沒心沒肺的小人，用不著跟他們講道義。她就是故意要將事情鬧大，故意栽贓。他們搶占了姐弟倆的房產和田地，也是時候吐出來了。那是唐雅爹娘留下的東西，怎能留給這些卑鄙小人？
“這可咋辦？”唐三的媳婦林氏罵道：“早知道就別惹這個災星了。現在銀子沒拿到手，還賴上俺們了。”
孟茹兒心想：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才後悔，晚了！
甄氏臉色變了數變。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膝蓋大哭道：“哎喲俺這是造了什麽孽啊！俺賣自家的人，一個外人還來管東管西。老婆子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受別人欺負，活著有什麽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老頭子啊，你把俺帶走吧！俺不活了！”
“族長，這個臭丫頭也砸了咱家的東西。你瞧瞧這些死雞，還有這水缸，這衣架子……還有，這臭丫頭還把俺打成重傷了。鄉親們，你們瞧瞧俺身上的傷。難道你們要讓一個外人欺負俺們唐家村的人啊？”王氏眼睛轉了轉，撩開衣袖給眾人看。
“胡鬧！成何體統！把衣袖放下來。”一個老者怒道：“你還要不要臉了？哪有把自己身體給別人看的？這是要浸豬籠的！”
王氏表情變了變，神情變得難看。她不甘地嘟嚷道：“那個傻子只是皮外傷就說成這樣，俺身上的傷重多了。難道俺被白打了？”
“白打就白打。是你們不對在先，你們不占理。”唐族長對王氏說道：“現在你們閉嘴，讓孟丫頭說說到底怎麽辦。孟丫頭，俺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爹娘不在了，家裏也沒有什麽東西。別說什麽傳家寶，俺們找不出這東西來。如果你真的丟了，那也得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拿的。唐雅和彬小子的事是他們不對，這事他們確實要道歉。你哥哥被他們打了，你也打回去了。當然，你哥哥的醫藥費也該給，畢竟是他們不對在先。”
“你看這樣行嗎？這姐弟倆還是跟你回去，以後由你照顧。他們與唐家再也沒有任何關系。唐家的任何人都不得再招惹他們。本族長寫個文書，讓他們姐弟與唐家的人脫離關系。這樣你總放心了吧？他們受了驚嚇，你哥哥被打，這事鬧成這樣，大家都有不對的地方。唐家付二兩銀子給你哥哥看病，你再買些好吃的好喝的給這姐弟倆壓壓驚。如何？”
“族長這樣明顯是偏袒他們。”孟茹兒表情冷淡，眼含譏嘲。“若是你家的孩子受了這樣的委屈，你會就這樣息事寧人？”
“丫頭，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本族長會看好他們，不會讓他們再惹唐雅姐弟，這個保證還不夠嗎？”唐族長說道：“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二兩銀子不少了。”
“據我所知，這房子是我姑姑姑父的。還有姑姑姑父留下來的田產，也被他們占了去。彬然表弟是男孩子，那是要繼承家產的。他們是不是應該把吃下去的給吐出來？”孟茹兒毫不客氣地說道。
“理是這個理兒。”旁邊的長者說道。“前段時間族長去了寧城，我們這些老東西說的話也沒人聽。按理說確實委屈了這兩孩子。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族長也回來了，今天也一並給他們作主了吧！”
“多謝三叔公。”唐雅紅著眼眶，朝那個說話的老者行禮。
從剛才到現在，這老者為他們說了幾次話。旁邊那幾個老頭不想惹事，坐在那裏快要變成雕塑了。
“好孩子，委屈你了。”老者，唐家村的三叔公摸著灰白的胡子說道。
唐族長想了想，打量著甄氏等人。
甄氏坐在那裏不起來。或許是知道今天再鬧也沒有人幫他們，她雖然臭著臉，但是不再鬧騰。
再看唐家的其他人，一個個如霜打的茄子，精神都不好。
唐族長心裏有了定論。這家人就這幅鬼樣子，別指望他們有什麽出息。他也用不著再顧及他們的臉面。
“雅丫頭，彬小子，你們想要回田地和房子嗎？”唐族長說道：“若是想要回來，給老夫說，老夫給你們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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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是這裏的私牙，除了做賣兒賣女的生意，還有許多活兒都幹。雖說唐家自願把人賣給她，但是這種把好好的男童弄到宮裏做不男不女的閹人這種事情，可不是讓人喜歡的好事。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她以後的生意會大大受到影響。畢竟誰家賣兒賣女都是逼不得已，他們能夠接受自己的孩子去為奴為仆，可不能接受好好的男孩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那個……可怪不得俺。俺說得清楚，想把彬小子送給一個員外做養子，是他們說彬小子傻，沒有這麽好的福氣，反而是宮裏的活計更適合他。還有這丫頭，俺可沒有說讓她去麗春院，俺說了送到大戶人家做個丫環之類的。是他們家的人說想要多賣點銀子。你們也知道，這麽一個黃毛丫頭能賣多少銀子？想多點就只有那種地方了。”張氏急忙撇清責任。“俺可沒有答應他們做這種損陰德的事情。”
“大妹子，你怎麽能這樣說勒？”甄氏紅著臉說道。
雖然這些話確實是她說的，可是不能承認啊！村裏的人都在外面聽著呢，面前坐著那麽多族裏的長輩，這事承認了還得了？
“俺說了一句假話就天打雷劈。”張氏不想趟這個渾水，連毒誓都發了。
“你可以走了。”孟茹兒對張氏說道。
剛才留下張氏，也就是為了證明這些話。現在該說的都說了，她不想再看見這個礙眼的老瘟婆。
“族長，現在相信了吧？”孟茹兒說道：“各位說怎麽辦吧！我哥哥被打成這樣，我家裏被砸個稀巴爛，家傳寶又丟失了，還有雅兒和彬然表弟受的傷，這些帳都得一筆一筆算。”
對付這些沒心沒肺的小人，用不著跟他們講道義。她就是故意要將事情鬧大，故意栽贓。他們搶占了姐弟倆的房產和田地，也是時候吐出來了。那是唐雅爹娘留下的東西，怎能留給這些卑鄙小人？
“這可咋辦？”唐三的媳婦林氏罵道：“早知道就別惹這個災星了。現在銀子沒拿到手，還賴上俺們了。”
孟茹兒心想：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才後悔，晚了！
甄氏臉色變了數變。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膝蓋大哭道：“哎喲俺這是造了什麽孽啊！俺賣自家的人，一個外人還來管東管西。老婆子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受別人欺負，活著有什麽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老頭子啊，你把俺帶走吧！俺不活了！”
“族長，這個臭丫頭也砸了咱家的東西。你瞧瞧這些死雞，還有這水缸，這衣架子……還有，這臭丫頭還把俺打成重傷了。鄉親們，你們瞧瞧俺身上的傷。難道你們要讓一個外人欺負俺們唐家村的人啊？”王氏眼睛轉了轉，撩開衣袖給眾人看。
“胡鬧！成何體統！把衣袖放下來。”一個老者怒道：“你還要不要臉了？哪有把自己身體給別人看的？這是要浸豬籠的！”
王氏表情變了變，神情變得難看。她不甘地嘟嚷道：“那個傻子只是皮外傷就說成這樣，俺身上的傷重多了。難道俺被白打了？”
“白打就白打。是你們不對在先，你們不占理。”唐族長對王氏說道：“現在你們閉嘴，讓孟丫頭說說到底怎麽辦。孟丫頭，俺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爹娘不在了，家裏也沒有什麽東西。別說什麽傳家寶，俺們找不出這東西來。如果你真的丟了，那也得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拿的。唐雅和彬小子的事是他們不對，這事他們確實要道歉。你哥哥被他們打了，你也打回去了。當然，你哥哥的醫藥費也該給，畢竟是他們不對在先。”
“你看這樣行嗎？這姐弟倆還是跟你回去，以後由你照顧。他們與唐家再也沒有任何關系。唐家的任何人都不得再招惹他們。本族長寫個文書，讓他們姐弟與唐家的人脫離關系。這樣你總放心了吧？他們受了驚嚇，你哥哥被打，這事鬧成這樣，大家都有不對的地方。唐家付二兩銀子給你哥哥看病，你再買些好吃的好喝的給這姐弟倆壓壓驚。如何？”
“族長這樣明顯是偏袒他們。”孟茹兒表情冷淡，眼含譏嘲。“若是你家的孩子受了這樣的委屈，你會就這樣息事寧人？”
“丫頭，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本族長會看好他們，不會讓他們再惹唐雅姐弟，這個保證還不夠嗎？”唐族長說道：“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二兩銀子不少了。”
“據我所知，這房子是我姑姑姑父的。還有姑姑姑父留下來的田產，也被他們占了去。彬然表弟是男孩子，那是要繼承家產的。他們是不是應該把吃下去的給吐出來？”孟茹兒毫不客氣地說道。
“理是這個理兒。”旁邊的長者說道。“前段時間族長去了寧城，我們這些老東西說的話也沒人聽。按理說確實委屈了這兩孩子。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族長也回來了，今天也一並給他們作主了吧！”
“多謝三叔公。”唐雅紅著眼眶，朝那個說話的老者行禮。
從剛才到現在，這老者為他們說了幾次話。旁邊那幾個老頭不想惹事，坐在那裏快要變成雕塑了。
“好孩子，委屈你了。”老者，唐家村的三叔公摸著灰白的胡子說道。
唐族長想了想，打量著甄氏等人。
甄氏坐在那裏不起來。或許是知道今天再鬧也沒有人幫他們，她雖然臭著臉，但是不再鬧騰。
再看唐家的其他人，一個個如霜打的茄子，精神都不好。
唐族長心裏有了定論。這家人就這幅鬼樣子，別指望他們有什麽出息。他也用不著再顧及他們的臉面。
“雅丫頭，彬小子，你們想要回田地和房子嗎？”唐族長說道：“若是想要回來，給老夫說，老夫給你們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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