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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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看了一眼唐彬然,又看了一眼孟茹兒。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嗚咽道:“族長,就算現在讓雅兒和弟弟回來,我們也不敢再住在這裏了。田地留給我們也不會種。所以,我們想換成銀子。”

甄氏聽唐雅說不敢回來住,還以為那丫頭識相,知道躲起來。然而聽說她想要銀子,臉色變得更不好看。

“想銀子想瘋了吧?你那個死鬼爹娘還活著的時候都不敢找老娘要銀子。老娘生了你的死鬼爹,住他的房子還住不得?“甄氏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罵道。

“俺爹活著的時候就分了家,說好了每年給你五百文錢孝敬,其他都不管的。”唐雅畏懼地縮了縮身子。

“你這個死丫頭!”甄氏跳起來,舉著手掌就要揮下去。

唐家的眾人早就見怪不怪。在這個時候,他們不但不阻止,還一幅樂得看好戲的樣子。

孟茹兒當然不會讓甄氏傷害唐雅。她現在就像驚弓之鳥,已經受不得驚嚇。

她一把推開甄氏,不耐煩地說道:“房子和田地全部換成銀子,一口價二十兩。”

她一刻都不想多呆,還是速戰速決。唐雅和唐彬然受到的打擊不小,瞧著快撐不住了。

“作夢!俺沒有這麽多銀子。”甄氏瞪著眼睛說道:“族長,你就算把俺賣了,俺也沒有銀子啊!”

“哈哈……甄婆子,就你這幅樣子,難不成也想去麗春院?”一個老光棍在院外取笑道。

“呸!哪個龜兒在那裏胡說?生兒子沒屁眼的東西!”甄氏聽了火冒三丈。

二十兩確實是筆大數字。別說剛經歷了天災,就算沒有經歷天災,他們家也拿不出來。

唐族長是唐家村條件最好的,他家都拿不出來,更別提其他人家。

他有些惱怒。只覺這丫頭不僅難纏,而且太不講理。哪有這樣明明白白為難人的?

“孟丫頭,二十兩是筆天大的數字,你就別為難他們了。老夫有個方案,你聽聽能不能行。”唐族長詳細地解說道:“房子和地由我負責給你們賣掉,到時候有多少算多少。還有你家被砸壞的東西,反正你也砸壞他們的東西出氣,再額外給你兩只雞作補償,你覺得怎麽樣?”

“娘……”唐家的眾人看向甄氏。

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們想賣了唐雅換銀子,結果 反而把房子和田地賠回去了。早知如此,他們寧願離那兩個賤東西遠遠的。

族長是唐家村最有聲望的人。現在事情已經沒有轉機,他們只有咽下這口氣。

“可惡!”王氏摸著嘴角的傷罵道:“那個傻子的傷算什麽?老娘被那個賤丫頭傷得更重,她才應該給俺藥費。”

“得了,少說兩句。事情鬧成這樣,以後還讓咱們家的女兒怎麽嫁人?”唐大火大地罵道。

“難不成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咱們的房子,地還有雞搶走嗎?”王氏不甘地瞪著唐大。

“不然呢?你瞧瞧娘,她都不敢再說什麽了。”唐大朝甄氏嚕了嚕嘴。

王氏看向甄氏。那老婆子確實消停了。但是不知道在想什麽,眼裏滿是算計,瞧著不是那麽安份。

“多謝族長給我們一個公道。”孟茹兒不再糾纏。她不在乎今天能不能幫唐雅姐弟爭取好處,只在乎一個結論,那就是唐家的人不能再打唐雅姐弟的主意。她可不想隨時像防賊一樣防著他們。

半個時辰後,孟茹兒帶著唐家的兩只大肥雞,趕著兩頭大肥豬,領著受驚的姐弟倆以及憨厚的孟慶回了孟家村。

唐家沒有銀子,二兩半錢銀子由這兩頭大肥豬代替了。

夜晚降臨。星辰猶如一閃一閃的眼睛,不停地閃爍著。夜幕拉下,帶走了白日裏的喧鬧,給人們一個寂靜的空間。

孟茹兒操勞了一整天,從身到心都很疲憊。畢竟這具身體太弱,她能撐到現在沒有倒下算不錯的。

她還撐著做了晚飯。陪著唐雅吃了飯,讓孟慶照看好唐彬然,她單獨帶唐雅回了房間。

唐雅受了驚嚇,孟茹兒在她的床邊哄了很久,直到唐雅安心地睡了過去,她才輕輕地松開唐雅的手去了廚房。

剛才走得急,孟茹兒把背簍直接扔在院子裏。幸好他們家窮,沒有人會認為他們家有值得順走的東西,否則好不容易賺的米糧就保不住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生意還得照做,否則三天的任務就失敗了。她今天鬧成這樣,想必唐家的人也不敢再招惹她。

孟茹兒先去了系統的種植空間。野西瓜已經長了很多葉子,看樣子很快就能收獲。那些野梨樹,野蘋果樹,野棗樹,野檸檬樹剛緩過氣,瞧著比以前精神了些,但是想讓它們快點結果的話,應該還有得等。

以前看空間文,空間裏的菜幾天就能收一撥,女主從來沒有缺過水果,讓她十分羨慕。顯然系統的種植空間就沒有這樣逆天的效果。

孟茹兒取了點水離開了小空間。她開始為明天的生意忙碌。為了完成任務,她把五斤白面都用光了,再配上那些十三香。

千層餅還是熱的好吃。可是她現在沒有那樣的條件,而且她一個人也忙不開。現在只有先做好,明天去鎮上再稍微加工一下。

“茹兒,俺來燒火。”孟慶站在門口,可憐昔昔地看著孟茹兒。

孟茹兒瞟了他一眼,瞧見他臉上的傷口時嘆了一口氣。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她一直沒有理孟慶,孟慶是個敏感的人,想必他一直很忐忑。現在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找她說話,也是有心討好她的意思。別看所有人都把他當成傻子,在她看來,他不但不傻,還是個玲瓏的人。

“痛嗎?”孟茹兒剛才忙著照顧受驚嚇的唐雅,沒有顧得上渾身是傷的孟慶。還有唐彬然,他雖然沒傷,但是好像更自閉了。

“不痛。”孟慶連忙搖頭。

他的傷都是小傷,瞧著可怕,其實還沒有唐雅和唐彬然嚴重。唐雅和唐彬然是心靈受傷,那得很久才能治愈。

“過來,我幫你擦擦。”孟茹兒用空間水清理孟慶的傷口。傷口雖然沒有馬上愈合,但是瞧著也沒有那麽猙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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