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打打打打還是打

關燈
風清邪疼地出了一身汗:“你怎麽光看不打?你不是仙門第一人嗎?”

紫衡冷笑了一聲:“不敢當, 那可是你師父的稱號,我打不過啊幹嘛要上?”

風清邪沒明白他前一句的意思,紫衡又湊過來問道:“你怎麽不使用風珠的力量了?”

“我是劍修。”風清邪不聲不響認真道,沈默了一會她又道:“如果你知道風葉憫在哪兒的話, 帶我去見他, 風珠不屬於我。”

看她如此死板正經的模樣, 紫衡突然呼出一口氣輕輕巧巧道:“好啊,那還給他之前你再用一用吧, 不然打不過那怪物化的端木如刀。”他將手覆蓋在她的肩膀上渡過靈氣, 那種危險的事他是不會上的,還是讓這丫頭去吧,

風清邪的疼痛緩解了一會, 她似乎思考著什麽, 久久不言。

那邊斷劍,端木雲, 牧杏遙和顧庭還有原蟬衣全在圍攻端木如刀,幾番打鬥後幾人全部被擊打開來, 唯一能站得住腳的只有一個原蟬衣,牧杏遙也顫顫巍巍地撐著劍站了起來:“怎麽如此難打?”

就是之前遇見煉魔老者也沒那麽難打。

端木如刀的聲音如水波般一層又一層哼了出來:“只是陪你們玩玩, 現在才是真格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喝了出來, 那氣波直接將遠處的宮殿掀翻開來, 其它人紛紛被吹飛了來,風清邪忙飛身上前聚力大喊:“風去——”

一陣溫柔的風將他們托了起來,風清邪將他們輕輕放下, 大家都傷的很重, 她看了看還算頑強的原蟬衣和牧杏遙, 道:“你有半塊月石,你有半個花簪,我這兒有風珠,現在情況危急,我們用一用自然靈器的力量,看能不能將他打敗。”

時間不容她們商量,端木如刀又奔了過來,兩人道:“就這麽辦!”

三人飛身上前,狂風蕩起皆是衣袂蹁躚,端木如刀哼道:“自然靈器?在神的面前都是虛妄。”

風清邪猛喝道:“你自己就是個虛妄!”

她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然後全力往下壓去:“風來——”大片大片的風呼嘯而來,四周枯枝紛飛,底下的修士紛紛抓緊了樹根不讓自己被吹走,紫衡也“謔”了一聲找一處躲起來觀戰。

這股風來的霸道毫不講道理,風清邪旋轉著繞端木如刀轉了起來,周圍的氣流將四人困在了一個空間,四處大暗。牧杏遙也手握花簪順著氣流繞了起來,借著月光閃現之時閉目轟然推去:“飛花箭!”花瓣如海浪一般湧動著炸開縮為長針,如同暴雨一般劈裏啪啦地破風刺出,周圍碰撞開來。

端木如刀手臂一震,兩掌運轉攜帶著雷霆之怒朝牧杏遙的方向劈過去,他的手掌比原先大上三倍,這一掌勁氣敦厚又快到極致,正面中招了必死無疑。牧杏遙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原蟬衣身形一閃揮扇出月刃對上他的掌風,風清邪也看準了時機,飛身擡腿朝端木如刀的手踢去,這一下雖然沒有造成傷害但也足以改變掌風位置了,牧杏遙也因此得以躲開。

風清邪又是揮風如劍氣懸三空如白霜般朝他貫穿而去,端木如刀翻身躲開,腰側的長臂無限延伸如鞭子般甩開打起,他嘴裏大喊著:“我是不老不死之身,根本不會痛!”

突然間兩道光劍插不知從何處飛來插到他的肋骨上,來人揮扇直砍:“只怕你已經感覺到痛了吧!”

原蟬衣身形閃爍逐步逼近,他身帶月華之力根本看不清人影,只留得個殘影捕捉,淒冷的月光下映照著他慘敗的臉,那輪彎月化作了鐮刀呼呼作響砍著端木如刀的身體,冒出了一道道傷痕,端木如刀連退幾步竟然開始喘息,他震驚道:“不可能,我是神啊。”

風清邪乘勝追擊提肘而上:“你是神經病。”牧杏遙和原蟬衣也從兩側夾擊而下,端木如刀又是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縮成了一個球撞出這個龍卷風空間,三人依舊圍著他,底下的修士看到這種場面有的面露擔心:“難道我們的神要敗了嗎?”

“不可能,他可是要帶著我們一起長生不死的!”

端木如刀的胸口一起一伏,他喘著氣看著底下的弟兄,這些人將生命線都交在了他的手裏任他掌控,任他掌控......任他掌控?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哈哈大笑了起來:“我還有招,成神的最後一步!”

他手掌聚力旋身飛起,烈烈寒風中背後的羽毛翻飛,露出了淡紅色的肉,風清邪定睛一看那肉上居然冒出了一個蟲頭,嘴裏吐出了蠶絲一般的東西。但在牧杏遙和原蟬衣的眼裏只是見到中間有千萬根銀絲扯著繃緊,往接頭看過去居然是從那些追隨他的修士頭上冒出來的。三人都很震驚啞然道:“這是什麽鬼?”

端木如刀仰頭猛吸一口氣,身上的銀絲皆被牽扯而洞,源源不斷流光順著銀絲匯聚到他的身體裏,而底下的人或多或少都開始慘叫,瞬間倒落在地兩眼空洞吐白沫,似乎已經沒了生命。

風清邪喊道:“快阻止他!”三人紛紛沖上前,但都被巨大的氣力給擋了回去,頓時手足無措地在原地打轉,牧杏遙仍然打著端木如刀,風清邪和原蟬衣也沖上前去砍銀絲線,那玩意卻怎麽也砍不斷。

那端木水也是瞬間如同枯骨,死前最後的表情是驚訝和憤怒,顧庭在下面也是看呆了眼:“這是怎麽回事?”

突然有一個事修士不慌不忙地坐在了他旁邊氣定神閑道:“沒用的,這些人把生命都給了他,已經失去三魂七魄了。”

顧庭轉頭,看這人同之前的修士略無兩樣,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好奇警惕道:“你是誰?你怎麽知道?”

來人瞇著眼睛笑,偏過頭的目光停留在他那副耳墜上,很快又轉移開來道:“黃泉有種秘法,叫《萬古生存法》,分為三卷,上卷《靈魂》講述著人是怎麽來的,中卷《緣理》則說了人之所以生存的道理,下卷《求活》其中則記錄著如何在這個世界上永久生存。”

顧庭覺得他很古怪,便往後退:“你什麽意思?”

那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輕松自然的垂著,顧庭卻是怎麽也退後不了只能幹坐著,他下意識的要喊,那人舉起手:“噓,保密。不然會死人喲。”

顧庭背後冒出了冷汗,他聲音低而慍怒:“你想做什麽?”

那人嘆道:“別緊張,我是來幫你的。這個端木如刀不知從哪兒聽說了秘法的事情下了黃泉苦苦尋找,想要逆天改命,可記述命的是上卷,他偏僻偷了下卷,還是殘缺漏了一頁的,學的個四不像。”

顧庭眉頭微蹙:“你說你是來幫我的,那你說說現在該怎麽打敗他救這些人?”

“我還真有法子。”

另一邊的上空。

那端木如刀吸走了眾修士的魂魄,連法力也翻倍的漲了起來,身上的傷痕已經逐漸愈合,像是吃飽喝足重獲新生一般有精神,他臉上的所有眼睛進入到猩紅的模樣了,冷冷喊著:“我要把你們都殺了。”

他這一瘋魔,本來就重傷的三人更是難以打過了,紫衡遠遠在一旁看著不知在思考著什麽,再回過神時牧杏遙已經滿身鮮血從空中掉落了,端木雲連忙禦劍飛過去接住她,執拗道:“不行,我還得去幫忙。”

“你去了也是送死。”顧庭從一旁小步跑了過來。

端木雲:“那怎麽辦,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顧庭直直地看向斷劍:“你可知一直支撐他活下去的信念是什麽?”他知道他知,只是不說破想讓他自己選擇罷了。

斷劍也聽出了他語氣的不尋常,伸手道:“顧小兄弟,這邊說。”

兩人走到了一邊,斷劍道:“你是有辦法了嗎?”

顧庭點頭:“端木如刀妄圖逆天改命,行了許多違背天命的惡事,那些人心啊妖鶴啊等等做成的藥引都是幫助人法力變強的邪門功法,他一個人全部用上了,這會導致他的身體受不住早就崩潰不成一擊,但偏偏這種秘法又是以靈魂精神所系,能支撐他掙紮存貨至今的,都是因為他的精神,也叫做信念。”

斷劍道:“原來如此。”

顧庭以為斷劍會追問他理由原因,這種胡話哪有人聽,“你相信我?”

“嗯,試試。”斷劍答得很幹脆,惘然道:“他的信念我不知道,但執念嗎我再清楚不過了,他想做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人。而那個前提一定有我。”

斷劍回頭嘆氣笑了:“說來說去,不過還是完成獻祭換命罷了。”

顧庭沈默了:“你.......要去嗎?”

斷劍擡頭看向天空:“是該有個了解了,這麽多年來我跟在煉魔那位的身後也是為了解除這種命格,但是我現在明白了,天命不可逆。”

身後的樹枝突然間哢嚓一響,兩人怔了怔,斷劍有些犯愁,努力擠出微笑走了過去,墻的另一邊是端木雲在偷偷抹著眼淚。

斷劍用袖子替他擦拭臉上的灰塵和眼淚,溫聲道:“不哭,至少見到了一面不是嗎?你能長這麽大阿爹是多開心啊。”

端木雲向來識大體知輕重,但她此刻多想自私一會讓斷劍不要去,斷劍摸著她的頭道:“這世間已經很亂了,阿爹和阿伯都走了歪路,你是正道的少年,未來的三神闕之首。你的路是光芒萬丈的,痛一點,哭一下,還是要堅定不移地往前走的。”

端木雲眼中淚珠洶湧奪眶而出,突然間跪下了朝斷劍重重磕了三個頭,哽咽沙啞道:“端木雲謹記父親所言!”

斷劍將她扶起,緊緊地擁抱住她,最後緩緩松開手,轉身朝顧庭道:“可以了,我要準備陣法了。”

顧庭點頭應好,飛身朝風清邪她們奔去,那邊打了個昏天暗地,看見顧庭過來了風清邪忙道:“快走。”

原蟬衣一人對抗端木如刀,白衣服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顧庭言簡意賅湊到風清邪耳旁道:“我有辦法了,你們將他引到獻祭臺上。”

端木如刀已經將原蟬衣一掌翻覆而下了,風清邪凝神道:“好。”

她飛身將原蟬衣甩給了顧庭:“帶著他下去!”

她的風來的坦蕩,比任何靈器都來的快,如今只有邊打邊退以風推之放手一搏了。

作者有話說:

大家過年快樂啊!

下一章黃泉的人就要來了,後面ing

大師姐頹廢。

大師姐見風葉憫。

大師姐入黃泉。

不要急,本文大概有五十萬以上七十萬以下(初寫文能有人堅持看到這裏我真的感動的稀裏嘩啦,感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