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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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韋斯萊有六個兒子,一個女兒。如果紐蒙迦德像當初的德國元首一樣,熱衷於提高純血的生育率,定然要給他們家發一個“純血的榮耀”這樣的牌匾。然而格林德沃對這件事似乎並不熱衷,他本人也沒有結婚,甚至沒有一個固定的約會對象,更沒有一個稱得上是未婚妻的存在。曾經有人懷疑他身邊的文達?羅茜爾是他的約會對象,但並不是。紐蒙迦德的人可以證明,羅茜爾到死都與格林德沃非常清白。

他就這樣孤身一人,挑起了歐洲魔法界的風雲,挑起了歐洲聯合魔法部的大梁。甚至他對麻種巫師也沒有什麽偏見,他只喜歡擁有極高天賦的巫師,並不問出身。

這讓亞瑟也非常不解,他偶爾間會邊思考著格林德沃派給他的案子,邊琢磨著格林德沃這個人。

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在歐洲魔法界沒有統一之前,主要是防止巫師對麻瓜物品施法去傷害哪怕是捉弄麻瓜,但現在這件事反而合法了。他們現在管理的是,禁止巫師用麻瓜的發明來逃避魔法界的監控。比如他的次子比爾在古靈閣就負責防止巫師將魔法界的錢洗成麻瓜錢,以防巫師洗錢後逃匿。當然,他的一對雙胞胎兒子則是專門研究如何把麻瓜的物品變成可以讓巫師使用的物品。至於他的長子查理,感謝梅林,他是研究龍的,遠離人群。那個和家裏很少來往的三子珀西,不但是辛尼克斯的秘書,還專門負責魔法界的“風氣審查”。

“我們魔法界怎麽能隨便去讀麻瓜的文學?這個索爾仁尼琴是什麽?蘇聯的!那能看嗎?”當亞瑟踏進魔法部的時候,就看到寬大的大廳裏,他的第三子裝模作樣地指著腳底下的一堆書,大聲地訓斥警告著所有路過的巫師,“還有這個,讀什麽荒誕派?閱讀!尤其是我們巫師的閱讀,是為了讓大家身心愉快,振奮精神,提高魔法的技藝,讓我們和這個世界優雅和諧地相處,讓我們巫師顯得端莊高貴。身為巫師,去讀麻瓜文學是多麽荒唐!”

沒有人反駁,甚至有路過的巫師沖著這些麻瓜作品冷淡地道:“骯臟的東西,臟了我們魔法部的地板。”而被搜出這些作品的巫師,尤其是麻種巫師們,正低著頭用魔法把這些書一點點撕成片,再燃起火焰將他們燒成灰,最後清理幹凈。

珀西趾高氣昂地看著他們,保證他們能好好地完成這些工作。看到亞瑟,他也只是有禮地道了一聲:“父親,早安。”像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純血家族巫師。

亞瑟也客氣地道:“你也早安,珀西,祝你今天工作愉快。”

“紐蒙迦德在上,梅林會保佑我們每一天。”珀西仰著下巴,滿意地說。

亞瑟實在找不出話來,只能瞥了一眼那些可憐的麻種巫師,在其他人的監督下,抄寫著“我會改,不做壞巫師”,而那些用特殊魔法做成的紙在巫師們寫字的時候,就會刻到他們的皮膚上,讓他們疼得幾乎要抽搐地暈過去,卻不能停下。

如果不尊重魔法界的規矩,即使能證明自己擁有魔法,麻種巫師也會面臨著嚴格的審查,會被懷疑是用了什麽特殊方式假扮巫師,其實是混入巫師界來做間諜的麻瓜。

如果真有這種能力,亞瑟垂下憐憫的目光,如果真有,以麻瓜的數量,早借用這種能力,攻陷魔法部了。

“人就是這樣,總是猜疑那些不可能發生的事。你有這樣的思考能力,不枉我讓你來陪我聊天。”格林德沃聽到這段的時候,居然沒有任何反對,甚至讚許地認可。

三天並不是一個很長的時間,還不等亞瑟整理出什麽頭緒,就到了去紐蒙迦德的約定時間,晚餐照舊豐富,換了些酒的種類,格林德沃依舊氣度雍容,似乎這個案子破不破也不是大事,他就是想找個人來聊天。

亞瑟在格林德沃轉身的時候悄然瞥向窗邊,果然又看到那只耗子。他不動聲色地打開餐巾,開始研究吃點什麽。而格林德沃照舊在把每道菜都嘗嘗後,開始漫無邊際的聊天。亞瑟索性直接把這幾天的見聞說給他聽,包括對麻種巫師的審查。

“我記得您曾經說過,魔法只在那些稀有的靈魂中綻放,而您,是要保存這些不易得的花。”亞瑟切著烤雞腿,去了骨的雞腿裏塞了各種餡料,一切開,奶油的香味四溢。

格林德沃並不覺得冒犯,他甚至頗覺有趣地道:“確實,這是我很久以前說的話,我以為有魔法的人,尤其是有著極高魔法天賦的人都應該被好好保護。不過人類,無論是麻瓜還是巫師,”他偏著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冷淡而輕蔑地道,“大部分腦子裏想的都是同樣的廢料。能好好思考的人太少,所以我說,真正的魔法,只在稀有的靈魂中綻放。”

不是擁有魔法的人就是值得保存的花,而是那些會思考的有魔法的人才值得保存。或許這正是他還能坐在這裏的原因,亞瑟嚼著口中的雞肉。盡管美味,他卻覺得硬得難以下咽。

“當然,你們教授不這麽認為。”格林德沃沒有吃肉,反而對裏面的餡料更感興趣,他嘗了嘗,微瞇起眼睛,露出讚賞的表情,然後提到了一個人。

他叫我來,可能就是為了找人聊鄧布利多。裏德爾本人,包括斯內普,恐怕都不是聊這個人的好對象。亞瑟重新切了一塊肉,慢慢放進嘴裏,想聽聽他怎麽說。

“他認為,每一個靈魂都是值得珍愛,每一個來到世界上的靈魂都幹凈可愛。一個純潔完整的靈魂,擁有愛,就會擁有無窮的力量,即使是麻瓜。”格林德沃盯著手中沒有用過的甜點餐刀,那把刀在他手上靈活地轉動著。這種靈活,看上去不像是一個臉色灰白的老人能玩得出的花樣。

亞瑟沒有說話,這位老者需要的是一個傾聽者,他只需要聽,恭敬地聽。

格林德沃扯了扯唇角:“那個,”他頓了一下,沒有把那句評價說出來,但亞瑟從他的唇型讀了出來,那是一個“膽小鬼”。他幾乎要生氣了,但格林德沃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洩了氣:“幾十年!整整幾十年!他從來不肯出來面對我,卻不斷給我制造麻煩!他是我前進路上最大的障礙,我想過殺他,甚至我們之間的許多約定,我們都破除了,我可以隨時殺了他。但是我沒有。當然,他也可以來殺我,他也沒有!他就躲在你們那個破學校裏!躲了幾十年!”

說到約定的時候,亞瑟覺得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可能有點問題,他聽到了,甚至看到了這個老人身上少見的柔情。但最後幾個字,格林德沃說得咬牙切齒。

“您也沒有去……”亞瑟沖口而出,但才說了幾個字,他不由沁出冷汗。他沒敢去擦,甚至沒有動,只是住了嘴,抿緊唇,看著慢慢擡起頭來盯著他的格林德沃。

這位可以決定歐洲,甚至全球魔法界的人,他那非常長已經發了白的睫毛——亞瑟心中奇怪,他居然還有心思想格林德沃的睫毛好長,那睫毛原本肯定是金色的,現在已經快像雪一樣——輕輕眨了眨,居然笑了。

“對,我也沒有去找過他!”格林德沃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麽,甚至舉起酒杯向他敬了一下,“我只想著,他總要來找我的!我都把我們當初說過的事,全做了一遍,我一個人就做到了!他也,”說著,格林德沃突然沮喪了一刻,“他也沒有來過。”

這話聽著,怎麽像才十五歲時的羅恩說的。故意引起別人註意的小男孩,既不肯向心上人表達一絲心意,又怕別人拆穿,還怕對方不理他。

這種方式,一點也不管用。亞瑟真想說,但他控制住了。這不是他家十五歲的小男孩,這是一位叱咤風雲的長者,更多時候,這是一位獨斷專行的暴君。盡管他現在非常溫和,但隨時可以將人送入地獄。

即使他不說,格林德沃也像是能看透他內心的想法。那若有所思的一縷笑意讓亞瑟覺得非常不自在,卻又不知道該找什麽話題。他天生不適合做這種事。

好在格林德沃現在對他還有興趣,沒有苛求。話題很快就轉回到案子上。在格林德沃的詢問下,亞瑟這才一板一眼地道:“因為沒有發現有麻瓜的痕跡,初步認為是魔法界的人,當然,可能是反歐洲大陸的行為,很有可能是美國魔法界的新肅清者聯盟。唯有烏姆裏奇女士的案件比較奇怪,我準備下一步去馬人那裏進行詢問。”他沒準備將布萊克的事和他說,盡管他懷疑,每用一次那張卡,格林德沃都會知道他去了哪兒。

格林德沃卻突然道:“有一種魔藥,大概幾年前出現過一次,但後來被我作為禁藥銷毀了,它可以讓啞炮和麻瓜暫時擁有魔法,”他說著,豎起食指晃了晃,“時間不長,只能維持半個小時。”

亞瑟一時閉嘴,過了幾秒,他才壯著膽道:“但既然您已經把它禁了,”

“你們教授說過一個經典的句子:‘如果你想讓一件事變得流行,就禁止它。’”格林德沃歪靠在座椅上,懶懶地將那把甜點餐刀切入甜點中,像拆玩具一樣將它們利落地切成幾塊,又打量了一會兒,才用一個小叉子叉起一塊放進嘴裏,試了試味道,就皺起眉頭,“太甜。”

亞瑟心裏一涼,他不知道格林德沃是什麽意思,是他確實知道有一些麻瓜或啞炮正在做這件事,還是打算引導輿論,無論是誰做的,都將這件事歸到麻瓜頭上。

格林德沃放下刀叉,將它們擺到一邊,拿起餐巾擦擦嘴,亞瑟知道,這是他用餐完畢,準備謝客的意思。但格林德沃接著說了一句:“當然,也不能把所有的矛頭都對準麻瓜,這件事,我想要的是真相。”

這真是一劑定心劑,亞瑟心裏松了口氣。卻見格林德沃召來紙和筆:“下次你來的時候,幫我從你們魔法部帶幾個預言球來。我把要的預言寫下來,你直接去拿就好。不用寫檔案上被預言者的名字,只要在上面貼編號。”

他邊說邊快速地寫了要求,並簽了字蓋上特制火漆,意味深長地遞給他。

亞瑟將這封信裝好,快速出了紐蒙迦德,他相信,那只耗子,不管是誰變的阿尼瑪格斯,都會把這件事說給裏德爾聽,而馬上就會有人阻止他拿到這些預言球中的某一個,那一個,必然是格林德沃最想要的。

出了紐蒙迦德,拿到門鑰匙的那一刻,亞瑟突然決定,賭一把。

他一回到魔法部,立刻去神秘事務司,交出了格林德沃的親筆信,然後找到了那幾個預言球。他一一看過那些灰撲撲的小玻璃球,有些暗若沈夜,有些灰若積塵,有些隱隱發光。這裏面並沒有任何關於鄧布利多的內容,也沒有亞瑟非常熟悉的人。但其中一個人名,讓他本已經放輕松的心沈了下去: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並不算一個有名的人,但他的父親就是布萊克自認為自己害死的那位,霍格沃茨的聰明學生,樂觀活潑,娶了那屆最聰明的麻種學生,莉莉?伊萬斯。但是某一天,毫無預警地,詹姆斯就死於索命咒,同時死的還有他的朋友彼得?佩迪格魯,而做這件事的就是他們最好的朋友,現在關於阿茲卡班的西裏爾斯?布萊克。那個咒語炸掉一條街,傲羅將他當場抓住,他供認不諱。然而詹姆斯的妻子莉莉和他們幼小的,才一歲的兒子哈利,從此不見蹤影。

十幾年了,再沒有人見過他們。

他賭這個預言球,就是格林德沃最想要的那一個。

此時的神秘事務司沒有任何人,而且任何監控器材在神秘事務司都不會起作用。亞瑟深呼一口氣,拿起有關哈利?波特的那一個,然後翻轉手腕,這個小小的,看上去臟兮兮的球撞到了地板上。那一刻看上去非常慢,事實上非常快,預言球立刻碎成了片,接著一個人影,一個只有兩個眼睛一張嘴卻沒有其他五官的白色人影飄到空中,嘴巴一張一合地說著預言。

亞瑟聽著,臉色發白,但他聽完後,立刻把其他預言球連同這個破碎的球放到袋子裏,迅速離開。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就將這段記憶抽出來,放進一個如鞋帶細的小瓶中,藍色液體般的記憶靜靜地躺在裏面,封著一個極大的秘密。這個裝在小瓶中的秘密,此刻在他掌心裏安靜地沈睡,將來卻說不定可以改變歷史。他難以抉擇,半晌,終嘆口氣,還是把它縫進衣領裏,讓它一點也看不出來。

他剛整好衣領,馬爾福就走了進來,趾高氣揚地道:“韋斯萊,聽說你去了神秘事務司。”

亞瑟心中一跳,擡頭間卻以前所未有的沮喪神情看著他,半晌道:“我大概要完了,我剛才把格林德沃先生讓我取的一個預言球給摔碎了。”

馬爾福大吃一驚,忙問:“誰的,哪個?”

亞瑟指指那個袋子,跌坐到椅子裏:“我沒註意,我只是按先生給的號碼取的。好像標簽上寫著,S?P?T什麽的,不知道是什麽人。”

馬爾福忙翻著袋子,只見每個球上都寫著一個編號,要想知道這些預言屬於什麽人,需要查檔。馬爾福記下編號,氣惱地看了他一眼,咬著牙道:“我看你真是不想幹了!”

“你以為,為那位做事,誰不緊張?”亞瑟一怒之下,拍案而起,但他還算克制,又壓低聲音。

馬爾福卻輕蔑地道:“他遠離英國,能怎麽樣?再說,他給予英國的自治優惠非常多,和歐洲大陸並不一樣。也就是他在歐洲大陸,要是……”他說到後面,不再說下去。

亞瑟卻想起一句話。那時候他還在學校,在一個拐角處,他無意間聽到過馬爾福崇拜地對著裏德爾說:“如果統治歐洲的,是我們英國巫師,斯萊特林的後代,那真是無比榮耀的事。”

如果是這樣,還真能解釋不少事。

亞瑟心中若有所思,面上卻全當沒聽懂這句話。他揮揮手,不耐煩地道:“你行行好,快出去吧,我還要頭疼怎麽交待這件事!”

馬爾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大步離開,用力摔上了門。亞瑟等他走了,才輕輕地摸摸衣領。他手指撫在衣領上,眼睛卻盯著那只袋子。半晌,他把袋子放到櫃子裏,決定先去找馬人。

烏姆裏奇的死亡確實蹊蹺,第一,她為什麽要去見馬人;第二,為馬人什麽要殺了她。

亞瑟站在馬人所在的禁林前,握緊了魔杖,半晌才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沒走幾步,一個馬人擋在了他的面前:“人類的巫師,不要再前進了,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雖然現在歐洲屬於你們巫師,但我們也並不畏戰。”

“我來並不是為挑釁,”亞瑟忙道,“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麽烏姆裏奇,我們的執法司部長,被你們……”他搖搖頭,說不出踩死了這幾個字。

馬人顯然知道他在說誰,冷笑一聲:“她偷聽我們對星相的分析,在我們趕走她時,還侮辱了我們馬人,說我們是骯臟多餘的,我們就和她打了起來,她不經打,我們有什麽辦法。”

預言,又是預言。

亞瑟擡起頭,沖著他張開嘴。

像是瞬間猜透他的意圖,馬人立刻冷淡高傲地道:“人類,我們不會把預言告訴你。”但他在這時擡起頭,輕聲道:“木星進入了獅子座,木衛二重新發起了亮度。”

這和告訴我沒區別,但我聽不懂啊!在學校的時候,我的占蔔就學得很差!亞瑟苦笑一聲,輕聲道謝,但臨走前,他又想了想道:“你們星相分析有固定時間嗎?如果不固定,烏姆裏奇怎麽知道你們那天要占蔔?”

馬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最後平靜地道:“不固定,但是我們那天會有占蔔這件事,學校的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知道。”

這真是一個大新聞,亞瑟再次向他道謝,快速回了魔法部,就聽一個大嗓門怒吼道:“我穆迪的任務是抓壞巫師,不是抓麻瓜!麻瓜的警察都死光了嗎?要我來!”

避開大廳的爭吵,他幾步踏進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把這些事一件件排列出來,之後靠在桌上,歪著頭冥思苦想,這確實都是一些八桿子湊不到一起的人。

三天的時間又到了,他抱著那袋預言球,頂著裏德爾陰鷙的臉色走入紐蒙迦德,對格林德沃道歉:“我把一個預言球摔碎了。”

格林德沃揮揮魔杖,房間門迅速關上,這次,連那只耗子都沒能再進來,亞瑟相信他用了靜音術。就聽格林德沃冷淡地問:“我相信,以你的頭腦,不會只為帶給我這種消息。”

亞瑟用魔杖指指自己的領子,魔法讓上面的線迅速抽開,掉出一個小瓶子,再迅速縫合回去。他把瓶子遞過去:“當然。”

格林德沃偏偏頭,接過那只瓶子,突然笑了:“我猜這個瓶子裏頭裝的,屬於一個叫哈利?波特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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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它流行就禁止它,這句原話是赫敏說烏姆裏奇的:如果她能做一件事絕對保證學校裏每個人都會讀采訪你的文章,那就是禁止它。這裏移到了校長身上。

S?P?T,是指西比爾?帕特裏夏?特裏勞妮,那位著名的占蔔課教授,在原著中是她向鄧布利多預言了哈利與伏地魔的終戰。而在HP5的原著中,神秘事務司的預言球的標寫方式是“黑君主與哈利波特。S?P?T to A?P?W?B?D。”即 Sybill Patricia Trelawney(西比爾?帕特裏夏?特裏勞妮)說予 Albus Percival Wulfric Brian Dumbledore(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裏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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