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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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景仍然不肯相信自己居然還會有被屁嚇哭這樣的黑歷史, 哪怕小小年紀,但是弘景已經有羞恥心啦。

不過這會兒哪件事都比弘景的羞恥心要重要,所以柔嘉就放任自己的大兒子沈浸在難以置信當中, 她上前抱起了躺在床上被自己放的響屁嚇得哇哇大哭的弘曈。

“哦哦哦,額娘的乖寶,不哭不哭。”沒有穿越之前, 柔嘉都不敢想象自己會二十歲不到就當媽,二十歲出頭就當了兩個孩子的媽。

但是現在嘛, 她不僅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而且抱起孩子來還像模像樣的。

驕傲.jpg

趴在自己額娘的懷裏,弘曈被嚇到的小心臟可算是安穩一些了,卻還是抽抽噎噎的,那雙跟葡萄似的又大又圓的黑眼睛被淚水浸潤後顯得格外的清澈剔透, 瞧他這樣眼裏含著兩泡眼淚的小模樣,別提有多可憐了, 看著就招人心疼。

但還是很可愛呀,柔嘉一邊用手輕輕拍著弘曈的後背, 一邊笑著想到,又可愛又好笑。

柔嘉一邊抱著弘曈哄著他, 一邊跟舒穆祿氏說起了文榮和伊爾根覺羅氏上門來的事,柔嘉對舒穆祿氏道:“大哥和大嫂那邊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 不好說他們是不是良心發現, 但是他們肯定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對你了。”

柔嘉這麽說還是很有底氣的,一來因為這裏是京城, 不是伊爾根覺羅氏的老家,二來因為伊爾根覺羅氏是個欺軟怕硬的,三來因為文榮重利而已並不是傻子, 四來……

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因為舒穆祿氏還有她這個一個能說得上話還為她出頭的女兒。

綜上所述,只要文榮和伊爾根覺羅氏不傻的話,就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對待舒穆祿氏,畢竟有人願意給舒穆祿氏出頭和沒有人為舒穆祿氏出頭完全是兩個概念。

“大哥他們現在說想接你回家,額娘你怎麽說?”柔嘉沒有幫舒穆祿氏做主,畢竟老太太也不是小孩子了,她雖然懦弱了一些,但是也有自己的主意的。

“你大哥他們來了?”柔嘉的話讓舒穆祿氏有點意外,這些天她待在九貝勒府,除了一開始有點不安之外,一方面是擔心九阿哥不高興,一方面是擔心文榮不高興。

可是後面幾天,舒穆祿氏就沒有再擔心過這些了,因為九阿哥對她的到來表示了歡迎,而文榮那邊又因為有弘景和弘曈這兩個可愛的小外孫吸引著舒穆祿氏的註意力,所以舒穆祿氏還真的是沒有時間再想起她那個兒子了。

這會兒可沒有什麽生兒只是好聽,生女才是好命這樣的說法,但是舒穆祿氏確確實實是感受到了兒子和女兒的區別了。

雖然可以說那是因為柔嘉和文榮的情況不一樣,但是情況再怎麽不一樣,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

不過文榮到底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兒子,而且舒穆祿氏覺得自己一直住在女婿家也不適合,她道:“既然你已經跟你大哥大嫂說過了,那我就跟他們回家吧,再住下去的話就算九貝勒不說什麽,我也不好意思了。”

哪怕她女兒是九貝勒府的女主人,但是舒穆祿氏仍然覺得住得底氣不足。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再說這裏我也有份呢。”柔嘉也知道說這話寬不了舒穆祿氏的心,便道,“總之額娘你別管這些,你要是不想跟大哥他們回去住的話,我總能給你安排好的。”

聽到柔嘉這麽說,舒穆祿氏就笑了,她道:“有你這話,額娘就算跟你大哥他們回去住,也住得比較有底氣。”

畢竟他們要是敢再像之前那樣待她的話,也不是沒有人給她做主出頭的。

柔嘉一聽便笑了,她道:“這話在理,而且這裏是京城,怎麽說也是額娘你的地盤不是嗎?”

舒穆祿氏點點頭,母女之間說了一場之後,她就出去見了文榮和伊爾根覺羅氏一面,因為有柔嘉的警告在前,所以向來喜歡在舒穆祿氏面前逞威風的伊爾根覺羅氏這會兒連說話都不敢大聲說半句。

她不知道柔嘉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萬一她真的使手段攛掇文榮休妻另娶呢?伊爾根覺羅氏可不敢賭這個萬一。

二十一世紀對離婚的女人都不太友好,更何況是在大清?被休棄回家的女人可沒有幾個能有什麽好下場,且被休棄之後,她的孩子根本不可能被她帶走,日後讓他們在後娘手下討生活,伊爾根覺羅氏哪裏舍得?

總之柔嘉的一番話,成功地嚇住了伊爾根覺羅氏,即便她事後反應過來或者有了新的依仗,她也不會再隨便欺負舒穆祿氏。

至於原因?

這就不再贅述了。

*** ***

康熙四十五年,四月初十正是平郡王納爾蘇迎娶通政使曹寅之女曹珍兒的日子,納爾蘇作為清朝的宗室之一,他的大喜日子,柔嘉他們這一輩的叔爺爺和叔奶奶自然得出席了。

沒錯,雖然納爾蘇的年紀和柔嘉他們相差不了幾歲,但是論輩分的話,他確實是應該稱呼九阿哥他們做叔爺爺,稱呼柔嘉她們做叔奶奶。

這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是納爾蘇要是碰到還在穿尿不濕(bushi)的弘曈的話,還得稱呼他一聲叔叔。

說實在話,納爾蘇堂堂鐵帽子王卻迎娶一個包衣奴才之女,這婚指的讓人不得不懷疑康熙是不是有意羞辱納爾蘇,哪怕曹珍兒被擡旗了,但是和當初的佟家不一樣,康熙只是給曹珍兒一個人擡旗而已,曹寅他們仍然還是包衣奴才。

但是話又說回來,納爾蘇是堂堂鐵帽子王沒錯,但是他們這一支都差不多要沒落了,岳托作為禮烈親王代善的長子不僅是宗室大臣,更是開國元勳。

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岳托曾經追隨祖父努爾哈赤一起攻遼沈,征蒙古,屢建奇功而被封為成親王,甚至曾經力勸其父代善擁立皇太極。

哪怕後面他因為惹怒皇太極而被責罰,被貶,死後卻依然被追封為克勤郡王,成為清初八大鐵帽子王之一。

可惜這個爵位被其長子羅洛渾接任之後,卻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納爾蘇這一代就更是成為皇室的邊緣人了。

所以康熙將曹珍兒指給納爾蘇,要說羞辱的話那麽肯定不太可能了,但是要說拿自己宗室裏的一個鐵帽子王來當做禮物送給曹家的話,這個說法……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畢竟納爾蘇再是小透明,也是名副其實的鐵帽子王,其爵位可以世襲罔替,至於曹家現在什麽都有了,就缺個身份而已。

所以這一門親事仔細想來,好像也挺不錯的?

不過這只是外人心裏的想法而已,至於身為當事人的納爾蘇和曹珍兒是怎麽想的,那就只有他們兩人才最清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就兩年不到的時間沒有見面而已,曹家的大小姐曹珍兒竟然出落得更加好看了,如果說當初在江寧見到她的時候,她還有幾分稚氣未脫的青澀的話,那麽現在的她就像是含苞待放的大姑娘似的。

尤其是今日是她的大喜日子,身穿大紅嫁衣的曹珍兒在這樣鮮艷色彩的映襯下,一顰一笑中都多了幾分新娘子的嬌羞。

雖然說曹珍兒現在已經可以被稱之為曹佳氏,畢竟她已經擡旗了,但是講真的,這並不會讓人對她高看一眼,不過當然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康熙向來寵信曹家,哪怕只給曹珍兒一個人擡旗了,其他人也不敢小看曹家。

再加上今兒可是納爾蘇和曹珍兒的大喜日子,而且這門親事還是康熙親自指的,有誰敢在這樣的場合下鬧事呢?這要是傳到康熙耳邊的話,指不定會被萬歲爺以為他們對他有什麽意見。

沒有人找麻煩,曹珍兒自然是松了口氣了,當初得知自己給賜婚給平郡王的時候,曹珍兒的心情和曹家上下的人一樣,都是十分高興的。

畢竟坦白說,這確實是一門很好的親事,康熙確實是沒有待薄他們曹家。

但是高興過後,曹珍兒就忍不住心生擔憂,在江寧的時候因為她父親曹寅是江寧織造的原因,確實很多人都要巴結他們,她和妹妹每次出席什麽場合聽到的都是讚美之詞。

可是京城不是江寧,誠然,她父親江寧織造的身份一樣位高權重,但是包衣奴才就是包衣奴才,曹珍兒擔心她嫁給平郡王之後會惹來他的不喜,會被其他宗室女眷看不起等等等等。

哪怕曹珍兒的心性比一般的同齡姑娘要早熟一些,但是也是十來歲的姑娘,這要放在二十一世紀的話,高中都還沒有畢業呢。

所以在嫁人這一天,曹珍兒的心情是忐忑大過喜悅,所幸在平郡王掀喜帕的時候,她看到他眼底閃過的一絲驚艷,也所幸和柔嘉她們這樣的女眷相處時她們並沒有要為難她的意思,個個都彼此客氣的,顯得一團和氣。

柔嘉可不知道曹珍兒心裏頭的真實想法,畢竟今天見到她的時候,她從她的臉上可找不到什麽忐忑,倒是從曹珍兒的嫁妝裏她看出了曹家的富貴了。

回府之後柔嘉忍不住問道:“曹家給曹珍兒置辦這麽多的嫁妝,難道不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柔嘉可看不出來嫁妝的多少和貴重,因為沒得對比嘛,她又不是清朝土著,但是之前直郡王和張佳氏,八爺和富察氏成親的時候柔嘉都有去參加過,所以大概知道了一個皇子福晉的嫁妝有多少。

而曹珍兒的嫁妝比她們這些皇子福晉也是不差了。

九阿哥知道柔嘉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他道:“這門親事是皇阿瑪親自指的,曹家自然要辦得漂漂亮亮了,而且曹珍兒的生母早逝,她的嫁妝自然由她繼承了,而她的親外家又是江南大戶,所以置辦出這樣一份嫁妝也不奇怪。”

“不過……”

“不過?”

“不過我猜四哥知道了曹家嫁一個女兒就置辦了這麽多嫁妝的話,想要抄家的心肯定在蠢蠢欲動了。”九阿哥這話雖然是笑著說的,像是一句玩笑話,但是柔嘉卻覺得九阿哥指不定是說中了四爺的真實想法了。

畢竟歷史上的雍正一上位,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不是別的,而是清查虧空,抄家皇帝這個外號可不是白給的。

說到這個,柔嘉就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張嘴就問九阿哥:“之前皇阿瑪不是說要你們推舉新太子人選嗎?現在怎麽樣了?”

柔嘉以前是不太關心這些事情的,因為總感覺和自己(對,不包括九阿哥)沒多大的關系,反正真的要倒黴了,那也是二十幾年之後的事情了。

這個時間太長,以至於柔嘉根本沒有什麽緊迫感。

但是後來不一樣了,因為九阿哥時不時地跟她說起,再加上他和八爺當初又漸行漸遠的,因此一來二去的,柔嘉倒是比之前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時候要更加關心政事了。

“怎麽樣?現在有誰還敢在老虎嘴上拔胡子?”九阿哥開口道,“老八被皇阿瑪噴了一臉,剝奪了競爭上位的機會,佟國維那老匹夫又被罷黜回家了,阿靈阿和馬齊倒還好一些,但是也弄得灰頭土臉的,一看他們這幾個蹦跶得最歡的人被皇阿瑪給按下來了,你覺得還有誰敢直楞楞地往槍口上撞嗎?”

雖然說富貴險中求,但是有了八爺等人這樣的例子擺在前頭,有誰還敢往前沖?求得了富貴也得有命享吧?

“那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柔嘉問,說好的天子一言九鼎,金口玉言呢?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太子被廢之後不是還會再覆立的嗎?

柔嘉的歷史學得再不好,也知道清太子胤礽是經歷過兩立兩廢的。

“你覺得朝中還會少了給皇阿瑪遞臺階的人嗎?”九阿哥是半點不擔心康熙會下不了面子,因為朝中多得是人精。

在搞清楚了康熙根本不是有心要立太子,而是為了試探朝中的王公大臣們的想法,以及各位皇子背後到底有多少勢力所以才舉行了這個票選新太子的活動的眾人自然是不敢再亂來了。

什麽太子不太子的他們也不管了,現在是保住自己比較重要。

所以在康熙怒噴了八爺他們一臉之後,朝中的大臣就改了口風,說什麽萬歲爺正值春秋鼎盛的時候,有沒有太子的也不是很重要。

“老爺子一出手,就沒有什麽人敢再亂蹦跶了,你沒見老三最近也沒有再舉辦什麽詩會宴會了嗎?”九阿哥道。

“難怪了。”柔嘉聽到九阿哥這麽一說,她才道,“三嫂剛剛還在跟我說幸好三哥最近不打算再舉辦什麽詩會了,不然的話家裏的錢都不夠他謔謔了。”

當時柔嘉沒有反應過來誠郡王為什麽最近不打算再舉辦詩會了,可是一聽九阿哥這麽說,她一下子就找到原因所在了。

不過……

“那三哥這不是太明顯了嗎?”柔嘉道,“皇阿瑪一說要大臣們推舉新太子人員,他就舉辦詩會收買人心,結果皇阿瑪一出手把蹦跶得最歡的給按下了,他又消停了,明顯就是告訴別人他之前舉辦詩會的目的是什麽嘛。”

九阿哥就笑了,他道:“那也沒辦法,在皇阿瑪出手之後他要是敢再繼續下去的話,焉知不會被皇阿瑪認為他想要跟自己作對?”

這麽說好像也有道理,也就是說不管誠郡王是繼續舉辦詩會,還是決定不再舉辦詩會他都好不了是吧?

確實是,九阿哥心想,如果換做他是康熙的話,那他也不可能選誠郡王,做大事者,應該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才對的。

但是誠郡王呢?

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咋咋呼呼的,沒有搞清楚這到底是陷阱還是餡餅就急著想要吃第一口,這要是餡餅的話倒還好,但是如果是陷阱的話……

怎麽?

他這麽著急著是怕吃屎趕不上熱乎的嗎?

和誠郡王相比,四爺就沈穩許多了,原本九阿哥還擔心四爺會不會上鉤,畢竟他知道一半的內情,四爺卻半點都不知道。

但是好在四爺的定力遠比九阿哥想象的要強很多,甚至反過來提醒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光是沖著這一點,九阿哥心裏的天平就忍不住向四爺傾斜了。

“其實現在不再立太子也是好事。”九阿哥道,“畢竟新太子一旦立起來了,那麽就會直接成為新的靶子,說不定還會成為下一個廢太子。”

畢竟康熙連疼愛了這麽多年的兒子也說廢就廢了,誰能保證新太子不會是一樣的下場?

知道歷史上的太子廢了沒多久就被覆立了沒多久又被廢的柔嘉:“……”

到底誰才是穿越者?

對於九阿哥擁有如此靈敏的政治嗅覺,柔嘉一時之間非常好奇歷史上的他對八爺的濾鏡到底是有多厚,才能讓他死心塌地地追隨他,甚至在新皇已定的情況下還跟著八爺一塊搞事?

不過這個問題她顯然是得不到答案了,畢竟他又不是歷史上的九阿哥,不過八爺倒是和歷史上的他頗有幾分相似。

歷史上的八爺被康熙厭惡之後並不死心,在隨後的十年間仍然為爭儲在做努力,甚至將籌碼都壓在了十四阿哥身上,結果再次慘遭失敗。

而現在的八爺被康熙怒罵了一通,撕下了虛偽的假面之後,他並沒有因為一次失敗而心灰意冷,一蹶不振,今日平郡王和曹珍兒兩人的大婚他甚至攜富察氏一塊出席了。

不得不說八爺平日裏塑造的好形象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以至於即便他被康熙把真面目撕下來扔地上踩了,也仍然有人相信他是無辜的。

至少在這件事情上面他是無辜的。

畢竟誰都知道康熙有多偏心了,要是他為了直郡王而將事情都推到八爺頭上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再說了,要是康熙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八爺還怎麽好意思出門呢?

然而八爺出門和好不好意思並沒有任何關系,而是他必須得出門,只有這樣,才不會讓所有人都相信康熙說的是真的,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挽回一些名聲。

而事實證明他做對了。

八爺心想,為了那個位置,他努力了這麽多年,現在只是遇到一點挫折而已,他是絕對不可能認輸的,只要一日沒有改天換地,那麽他就還有機會。

曹颙並不知道八爺心中所想,這次家中長姐出嫁,曹寅作為江寧織造不能夠隨便走動,那麽就只能由曹颙來送嫁了。

到了京城之後,曹颙就知道了八爺的事情,因為八爺有意交好的原因,所以其實曹颙私底下和八爺也是有幾分交情的。

只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曹颙哪裏還敢繼續和八爺來往下去?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連累了他爹。

原本曹颙是想著日後慢慢地淡了和八爺的關系就好了,倒不用一下子斷絕,畢竟這樣太得罪人了,但是他哪裏想到今日八爺會主動找他說話。

原本曹颙是想著應付應付八爺就過去了,卻不料從他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說四爺對他們曹李兩家有意見的事。

“這……我們與雍郡王並無恩怨啊。”曹颙不解,卻聽到八爺道,“四哥向來最不喜官員貪汙虧空,之前清繳國庫欠款的事情你知道吧?你認為四哥知道了你們曹李兩家的情況之後,還會對你們有好感嗎?”

曹颙皺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作為曹寅的長子,他不可能對家裏的事情一無所知,只是他還是太年輕了,被八爺這麽唬一唬,就被唬住了。

“這些事情萬歲爺也是知曉的。”

“四哥可不是皇阿瑪。”八爺意味深長地道,“之前因為推舉新太子人選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若是四哥上位的話……”

後面的話八爺並沒有說出口,但是曹颙一下子就接上了——

那他們曹家就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歷史上的八爺確實是很頑強沒錯了,以及自己輸了就扶持自己的同黨什麽的,直郡王和八爺兩人的想法太一致了吧?

直郡王輸了,支持八爺,八爺輸了,支持十四阿哥,然後支持一個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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