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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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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仲澤宇在重犯看守所裏沒有最慘只有更慘的生活,仲澤銘正在舉辦仲正德的喪禮,仲正德畢竟是仲氏集團的前任總裁,於公於私他都必須要為他舉辦一場盛大的葬禮。

舉辦葬禮的靈堂很大,居中靠著墻的位置擺了一張巨大的仲正德的遺像,周圍擺放著密密麻麻的黃色和白色的菊花,盛放著仲正德的遺體的水晶棺,則擺放在靈堂的正中間,周圍擺放著一圈又一圈的鮮花,棺材前面放了一些蒲團,檀香和鮮花,方便前來吊唁的賓客取用。

仲澤銘獨自一人跪在水晶棺前面,沈默的拿著紙錢和疊好的金元寶往火盆裏放,紅彤彤的火光映在仲澤銘蒼白的臉上,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晦暗不明,由內到外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悲傷。

何以晴作為仲澤銘的未婚妻按照道理應該要陪著仲澤銘一起守靈,但是仲澤銘和易老爺子一致決定何以晴目前這種情況需要靜養,不適合勞累。

前來吊唁的客人都同情的看著仲澤銘,小聲議論著:“哎,仲家最近真是流年不利,接二連三的發生了這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現在仲正德又撒手人寰了,只剩下來仲澤銘一個人,真是可憐!”

又有好事者湊上來,瞥了瞥嘴,隱隱帶著一種嘲諷的說:“聽說仲澤銘訂婚了,為什麽這麽重要的場合他的未婚妻卻沒有出現?真是太不懂事了!”

“哎呀,你們說兩人的婚事是不是黃了?聽說仲老先生生可是很看不上他這個準兒媳婦的,聽說是個孤兒,還帶著一個來個不明的私生子。”

議論聲雖然小,但是還是刮進了仲澤銘的耳朵了,仲澤銘陡的站了起來,就要去找人理論,這些人怎麽說他都可以,可是不能這麽隨意的貶低何以晴!

郁瑋梁剛好看見這一幕,連忙走上前按住了仲澤銘的肩膀,無聲的搖了搖頭,低聲說:“冷靜點,你這樣沖上去只會毀了仲老先生的葬禮,丟人的還是仲氏集團,嘴長在別人身上,想說就由著他們說去!”

仲澤銘臉色覆雜的看著郁瑋梁,最後頹然的重新坐了下來,郁瑋梁說的對,現在他不能沖動,整個仲家只剩下來他一個人了。

正在仲澤銘沈思間,突然,門口處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個穿著樸素,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女孩子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跌跌撞撞的往靈堂裏面走來。

眾人紛紛給這個女孩讓路,猜測著這個女孩到底是誰,怎麽會哭的如此傷心?

女孩一直走到仲正德的遺像面前才停下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臉上的悲傷讓人看著就覺得心疼不忍,嘶啞的聲音自言自語道:“你就是我的爸爸嗎?為什麽,我費勁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你了,可是你卻已經死了?”

女孩的聲音雖然小,可是卻足夠為周圍的人聽到,一時之間整個靈堂內忽然響起“嗡嗡嗡”的議論聲。

“仲老先生可真是風流啊,聽說生前就領回來不少的私生子,沒想到屍骨未寒就又冒出來一個私生女,真是讓人羨慕啊,看來仲家又要熱鬧了!”

“你們說是真的還是假的,仲老先生已經去世了,死無對證,誰能證明她就是仲老先生的女兒呢,說不定是冒充的!”

“管他呢,先看看再說,只是一個女兒而已,養著就是了,說不定......”大家都知道,對大家族來說,女兒不過是一個聯姻的工具而已。

“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了?這裏是我父親的葬禮,請你出去,不要打擾死者的安寧!”仲澤銘冷漠的看著面前猶自哭的傷心的女孩,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的變化,仿佛沒有聽到女孩喊仲正德爸爸一樣。

“我沒有走錯,這個男人就是我的爸爸!”女孩指著仲正德的遺像一臉悲憤的說,過去的十八年見她幾乎是聽著這個男人的名字,看著他的照片長大的,怎麽可能認錯!

“你有什麽證據?”仲正德擰了擰好看的眉毛,眼睛裏終於多了一絲的驚訝和疑惑,漆黑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女孩的臉。

“我當然有證據,這就是證據!”仲宛宜很不爽仲澤銘對自己的態度,小臉因為氣憤而變得通紅,從包裏拿出一個泛黃的信封挑釁似的挑了挑眉,遞到仲澤銘的手裏。

仲澤銘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平靜的看著手裏的信封,信封的四個角已經被磨毛了,卻沒有一絲的折痕,仲澤銘打開信封的一頭,從裏面抽出一張仔細折疊好的信紙,臉色倏地就變了!

信的內容很簡短:“婉兒,你來信說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真是辛苦你了,可惜我卻不能陪在你身邊照顧你,看著我們的女兒長大,我給女兒起了名字叫“宛宜”,希望她長大了能同你一樣溫婉可人宜室宜家,等我處理好手上的事情我一定會回去娶你!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落款赫然正是仲正德,時間是1995年3月5日。

仲澤銘對仲正德的筆跡很熟悉,一眼就認出來著肯定是仲正德的親筆信,不由的感到一陣頭疼,他這個風流的爸爸到底有多少個女人,又有多少個私生子或者私生女?

“你是我的妹妹?”仲澤銘言語中帶著一絲激動,老天爺一定是看他可憐,所以才會給他送來一個妹妹!

“按照血緣上來說,是這樣的,不過我真的很不喜歡你這麽目空一切又冷漠無情的人!”仲宛宜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說。

仲宛宜生機勃勃的樣子很像何以晴年輕的時候的樣子,一樣的直接,倔強!

仲澤銘看著仲宛宜的眼神不由的變得柔和起來,再也沒有開始時那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感,倏地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微笑,整個人的氣質也變的溫暖了很多。

仲宛宜不知道仲澤銘為什麽會突然轉變了態度,不過她才不在乎呢,只要他不再可以針對自己就行,畢竟現在看起來這個家只剩下來她和他兄妹兩個人了。

“哼,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以後就住在仲家了!”仲宛宜像是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揮了揮小拳頭,近乎無賴的宣布,心底卻很打鼓,如果她再找不到落腳的地方,她就得睡馬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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