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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我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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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澤銘自然看出仲宛宜的窘迫,身上的衣服雖然洗的很幹凈,但是邊角處已經磨損起毛了,腳上的皮鞋的鞋跟也已經都磨平了,一看這些年就活的很不容易。

仲澤銘沒有戳穿仲宛宜的虛張聲勢,而是溫暖的笑了一下說:“好,等爸爸的葬禮結束之後,我就帶你回家!”

“真的嗎?你不會是耍我的吧,你有這麽好心嗎?”仲宛宜沒想到仲澤銘會答應的這麽快,條件反射般的說。

“信不信隨你,過來,站到我身邊和我一起給來的賓客謝禮!”這是一個向所有人承認仲宛宜身份的好機會機會。

仲宛宜取過檀香給仲正德恭恭敬敬的上了一炷香,又跪下來“砰砰砰”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才蹲在仲澤銘的旁邊,拿起地上的冥紙一張一張的往火盆裏送。

仲澤銘暗自滿意的點點頭,心裏對仲宛宜的喜歡和憐惜又多了幾分,看起來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

眾人見沒有熱鬧可以看,上了香之後就紛紛告辭了,不多一會原本熙熙攘攘的靈堂只剩下來仲澤銘和仲宛宜兩個人,仲澤銘的性格本就冷不愛說話,仲宛宜又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一時間氣氛變得詭異的沈默起來,直到忽然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仲宛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今天到現在她還沒有吃過東西呢!

“餓了?我來守著,你去買點吃的吧!”仲澤銘摸了摸仲宛宜的頭,經過今天的相處,他對這個憑空冒出來但是懂事的妹妹發自內心的喜愛。

仲宛宜看了看時間,已經夜裏十一點了,離天亮還早呢,不去吃點東西要餓暈了,站起來揉了揉已經麻掉的膝蓋說:“好的,那我去買點吃的帶回來,你也沒吃呢!”

仲澤銘看著仲宛宜因為腿麻而一瘸一拐的背影,心裏湧出一陣久違的難以描述的溫暖的感覺,真好!他又有家人了!

仲正德的喪禮之後,仲澤銘就把仲宛宜帶回仲家了,吩咐管家王叔收拾出來一個房間給仲宛宜住,就去了易家。

……

易家

自從仲澤銘來過之後,何以晴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時時想起仲澤銘那張俊美中帶著悲傷的臉,奇怪的是自己看到他難過的樣子,心裏也會悶悶的,一定是因為他長的太帥了!

何以晴摸了摸發熱的臉,甩了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不過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而已,有什麽好想的,還是工作重要,漠晴居自開張以來,終於贏來了第一個病人,她已經跟人家約好時間了。

正在何以晴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仲澤銘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走了進來,卻正好看見何以晴只穿著內衣站在衣櫥前面挑著衣服,香艷的畫面讓仲澤銘看的心潮澎湃。

“啊!你進別人的房間之前都不知道敲門的嗎?真是沒禮貌!”何以晴突然聽到房間門被打開,嚇得隨便扯了一件衣服把自己遮起來,惱羞成怒的朝仲澤銘怒吼著。

“你是的我的未婚妻,我為什麽不可以看?”仲澤銘的俊臉一紅,卻不想退出去,眼神變得更加幽深起來,渾身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神經病,誰是你的未婚妻,你快給我滾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如果不是沒穿衣服,何以晴都想沖過去砸爛仲澤銘的豬頭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

“又不是沒看過,還害羞!”仲澤銘不甘心的小聲說了一句,在何以晴爆發之前返身出去了。

何以晴隨便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門口把鎖反鎖起來,才拍了拍胸口長籲一口氣,剛剛的好心情卻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找了一件湖藍色的連衣裙換好之後,又拿了一個白色小包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才磨蹭著出了門,希望仲澤銘已經走了,她今天不想再見到他了,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打人!

沒想到剛剛出了房門,就看見仲澤銘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裏,懶洋洋的背靠在墻上朝何以晴笑了一下說:“以晴,你要出去嗎?我送你!”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何以晴的心卻忽然猛烈的跳了一下,暗自罵了自己一句:“別花癡了,不能因為他長的帥,就可以隨便偷看別人換衣服,真是衣冠禽獸!”

想到這裏,何以晴撇了撇嘴,一臉鄙夷的說:“仲先生,我們不熟,請你以後不要老是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去哪裏,自然有司機送,不勞你費心了!”

“我都說了,你是我的未婚妻,送你是我的責任,你就不要推辭了!”仲澤銘絲毫不以為杵的跟在何以晴的後面。

“我都說了,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怎麽可能看上像你這樣表面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的衣冠禽獸呢!”何以晴終於忍耐不住的脫口把心裏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以晴,原來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人嗎?”仲澤銘的臉上終於沒有了之前的淡定,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一臉受傷的看著何以晴,然後默然不語的轉身離開了易家。

仲澤銘終於如她所願的離開易家了,說不定以後都不會再來了,可是仲澤銘離開時受傷的表情卻深深的刺痛了何以晴的心,仿佛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傷心和難過,

“難道我剛剛說的太過分了嗎?”

何以晴不由的自言細語,想要追上仲澤銘解釋一下她只是一時口快,卻發現已經太晚了,仲澤銘早已經絕塵而去了。

何以晴懨懨的上了自己的車子往漠晴居開去,心裏不由的好奇著第一個病人會是什麽樣的人,自從漠晴居成立以來,她就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一直沒有開門營業,他是怎麽知道她的電話號碼的呢?

帶著滿腹的疑問,何以晴的車子離漠晴居越來越近,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一身看似簡單實在做工精良的帥哥站在漠晴居的門口,臉上帶了一個大大的墨鏡,遠遠的看見何以晴的車子開過來,搖了搖手,露出一口能晃瞎人眼睛的白牙。

“Hi,以晴,好久不見,你過得怎麽樣?”年輕的帥哥在何以晴剛剛停好車,探出頭來的時候就脫下了臉上的墨鏡,臉上的笑的更加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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